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降维打击 依旧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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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源源不断向自己扑来的对手，小辫子的目的却始终明确，他今天是来和伊崎PK拉伊崎入伙的。因此他顾不上补刀，被打倒又爬起来，倒下再起来，目光始终紧锁伊崎。
直到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站立为止，这场战斗看似是伊崎赢了，但伊崎也被他永不放弃的意志所折服，选择加入。
养好伤的小辫子跟光头还有伊崎为团队改了新名字GPS，意为源治绝对制霸，以源治为首的GPS带领CDE三个班级的势力向铃兰的最高点发起挑战。
GPS的诞生，像一块巨石砸进铃兰这谭本就暗流涌动的池水。激起学校中另一大势力——芹泽军团的危机感。
黑泽不知道因为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让芹泽军团的老大芹泽多摩雄丢下小弟义无反顾的陪着好友辰川时生去大城市看病了，失去老大管束的芹泽军团，被别有用心的人轻易带歪。
自GPS成立后，班上的人在教室里更是待不住，每天都在学校的泳池快乐团建。黑泽看书看累了，便会走到窗边，静静看着楼下那群和自己同龄，却远比自己活得简单、热烈的男生们嬉笑打闹，阳光洒在他们汗湿的脸上，竟有种笨拙又耀眼的青春感。
“真有活力啊，”黑泽轻声呢喃，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在踏入成年人的残酷世界之前，就这么尽情疯一次、享受青春吧。”
看了一会儿，黑泽回到座位带上耳机，又将自己隔绝在热闹之外。
只不过这次他没回座位多久，教室门口便传来脚步声。今天他们怎么没疯够就回来了？黑泽好奇的抬头望去，却见来的是个梳着背头的陌生人。他虽没将三个班的面孔都认过来，单看眼神就知道来者不善。
来人毫不客气，径直走到他桌前，一屁股坐在桌面上，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翻了两页，便嗤笑一声扔到地上，目光上下扫视着黑泽，语气轻佻，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你就是新来的交换生？他们在下面玩的那么开心怎么不带你？泷谷源治那小子只拉拢强者，把你都忽略掉了吧。”
黑泽弯腰捡起被扔到地上的书，掸掉灰尘，“我认识你吗？操的心真多？”
“户梶勇次，A班芹泽军团的。我知道伊崎很关照你，你不如劝他转投我们，我们可以带你登上铃兰的顶峰，让你知道被追捧是什么感觉。”
“说完了”黑泽低下头继续翻书，“请回吧”
户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阴鸷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黑泽，见对方始终不为所动，终究按捺不住怒火，临走前狠狠踢飞了旁边的几张课桌，桌椅碰撞的刺耳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突兀。
黑泽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群孩子胡闹归胡闹，起码都是光明正大的过招。
班里的同学回来了一次，又急匆匆的出去了，说是老大请客去玩，还问他要不要一起。
黑泽礼貌拒绝了，因为他听说伊崎也没去。
开什么玩笑，伊崎在的话好歹算有半个熟人，伊崎都不去他凑什么热闹。
他安安稳稳在教室待到放学，照例拎上给伊崎准备的水，快走到一楼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打架的动静。奇怪，GPS的人都被源治带走了，听班里的人闲聊八卦，一年级也被三个新人统一，难道是二年级的？
黑泽悄悄摸出走廊，看清情况顿时变了脸色，外面正上演一场围殴，只不过被围困的对象变成了伊崎。
二十几个人，手里还都拿着类似于棒球棍的武器，他冲出去也是白送，眼下只能通知源治他们回来才能救伊崎。
黑泽退回墙后，手机还没来得及拨出号码，一根球棍已经横扫过来。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手机重重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黑泽捂着发麻的手臂，抬眼望去，只见户梶勇次带着一群人步步紧逼，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语气里满是恶意：“想通风报信啊？你家那位没告诉过你，少管闲事、不惹事，才不会有事找上门来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啊...”户梶走到黑泽身边，从他背包里拿出那瓶给伊崎带的水，拧开喝了两口，“正好渴了，不介意吧。”
喝完，他随手将水瓶扔在地上，朝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推搡着黑泽，一路将他带到被按在地上、浑身是伤的伊崎面前。
“我听说，你们两个的关系，可不一般啊。”户梶的目光在黑泽和伊崎之间来回打转，眼神里的戏谑毫不掩饰，带着明显的恶意。他在芹泽军团里扮演着出谋划策的军师角色，学校里的各种小道消息，他摸得比谁都清楚。
“到底怎么个不一般法？亲过？还是睡过？”户梶嗤笑一声，朝着周围的手下扬了扬下巴，“来，表演一个给大家看看，让我们也开开眼。”
“唔唔——！”伊崎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含糊的怒吼，眼底满是愤怒和愧疚。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把灾难带给黑泽。
他们两个被恶意包裹着，周围的人都在嘻嘻哈哈起哄，当着伊崎的面，户梶拉开黑泽的校服外套，抓住里面的衬衣用力一扯——一个冰凉的、坚硬的东西顶住他脑袋。
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众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黑泽用枪口指着户梶，缓缓扫视了一圈按住伊崎的人，眼神冷得像冰，那份压迫感，让那些人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纷纷后退。
“差不多得了，玩闹得有个限度。”黑泽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我知道这儿对你们来说是个可以用拳头赢来地位的特殊舞台，但不会真的以为暴力永远能解决一切吧，这里就像个垃圾场，聚集的都是除了拳头一无是处的垃圾。”
户梶脸色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黑泽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自尊上，气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可后脑勺那冰凉的触感，让他连动一下都不敢。
