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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

  •   蓝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正午了,睁开眼便觉得光还有些刺眼。刚撑起身体,便觉得有些绵软无力,头也有些晕。
      正想着下床去喝点水,青青便推门进来了,“公子,你小心些,你现在还在发热呢。”
      说完就快步走到蓝书榻前,“公子,先把这药喝了吧,喝了在吃点粥。”

      看着青青手里黑乎乎的药汤,蓝书便觉得这一定很苦,但一想到,在古代,风寒要是不好好治,搞不好是要死人的,便不再纠结,拿过药汤,就一口闷了,喝完后,整个五官都扭在了一起。
      被这苦药一刺激,大脑都跟着清醒了不少,这时蓝书便开口道:“青青,现在什么时辰了?我得去课室。”

      叹了口气,青青语重心长地说道:“公子,已经正午了,早课已经结束了。你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吧,我想马公子会帮你跟夫子告假的。”
      蓝书眼里的疑惑,青青看见了,像是要安蓝书的心,便又说道:“今晨我过来的时候,遇到了马公子,还是他告诉我说,公子你病了,就连你喝的药,还是马公子去医舍拿的呢。”
      “马公子拿药过来时,我就让马公子帮公子你告假了,所以公子,你就别担心了,好好休息便是。”

      听完这席话,焦急地神色才从蓝书的脸上消失,这时,青青便把温好的粥递到蓝书面前,“公子,你把这粥喝了吧,我待会再来收拾。”
      见蓝书开始喝粥,青青便拿着已经空了的药碗出了门。
      许久未进食,很快那碗白粥便见了底,蓝书还有点意犹未尽,知道生病不宜多食,蓝书便也只得忍着,放下碗勺,蓝书又钻进了被窝,拉被子的时候,才注意到床上的毛毡。

      这毛毡,蓝书并未见过,显然不是她的东西,联想到昨晚较为难受时,仿佛感觉有人在为自己拭汗,动作很轻。在看着身上这毛毡,母胎单生了20年的蓝书也羞红了脸,那颗心脏也不安分了起来。

      翻了好几个身,蓝书终于让她的心跳平稳了下来,内心又开始唾弃自己,怎么能对朋友如此呢,而且对方还是文才兄,一时间蓝书便觉得有点羞耻。

      因为生病,蓝书几乎在软塌上躺了一天,期间只有青青来的时候,能陪她说会话,其他时候只能发呆,在蓝书几次闭眼,都不能睡着的时候,推门声响起了,这时候回来的只能是马文才。

      闻声,蓝书就从被子里坐了起来,看到是马文才,还有那么点开心,“文才兄,你回来了啊,今天谢谢你帮我跟夫子告假了。”
      早晨离开的时候,蓝书还是病恹恹的,就几个时辰过去,也生龙活虎了,想来是恢复的不错。
      看着蓝书,马文才说道:“嗯,看你的样子,明天定是能去上骑射课了。”

      一听到,明日的课是骑射课,蓝书的脸都皱起来了,这马她也不会骑,明天指不定又要闹笑话了。想到自己还在生病中,蓝书试探道:“文才兄,我好歹还在生病,明天的骑射课你能不能再帮我跟夫子告个假?”

      见马文才不答,蓝书嬉笑了两声才说道:“文才兄,明天骑射课运动量应该挺大,如果又是大晴天,我身体吃不消啊,拜托了文才兄,在帮我告个假吧。”
      背过身的马文才,嘴角微扬,像是故意跟蓝书唱反调,只见他转身,直盯着蓝书说道:“你现在的精神好的很啊。”说完还盯着蓝书看了好一会儿。

      在马文才那目光的注视下,蓝书表演之魂上身,先是摸了把自己的胸口,接着把脸浮夸的扭在一起,做出了一个看似难受的表情,跟着就倒在床上,返完一个白眼后,才说道:“我真的好虚弱,求放过。”

      蓝书这般,马文才已经习以为常了,最后还是无奈道:“明天你如果真不想去的话,我会帮你告假的。”
      见马文才松口,蓝书嘿嘿笑道:“谢谢啊,我就知道文才兄是大好人。”
      马文才起了逗弄蓝书的心思,便说:“是吗?有多好?”
      蓝书不知道马文才作何想,只顺口说道:“天下第一好,最最好!”

