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大清制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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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史编年》康熙卷二康熙四十六年 （1707年）
六月初六日丁亥（7月5日）
本日，京津铁路线开通。康熙帝携诸王大臣等，亲往北京站观礼。同日，部分出使欧洲使团人员乘船归国，帝命商务大臣义亲王胤禟、嘉兰竭诚公主亲往塘沽。
（京津铁路的开通，标志着大清正式从畜力时代进入蒸汽时代，五十年后，也就是□□1757年，联邦议会议定，以农历六月初六日为□□铁路纪念日。）
…………
本日，午时，崇文门外，北京站，一号月台。
因为北京站暂时只开通了一条铁轨，站台内却留出了至少十条铁轨并轨的空间，唯一投入使用的月台于这片空旷之中，便有了几分苍凉的味道。与此形成鲜明对比，月台上随处可见色彩鲜亮、飘扬在夏日风中的猎猎旌旗，和月台上满满的人群，加上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悠扬鼓乐，却是处处透着喜气。
面对月台前，这辆黑色蒸汽车头拉动四节客车厢、四节火车厢的，如同长龙般的物事。月台上的众人，睁大眼睛的同时，无不发出各种赞叹。
“这就是火轮车啊？！真大！”
“这么长的车，那得装多少人呐？”
“你看那铁车头，多威风！”……
当然，也有质疑与诋毁。
“马车都那么贵，这么长这么大的火轮车，那得花多少钱呐？拿百姓的血汗钱造这种玩意儿，真是劳民伤财！”
“什么？这么长的车，用气拉？！他以为他是神仙啊？！”
“奇技淫巧、祸国殃民啊！京津两地，骑马也不过一日光景就到了，如此耗费人力财力，所为者何？”……
时任交通部铁道司总工程师的邹凯，今日是头一次穿着官服，也是第一次与群臣站在一起。他并不知道，当年纪轻轻的他穿着正二品的顶戴朝服站在月台上，要下跪行礼还被当今圣上伸手拉起时，跟在康熙身后的那帮年届花甲才能穿上大员补服的臣子们，早已经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邹凯只知道，听着人群中那些质疑声、诋毁声，他很气愤。若不是身旁站着康熙，他或许会忍不住骂出声来。你们懂什么？你们知道这条铁路的价值吗？有了它，南方的粮草货物，就可以经塘沽由火车大量运送进京，不再受制于运河水深、漕船数量的限制，不再受漕务衙门的盘剥；有了它，开滦煤矿的煤炭就可以源源不断的运抵京师。
嘭～嘭～嘭～
三声礼炮过后，邹凯收起繁杂的思绪，躬身对站在人群正中的康熙帝道，“启奏万岁，吉时已到，请皇上为‘先锋号’鸣笛启程！”说完，邹凯指着康熙身侧，月台廊柱上垂下来的一根红色细绳。
“好！”康熙点头应声，从容的伸手拉住红绳的底端，朝上望了一眼，环视众人后，他手上猛的一使劲。
叮～～～一声嘹亮的笛音在众人头顶响起。
呜～～～紧随其后，一直停在月台前的钢铁巨龙，龙头处汽笛长鸣。随着汽笛声渐弱，众人只见火轮车自车头处，连杆带动车轮，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这巨大、奇异的声音，让人群里那些胆小的人身心一震，不自觉的脚步朝后挪。
“马相，您这是怎么了？”陈天华打量着斜前方不断向后挪身体的马奇，语带讥讽的笑着说道，“不过是架机器，您怕什么呀？”
