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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二次接触 倒是只好鸟 ...

  •   陈荆楚一大早就出门了,一个大学生和她约稿,就在s大,并不远,她好久没出门了,决定亲自送过去,顺便逛逛校园,寻找灵感。
      早上问宋椋要不要去,她彼时睡得正香,想也没想便拒绝了,现下室内空旷,无事可做,油然生出几分后悔来,早知道跟着去了,还能回味下校园。

      正琢磨去做点什么,周行的电话过来了,听着十分悲催:“宋宋,完了。”
      她倦着眼皮,“嗯?我挺好的。”
      “不是!”他问,“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哈尔滨遇到的帅哥吗?”
      “记得啊。”不仅记得,还住在她楼下呢。

      周行深深叹了口气:“原来人家也是一摄影师,还是最出圈的那个。我万万没想到,他就是那位么个性的随便拍拍,谁能想,长了这样一张脸的人会是个拍照的呀。”
      宋椋心知他后面还有话,静等两秒,对方果然哀怨道:“他也参赛了。”

      “哦,这就是摄影大赛,就许你参加,不许人家参与啊?”
      “这不是重点,问题是他用的是当初的雪山照,和我们的背景一样,这不就是撞作品吗?”

      她懂了,两人取景相同,到时候如果真杀到决赛,估计评委还会将两人的作品放一块儿对比,二者择优,就算都不错,但也不会冠亚军,只会其中一个人得奖,另一个被刷下去,什么也捞不到。
      如果周行对他的作品有信心,那不会是这个语气。
      也是,单从微博粉丝就差了百万了。

      她略微思考,准备安慰安慰周行,反正她这个模特不会跑,还不是想什么时候拍都行。
      还没等她开口,周行就道:“要是我输了,我也认栽,反正也有的是杂志社要,但我就是替你惋惜,你看你辛辛苦苦飞了过去,结果连个奖都没有,这冻不是白挨了吗?按理说,你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不能连座大雪山都比不过。”

      “……”
      这明明是他们之间的事,怎么她听着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了?是啊,她这么个大美人儿,总不能还不如座山。

      周行见她半晌没说话,以为戳到她心窝子了,又于心不忍:“我也就随便说说,这结果还没出来呢,也不能那么早下定论。”
      她静默片刻,说:“之后输赢都别和我说,我就当你赢了。”
      “那…也行。”

      挂断电话,宋椋心里越想越不痛快。但是人家凭本事说话,她还能不让人家参赛啊,也太没水平了。
      她打开微博找到沈昔珏,还是那些内容,粉丝问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对方也置之不理。
      退出去后一看自己的微博,粉丝竟然又涨了。

      昨天也忘提微博的事了,两人有来有往这么久,竟然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这人果然不像表面那么随和,实属难接近的很。
      吐槽完,她试着给沈昔珏发了条私信:[这次的猫粮它吃吗?]

      发出去后宋椋也没指望他会回信息,也许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正要退出去,视线一晃,竟然回了!
      [吃了,而且吃了很多]

      宋椋看着信息,仿佛能想象到沈昔珏蹲在小橘猫旁边,看它欢快吃猫粮的样子,跟着露出了笑:[那就好]
      她半躺在床上:[你家猫有名字吗?]
      [有,叫橘球]
      [还挺符合的]
      [懒得想,你们那个叫什么]

      之前奶奶家那只哪有什么名字,他奶奶都是“猫”、“猫”的叫着,一喊就来。
      [猫]
      [嗯?]
      [我们就喊它猫]
      她挑唇,借用他的话,慢慢敲字:[懒得想]

      沈昔珏瞄到这三个字,本来寡淡的表情生出裂痕,眉尾上挑,意味不明地溢出笑来。
      [挺好的]

      他把刚刚拍好的照片发微博上,再次为猫破了例。
      [随便拍拍:终于找到了它爱吃的味道,真够挑的。]

