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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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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时间飞快,卞玊也过的十分充实。
他看着席濯尽心尽力地为自己单独做辅导计划,围着自己打转,相信要不了多久席濯就放弃另一艘船了。
中午饭后,卞玊席濯还有赵麟吃完饭刚走到教室走廊,就见一妹子突然拦住了席濯。
“席濯,我喜欢你很久了,我知道我没有希望,但我们能不能做朋友?”女孩子支支吾吾脸色绯红,像枝头绽放的山茶花。
因为是饭点,周围一下子就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女孩子低头掩盖眼中势在必得的信心,她以退为进这么多人在,她就不信席濯连给他交朋友的机会都不给。
毕竟传言中席濯为人绅士,笑容杀手。
女孩子的内心活动其实就是一霎。
席濯神色自若。
反而一旁的男生声音冰冷:“席濯,走了。”
“上次你帮我整理的错题,我还是不明白。”
席濯眼里带着笑意,任由那个一脸不耐烦的男生拉着他的胳膊走进了教室。
这个世界,它遭受了什么?!
卞玊最近有点烦躁,他看着席濯的心思越来越多在自己身上,而他自己明知道这人感情不专一,是个海王,他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陷入。
席濯让卞玊时常觉得眼里只有他一人,甚至他也经常恍惚,也许席濯真的只喜欢自己?
在这种矛盾中飘忽不定的时候,他目光看到了赵麟的后脑勺。
“卞玊,怎么突然找我喝酒?”赵麟出校门的路上还是觉得莫名其妙。
“好歹也是朋友了,喝个酒还得有理由?”卞玊淡定地回复。
“那是!走,真男人不醉不归!”赵麟又突然想起好兄弟,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叫席濯?
“不用叫席濯了,我刚问过他了,他今天家里有事情回去了。”卞玊看赵麟的神情就知道在想什么。
卞玊没叫席濯,倒是给戴鸣留了地址。
没多久,戴鸣开着啤酒瓶都是重影,眼神涣散,脸颊微红,“卞玊,从今儿起,你就是我赵麟拜把子的兄弟。”
又晃了晃啤酒瓶,“来,干了!”
卞玊抬起瓶子碰了碰瓶口,“今天还是别喝了,早点回去休息。”
赵麟头摇地像拨浪鼓,脸红的像红鼓皮红面儿,“哎,都是兄弟,兄弟就给你一句劝,你还是和老大别走那么近。”
“男人都是都是大猪蹄子!”赵麟大舌头的说着,惹得路过的女服务员怪异的眼神。
卞玊看了看赵麟面前的啤酒瓶,孤零零的一个空瓶,还有大半瓶在赵麟手里晃荡。
默默地看着赵麟。
他真没想到赵麟的酒量如此不堪。
“席濯之前还老说什么~什么妹?”赵麟饶了饶头,“哎?什么妹来着?反正就是什么妹。”
卞玊仰头闷了口啤酒,就听赵麟说,“席濯,之前整天念叨那个姑娘。”
其实席濯只是偶尔提起一次,但对席濯这种一般不提,对什么都漫不经心地人来说,足以让赵麟印象深刻。
“作为兄弟没得说,但是作为恋人真的是渣男。”赵麟还再次举起杯子,“来,吹干瓶子,砸死渣男。”
卞玊抬手拦住赵麟,“拿着酒瓶子砸更爽。”
赵麟点点头,恍恍惚惚地靠在座椅上。
过了一会儿戴鸣来了,看到赵麟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喝这么多!”
卞玊视线挑了挑赵麟眼前空着的两个啤酒瓶子,自顾自地闷头喝酒。
戴鸣一看,察觉到气氛不对,半开玩笑地:“你怎么了,失恋了?”
卞玊看着戴鸣,清澈的眼神此时被雾气遮住,眉目间带着罕见的纠结。
“也许吧。”
“我艹!”
可戴鸣要卞玊仔细说说,卞玊又闭口不谈,“等我自己想清楚后再告诉你。”
戴鸣知道,卞玊这人一旦自己做的决定,别人别想改变。
只能一杯杯地陪着喝闷酒。
最后戴鸣扶着赵麟,“真不要送你回去吗?”
