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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4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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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祝英台来到了蓝书的寝房,蓝书看着她时,便觉得祝英台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对自己说。
祝英台:“蓝书方便出来吗?”
看了一眼马文才,蓝书说道:“我去去就来。”
走到门口,祝英台便拉着蓝书去到了院子里,表情有些焦急,蓝书还以为祝英台是出了什么事,便关心道:“英台,出什么事了,我能帮你吗?”
祝英台:“你还有心关心我,你知不知道你今次落水是那秦京生故意的,他是会水的,今次这般就是想害你。”
蓝书:“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其实秦京生故意害我,我已经猜到了。”
蓝书说出这句话,祝英台便也有些放心了,既然蓝书知道,以后定会防着秦京生。可采莲的事祝英台实在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怕蓝书伤心,犹豫再三祝英台还是说道:“蓝书,我去了藏书楼,采莲今日不在,并且临水池畔那颗麻柳树下有她的脚印。”
蓝书:“英台是想说,采莲今日救我绝非巧合,是在哪里刻意等着对吗?”
祝英台:“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虽然我也不知道采莲为何那般。”
蓝书:“英台,谢谢你这些我都知道,以后我会小心的。”
被人关心记挂在心上,蓝书真的很感动,祝英台能为她做到这步可见是真的把她当做朋友,她甚至有那么一刻想与祝英台坦白身份,可转而一想现下还不是时候,“英台,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祝英台:“那好,你自己注意些,我先回去了。”
将祝英台送至院门口,蓝书便也回了寝房。进门后,马文才说道:“她找你干嘛?还拉你的手。”
蓝书听这语气,就能感觉到马文才多半是吃醋了,马文才不知道祝英台是女子,见对方来找自己,会这般也是正常。
蓝书起了逗弄马文才的心思,凑到马文才的耳边说道:“文才兄你闻到了吗?好大的醋味儿啊。”
本是要反驳的马文才,突然坏笑起身,一把就将蓝书公主抱了起来,蓝书差点惊呼出声,还是马文才出声提醒道:“你要是不怕隔壁的人听见,你就喊吧。”
闻言,蓝书立马禁声,有些别扭道:“文才兄,你干嘛?”
马文才:“你刚刚不是还暗讽我吃醋吗?我在用行动证明我是真的吃醋了,现在你得哄我,不然我可不放你下来。”
虽然她倒是不介意马文才一直这样抱着自己,但蓝书还是说道:“我和英台只是朋友,而且她又不知我的身份,况且我心里只有文才兄一人,是谁都不能比的。”
马文才:“算你有良心。”
蓝书:“那放我下来吧。”
马文才哼笑着,抱着蓝书走近了床榻,小心翼翼的将她放置在榻上,将人放好后便起了身,往自己的榻边走去。
蓝书疑惑道:“文才兄?” 马文才:“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居然想这样套路自己,蓝书可不会遂了马文才的愿,就在蓝书等着马文才睡好自己好去祸害他时,马文才竟然把灯熄灭了,蓝书想,以为这样就能难倒她了吗?
摸黑换完寝衣,解开束发,蓝书又一次赤脚下了床,一路试探着来到了马文才的床前。
马文才自是感觉到了来人,却也不理她,蓝书当场就来了一个泰山压顶,扑到了马文才的身上,“文才兄,你休想套路我,你之前都答应与我一起睡了。”
马文才:“于理不合。”
蓝书:“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在说了我这是提前使用我的权利。”
轻车熟路的蓝书掀开了被子,在次躺了进去。“文才兄,你这床就是比我那软塌睡着舒服。”
马文才:“那我与你换。”
蓝书:“文才兄怎的这般,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就是想与你睡一处吗?”