      评论接踵而至。
      [抱图!好温馨啊]
      [明明是嫌弃的语气,为什么我听出了宠溺的感觉]
      [同宠溺!恨不得魂穿猫]
      [你已经为它破了两次了,你还要做什么令我心碎的事吗?]
      [上次还是脏兮兮的小可怜,几日不见显然成为精致的高贵猫咪,在类比将来随大的女朋友会被宠成什么样了]
      [随大,你真的不要解释解释你和椋美人的关系吗?哪怕说句不认识也好啊]

      沈昔珏只管发,从来不回评论,对这些向来视而不见,他翻得漫不经心,宋椋却看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你是摄影师]
      他收到信息,回:[不像吗]
      [不像]
      紧跟着又是一条:[没见过这么帅的]

      这是她第一次夸他,竟觉得新鲜。
      宋椋此人从表面看,疏离冷漠,像矜贵自傲的女强人,自带排他的气场,和沈昔珏的初印象是截然相反的。
      且单从外表看,宋椋有种自然散发的傲然,不像是会主动夸人的那种。

      还未找到话去回,宋椋又说:[你是不是参加摄影大赛了?]
      他想到之前杂志的那通电话,回了个嗯。

      她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提出来好像和人抱怨一样,又后悔说出来了,迅速转了话题。
      [托你的福,我积累几年的粉丝都没这几天长得快]

      沈昔珏点开她的微博,比他的丰富多了,除了分享自己的照片,还有些生活日常,有一条是去年三月份发的。
      [一只南飞的椋鸟:吾与孔雀孰美?]
      配图是自拍照,后面是开屏的孔雀。
      他点开评论,有人说孔雀美,她回道:[是椋鸟输了,与我无关。]

      他去百度上搜了下椋鸟,性好温暖,常群居,害虫的天敌。
      倒是只好鸟。

      他忍俊不禁,退出去又点开私信,存了几分揶揄的心思:[不客气]

      宋椋一愣,他竟然就这么接受了?他不应该谦虚一下?然后再客套客套商业互夸一番。
      这人除了不好接近,似乎多少还不知道谦逊怎么写。

      不过两个人对微博的流言蜚语却默契地只字不提,估计都认为没什么必要,网友怎么说也影响不到正主。
      犹豫要不要提出加微信什么的,转念一想,她又是发私信,就是要微信的,也太像舔狗吧。
      算了,来日方长。

      –
      陈荆楚赶在五点前回来了,宋椋见到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摸摸看。
      果然毫无变化。

      陈荆楚对她放电:“一回来就这么热情,爱妃可是想死朕了?”
      宋椋难得配合她:“是啊,臣妾独守空房一整天,想你想得茶饭不思。”
      她手臂一伸,勾住宋椋的肩膀:“朕这就给爱妃上膳食!”

      陈荆楚带回了炸鸡,从冰箱里掏出几罐啤酒:“来来,今天心情好,我们喝点儿小酒。”
      “有好事?”
      “你的超能力有了可解决之法,还不算好事?”她打开一瓶:“来嘛!反正你明天又不上班。”

      宋椋微一皱眉:“一会儿还要看它什么时候回来。”
      “这还不简单,我们一直拉着手不就好了,等我变了你再看时间。”
      炸鸡的香味已经在入侵嗅觉了,“…行吧。”
      说完就露出笑脸跟着开了罐啤酒,陈荆楚看她那样,就知道今天又到了姐妹的周末时间,嘿嘿笑着,和她碰了个杯:“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cheers!”

      两人都喝了一大口,宋椋眉间终于有了舒懒,最近因为这事精神紧绷,沈昔珏的特别就像突然迎来了转机,让她难得有了放松的感觉。
      陈荆楚左手撕开一块炸鸡,右手伸过去:“牵手牵手。”

      宋椋放下易拉罐:“等下。”
      她又把左手伸过去:“袖子。”
      宋椋帮她扁了一下,她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六点半再牵。”
      “那你定个闹钟,一会儿别忘了。”

      定好闹钟,她们便大快朵颐起来,陈荆楚像突然想起什么:“你跟沈装装加微信了吗?”
      “没有,还没那么熟呢。”
      “那你和他要啊!怎么不熟了,都偶遇那么多次了,还天天上下楼,小手都摸过两次了,不对,三次!”

