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花心小狗后》福温

30、喝奶 想喝奶了找

　　30

　　“什么意思啊？！”
　　鱼子西终于受不了了。

　　什么叫【没有这么大】啊。谁在乎你大不大！

　　鱼子西红着一张脸，气急败坏地捂住小米护士的嘴，将她连拖带拽地拉出办公室。

　　“你给我说清楚，刚刚，刚刚那都什么意思？！”

　　小米护士指了指自己被捂住的嘴：“唔唔唔。”

　　你倒是让我说啊。

　　鱼子西松开她，还不完提醒：“你小点声说。”

　　小米护士大吸一口气：“小鱼大夫，你下次，呼，下次能不能别连着鼻子一起给我捂了。”

　　“我烂命一条，不想害你坐牢。”

　　鱼子西：“……”

　　“不要插科打诨，给我说正事！”

　　这算哪门子正事。
　　不正事还差不多。

　　小米护士撇嘴：“那条黑色的，镶嵌着性感小蕾丝的bra不是你送到我们主任那的吗？”

　　“不要给我描述得那么详细！”，直接说bra就可以了！

　　鱼子西咬着牙，：“对，是我送，等等，不对！”
　　“我那是还，还到你们主任办公室的！”

　　“还？”

　　小米护士瞪大眼睛：“你，你们……”

　　关系这么好的哇。
　　连bra都能共用。

　　憨笑.jpg

　　鱼子西一巴掌呼她脑门上：“不是你想的那样！”

　　“虽然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米护士委委屈屈地捂住脑门：“那是哪样嘛？”

　　她要回去跟主任告状，小鱼大夫对她使用暴力。

　　鱼子西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我问你，上周你和你主任是不是去了live house玩。”

　　小米护士乖乖点头：“昂。”

　　“那你们主任，”

　　鱼子西的脸又开始红：“你们主任，是不是，是不是往台上扔了那个。”

　　哪个？
　　bra。

　　小米护士迷糊地眨巴眨巴眼，小鱼大夫这是在害羞吗？

　　“没有哇。”
　　“那是我扔的。”
　　“我专门去品牌专卖店买的，特意买的最性感的款式，还是超大号的哎！”

　　也只有这种机会能买超大号了。
　　嘿嘿嘿。

　　鱼子西：“？”

　　鱼子西：“？？”

　　鱼子西：“？？？”

　　鱼子西瞬间崩溃：“你说什么！这是你扔的？！！！”

　　“昂。”小米护士无辜地捂住耳朵。

　　“小鱼大夫，你能不能小点声音说话，我耳朵都要聋了。”

　　鱼子西现在根本就没有说话的力气。
　　她恨不得现在就从这14楼一跃而下。

　　能死吗？
　　能死的话就让她去死吧。

　　小米护士这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小鱼大夫，你送过来的……”

　　不会是她在live house上扔的那一条吧？
　　难怪她说这么眼熟呢。

　　鱼子西：“……”

　　你哪叫什么小米护士。
　　叫小迷糊士还差不多。

　　小迷糊士：“那小鱼大夫，这条bra你还要吗，不要的话能不能还给我，做个纪念。”

　　正好她上次忘记捡回来了。
　　这个好贵好贵的。
　　心痛.jpg

　　鱼子西无力地挥挥手：“随便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于是，小米护士就抱着她那条黑色的，周围镶嵌着性感小蕾丝的，超大号bra，开开心心地跑走了。

　　独留下鱼子西一个人在原地自闭。

　　她拿出手机，给大鱼女士打去电话。

　　“喂，妈，你总说要将我塞回你肚子里，现在机会来了，你要不要？”

　　她要回炉重造，重新做人！

　　电话里传来的是一阵打麻将的声音，然后才是大鱼女士的，

　　“滚。”
　　“发什么神经呢，想喝奶了找个对象去。”

　　鱼子西：“……”

　　妈。
　　你能不能别这样说话。

　　*

　　精神科，

　　在第n次收到【9号床不肯配合治疗】的反馈后，卿言终于能抽出时间过去一趟。

　　到病房时，9号床正双腿盘膝，坐在床上乖乖挨主管医师的训。

　　“你为什么又拔了输液器？！”
　　“你还想不想治了？！”
　　“不想治了马上给我滚，你不想治别人还想治呢！！！”

　　刘医生一顿疯狂输出后，火冒三丈地指着病房门口，就想让人滚蛋。

　　只是这一指，就指中了另一道身影。

　　“主任？”

　　卿言靠着门，似笑非笑：“你让谁滚呢。”

　　刘医生这才收敛几分：“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更多的仍旧是埋怨：“实在是病人太不配合了，我也是为她好，一时心急就……”

