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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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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涌上心头的悲伤情绪烟消云散，白落落尽量维持着尊敬的态度，作揖道:
“落落拜见大姑姑。”
“不必多礼。”宋霁压下激动，道:“好孩子，都长得比大姑姑高了。”
白落落:“……”
宋霁向白落落敞开两只短小的胳膊，又道:“来，让大姑姑抱抱。”
白落落试探着蹲入神护龛中，宋霁虚虚抱了她一下，感叹:
“虽然你小时候大姑姑没抱过你，但大姑姑小时候抱过你，也算是大差不差了。”
白落落:“……”
清颜她们从不避讳与白落落谈论过往，所以白落落对宋霁的“成熟稳重”是有所耳闻的，可如今一见，她还是觉得清颜她们说的含蓄了。
解决完琰因的事，满足完宋霁要见白落落的愿望，清颜又带着明皎三人前往云外殿。
白落落有心想跟着她们，奈何妖族事务繁忙，她着实抽不开身，只能满眼不舍地送别她们。
飞舟上，闹着出来看看的宋霁畅游在话本的海洋里，无心其它。
昭澈闭目打坐，几乎没有存在感。
清颜枕在明皎腿上，拉着他的手把玩，眉眼温和，唇角上扬。
明皎垂眸看着她，心中还在想着清颜为他杀人的事。
一年前对他痛下杀手那两个男子长相极好，不难猜出他们和清颜是什么关系。
他当初还想过，清颜是为了他们，才没去龙凤小世界寻他的，没想到，她竟然将那俩人杀了。
感受到明皎情绪波动有些大，清颜顿下动作，抬眸看他:“在想什么?”
明皎与她对上视线，问:“你杀他们时，难不难过?”
清颜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白落落的徒弟，和另一个男子。”
“没有。”清颜不解:“我为何要难过?”
她当时只有压不下去的烦躁愤怒。
“他们和你……”明皎眸光微闪:“他们和你不是那种关系吗?”
清颜回过味来，眉梢微挑，她的皎皎怎么什么醋都吃?可爱。
有意逗他，清颜含笑问:“那种关系是何种关系?”
明皎低声回:“……双修同伴。”
“啊……清颜注视着他，笑意加深:
“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好像确实有些难过，怎么办?”
明皎:“……”
看他这破嘴，瞎提什么。
抬手去碰清颜的脸，明皎面露讨好:“可不可以不为他们难过。”
“可以。”清颜爽快答应。
明皎一愣，眉间染上喜色，试探着又问:“可不可以以后都不找双修同伴。”
他觉得自己在得寸进尺，可清颜的纵容，让他忍不住想要得寸进尺。
清颜在他莹白透粉的指骨上吻了一下，柔声道:“一切以你的感受为主。”
明皎眼神一亮:“那双修时你可……”
清颜没等他说完，就用他的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脸埋进他腰腹间:“不听。”
明皎:“……”
云外殿，楚凌正在给风知意传道解惑，周身气息冷冽，神色漠然无波。
风知意看着她白衣一角，心不在焉。
楚凌没注意到他心不在焉，因为她也在心猿意马。
时隔一年多，楚凌还是没有勇气告诉风知意风望的事，主打一个能瞒多久是多久，反正小徒弟不能离开她。
视线装作不经意扫过风知意平静恬雅的眉眼，楚凌在心中感叹:小徒弟怎么这么好看?小徒弟这么这么乖?小徒弟能不能让师尊亲亲?
察觉耳边清冷的嗓音不知何时止了声，风知意蓦然回神，脸上闪过一抹慌乱，怕楚凌恼他不认真听讲。
见楚凌依旧神色冷漠，看不出别的情绪，他才放柔语气唤道:“师尊?”
“嗯?”楚凌看他:“……还有何处不懂?”
听她语气冷淡似是带着些许不耐，风知意心脏一紧，忙摇头:“没有了。”
他起身作揖，掩下眸中苦涩:“徒儿告辞。”
走那么急作甚?楚凌心有不舍，面上冷冷颔首:“去吧。”
风知意走出房间，才到院中，就见清颜带着俩人落在院中，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明皎身上，危机感顿生。
明皎与他对上目光，也生起危机感。
风知意的容颜不比琰因差，只是一个极致淡雅清丽，一个极致妖异艳丽。
明皎有意往清颜身边靠了靠，伸手与她十指相扣，便见风知意眸中对他的排斥淡去。
清颜扫了眼与他交握的手，唇角略微上扬，带出一抹温和的笑:“这是楚凌的小徒弟。”
明皎恍然:“就是她那个小宝贝。”
清颜:“……”
风知意:“……”
楚凌刚准备踏出门的脚一个趔趄，震惊地看向明皎。
就……就这么说出来了？
气氛不对的就连昭澈都察出异常，他看看一副天塌了的楚凌，又看看面色复杂的风知意，再看看迅速把明皎护进怀里的清颜，想了想，默默远离几人，闪身落在不远处的房顶上。
明皎也察觉出气氛不对，可他依旧茫然，却也不敢再开口说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楚凌和风知意的表情。
片刻后，清颜轻咳一声，道:“你俩先聊，我们去别处看看。”
楚凌瞪她:“敢走试试?”