      这话成功逗笑了马文才,他也不像从前那般忍笑,哼笑出了声,嘴角上扬的弧度也代表着,他现在心情俱佳。
      看着马文才笑了,蓝书也跟着笑了,心里还想着,文才兄笑着那真是好看啊。两人闹了一会儿,就各自安寝了。
      想着昨夜马文才定是没休息好,毫无睡意的蓝书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打扰他,马文才也的确累了,夜间安静,他睡着时的均匀呼吸声,蓝书都能听见。

      太过宁静的夜让蓝书的心越发澄明,昨夜的梦,让蓝书把曾经脑海里的零碎记忆,串联了起来。
      一切的始末都理清了,那些事就像是自己经历过的一样,每一幕都那么真实,那么的让人心痛,本想再也不回去,但一想到那个梦,蓝书就决定,等将来恢复身份,一定要让蓝家二房,与那奉县县令赵四光付出代价。

      次日清晨,报晓鸡的叫声让蓝书从梦中醒来。偏头一看对床的人,马文才已经穿戴好衣物了。
      下意识的蓝书就掀开了被子,下榻穿鞋。
      这倒让马文才疑惑了,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倒是蓝书穿好鞋后,笑嘻嘻地对马文才说道:“文才兄,我感觉我没什么问题了,我还是跟你一起去上骑射课吧,正好强身健体。”说完还捏拳,比了了比自己的肱二头肌,尽管衣服遮住,看不见她的小细胳膊。
      马文才也没有拆穿她,只抿嘴摇头去拿自己的弓箭了。

      见到马文才拿出的弓箭,蓝书才恍然想起,这行头自己没有,“文才兄,这骑射课还要自己准备弓箭啊?”
      装好弓箭,马文才便说道:“武夫子会准备的,我更习惯用自己的弓箭。”
      这算是回答了蓝书的疑惑。

      这刚到演武场,就看见王玉田又带着人围着梁山伯,嘴里还振振有词。
      “梁山伯,你敢不敢跟我比,我们就比五次以类,谁先射中靶心,就算谁赢。”
      “这要是我赢了嘛,你以后就得听我的,要是你赢了,我便从此不在找你的麻烦,怎么样,比不比?”

      这比试有点欺负人,且王玉田说话也不一定就作数,梁山伯是个老实人,这祝英台不在,定是要吃亏。
      面对王玉田的欺负,梁山伯还是好脾气的说道:“王兄,在下武学一课不甚精通,是书院皆知的事情,王兄你若是非要比,免不得落了浅薄。”

      这话气到了王玉田,头一抬,恨不得用鼻孔看梁山伯,说出的话更是讨厌,“我愿意和你比是抬举你,你竟如此不识好歹,没了那祝英台在,你连作为男子的气性都没有了吗?”

      而此时温元正出声道:“王公子此言差矣,山伯自己说了武学不精,便是承认了骑射比不过在马背上长大的王公子,王公子却一而再再而三,强制让山伯和你比个高下,着实有些欺负人了。”
      周围的学子,也在窃窃私语,控诉王玉田的无耻行径。但王玉田却不以为意,大笑了几声,才无所谓的说道:“我就是跟梁山伯比,我要比,他就得接受!”
      这明摆着欺负人,蓝书实在看不下去了,对马文才说了句,“文才兄,我去看看。”便朝前方走去。

      拨开人群,蓝书往梁山伯的身前一站,示意他退后,接着就说道:“王玉田欺负别人不会骑射算什么比试,有本事跟我比!”
      只见王玉田瘪嘴,随后说道:“我才不跟你比,你的骑射如何,大家也不知道,但是你比试从来不按规则来,向来是剑走偏锋,歪理也多,我就要跟梁山伯比。”

      蓝书见状,贱兮兮的笑着说道:“你不就是想借此赢了梁山伯,好光明正大的使唤别人吗?你那点心思还当谁不知道似的。”
      “你不跟我比,那我就找一个会骑射的人跟你比,那人就代替我,你赢了,我和梁山伯一起听你差遣,如何?”
      见蓝书这么说,梁山伯颇为着急,“蓝书,这,要不还是算了吧。”
      知道梁山伯在担心什么,蓝书转身小声地说道:“山伯,你就放心吧,待会有他好看的。”

      这条件着实吸引人,王玉田想也没想便答应了。见王玉田点头,蓝书便走出人群,朝马文才的方向走去。
      马文才一直关注着那边的动向,见蓝书那样维护着梁山伯,心里就有些许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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