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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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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明曦染着怒气的紫眸，凤皇面上也动了些怒意:“龙皇陛下，没有证据之前，一切都是空口白话，孤信孤的凤后，若你再拿不出证据，别怪孤不客气。”
清颜早在凤后出现时就在一旁摆了桌案交椅坐下，把玩着喝空的酒杯，她算是看明白了，明曦还没有拿到凤后害他的切实证据。
以凤后的身份地位，光有人证可不能拿他怎样。
就在清颜思索她的时间法则能不能帮上忙时，时莹从凤后滔天的杀意中回过神，连连冷笑:
“堂堂凤皇被一个男人愚弄至此，你们凤族要完了哈哈哈……”
笑声渐低，时莹伸出手，锋利的指甲划破左臂的皮肉，她感受不到疼似的，从鲜血淋漓中拿出一颗留影珠。
清颜在一旁看着，有些意外。
明曦未必不知时莹将留影珠藏在何处，只是这留影珠绑定了时莹的神魂，除她之外，他人想要使用会直接碎裂化为齑粉。
这时莹会留这种后手，按理说不会太傻，怎会被凤后怂恿便对明曦出手？又怎会因为方才这场戏，就被激得拿出留影珠？
清颜正想着，就听时莹阴恻恻开口:“想要证据？那你就好好看看你这端庄贤淑的凤后干了什么好事！”
说罢，她将留影珠往上一抛，周围空间一阵波动，凤后与她的身顿时出现在画面中。
凤后一张俊美温和的脸已经一片惨白，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凤皇的小臂，身形微颤。
凤皇看他一眼，抬手拍拍他的手背:“莫慌。”
“这是散灵粉，可让人在六个时辰之内灵力尽失，你将它放至明曦茶水中让他饮下，其余的……”
“不用本宫教你了吧？”
画面中，向来温良无害的凤后虽然满脸笑意，却让人脊背生寒，毛骨悚然。
跟着明曦来的龙族之人见事实摆在眼前，再也忍不住愤怒出声:“凤后竟敢残害我龙族龙皇，可是当我龙族无人？”
“这男人心思如此歹毒，怎能当凤族凤后？这凤后若再让他当下去，说不定真如那时莹所说，凤皇都得死在他手上！”
“龙凤小世界内乱方平，敢问凤后可是又要挑起龙凤之战？”
明曦带来的人修为皆不算低，站在前头的更是族中长老，个个修为高深，这一动怒，若不是有凤皇护着，凤后在她们的威压下撑不过一个呼吸便会爆体而亡。
可饶是凤皇再强，在这么多人的威压下还是被逼得口吐鲜血。
“阿婵！”
凤后惊叫，心疼地捧住凤皇的脸:“阿婵……对不起阿婵，你疼不疼……”
“诸位冷静。”明曦蹙起眉，肃声道:“且先看看凤皇会如何处理此事。”
身上威压一松，凤皇身形微晃，险些朝下摔去。
凤后搂住她，已经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阿婵你怎么样？对不起，对不起……”
凤皇勉强直起身，抬手擦了擦唇边溢出的鲜血，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有人闪身跪在她身前，语气悲愤地开口:
“还请陛下莫要再袒护凤后，凤后不仅胆大包天想要挑起龙凤两族的矛盾，还下毒残害您的子嗣！”
“什么！？”
此言一出，闻讯赶来已经待了有一会儿的凤族长老站不住了，有一个脾气爆的直接几步上前提起说话之人的衣领，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说凤后害了陛下的子嗣！？”
“是、是的，小的是在纯贵妃身旁伺候的竹忆。”竹忆小心翼翼地看了凤后一眼，神情又惧又哀:
“陛下与纯贵妃的孩子被凤后害死时已有三月出头……”
“你这个毒夫！”暴躁长老把竹忆一扔，手中聚起灵力就朝凤后攻去。
这次凤皇没再挡在凤后身前，她神色呆愣，满脸不可置信。
“长老莫要冲动！”芝雲闪身护住凤后，语气急促:“还请长老莫要听信他人一面之词。”
“你他爹的给老娘滚开！”暴躁长老显然气坏了，根本听不进去半句话。
风族如今本就子嗣凋零,凤皇一脉体质又特殊，拥有子嗣更是困难，好不容易有一个，还被害没了，这让她如何不气？
不仅她气，凤族在场长老的脸色亦是十分难看，个个眉头紧锁。
清颜看看龙族众人，又看看凤族众人，心中已然明白，不管竹忆拿不拿得出凤后残害凤皇子嗣的证据，凤后怕是都活不过今日。
芝雲和暴躁长老对峙虽然不落下风，但也不敢还手，怕把人激得发疯。
视线落在魂不守舍的凤皇身上，芝雲一颗心缓缓下沉。
凤后也看着凤皇，眸中爱意与绝望交织，他上前想要触碰凤皇，却见凤皇向后退开几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俩人对视片刻，凤皇苦笑一声:“他说的可是真的？当真是你害了虚梧肚子里的孩子？”
“我……”
“阿珏，不要骗我。”
“我……”凤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垂下头:“对不起……可是阿婵，我只是太爱你了……”