马奇闻言，站定了，强自镇定着，“我没怕，不过是架机器，有什么好怕的？！说起来，这机器声音这么大，沿途的百姓可就遭殃咯。”
哼！陈天华冷笑一声，“马相多虑了，公主思虑周全，早在设计线路时，就已经要求铁路线必须建在城镇郊区。”
“动了！皇阿玛，火轮车动了！”老十的一声高呼，让还在拌嘴的二人立刻熄灭了战火。于一片欢呼声中，“先锋号”缓慢的驶出了月台，渐渐加速，最终消失在视线中。
众臣兴奋之余，将这一功绩全都归到了康熙身上，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高喊着，“皇上圣明！”直到这个时候，康熙一直悬着心才落下，他临风站立，望着火轮车远去的地方，心中激情澎湃。
与此同时，天津塘沽港。
塘沽港作为北方海域最大也是最繁忙的港口，平日里，大小商船就停靠的满满当当，今日尤甚。四艘巨型海船靠在港口正中，海船船首金黄的龙头装饰在日光照射下熠熠生辉。码头工人们穿着各个装卸公司的工服，正忙碌的从船上卸下一个个货箱。
最后一艘大船靠岸后，船舷处站出来许多人，兴奋的朝码头上的人挥舞着手臂。胤禟与灵儿并肩站在大辇下，他们已经在这里侯了半个时辰。
“小姐！～～～”舷梯刚放好，就有一个人影从船上箭一般的飞奔出来。看来人直奔身边的灵儿而来，胤禟眉头微蹙，长臂一揽，将灵儿拉进怀里，来人便扑了个空。
来人嘟着嘴一脸委屈的望着灵儿，“小姐，我是杜悦啊！杭州霓裳馆的杜悦！”
看清来人是女子，胤禟这才松了手。灵儿从胤禟怀里走出来，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穿着欧式蓬蓬裙、一头黑色卷发、戴着鹅黄色小礼帽的妙龄女子，“你是……杜悦？”
嗯哼！杜悦点头，优雅的双手拉起裙摆，朝灵儿和胤禟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标准的礼节性微笑，“钱府商会霓裳馆派驻欧洲使臣——杜悦，向九阿哥、固伦纯诚公主请安！”
灵儿笑着点头，上前拉起杜悦，“别多礼了！快起来。”杜悦笑着起身，随即扑进灵儿身后的碧落怀里，“碧落姐！我好想你。”最后一句带着哭腔。
杜悦进沧海阁稍晚，和碧落最为要好，这一走三年，再度重逢，碧落欢喜之余，眼眶也是泪花打转。眼看船上下来许多人都看着自己，碧落抹掉眼角的泪珠，嗔怒道，“还不放开？”
嘿嘿，杜悦咧嘴笑了，脸上还挂着泪珠。灵儿看在眼里，忍不住笑出声来。碧落取出怀中的手帕，递给杜悦，笑骂道，“也不知羞，多大人了，又是哭又是笑的。”
杜悦接过帕子，装出一副谨小慎微的小媳妇模样，怯生生的应了句，“碧落姐姐训的是，我知道错了。”又惹得灵儿和碧落、冬雪等人笑成一团。
冬雪拉着杜悦的手，笑着言道，“你啊，是该让碧落姐回去好好训训！刚刚说错话了都还没知觉。”杜悦闻言，猛的一紧张，大眼睛提溜转着，“我说错什么了？”
“九阿哥已经晋为义亲王，并与小姐成婚。我们小姐的封号也不再是固伦公主，而是大清开国以来独一无二的‘嘉兰竭诚’。”冬雪一边说，一边朝自家小姐脸上瞅。
“真的吗！小姐，”杜悦听后一脸兴奋，拉着灵儿的袖子，“哦，不，是嘉兰竭诚公主，你终于和九爷成婚了，太好了！”作为典型的商人，杜悦过去就是坚定的九爷派。
灵儿回头望了不远处正与归国使臣说话的胤禟一眼，脸上浮起满满的幸福神情，笑着朝杜悦点头。杜悦又问起嘉兰竭诚的名号，碧落及时截断话头，“这啊说来话长，等回会馆后再细说。”
回到胤禟身边，迎接完所有归国使臣，众人便前往“天香阁”，灵儿与胤禟二人在哪里设宴为使臣们接风洗尘。午宴过后，胤禟去与朝廷的使臣们开会，灵儿这才抽出空闲回到钱府会馆。