马文才微微叹气,宠溺地说道:“真拿你没办法。”
有了马文才的妥协,蓝书便更为大胆了,扯过马文才的胳膊就将自己的头枕了上去,手也抚着马文才的胸膛,这姿势过分亲密,弄的马文才有些不知所措。
见马文才有些呼吸急促,蓝书说道:“文才兄,你得快些习惯,我是比较黏人的,以后都要这般的。”
马文才:“蓝书,你这性子可与时下的女子大为不同,过分胆大了些。”
蓝书心里腹诽,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来自二十一世纪,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这般亲近,自是与婉约的古代女子不同。
又往马文才的怀中靠了靠,蓝书说道:“文才兄这般好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说完还笑出了声,而马文才却是无奈的笑着,心想,这傻姑娘,到底是谁占谁便宜啊。
因为怀中多了一个人,加上今次比平时安寝的早了些,马文才并无睡意,而蓝书纯粹就是过来调戏马文才的,自然也很是精神。
但又怕蓝书闹腾,马文才只能忽略怀中的温香软玉,迫使自己闭上眼睛。
本就毫无睡意的蓝书,此刻便有些不安分了,凑到马文才的耳边吹气,见马文才笃定不理她,蓝书便又偷亲了一下马文才的脸。
不得不说,马文才的定力是真的强,蓝书都这般了他还是不为所动,见马文才这般蓝书也歇了逗弄他的心思,想着在亲一下就睡了,谁知这一亲马文才却是翻身将蓝书压在了身下,扣紧她的腰便吻住了她的唇。
夜很静,静的能听见彼此的亲吻声,本就是相爱的人,又是这般近距离的接触。都有些意乱情迷。
触到那一处柔软,便如一股电流通感全身,所到之处皆是酥麻。
蓝书香肩半露,脸颊微红,眼神朦胧,意识也是飘忽不清,还在蓝书脖颈处流连的马文才终是恢复了理智。
借着月光看着床上的人,马文才又轻轻的啄了一下蓝书的唇,便翻身下床了。
此时,蓝书也从那朦胧之感中清醒了过来,用那羸弱的声音说道:“文才兄?”
马文才:“没事,你睡吧。”
蓝书只听见开门声,后又等了许久,终是挨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蓝书醒过来的时候,马文才已经穿戴好衣物了,在看着眼前人昨晚的一切便清晰的映入了脑海,纵使蓝书在大胆,此时也不好意思看马文才的脸,蓝书心里庆幸幸好自己喜欢的是马文才,要是换了别人还不知道会怎样,她是学老实了,在不敢轻易撩拨了。
“文才兄,早啊。”
马文才似笑非笑的看着蓝书,想着昨晚怕是有些吓到她了,不过想来她今后也会老实一些了。
“快些起来吧,我有些事,先出去了。”
蓝书垂眸点点头。马文才离开后,蓝书方起床收拾。
马统还是像往常一样,一早便在东苑门口等着了,见马文才走了过来,马统便说道:“公子。”
随马统走出院门,马文才便说道:“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只见马文才小声对马统说了些什么,不时马统便保证道:“公子你就交给我吧。”
一路往西走着,马文才去的方向显然是山长的院子,其实来找山长之前马文才已经想了许久,最终话还是决定自己来说清楚,与其让他人拿捏威胁,不如自己和盘托出,他本就打算近日安排蓝书离开,不过出现了采莲这个变数,计划便提前了一些。
院门是打开的,马文才径自走到门口,房门是虚掩着的,想来山长是在屋内的,抬手敲了门,里面传来了山长的声音,“进来。”
将门推开,马文才走了进去,山长抬眸疑惑道:“马文才可是有事?”
先是行了一礼,马文才说道:“学生惶恐,打扰山长了。”
今日的马文才温和有礼的都不似往日了,山长也算是会看人,当下便说道:“想来你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有什么事便直说吧。”
马文才在做拱手礼,后单膝跪地说道:“学生有一事,还请山长见谅。”
这阵仗倒让山长不解,走上前将马文才扶起来,便说道:“无需这般,你只管说。”
马文才:“山长可还记得那日学生打刘能一事。”
山长:“都过去了,你提这事做何?”
马文才:“学生之所以极力反抗刘能验身,便是因为书院确实有女子,而那人又是我极力想要保护的人,对学生来说她极为重要,当时情急我便出手伤了刘能。”
这话一出,山长便震惊的看着马文才,不时严肃地说道:“你说的可当真!”
马文才:“学生所言句句属实,而今又有人想拿她的身份做文章,学生便想不若学生亲自来说,好过有心之人拿此大肆宣扬。”
话说到这份上,山长稍加思索便也知道了马文才所说的女子是谁,“你是想保护宋蓝书吧,可否与我说说你为何要护着她?”
马文才:“学生心悦她,本想尘埃落定就带她走,谁知中途出了变数,有人一定要她身败名裂,学生不忍,故而亲自说出此事。”
这事对于山长来说,更多是惋惜与无奈,他竟是想不到天下竟真有如此胆大妄为的女子,“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这事你做不得她的主,晚间你将人带来再说。”
山长这话无疑是给了蓝书机会,马文才感激不尽,“学生谢过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