“伊崎，打电话，喊源治他们回来。”黑泽没有再看户梶，转头对伊崎说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随后，他又看向户梶的手下，“你们可以先滚了。等源治回来，我会放了他；当然，你们要是想留下来，等我们人手到齐了，再好好打一架，我也奉陪到底。”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轻易上前。他们心里都清楚，户梶今天带他们来围堵伊崎，本就是瞒着芹泽军团其他人的私自行动，若是等GPS的人手回来，他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户梶的脸色变了又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狠狠一挥手，咬牙道：“你们先走！”
一群人如蒙大赦，瞬间作鸟兽散，转眼间就跑得无影无踪。
周围彻底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伊崎因为伤口疼痛，忍不住发出的轻微抽气声。他扶着墙壁，勉强撑起身子，脸上沾满了血迹，视线也因为失血变得越发模糊，可他的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黑泽身上——那个平日里总是淡然自若、如清风朗月般的人，此刻为了他，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冷意和狠劲，那模样，像点点火星，猝不及防地烧遍了他的整个心房，烫得他心口发紧。
“你……”伊崎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别说话，也别乱动，好好待着。”黑泽先一步开口，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没过多久，泷谷源治就带着GPS的人匆匆赶了回来。看到浑身是伤的伊崎，源治瞬间红了眼，冲上去就要揍户梶，却被伊崎伸手拉住了。
“别冲动，”伊崎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却坚定，“我没事，就是点皮肉伤而已。让他走吧，今天的账，等我们人手齐了，再一起算清楚。”
户梶见状，哪里还敢多留，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户梶走后，E班的几个男生立刻围了上来，盯着黑泽手中的“枪”，眼神里满是兴奋和好奇：“这、这是真家伙吗？也太酷了吧！”
“
怎么可能。”黑泽笑了笑，轻轻扣下扳机——只见枪口窜出一小簇火苗，原来是个造型逼真的打火机。
“
原来是打火机啊！”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笑了起来，“真有你的，竟然用一个打火机，就把他们全都唬住了！”
泷谷源治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目光，落在黑泽手中的打火机上时，多了几分深意——他父亲是流星会的老大，他也见过摸过那东西，所以一眼就看出，黑泽刚才顶着户梶脑门的东西，和这个打火机的质感截然不同。只是他没有点破，替黑泽驱散了嘈杂的人群，“都回去吧，大家都累了。以后尽量避免单独行动，尤其是你们几个领头的。”
临走时，源治又深深看了一眼黑泽，眼底的疑惑更甚，却终究什么也没问。
黑泽没有跟GPS的人一起走，而是陪着伊崎回了他家。推开伊崎家门的那一刻，黑泽并不意外——家里冷清得可怕，四处散落着杂物，显然很久没有打理过。其实铃兰的大部分学生都是如此。这是一个经济落后、黑暗滋生的地方，有能力的人早就带着家人离开了，留下的人，要么麻木浑噩，要么挣扎求生，又哪里有心思顾及孩子的成长。
黑泽找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替伊崎处理伤口，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处理完伤口，他又端来一杯温水，放到伊崎的床头，神色难得有了几分尴尬，“今天我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你们这个年纪，本就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去做，没必要被世俗的眼光困住自己。”
伊崎轻轻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黑泽的手腕。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青野……不，渚，我可以直接这么叫你吗？”
黑泽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这还是除了老师之外，第一次有人在这里叫他的假名字。
“你的话很深刻，”伊崎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认真，“我们大部分人，其实就像你说的那样，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所以才拼命抓住这唯一能抓住的东西，用拳头去争地位，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他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黑泽，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珍视，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有了喜欢的人，我才意识到，打架只会给他带来伤害。至少现在，我会想努力，想为他博一个稳定的生活，想成为能保护他的人。”
“我把源治当做朋友，他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毕业之前，让我再陪他疯狂一次，可以吗？”
黑泽沉默了片刻，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转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那是你的事，你自己做决定就好。太晚了，我该回家了。”
说完，他没有回头，径直转身离开了伊崎家，轻轻带上了门。
伊崎坐在床上，望着黑泽离开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刚才交握时的温度，那温度明明很暖，可他的心里却凉得彻骨。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被拒绝了。那份小心翼翼藏在心底的喜欢，在黑泽抽回手的那一刻，碎得彻底。
作者有话说
第183章 降维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