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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买鸡腿,拆逍遥派牌子 到了日薄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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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日薄西山,紫苏和青莲慢慢地走下山来,她随手戴上个放在一边的破草帽,背着竹篓,破草帽上插着几株狗尾巴草,因为天气炎热,已经有些焉巴巴的,走到距离住处有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
紫苏告诉青莲:“这附近有一家卖的鸡腿特别好吃,虽我常常买不起鸡腿,哈哈,但我每到快发工钱之时,便犒赏自己一次,到他铺中买鸡腿,这人看起来不是很老,只是显得有点沧桑,每次去买鸡腿,他便有意无意的和我说很多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别人都是这么多话,还是只和我说话,只是,看他这个样子应该家中已经无人,老婆估计也不好讨,想是他孤单一人,想找个人说说话吧。”
紫苏二人边走边说,走在路上,她指了指卖鸡腿的摊位上,
“你在这边等会,我去买几个鸡腿来,你要什么口味的?”
过了一会,就看到那卖鸡腿的老头果真在和紫苏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期间紫苏还朝这边指了一下,青莲立刻站直身体,使自己看起来更玉树临风。
过了一会,紫苏拿着荷叶包的鸡腿过来了。
紫苏走到青莲面前,“哈哈,我刚开始到他那拿五只鸡腿,他便说;“我这是跑山鸡,肉质细腻,这可不好买,这鸡翅这么长,煮完之后就缩了一半,这鸡都喂了一年多才出笼,金贵的很。”
我反问到“这么好,买的人也不是很多呀,也没排成长队。”
话刚说完,突然感觉他矮了一截:“酒香也怕巷子深呀。”有时,他也会问我,“怎么这么晚收工?”我反问他,“你不是也没有收工。”他便不说话了,把鸡腿用莲叶包起来,用细细的稻草扎起来。见他不说话,
我便说;“仙门杂事多,打扫池子比较费事。”
他便问;“有人来接吗?”我便指了一下笼罩在灯光下的你,他脸上沾点喜色;“好”,把包扎好的荷叶递给我。“今天剩的鸡腿有点多,多给了一个。”我也没说什么,多放了几文钱到瓦罐里。
有时候不买,路过他的铺子时,他便招呼着“丫头,来买鸡腿了,给你拿顶个大的。”
“不要,没钱。”
“送你一个。”
青莲:“也许是老人家年纪大了,想找人说说话。”
“也是,要是没人和我说话,我也会感觉孤单的,那下次和他多说几句话。”
紫苏边和青莲说,青莲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手上拎着的荷叶包,荷叶包裹的散发出一阵肉香味,又夹杂着淡淡的荷叶香,若有若无的香气。
她进了门便把竹笼子放在屋檐下,还来不及和青莲说话,便端着盆去洗澡,青莲一个人围在灶台边,洗刷,生火,做饭。
等洗完了,她穿上一件干净的素衣服,黑发素静,冰姿玉骨,紫苏拖着木屐,急急地跑到竹笼边把里面的荷叶捧出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六月十五。”
“那我要出去一趟。”紫苏把荷叶包的鸡腿放在白净的瓷盘里,转身就朝外面跑。
留下人走茶未凉,两个漏风的门在身后“吱呀,吱呀”的响着,青莲从后面追上来,“怎么回事,桂花小丸子不是你最喜欢吃的嘛,我刚给你做好,有什么事急成这样,连饭都不吃就跑出来了。”
“谢谢青莲呀,我要出去一趟了,有件事情现在就要去做,我回来吃,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紫苏一路朝山上走,山水掩映处有一个小山门,山门上有一个符箓的封条随风飘动,山门上有一个牌匾,上面写有逍遥派三个字,字迹遒劲有力,周围有个凸出的奇石,上面写有“欲远集而天所止兮,聊游以逍遥。”
这一行字虽小了点,却字迹飘逸,颇有一股自在潇洒之意,听以前的师兄说是师父用剑尖在石头上刻的,笔走龙蛇,自成一派。
现在这个时辰,下面已经有人了,他们比划着要把逍遥派的牌匾摘下来。
“大人,你们不是说再宽限几日的嘛。”
领头的人回了一下头,“姑娘,不是我不可怜你,我跟你说,你的情况我们也知道,我已经给拖了几个星期了,上面来了命令必须要收牌子。”
紫苏没有说话了,只在心中默默想到:“逍遥派的人都没有回来,能证明逍遥派的牌匾都不在了,以后谁还记着逍遥派呢,也对,还是都忘记了吧,如今落到这种局面,还不如同这白雪一般消融的干干净净的。”
紫苏就站着看着,她看着那些人把钉子一点一点的启出来,自己的心好像也被揪了出来。
突然,那群人中有人回头喊她,“小姑娘,你等一下,摘这个板子的时候,这块板子的后面掉了一块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你这么看重这块板子,就留下点东西给你留作纪念吧。”
“姑娘,天晚了,赶紧回去吧。”
青莲像个有怨气的小媳妇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望穿秋水,看到紫苏出现在路口“回来了,我刚才把饭放在锅里存着,现在去把饭给你热热”
青莲继续说道:“加了一把火,就热乎了,你快去吃吧,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没事,外面起风了,回来的时候被风沙迷了眼。”
“那你赶紧用热抹布擦一把脸。我帮你把饭送上了。”
青莲把饭送到桌上,偷偷看了一眼紫苏。
端起碗,热乎乎的汤,紫苏狼吞虎咽起来,她拼命的把菜朝嘴里塞,两个腮帮鼓鼓的,眼睛却像兜不住水的网眼止不住的流了出来,紫苏还没咽下嘴里的菜,就朝嘴里加东西,她用这种方式来压抑自己的难过悲愤的情感,唬的旁边青莲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去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回来就这样了?”
紫苏低头不说话,继续朝嘴里塞东西,突然,“喀喳”一声,一股煤渣味在嘴里蔓延开来,这怎么会是黑的,“粥里面为什么会有木渣滓,我牙快被磕掉一块。青莲。”
“没有火,刚才热菜的时候,黑灯瞎火的是不是掉什么东西进去了,别吃了,快吐出来,用清水涮涮嘴。”紫苏哭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