卞玊神情自然,还是那副眼角眉梢都带着挑刺儿的冷漠,“不用,你送赵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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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濯看了看隔壁卞玊的房间,怎么还不见回来?但是想到卞玊是和玊盈一起吃饭他又不好打扰催促。
就在这时,响起开门声,席濯立马从房间出来,便闻到了淡淡的酒味。
席濯快步上前扶着卞玊,“怎么还喝酒了?”边说边扶着卞玊往他房间里走。
卞玊神色认真的盯着席濯,“错了。”
说完还拉住席濯往他房间推门的手。
席濯一头雾水,看着玊玊,“嗯?”
卞玊抬起席濯的手臂,朝席濯的房间指了指,“对的。”
席濯这回仔细地盯着下卞玊神情,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
卞玊瞳孔眨都不眨,果然醉了。
卞玊小声嘀咕,“凭什么老是睡我的房间,也要睡你的房间。”
席濯把卞玊扶着躺在床上,准备给卞玊脱鞋子,就见卞玊突然起身抬头盯着他。
卞玊仰着下颚浅色唇瓣泛着水光,眼角雾气氤氲,一副待人采撷的模样。
一拳的距离,鼻尖呼吸的热气让席濯惹不住吞咽喉咙。
那目光灼灼令席濯呼吸也乱了起来。
席濯喉结动了动,慢慢地俯身,鸦羽般睫毛遮住神情。
卞玊感受到压迫,动了动:“呵,大猪蹄子。”
??
席濯:……
行吧。
席濯给卞玊鞋脱好了,俯身准备把卞玊外套脱了,手刚刚触碰到卞玊领口。
天旋地转,他被卞玊压在身下。
卞玊眼神一眨不眨得看着席濯,俯身捂住席濯的耳朵,“我要了你,你只属于我了。”
说完身体一偏,席濯侧身双手接住睡过去的卞玊。
席濯眼神复杂。
他耳朵通红,忍不住抬手捂住,眼神明明灭灭,神情难以捉摸。
第二天早上。
卞玊发现自己躺在席濯的床上,穿着宽松圆领睡衣,领口还挂在锁骨下面低头就能一览无余,内裤不是昨天他穿的那条。
席濯帮他擦过。
昨晚的片段在卞玊脑海中回放。
遇见席濯之后他才发现不清醒的时候喜欢蹭人!
面红耳赤。
不,他还没睡醒!
席濯煮好粥回到房间就见卞玊又蒙着被子,走进去:“醒了吗?醒了喝点粥,暖暖胃。”
卞玊脸红彤彤的,见席濯盯着自己看,顿时冷漠脸凶巴巴地,“看什么看,睡觉睡的。”
“哦,我又没说什么。”席濯好笑地看着卞玊。
卞玊觉得自己要疯了,明明知道这人是个渣男,他还要这么陷阱去!
吃完饭后,卞玊一把拦住准备起身收拾的席濯,看着席濯眼睛,声线平稳没有起伏:“我从明天开始要和敬京去法国看展,之后三个月老爷子会对我封闭集中教习画画。”
席濯在卞玊旁边坐下来,笑声中隐隐带着骄傲,“姥爷子收你为徒了?不愧是我的卞玊。”
卞玊把头扭到一边,小声:“我才不是你的。”
席濯一把抱住卞玊,细软的腰肢被自己圈在怀中,“去吧,我会想你的,回来就去我家好吗?”
卞玊垂头看不清神情,任性一次,抱一下吧,三个月不见面自己一定会忘记他的。
卞玊双手刚刚攀住席濯的腰,就感觉到耳边猛然一阵热气,柔软温热触感一触即分。
耳朵上细小的茸毛开始呼吸,世界突然变得安静。
“砰”地,他耳垂红了。
两个紧贴的胸膛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席濯紧抿着薄唇,热烈而直白的欲望快要冲出牢笼,“好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卞玊头埋在席濯肩膀上沉默。
“学校那边手续呢?”低沉的嗓音带着点哑意,席濯侧脸蹭了蹭卞玊头顶的发旋儿。
“我妈会来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