“你所谓的爱我，就是挑起龙凤矛盾，害我子嗣？”
凤皇眼眶都红了:“阿珏，你太让我失望了。”
见凤后承认自己残害凤皇子嗣，芝雲眼前一黑，差点被当场气死。
这是能就这么承认的吗？
为了家族考虑，芝雲不再拦着暴躁长老，只寄希望于凤皇和这些长老不要迁怒她的家族。
没了阻拦，暴躁长老直接掐住凤后的脖子将人举起:“毒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凤后神情痛苦，流着泪看向凤皇，艰难唤道:“……阿……婵。”
凤皇眸中划过一抹纠结，上前两步:“姨母……”
暴躁长老:“滚！”
凤皇:“……”
视线扫了一圈，她捏捏眉心，放柔声音:“姨母，他是凤后，你就这么杀了他，怕是会……”
“会怎样！？”暴躁长老瞪她:“怕是你会心疼吧！？”
“……”
“凤婵老娘告诉你，今日你若执意护着这毒夫，别怪老娘大义灭亲！”
暴躁长老看向凤族众人，大声问:“芝珏残害凤皇子嗣，意图挑起龙凤矛盾，老娘今日就要杀了他，尔等可有异议！？”
凤族一众长老哪里会有异议？只恨不得也上前送他一程。
暴躁长老又看向芝雲:“你呢？你可要阻拦老娘？”
芝雲见芝珏的目光一直落在凤皇身上，心中满是无奈，到了这个时候，她这蠢弟弟眼里依旧只有凤皇没有家族。
这个人，保不住，也没必要保了。
芝雲拱手鞠躬，认真诚恳道：“还请凤皇和诸位长老明察，凤后所做之事皆他一人所为，我芝氏一族亦是被其蒙蔽，并未参与其中。”
芝珏的脸因为缺氧变得痛苦扭曲，耳边一片嗡鸣，他已经听不清旁人说的话，只看见凤皇嘴唇动了动，暴躁长老面色不悦地将他扔在云梯上。
芝珏一边咳嗽一边贪婪地呼吸着，心中还来不及生起任何念头，一把附着火焰的匕首出现在他眼前。
他抬眸看去，看见凤皇惨白的脸和满是悲伤痛苦的神情。
“阿婵……”
意识到什么，芝珏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去，泪流满面：“阿婵，我不想死，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凤皇红着眼眶，嗓音沙哑：“……抱歉，我只能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暴躁长老冷哼：“快点，磨磨唧唧的，再不动手老娘就让在场长老一人给他一刀。”
她旁边突然闪来一人，语气凶狠地开口道：“在场长老？那我们龙族是不是也能砍他一刀？这毒夫残害我族龙皇，可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
暴躁长老看来人一眼，颇为豪爽：“当然能，都不白来。”
芝珏身体一颤，缓缓接过凤皇递来的匕首，他泣不成声：“阿、阿婵，呜，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死了我便见不到你了，阿婵，我爱你……”
“废话真多。”暴躁长老再也听不下去，手一抬，一股灵力控制着芝珏的手，将匕首插进他的胸口。
芝珏闷哼一声，神色痛苦地往一旁倒去，被凤皇迅速接住。
血迹在芝珏胸口扩散，他的面色越来越白，疼痛使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阿、阿婵，我……我好像从未听你说过你爱我，你现在、能不能说一次……”
凤皇垂下长睫，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突然勾唇笑了起来。
芝珏因为不可置信瞪大的眼眸中，映出她无声的话语：“孤从未爱过你。”
凤皇宫凤栖殿，大片凤栖花开得艳丽似火，清颜独自坐在院中喝着龙凤小世界独有的炽晰酒，心思早已飞朝别处。
凤后虽死，事情却没那么容易结束，不过接下来的事，清颜这个从开始到结束都没说上一句话的人证不好参与，便被请到了此处。
她有些无聊，有些想明皎。
“在想什么？”
清冽总是带着不耐烦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清颜放下酒杯，诚实道:“在想皎皎。”
“……”
明曦在她对面坐下，冷哼:“算你有点良心。”
清颜看他:“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不然？”明曦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又不是多大的事。”
清颜:“……”
给龙皇下毒，残害凤皇子嗣不算大事，那什么才算大事？
饮了一口酒，明曦接着说:“之前龙族内乱凤婵帮了孤，芝珏便以为孤和她之间有什么，就想着毁了孤的清白，让凤婵嫌弃孤。”
他冷笑:“时莹一直是孤最信任的属下，所以昨夜孤才会毫无防备饮下她端来的灵茶，孤……并不知道她对孤存了那样的心思。”
清颜不知道明曦为何要同她讲这些，想了想，只当他是被最信任的属下背叛伤心难过，需要有个人倾诉，便拿起酒杯与他碰了碰杯，宽慰道:
“别难过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