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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吃饭 饭可以不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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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虽然早就清楚,但卿言有时仍会感慨,原来这世界上,真有如此不同的两个人。
她习惯早睡早起。
阿西却是夜猫子。
她习惯清淡饮食。
阿西却无辣不欢。
她喜欢看纸质书籍,欣赏老电影。
阿西却喜欢打游戏,玩拼图积木。
这样的差异不仅是体现在作息上、饮食上、喜好上,还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然而就是如此不同的两个人。
却从来没有因为这些红过脸。
对。
从来没有。
因为卿言还是卿言,阿西还是阿西,她们并不要求在一起后,就改变对方什么。
早睡的人依然可以早睡,不想睡的照例在旁边玩手机。
外卖可以点一份辣的,一份不辣的。
看书和打游戏也并不冲突。
当然,这也并不意味着她们之间全然没有摩擦,只是这种摩擦,偶尔难以启齿。
也不是不能说。
主要晋江不让。
然而福温不听。
比如每天三四次的频率,对鱼子西来说不多不少,但对卿言来说,就过于激烈。
于是在做完的某天夜里。
有人就华丽丽地病倒了。
“唔……”
“热……”
最先感到不适的是鱼子西,彼时的她正闭着眼,抱着怀里的人,睡得不算安稳。
卿言的体温比常人要低很多。
这点在炎热的夏季尤为突出。
所以对鱼子西来说,26℃的冷空调,加上怀里抱的卿言,就等于她的一夜好眠。
日日都是如此。
只有今晚不同。
“唔……”
“热……”
卿言睡眠向来浅,醒来时,看到的便是眼前人紧蹙的眉头,和漏了一半的被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鱼子西的额头。
体温应该正常。
只是仍在呓语。
“热……”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卿言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问题的,很可能是她自己。
想明白这点后,她从鱼子西的怀里挣脱出来,拿出床头柜的体温枪给自己测量。
果然。
38.5℃。
轻度低烧。
卿言穿上拖鞋,离开卧室,然后轻车熟路地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再找出药箱。
打开。
拆袋。
喝完。
再回到卧室时,鱼子西已经醒了,她抱着被子,一边揉眼一边茫然地望着卿言。
“老婆。”
“你去哪了?”
卿言摇了摇头。
“没事了,睡吧。”
只是当鱼子西迷迷糊糊地伸手,又想再度抱她入睡的时候,才无奈地解释着说。
“不抱了。”
“我有点低烧。”
“抱着睡你会热的。”
鱼子西这才完全清醒:“生病了?”
她一脸着急地从床上爬起来:“怎么突然就生病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
“我吃过药了。”
卿言及时拦住她。
“再睡一觉就好了。”
鱼子西这才作罢,只是还有点不放心:“那不舒服了及时和我说,我再带你去。”
“嗯。”
“知道了。”
第二天醒来时,空调的温度是28度,卿言正连着被子一起,被鱼子西圈在怀里。
她是真的很怕热。
所以身上也是真的空无一物。
卿言下意识地拧了拧眉,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了摸鱼子西的脸颊还有身体。
还好。
都是温的。
“老婆你醒了?”
鱼子西半睁开眼,意识还没怎么清醒呢,人就往卿言身上扒,头也往人脖颈蹭。
“睡得还好吗?”
“嗯。”
卿言回拥住她。
“倒是你。”
“怎么没盖被子?”
鱼子西含糊地嘟喃:“空调温度太高了,盖被子会热得睡不着,你还生着病呢。”
说到这里,
她像是又想起什么。
拿起被压在枕头下的温度枪,对着卿言就是“一枪”,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手软。
37.5℃。
还是有点低烧。
鱼子西盯着上面的数字,又担忧地看向卿言:“要不今天请假吧,你还没好呢。”
“不用了。”
“我没事。”
卿言摇头拒绝。
生病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了,她了解她自己,这种程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鱼子西见人坚持,便也不再强求。
“好吧。”
于是两人就和往常一样,赖了会床,说了点小话,就洗漱完毕,准备出门上班。
只是早安吻没有了。
鱼子西非常不高兴。
“我需要一个啵啵才能开启今天。”
卿言看着面前无理取闹的爱人,感到些许的头疼:“不能亲了,会传染给你的。”
昨天不让抱。
(虽然后面还是抱了)
今天不让亲。
(虽然今天必须得亲)
这日子没法过了!