钱府商会派往欧洲的所有使臣都没有去参加午宴，而是在钱府会馆聚餐。远离家乡、漂洋过海，今日得回故土，推杯换盏间，众人自有一番感慨在心头。灵儿到后，聚餐的气氛达到高潮，钱府商会建筑行派往欧洲的代表周天爵，举杯起身，大笑着言道，“小姐，刚刚才听说您和九爷成婚了，我们不在也没机会讨杯喜酒喝。今儿个，小姐一定要喝了这杯。”
众人闻言，齐声吆喝。只有碧落、冬雪、红叶等丫头闻言尽皆蹙眉，就自家小姐现如今的身体，哪还能像过去那样千杯不倒啊。紫衣直接站起，面色冷峻的望着众人，冷冰冰的抛了一句，“小姐身子不适，不能饮酒。”
紫衣的态度给众人当头泼了一瓢冷水，周天爵只好讪讪的坐下。灵儿见状，端起桌上的茶杯，笑着对众人道，“我如今的确是不能饮酒，这里，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来，是感谢大家过去三年在万里海外，为钱府为大清作出的贡献；二来，欢迎大家回家！”
小姐都这么说了，众人也只好作罢。可大家心里也都在嘀咕，小姐天赋异禀，自小习武，内功拳脚、刀剑棍棒、火器弩箭无一不精，可现在……不仅消瘦苍白了许多，怎么连酒都不能喝了？
杜悦与灵儿接触更多，心中更是疑惑，从一开始，她就发现从自家小姐身上察觉不到气感。她只道灵儿的内功已臻化境，此刻想来，她不觉心惊。趁碧落行到自己跟前时，杜悦跟了出去，小声的向碧落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碧落长叹口气，只是摇头，好半天，才在杜悦耳畔低声说了一句，“小姐的那身功夫，废了！”杜悦惊得双目圆睁，不可置信的望着碧落，“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钱府会馆大厅，宴席散去，考虑到众人一路舟车劳顿，又刚刚饮酒，灵儿便让众人先行回房休息，明日再回报正事。出了大厅，灵儿这才意识到身边好像少了个人，“碧落呢？”
“八成是和杜悦叙旧呢，”冬雪笑着接口，“那会子宴席上，就看到她们两人一起出去，就再没见进来。我估摸着，她们两肯定在碧落姐屋子里关起门说悄悄话呢！”
“哦？那我们就去凑凑热闹。”灵儿闻言，来了兴致。一行人回到暂住的会馆后院，穿过东厢房的回廊，远远的就能听见女子的啜泣声。冬雪上前敲开门，就看杜悦和碧落拉着手坐在床边上，两个人都是梨花带雨。
灵儿进了屋，示意二人不用起身，“好不容易见面，哭个什么劲儿啊，要笑！”杜悦抿着唇，抹掉脸上的泪水，点头应声，“是，我不哭了。”可越这样说，泪珠越像断了弦的珠串。碧落摇着杜悦的手，示意她别提过去的事。
看这情景，灵儿自然想到了碧落对杜悦说了什么，她笑笑，问杜悦，“别哭了，再哭就不美咯！给我说说，这三年来你的成绩单。”
知道小姐也不愿意提那段记忆，杜悦忙克制住眼泪，强笑着起身，在地上转了一圈，“小姐，您没看出来我这身衣服的特色吗？”
灵儿随着杜悦的指引，将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这套鹅黄色的欧式蓬蓬裙，“款式别致新颖，挤胸效果很卓越，还有这个面料……啊，外面这层是苏绣绸布！”
杜悦美滋滋的又转了一圈，“小姐的眼力真好。这件洋装的外层是苏绣丝绸、内衬是广绣棉布、缀着的蕾丝边儿是杭绣编织，完全的大清制造！”大清制造！杜悦无意间说出的这四个字，深深的触动了灵儿内心。
“小姐，您当时说的太对了！欧洲人的钱的确好挣！”谈起三年来的经历，杜悦便滔滔不绝，“这三年，我们在英国伦敦、法国巴黎、西班牙马德里开了三家分店，专门出售高级定制服装。除了欧洲人好奇的旗袍、裙装，我们还增加了洋装定制。在大清我们挣的是白银，在那边挣得可全都是黄金！”
