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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钱成的结局 ...

  •   季风等长霖入睡后,又悄悄溜走了。
      这一次的县衙后院一片死寂,想来这一阵也够狗县令岌岌可危的。
      他摸进关押犯人的监狱里,他趁两队衙役巡防的空档溜进监狱大牢里。

      刚踏入黢黑的石阶贴墙而下,鼻尖一阵潮湿阴暗的血腥味,空气中粘稠的气味直叫肺腑泛着恶心。
      “那钱成一直叫嚷嚷要出去,说给他搞个替死鬼,老爷最近不是出了事也没空管这厮,哥儿俩也不必对他客气。”

      “县太爷这回可真是丢脸丢到祖宗十八代了,全城围观啊。”

      “嘘,你还在说,最近其他哥儿们带刀抄了多少茶楼,就是因为~”那人抬起手掌轻轻拍了拍嘴巴。
      “这不是只给你说下,又不是外人。”

      季风观察了下大牢里没有几个狱卒,一道道银针闪过几人纷纷倒地。

      这银针确实比绣花针强多了,他这几天跟着张大夫学了几天穴位命脉,银针上带着迷药,够他们昏睡一阵了。

      季风摸进大牢,想象中大牢中应该关押很多的犯人,哪知一个都没瞧见。这牢里当然看不见犯人,在丹口县,只有钱犯不是死罪,那就可以和吴伐私下交易,所以牢里犯人一向很少,大牢监狱的看管也十分松散。

      钱成一看到一个黑衣人出现的时候,瘫在墙角跟的身体立马飞速扒在牢门口。
      “壮士,是叔父叫你来救我们的吗?”带着迫切激动的眼神看着黑衣人。

      吴桂香倒是看的清楚,那双凤眼里杀意凛冽,她倒退了几步,“你是谁,你可知道县令是我叔父。”
      钱成见吴桂香反应,收回往牢门缝隙里挤的脑袋,再定眼仔细看眼前这个人。

      蒙着脸,一身黑衣浑身裹着寒气杀意,那人就定定看着自己打量。眉眼狭长眼尾上勾,皮肤白皙,眉中一颗鲜红的孕痣!
      是季风?!
      怎么会?眼前人身形利索干练透着一股莫名的危险气息,季风是十几年的病秧子,不,绝对不会是季风。

      钱成谨慎打量着:“壮士,你无冤无仇,请问有何贵干?”

      “我来杀一个人。”季风扯下脸上的面巾,冷面说道。

      哐当一声,钱成脚慌不择路踢翻了一旁还没来得及被狱卒取回的铁饭盒子,“季风?”

      眼里透着浓浓的惊恐,粗声中带着丝丝颤栗。
      “怎么会,怎么会?你怎么会进来?”钱成看着季风吓到退至墙角。

      “嗯?这就带你们出去看下我怎么进来的。”季风说完挥出几根银针封住两人的哑穴、大腿穴位,啪嗒一声两人倒在地上。

      两人眼睁睁看着季风一脚踢翻牢门,像提死猪一般一手拖着一个朝刑房不急不缓的走去。

      钱全惊恐万分,骚味沿着裤腿流了出来。
      吴桂香惊恐的瞪着白眼,一副被扼住脖子的神情。

      季风把两人拖着刑房,枷、杻、锁、钳钛、刑架上挂着长鞭,血腥味更加浓厚,吴氏直接开始呕吐起来。

      季风解开两人哑穴,两人看着狱卒全部倒在地上,看季风简直像是看着索命的阎王。
      “季风,求你别杀我,这不是我的主意要转嫁给长霖,都是这个凶婆娘啊。”

      吴桂香一听钱成这样说,满眼不可置信,所有的话都吞咽在了嘴里,这个男人,自己咬死算了。
      吴桂香立马拖着上半身朝钱成咬去。喊骂声一片,活像两个无脊椎动物咬的你死我活。

      季风看着地上狗咬狗的两人,他还没说二选一留一人活命的话,两人就内部打起来了,就是说所谓的夫妻?
      看着地上纠缠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两位如此难分难舍,干脆一起杀算了。”
      “不,不要。”

      “哦,那你说说我该留哪一个?”季风站在一旁,纤细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银针在指尖旋转着。
      “我只是贪色,根本没想到要杀人,心肠歹毒自古都是蛇蝎妇人啊。”钱成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血迹渐渐成线,流向吴桂香脚边。

      吴桂香气急反不怒了,她嘴里叼着一撮带血迹的头发,短短二十几年一生在脑海中翻过,她想要的不过是护着自己的家而已。

      在闺中她是不受宠的庶女,当初看中就是钱成好拿捏,近十年的婚姻生活她也逐渐把钱成当作共同体,她贪慕虚荣,心高气傲,但哪次钱成出事不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处理,果真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要你命。

      吴桂香闭着眼睛,流下一串泪水,“你能放过我儿子吗?”
      季风看着钱成磕头的动作停了,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望着自己,“当然,钱来没有伤害过我的亲人,自然不会为难他。”

      季风眼里闪过一抹嘲讽,看着钱成说道,“我可以不杀你,但皮肉之苦可免不了。”
      长霖身上每一处的伤痕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他也要罪魁祸首得到报应。

