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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妈咪 81也许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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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也许是因为卿言那一个吻，也许是因为卿言那几句话，又或许，只是单纯因为卿言那一个人。
总之，在这瓢泼的大雨下，鱼子西的心口燃起了经久不息的火。
“砰。”
玄关的大门被用力关上。
卿言只感觉眼前一晃，身体一空，等再有视觉和意识时，整个人都已经被架在了立式鞋柜上。
“阿西。”
“你......”
话还没说完，有人就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
“唔。”
“嘶。”
和以往的温柔缱绻，耳鬓厮磨不同，这个吻有些过于粗暴，有些过于蛮横，也有些过于的,疼。
卿言察觉到了鱼子西异常的情绪，她缓缓地闭上眼睛，任由这个人在自己的唇瓣上肆虐索取。
没有拒绝，只有接受。
无条件接受。
等鱼子西再停下来时，那娇弱的唇瓣早已溢出了红色的血丝。
“对不起......”
“对不起......”
“没关系。”
卿言却更加纵容。
“我是你的。”
“你想对我怎样都可以。”
“你别这样。”
鱼子西喘着粗气，刚刚才稳定下来的情绪又开始止不住地翻涌.
她怕她等下，真的又忍不住了。
不行的。
不可以的。
她其实不是一个控制不好情绪的人，但是每次，每次这个人带给她的感受都太过无与伦比了。
让她总是轻而易举地就被击溃。
鱼子西轻微哽咽。
“在你之前，我遇到过一个很不好的人。”
“那是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我拼了命地想对她好，很想捧着我的一颗真心给她看，但是，”
“但是......”
鱼子西将脸埋在卿言的颈边，有什么在一滴一滴地悄然滑落。
“她不喜欢我离她太近。”
“她不喜欢我对她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她甚至不愿意在有人的时候，让我牵她的手。”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经历，所以她才会在自己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时候，第一想法是远离。
远离喜欢的人。
不给她添麻烦。
可这样的喜欢，包括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喜欢，都是没有意义的，这是她后来才明白的道理。
鱼子西继续安静而不平静地诉说着。
“在她面前，我总是后悔，总是愧疚，总是患得患失，而她只会微笑着欣赏我的不安和无措。”
“以至于我后来所经历的一切，都让我觉得，那是我的报应。”
她有过一段很糟糕的恋爱，留下了不大不小，却足够摧毁她的阴影，让后来靠近的人得到的，
都是逃避。
都是伤害。
都是不公。
“我......”
“对不起.......”
鱼子西有点说不下去了。
她抱卿言抱得很紧，但这次再也没担心自己湿透的衣物，会让眼前这个人变得和她一样不得体。
“嘘。”
“不说了。”
“我都知道的。”
卿言低头亲吻她的发丝，轻垂的眼睫遮住眼尾的红。
她清楚地知道鱼子西说的那个不好的人是谁，也清楚地知道，她和那个人之间所发生的一切。
好的。
不好的。
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会感同身受，所以会更痛苦。
为【她们】的之前。
为她们的过去
为她们的现在。
为她们的未来。
鱼子西其实从没想过要隐瞒自己的过去，只是她以为，她会以轻松的口吻当一件小事说出来。
但没想到今天突然表达欲上来了，所以很想说说以前的事。
“对不起。”
她抿唇忍泪。
“请原谅我的词不达意。”
“我爱你。”
“我也爱你。”
*
经历这么一遭后，无形之中，两人本就亲密的距离好像又近了一些，更近了一些。
刚刚才哭过一场，鱼子西再面对卿言时，有点害羞，但又有点黏她。
“老婆。”
“嗯？”
“你今天.......”
“你今天可以和我一起洗澡吗？”
卿言看着她眉梢还未褪去的红，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可以。”
虽然明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她答应下来的后果是什么，但没有办法，她真的，就是拒绝不了。
也许未来也一直都拒绝不了。
*
十五分钟后。
浴室里。
布满朦胧水雾的玻璃门上，突然覆上一双纤细白嫩的手，骤然紧绷着，用力到连指尖都泛着惨白。
然而在下一秒，又猛地脱力。
“呵......”
“哈......”
一紧。
一松。
但不变的是，那玻璃门上源源不断滑落的水珠，还有那镜面上，影影绰绰，一前一后紧密交叠的身影。
“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的。”
鱼子西痴迷地吻着卿言的耳朵说。
“听，”
“听，到什么？”
卿言气息紊乱得厉害，但她却不敢不在这时候，顺着这人的话继续往下接。
这是这么久以来，她在这方面得到的经验和教训。
“我听到......”
鱼子西低低地笑。
“我听到我们今天淋雨回来的路上，你和小孩的妈妈说，我是你家的小朋友。”
“我是你家的小朋友吗？”
“我是你家的吗？”
“我是小朋友吗？”
“嗯？”
身体被另一个人全方位的掌控着，卿言大脑混沌一片，她第一次分不清楚鱼子西话里的意图。
不知道她是生气，还是又想找借口做些什么。
但好在那人很快为她解答。
“那我是不是要叫你妈咪呀？”
“你，”
你，
不许这样。
卿言咬着唇，但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见那人说。
“那妈咪。”
“我可以喝你的nei。nei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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