“去除来回路程将近两年的时间，等于说你们一年就开了三家分店，不错不错！”对于杜悦他们的成绩，灵儿是赞赏有加。得到夸奖，杜悦乐的更合不拢嘴，“不止呢，要不是原料不足，我们本来可以在葡萄牙再开一家店的。”
“大清的货物在欧洲这么受欢迎啊？”冬雪啧啧感慨。杜悦却是摇头，“不是所有国家都欢迎！欧洲各国受宗教影响非常大，罗马教皇对我朝宗教独立政策极为不满，甚至公开宣称我们是异教徒，要各国赶我们走。可惜啊，英法西葡各国现在都不同程度的和大清联盟，同气连枝，罗马教皇的话根本就是放屁。”
杜悦明明一身淑女装扮，却偏偏爆粗口，非常之不和谐。灵儿笑着打趣了几句，随即正色问道，“杜悦，你们在欧洲可曾截获有关俄国的情报。”
杜悦闻言，神情也跟着谨慎起来，“俄国沙皇于1703年，再次进攻瑞典在波罗的海沿岸的要塞，占领了尼恩尚茨•纳尔瓦。然后在涅瓦河口附近的科特林岛上修建要塞卡朗施塔特，在叶尼萨利岛上建立彼得——保罗要塞。彼得——保罗要塞地处大涅瓦河、小涅瓦河的汇合点，控制着通向波罗的海的水路。巴黎霓裳馆处得到的情报称，沙皇正在从国内抽调人力物力，要在涅瓦河河口处筑城，好像要将国都从莫斯科迁到那里。”
灵儿点头，“瑞典方面呢？查理十二世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吧？”“当然不！”杜悦回忆着受到查理十二世接见时的情景，冷笑一声言道，“查理十二世虽然年轻，却是好胜心切，他正在积极备战。我估计，两国交锋就在这一两年之间。”说罢，杜悦突然疑惑的问道，“小姐，为何独独对俄国的情报感兴趣？”
灵儿如释重负的长出口气，“准噶尔叛乱，我一直担心背后有俄国撑腰，如今看来，俄国也是自顾不暇呀。”看杜悦又是一脸茫然的望向自己，灵儿笑着说道，“别提这些了，只要俄国不参与其中，策旺那厮再蹦跶不了几天。等西北大定了，我也想随船队去欧洲看看。你给我说说，你们第一站去的哪儿啊？”
…………
与此同时，伊犁，准噶尔部营区。
策旺阿拉布坦的大帐外，策旺的贴身护卫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大帐拱卫的水泄不漏。帐前，竖着十尺来高的巨大旌旗，迎风飘展。
帐内，策旺不耐烦的用小刀剁着银盘里的牛肉，目光则时不时的瞄向负手站在地图前的青衣男子。小策零敦多布坐在下首处，低头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就在策旺彻底丧失耐心，推开桌上的银盘正要起身时，大帐的帘子从外打起。来人如以往那样，全身罩着黑丝绒的斗篷，踏着松软的绒毯行到桌案前，朝策旺略微鞠躬就算是行礼。来人的倨傲让策旺非常不满，他鼻子动了动，冷哼一声，却没发作，因为他知道，现在他需要借助对方的实力。
一直默然站在地图前的青衣男子回过身，朝来人微微点头，也不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贵方的人马，可已就位？”斗篷下，来人唇角微微翘起，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很好！终于是时候算总账了。”青衣男子长久以来一直如天山雪峰般亘古不化的冷峻面容，此刻浮起奇异的笑容，眉宇间的期待与狠绝，让策旺阿拉布坦心下腾起莫名的寒意。
…………
《清史编年》康熙卷二康熙四十六年 （1707年）
七月二十八日戊寅 （8月25日）