      虽然是这样,但的确不熟啊。
      沈昔珏此人就像沙漠里的海市蜃楼,起初看到时都会欣喜万分,诱人靠近,可当你企图向他迈进时,明明近在咫尺,可偏偏不及跟前。
      这种人最可怕了,你认为和人是朋友了,实则在他心里,你和那些路人仅有眼熟的区别。

      “下次吧。”她呢喃道:“…我也不能太主动了,会让人误会的。”
      “那怎么了!不然还是听我的,去追他呗,追上了还不是为所欲为。”她的表情又猥琐起来,“你长得又美,稍微使些手段,保证手到擒来!”

      宋椋下意识问:“什么手段?”
      陈荆楚冲她勾勾手指:“我观察了,沈装装这样的,你得经常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他才能记住你,但是你又不能太舔狗,得勾引他,让他来追你。”
      “勾引?”
      “让他对你产生兴趣啊!”
      “?”

      陈荆楚又喝了口酒:“这就需要你自己去挖掘了,从他的兴趣爱好入手,另外,让你自己保持神秘。”
      “…你说了等于没说。”

      陈荆楚又笑了:“是不是动心了?”
      宋椋拿起一块炸鸡塞她嘴里:“打住,我单纯想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并不是对他有兴趣。”
      “好吧,那我等着看。”
      “看什么?”

      她狠狠咬了一口肉,表情夸张地来了句:“啊,真香!”
      宋椋被她逗笑了:“吃你的东西吧!”

      她们一边喝酒一边说话,未免显得太冷清,还打开电视当背景音乐。
      吃到最后,两人狠狠打了个饱嗝,脸都红彤彤的,双眼迷离,宋椋还算清醒一些,而桌子上的易拉罐瓶已经堆了十几瓶。

      宋椋看陈荆楚还想开瓶子,急忙摁住她:“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陈荆楚像放了慢动作一样,极慢地眨了下眼,“我觉得,还能再喝点儿。”

      宋椋看东西都有叠影了,脑子还尚且清醒,“到此为止,再喝下去我俩明天都得难受。”
      她的酒量还行,但也只是比一般女生,这十几瓶里,只她就喝了有七瓶了。
      “嗝~”陈荆楚拍拍头:“那好吧。”

      宋椋稳住身子,去洗手间洗洗脸清醒一下,而后给两人烧热水。
      陈荆楚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突然又傻笑起来,手机震动,她止住笑,爬过去拿起手机,眯着眼也没看清上面是什么字,便伸出一根手指往上一滑,放到耳边,“喂?谁啊?”
      “说话啊?”
      她皱着鼻子,把手机扔了:“傻逼吧。”

      宋椋闻声过来:“怎么了?”
      “刚不知道谁打电话,通了也不知道说话。”她又重重歪到沙发上:“宋小椋,我头有点儿晕,我要不行了…”
      “我的花呗还有两千块没还呢,你记得下月帮我还款,我的支付密码是3…”

      宋椋把水杯塞她手里:“33669,我已经知道了,先喝水。”
      她每次喝醉就喜欢报支付宝密码,起初宋椋还觉得这太危险,要是外人在,她钱被骗光都不知道,谁知道是假的。
      果然下一秒陈荆楚就大声嚷嚷:“这是假的!哈哈哈哈哈…密码这么隐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说出去呢!”
      “你真聪明。”

      宋椋看她喝了水,拖着她往卧室拉,过程十分艰难,终于把人安置在床上,自己也累出一身汗,头更晕了。
      她出来看着客厅一片狼藉,晃得好像哪里都是酒瓶子,她一手扶墙拍拍脑袋,自言自语:“还是睡觉吧。”

      刚换了睡衣躺床上,又久病窗前惊坐起,手机不见了。
      她摇摇晃晃去沙发上找手机,翻来覆去一番,“啊,找到了。”
      回到床上,堪堪要入睡时,又猛地睁眼,随后眼底露出几分茫然:“怎么觉得忘了点儿什么…”

      她摸出手机,眯着眼仔细看清屏幕,咬着唇瓣点了几下,眼皮都在打架了,做完像完成任务一样,手一松,手机落在枕边,她也沉沉陷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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