      钱成知道自己不用死,自是乖乖受罚,不过当两人被吊在刑架上,看着烙铁火红,长鞭上似沾着血沫,又一次失禁乱叫。

      季风想着长霖身上的伤痕,长鞭每挥一次带着十足的力道,看着鬼哭狼嚎的钱成,他突然想起那晚他做过类似的梦,梦里狱卒也是这样对长霖,只是长霖一声不吭,狱卒便非要打到硬骨头破碎不可。

      如今钱成越是撕心裂肺他打的力道越是狠,不知道是在发泄什么。
      最后钱成血肉模糊,气息奄奄,“季风,可以放了我吧。”
      季风笑了笑,点头说道,“可以。”

      下一刻季风便挥起一旁的大刀,钱成刚松下来的一颗心立马提到嗓子眼,眼瞳惊恐放大,“你,你你,说过不杀我的。”

      然而一刀封喉。

      “我想杀就杀。”季风看着已经逐渐咽气的钱成,“最开始就没想放过你,从死到生又到死的感觉如何?”

      钱成瞪着白眼,最后一口气没出,死不瞑目。
      吴桂香看着钱成最后一口气没出来,身体僵硬在地上,毕竟是多年的枕边人,泪流不止。
      她知道季风不会放过自己的,索性拿着一旁的长刀自刎了。

      季风看着地上血迹成泊,空气中夹着丝丝的血气,他捂着胸口完全不似刚才的杀气冷漠,喉咙吞咽了几下,最终一口热血喷涌而出撒在了地上。

      季风只觉得此时五脏肺腑都移位般的疼痛,面色惨白一片,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至地面,他身形不稳,借着一边的椅子支撑。

      果真不能杀人么,以命抵命,他也会死?

      他在末世肆意惯了,有能力不报仇憋屈活着那要实力有何用?所以明知道获得这一身末世能力杀人是要反噬,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

      反正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不过他临死的时候竟然想到的是长霖怕又要红眼圈吧,还有七宝和赵婶儿……

      季风睫毛微颤,最终不堪重负在闭上眼一霎那间,他看到长霖神情焦急朝他跑来。

      在闭上眼的瞬间,他开始后悔了,即使不杀人他也有足够的手段令两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他高估了自己的洒脱,他以为自己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

      “风风!”长霖抱起地上的季风,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办。

      他只觉得季风身体上的温度在流失,季风脸色越来越苍白,嘴角一抹血迹显得格外惊心动魄,他把脸贴在季风脸上想捂着热气,但他碰到季风的手是一阵冰凉。

      长霖赶紧把季风放在地上,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想把季风裹住,逐渐深秋但长霖体热穿的也十分单薄,外套一脱便只剩单薄的汗衫,脖子上挂着一个水滴形的玉坠随着长霖抱着季风的动作,在胸膛间摇摆晃动间沾染上了季风身上的血迹。

      长霖一心关注季风的面色,自然没发现脖子上玉坠里的一滴血珠开始破散,直到最后玉坠发热发烫,他才察觉急忙把玉坠从脖子上取下挂在季风脖子上。

      此时季风正在一片空白无垠的地方,他正疑惑,就隐约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满是遗憾自恼低声说道。
      “哎,这次任务又失败了么,主人你什么时候能改下这性子啊。”

      “什么主人?”。

      “啊!我是说我顶头上司又搞幺蛾子让我加班。”那声音下意识夹着嗓子。

      “怎么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魂飞魄散吗?”那声音有点怂又有点好奇,小声嘀咕,原本他对季风存在捉弄心思,谁叫主人每次都捉弄自己?机会难得,社畜翻身啊。但是他看到长霖身上的玉坠之后就怂了。

      那是长霖的气运凝结而成,更准确的说是残存的一丝气运凝结护身。

      现在气运流到季风体内,原本必死的轨迹被改变,甚至季风今后用精神力杀人也不用以命抵命。

      这算游戏作弊吗?不过参与三方都各怀心思,没有哪一个是坦诚的,就他自己也不是主人一个作弊的存在吗。

      “这是怎么一回事?”季风语气带着质问,下意识让人想开口臣服。
      “主人,嘤嘤嘤,我不能说啊。我一说一切便前功尽弃了。”那声音说道。

      “哦,那便不说吧,我也不强人所难。”
      “那我死了吗?”
      “没死透,主人。”
      “……”
      “您还可以挣扎一下,主人。”
      “那我挣扎一下。还有别叫我主人,听着怪怪的。”季风凉凉说道。

      “!”主人在人间走一遭都经历了什么?难道不应该问为什么叫他主人吗?死亡让他无暇顾及这细微末节?

      在季风说完挣扎一下后,空间内一股力量把他推了出去,再睁开眼他已经没有了刚刚的记忆。
      “主人你别怪我抹掉记忆,上面已经隐约察觉到我的存在了。”

      季风再一次睁开眼,唔,是睁不开眼。
      因为眼皮被一块热的又硬又软的抵住了,是一张脸紧贴在他眼皮上。

      “风风,你怎么了,你不要死。”长霖呜咽着,让季风心里一阵酸涩。
      季风抬起手,拍拍长霖的脸,“我没事。”

      季风还是只觉得浑身疼痛,气息十分孱弱,想来是被反噬晕过去了。
      “我们回去吧。”季风说道。

      长霖点头背着季风出了牢狱,长霖虽然智商如孩童,但身体的印记像是刻在骨子里,脚步悄无声息,身形十分灵活的躲过了巡防,甚至在最后快步疾走后,他尽然直接运起了轻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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