　　对上那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的目光，刘医生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他咬着牙，低头：“不好意思，我刚刚态度是有点不对……”

　　卿言移开视线，没再看他。

　　只是指着九号床那回血的输液管，对着旁边一群安静如鸡的护士们说:“先帮她处理一下。”

　　“好的好的。”一群人这才纷纷动起来。

　　刘医生在原地尬着，脸上青青白白，调色盘的颜色都没他丰富。

　　最后实在是面子上过不去，丢下一句话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那主任，这里交由你处理好了，那边还有别的病人找我，就先走了。”

　　卿言无动于衷。

　　只是等护士给九号床的病人处理好回血的情况后，才淡淡地开口:“告诉刘医生，他这个月有病人投诉，绩效扣了500。”

　　一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的好的。”
　　“那主任，我们就先走了。”

　　“走吧。”

　　卿言看着一群人逃也似的走了，秀眉微挑。

　　怕她？

　　有什么好怕的。
　　她从不发脾气。

　　只是一回头，就对上了9号床愣愣的视线。

　　九号床全名宋青林，今年30岁，长着一张显小的娃娃脸，身材略微圆润。

　　目前是一家传媒公司的小组长。

　　因为长期吃网络这碗饭，所以即便带着大号黑框眼镜，也盖不住她重重的黑眼圈。

　　卿言弯唇：“看什么？”

　　宋青林回神：“谁投诉的他？”

　　卿言：“你。”

　　“我什么时候投诉的他？”宋青林一整个呆住。

　　卿言笑：“刚刚，我帮你投诉的。”

　　宋青林：“……”

　　宋青林只得缓缓点头：“好吧。”

　　或许是担心对方会有所顾忌，卿言也算是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投诉是匿名的，他不会知道。”

　　“还有你先前提出的要求，院里已经在考虑了。”

　　说的是换主治医生的事。

　　宋青林：“噢，好，谢谢。”

　　剩下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病房里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卿言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为什么不肯配合治疗？”

　　宋青林摇头，拒绝承担这个罪名：“我已经在尽力配合了。”

　　卿言指了指她刚刚才被处理过的伤口，话语含笑：“你的配合是指拔输液器的针头？”

　　宋青林跟着瞅了瞅，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是刚刚老板过来找我改一份方案，我才拔的。”

　　意思是，带工就医？

　　卿言挑眉：“老板性格原来这么急。”

　　就连输液的时间都等不了。

　　宋青林微微失笑：“也不能这么说，是我自己没有拒绝。”

　　“我还想等过完这段时间，再回去工作的，所以想更努力一点。”

　　而努力的后果就是，

　　卿言：“按照现在的情况，你好不了。”

　　宋青林沉默。

　　沉默过后，就是平静的随意。

　　“那也没有办法，我就请了1个月的假。”
　　“我最多最多，只能给自己1个月的时间。”
　　“因为我还需要这份工作，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抓得住的，唯一能拥有的。”

　　唯一。

　　卿言失笑：“你怎么知道这是唯一？”

　　宋青林抿了抿唇：“卿医生，你不懂，我已经30岁了。”

　　“30岁，没车，没房，没结婚，没身材，没长相，现在还患有双相情感障碍。”

　　“你说，除了这份工作，我还拥有什么呢？”

　　是啊，听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但这就是所谓的拥有吗？

　　卿言不懂，卿言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你说得对，我不懂。”

　　*

　　这次的交流几乎是意料之中的，完全失败。

　　也对。之前那么多人都没有办法解决，怎么轮到她，就能解决了呢。

　　卿言从病房出来，走在回行政办公区的路上。

　　刚到办公室走廊，就看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

　　那个人时而走来走去，时而原地转圈圈，时而探头看窗户，时而拿头撞白墙。

　　直到，有人用余光瞄到地面反射，多出来的一道影子。

　　“！”
　　“！！”
　　“！！！”

　　鱼子西下意识地就想跑。

　　救命！这个人怎么突然从后面冒出来了！她还没有准备好啊啊啊啊啊！

　　但“跑”了才没几步，理智回归，她又逼着自己强行停下脚步。

　　跑什么？人家都看到了。
　　有什么好跑的？还嫌不够丢人。

　　啊啊啊是真的好丢人啊啊啊。

　　还是让她去死吧，死了一了白了，谁也别来救她。

　　鱼子西生无可恋地回头，扭扭捏捏，但非常快速地走到卿言身边。

　　木着脸：“我有话要和你说。”

　　卿言看她那样子，心里也有了数。

　　她笑：“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收那种东西。”

　　“至于尺码，我也是不会告诉你的。”

　　这个人，
　　这个人，
　　这个人简直不是个人！！！

　　鱼子西气得七窍流血：“我没有要问你的尺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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