先是，色楞于五月三十日就率部已达慕路斯乌苏地方（今称通天河，位于金沙江上游）。他急于进兵，无视于朝廷命其等待西宁绿营增兵之命令，上疏奏称，“准噶尔残害西藏，彼处人民悬望我师，如望云霓，岂能刻缓！况闻准噶尔兵众散无处纪。伊等伎俩，不过暮夜袭营，偷盗马匹而已。臣所统兵丁两千有余，器械尖锐，马肥粮足……正当趁此机会，剿灭贼人，收复藏地。”
奏疏抵京，内阁议政大臣虽意见不一，但多数对此无疑议，圣祖也准了内阁的建议，同意继续进兵。在色楞自慕路斯乌苏起程后，过了一个月，西宁总督额伦特“随后趱行”，于六月十八日也于此处进兵，至二十四日，尚未追上色楞所部，无法会师。
七月十七日晨，额伦特部于齐诺郭尔安营处，首次与大策零部短兵相接，经过一场激战，敌兵败走。色楞也发来奏报：二十一日于喀拉乌苏地方，同敌军发生战斗，将其击败。
本日，两军捷报抵京。
…………
本日，京郊畅春园，鸢飞鱼跃亭。
鸢飞鱼跃亭北，是开阔的前湖，远处是花开似锦的芝兰堤。康熙帝今日心情奇好，坐在栏杆处，从李德全手中接过鱼食，饶有兴致的在那儿饲喂湖水中一群群的太湖锦鲤。鱼食入水，立时引得锦鲤争先恐后的翻腾，红黄相间的锦鲤在碧水中甚是好看。
灵儿陪在康熙身侧，只是笑。她近日来心情也不错，倒不全因为西北战局大定。欧洲使臣的归国，除了带来了关于欧洲各国全方位的情报，以及让灵儿进一步确信欧洲各国对大清如今趋之如骛的态度，还为大清带回了无数礼物。
正值西北用兵、修筑铁路急需大量财力之时，使团带来了英法西葡奥荷六国三年前从大清购置货物新一期的货款；受准噶尔叛乱影响，西往中亚的商路受阻，货物囤积难以出口，北方各省的商号大多濒临破产，使团归来，带来了来自欧洲各国总价将近千万两白银的订单，为接近崩盘的北方商界带来了复兴的希望。
大清热、钱府更热！钱府商会各个店铺派驻欧洲的使臣们，此番归国，不仅为南方六省带来了无数订单，还需要征调数千工人前往海外淘金。这些日子来，为了选派前往欧洲的人选，青荷、碧落忙的是脚不沾地。
除了这些，最让灵儿开心的，就是那些随使团来到大清的欧洲人。他们中间不乏妄图在大清寻找商机的商人、受命于国王之令前来取经的年轻贵族。他们是第一批通过大清驻各国使领馆核准，授予来华签证，并进入孔子学院进行语言学习，获得“LRK”（留学生入学资格考试）资格，来到大清的留学生。
回忆过往时代里，自己曾倍受英语的荼毒，灵儿不禁奸笑出声，嘿嘿，这回可算是轮到他们受罪了。她这诡异的笑容，自然引起康熙的注意。康熙回过头打量着灵儿眼中那许久未曾见过的幽幽绿光，背脊不自觉的发寒，“丫头，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嘻嘻，灵儿大眼睛滴流转着，笑着回道，“没什么，就是想起杜悦跟我描述中的欧洲，心向往之。”说到这儿，灵儿拉着康熙的袖子，撒娇道，“皇上，等西北战事一了，灵儿想随下一批使臣前往欧洲。”
“不行！”康熙想都没想，甩开袖子就拒绝了。看灵儿一脸不乐意的嘟着嘴，康熙温声劝道，“朕是考虑到你的安全问题。那些个王公对你垂涎已久，你若是去了人家的地盘，他们不得把你生吞活剥咯啊！”
“我又不是唐僧，他们也不是妖怪！”灵儿自知理亏，还不忘嘴硬。康熙随即笑的诡秘，“反正朕不答应，此事，等你什么时候给朕生下孙子了，再做定夺！”
亭子里，这一老一少正自为战事平定后，大清帝国如何走向国际仔细筹划。一阵风吹过，湖面漾起波光粼粼。他们没看见，不远处西北天际，有乌云漫天而来。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大清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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