见状明皎隐隐猜到什么，脸色有些苍白，想要道歉，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
清颜安抚地拍拍他的背，低声道:“无碍，不要怕。”
大不了她让楚凌打上几下，若不是她告诉明皎楚凌口中的小宝贝是楚凌的小徒弟，他也不知道楚凌口中的小宝贝是谁，方才自然也不会脱口而出那句话。
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问题在她。
又是一阵沉默后，风知意看向楚凌，开口问:“我是师尊的小宝贝?”
楚凌:“……”
掩在袖中的手握紧，楚凌一句话也说不出，要不是没在风知意脸上看见厌恶失望，她现在都不能站在这，一开始就逃了。
见她脸上不再是冷漠无波，风知意眸光闪烁，缓缓向她靠近:“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师尊?”
他第一次显得有些强势，可这已经是他努力克制后的结果，他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这次哪怕是得到否定答案，他也有路可退。
风知意是有路可退了，可楚凌没有。
她看着距她几步远的风知意，素来冷冽的眼神满是复杂。
几息后，她闪身想要离开，肩膀却突然被清颜按住。
楚凌很是烦躁:“放开。”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以前也不知是风知意隐藏太好，还是清颜不够了解男女之情，总之她没看出他对楚凌有出格的感情。
可眼下，就他刚才这番表现，她再看不出来什么，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安抚地拍拍楚凌的肩，清颜看向风知意，直接问:“你喜欢你师尊?”
风知意:“……”
清颜没给他犹豫的时间:“若现在不说，怕是以后都没机会说了。”
楚凌目光灼灼地看着风知意，眼含希冀，已经无心再做什么伪装。
风知意见状心中一动，颔首:“是，我喜欢师尊。”
楚凌激动上前，气息依旧冷冽，可神情满是惊喜:“你当真喜欢为师?”
她这副模样让风知意越发放下心来，眉眼染上温和的笑意，嗓音柔缓，他道:“我喜欢师尊，从第一次见师尊起，我便喜欢师尊。”
见俩人差不多说开，清颜带着明皎离开楚凌院落，留下俩人独处。
回到常住的院落，清颜看明皎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心疼地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好，捧着他的脸安慰:“这件事不怪你，不必自责。”
明皎垂眸，情绪低落:“我不该口无遮拦。”
楚凌在一年前就问清颜要了双修功法，他以为她和她小徒弟早就在一起了，没想到……
清颜温声劝解:“若你今日没说出那句话，她俩不知何时才互晓心意，她们该感谢你。”
明皎:“……”
可若是她俩其中一个对对方无情，那对动情的那个造成的伤害将不可逆转，她们的师徒情分说不定也会就此了断。
说不定，楚凌也会因此同清颜产生隔阂。
一想到这个，明皎情绪更加低落:“清清，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清颜捏他的脸，好笑道:“这算什么麻烦?”
莫说今日楚凌和风知意成功在一起，就是没在一起，俩人他逃她追，楚凌也顶多和自己打一架，再找自己给她出主意罢了。
明皎没说话，只环住清颜肩膀凑近吻她，带着依恋和撒娇。
清颜抬头回应他的吻，手探进他衣内徘徊揉捏。撒娇的小殿下总能轻易点燃她的□□，让她无法自持。
“唔……”明皎唇边溢出呻吟，眼尾泛起绯红。
清颜稍稍抽身离开他的唇，呼吸有些乱:“小殿下，别不开心了好不好?”
明皎点点头，迷离的紫眸凝视着她，忽然弯起好看的弧度，嗓音微微沙哑，他道:“好爱你。”
清颜笑着亲亲他泛红的眼尾:“我也好爱你。”
察觉有人靠近，清颜眸色微变，抬手给明皎整理衣衫。
明皎目露不解，忍着羞意问:“不做吗？”
“嗯，有人来了。”看一眼他过于红润的唇，清颜顿了顿，选择没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