鱼子西气势汹汹地瞪人:“就亲一下而已,而且我身体很好的好嘛,不怕传染。”
卿言淡淡地看着她。
“……”
某人瞬间被戳破气。
鱼子西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退让:“好吧,我不伸舌头,这样总行了吧。”
卿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过来。”
鱼子西像是只终于等到主人招手逗玩的小狗,立马摇晃着尾巴,积极地凑过去。
“啵。”
就是简单地贴了贴唇角。
好短。
好轻。
鱼子西不满意地砸吧砸吧嘴,但到底不敢再说些什么,只能意犹未尽地出了门。
算了。
来日方长。
卿言是到下午才再度感到不适的。
体温急剧攀升,眩晕疼痛感加剧。
这样的不适来得极其迅猛,她这次没再强撑,请了假发了消息,然后就回了家。
但几乎她前脚刚到,鱼子西后脚就也跟着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
“我也请假了。”
“你怎么样?”
鱼子西放下东西后,马不停蹄地走到卿言身边,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贴住她的。
好烫。
应该变高烧了。
“吃过药了吗?”
“吃过了。”
卿言乖乖地任其动作:“其实你不用请假,我一个人就可以,睡一觉就会好了。”
她有经验。
鱼子西没回答。
只是摸着她的脸颊很认真地问:“我在你身边的话,会比你一个人要好一点吗?”
“当然。”
“那我想在你身边。”
卿言听着这不假思索的话,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失笑:“好,那你陪在我身边。”
“睡一觉吧,发发汗。”
“我守着你。”
“嗯。”
卿言睡眠质量向来不怎么好,这点即便是到了生病,发高烧,也没有丝毫改变。
朦胧。
清醒。
朦胧。
……
就在这种不断交替的状态中,卿言感受到自己有那么片刻,被极度的温暖包裹。
然后消散。
然后失去。
再次完全清醒时,卿言正躺在沙发上,头枕着鱼子西的大腿,面前是游戏大屏。
“我怎么睡在这?”
卿言抱着被子坐起。
“老婆。”
“醒了?”
鱼子西亲亲她的嘴角,有点小害羞:“这不有点无聊嘛,我就来客厅打游戏了。”
“但是我又有点不想离开你。”
“就把你抱过来陪我一起了。”
这真是,
卿言捏着她的脸,有点好笑地弯了弯唇:“小鱼大夫,你就这么离不开我了吗?”
“嗯?”
“对啊。”
“离不开你了。”
鱼子西放下游戏手柄,不仅不反抗,还把那张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往她手里塞。
“再捏捏吧。”
“好舒服的。”
“噗嗤。”
卿言被逗笑了。
鱼子西也跟着笑,她温柔地用指尖摩挲着,眼前人而因为生病,而泛白的唇瓣。
“都可怜死我了。”
“好点了吗?”
“嗯?”
卿言唇角边的笑容愈发地深,她吻了吻鱼子西的指尖:“嗯,感觉差不多好了。”
烧已经退了。
又睡了觉出了汗。
感觉身子轻松了不少。
只是大病初愈的疲惫和不适依然残留在骨髓里,很想人能通过什么将之冲刷掉。
“我想去洗个澡。”
“好。”
眼看眼前人就要离开,鱼子西下意识地又想凑过去,交换一个亲密而缠绵的吻。
只是才刚有所动作,就被制止了。
“忘了吗?”卿言勾唇。
“不能亲。”
“会传染。”
对鱼子西来说,亲吻是她表达亲昵和热情的一种方式,所以才会随时随地都想。
现在却要她忍耐。
这怎么可能嘛?
她这么喜欢!
嗷。
鱼子西恼怒地咬了咬唇,她就不懂了,为什么一个人生病,折磨的却是两个人?
然而折磨远不止如此。
深夜。
鱼子西左翻一下身,右翻一下身,就算不怎么翻身,那也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卿言都被她闹得没脾气。
“睡不着?”
“嗯。”
睡不着的原因其实也非常的简单,就是单纯地饿了,另外一种意义上的,饿了。
不。
是饿死了!!!
鱼子西感受着身旁的热源,嗅着那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清香,口水那是哗啦地流。
使劲流!
流一地!
自从和卿言在一起后,她每天都吃得饱饱的,从没饿过,这不饿不知道,一饿,
吓你一跳哇!
馋死人了都~
这大馋丫头。
这爱呀,对鱼子西来说就像吃饭,这不一顿不吃,一次不做,那不就饿得慌嘛。
不。
饭可以不吃。
但爱必须得做呀。
卿言作为鱼子西的枕边人,自然知道这人的德行,只是知道归知道,她并不懂,
她的宝贝,
怎么会这么重.欲……
让她现在只能一边叹气,一边无奈地解着钮扣,一边还要随意地冲着小狗招手。
“过来。”
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