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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监狱探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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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发生在白泽豪被关的半年后,白叔叔去探望的故事
一到会面室的白泽豪看到白叔叔后一脸嫌弃地说
"怎么会是你!?"
"本来就是我!除了我还会有谁来看你?"
"黎爱还有阿雄他们都会来看我!倒是你一次都没来!"
"老子这次不就来了吗?我忙得要死哪像你在监狱裡乐活得很!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啊!就像你说的很乐活!"
"切!我看你是找死吧!算了!你出来要干嘛!想好了吗?说实在你已经十八了!该是你自己闯闯的年龄了!我也该放手了!"
"你有不放手过吗?"
"你!!唉~算了!老子不跟你计较!老子要走了!看到你不错就行了!"
当白父要离开时,白泽豪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叫住了他
"爸爸!"
"干嘛?"
虽然语气是满满的不耐烦,但白父还是很有耐心地走回来坐下
"你说我出狱还可以走正常的路吗?"
"怎么?现在会怕啦!怕有纪录对吧!放心好了!我跟蓝叔叔说过了!他说他会收你!"
"是做组织裡的干部吗?"
白泽豪一讲这话,白父就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后说
"凭你能当什么鬼干部?做小弟都不如!你当漫画东京卍復仇者看太多啊!还干部!你别以为黑\道就是一群很会打架的人,你这样想就错了!其实黑\道这组织就跟企业没两样,一样是需要经营的头脑,不然你蓝叔叔干嘛去M国读MBA呢?小子你傻啦你!"
"不然你跟蓝叔叔说我要去做什么?"
"当然是做清洁工!你想蓝家那么大!就差一个清洁工!就你了!你蓝叔叔还很好心的看在我的面子上说要收你!还让你住员工宿舍!三餐不愁每个月还有两千元的零用钱不错吧!"
"清洁工!?我才不要!我宁可去当小弟我也不要当清洁工!!我这么会打架爸你让我当个清洁工不觉得太小看我了吗!?"
听到这话白父不屑的想抽个菸,但却被阻止了,他叹了口气后说
"你这个性真的不像我,就像你蓝叔叔一样!你蓝叔叔像你这年纪也是整天暴力、拳头的再说!你就是被他感染!他那时也最喜欢你总说的那句话!解决不了事情用拳头解决就好了!小时候就跟他讲过很多次,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拳头解决!看过权力游戏吗?"
白泽豪摇了摇头,白父看到后笑着说
"你应该去看看!那裡面就会告诉你武力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权利,裡面那个小恶魔说的没错,他是一位侏儒完全没有战斗能力,但他却能操控一大堆的人,为什么?正因为他有权利!你老爸我很早就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你蓝叔叔还在用拳头时,我就已经成为了走往法律的康庄大道的书生,等到你蓝叔叔发觉不对时才过来找我!我可帮他擦了很多屁股!以前我的个性可是很严肃,现在居然变成这样!唉~"
"你严肃过?"
"你不要看我现在很像黑\道!在你十岁那时我的打扮根本就是菁英律师好嘛!我是最后被你蓝叔叔那边同化!就我一个人穿西装打领带不是很怪嘛!最后你蓝叔叔还拉着我练拳,我的身体才会整个壮起来!"
"爸!你为什么要跟着蓝叔叔!做个普普通通的律师不好吗?"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想都没用了!反正我已经踏进来了!现在也做不回普通的律师!不过你别看蓝叔叔这样!他还蛮有情有义的!不过他手上沾的鲜血也很多就是了!虽然大多都不是他杀的但也都跟他逃不了关係!爸爸我还是不希望你变成蓝叔叔那样!你看他们家每天晚上都有一大堆人在巡逻,甚至有时候还会发生内斗和枪杀!"
"就是妈妈去世的那件事情吗?"
"是啊!你妈妈是很好的保镳!直到最后她都保护了蓝叔叔和蓝夫人以及那时候才两岁的大小姐!"
"爸!你不恨蓝叔叔吗?"
"我恨他什么?又不是他杀了你妈!"
"可是再怎说也是他间接杀的!"
"要不是你蓝叔叔我和你母亲也不会相遇!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外面正吓得大雨,你母亲一身狼狈地跑来我们这裡说她什么都做只要能收留她就好,之后查过你母亲身分才知道她才十六岁,是个受不了父亲家暴的女孩子罢了!"
"妈妈这么年轻?爸爸你那时几岁?"
"我也很年轻!二十五!"
"差了九岁叫年轻!你根本老牛吃嫩草!"
"你吵死了!没有我和她哪来的你啊!还要不要听故事啊!"
白父突然的发怒,白泽豪只好摸摸鼻子乖乖地坐回原位继续听父亲的故事,父亲看他安分下来后也继续说
"那时候其实我们是不接受未成年的孩子,因为未成年的孩子十分麻烦,好几次都让我们吃上了严重的官司!有些家长甚至告我们诱拐他家小孩,反正麻烦事情数不清,照常裡说我们是该把你妈赶走,但最后蓝叔叔被你妈的那事所说动就留了她下来,之后的确惹了不少麻烦,我们还父了高额的钱给了你妈的父亲!她那父亲根本就是土匪!跟我们索取的金额根本狮子大开口!最后蓝叔叔一气之下还是动手了!"
说完后白叔叔很沉重向白泽豪说
"小子!我和你蓝叔叔是註定会下地狱的人!你知道吗?要是你聪明点那就别走上我们这条路了!"
"我知道啦!我没有想走你这条路!我想当DJ!"
"DJ啊!很好啊!你就朝着你的梦想前进吧!"
"爸!你觉得我会成功吗?"
"不知道!"
"...你为人父母不应该对我说我一定会成功的嘛!"
"谁知道你会不会成功啊!不过爸爸只知道一件事情,要去试才有成功的可能!你就尽量去尝试吧!好了!老子真的要走了!忙死了!我还有好几个官司要去处理!不会如果你后悔清洁菰的缺永远等着你!"
"我才不会去做清洁工!!我要去当DJ!"
"既然都怎么说就别再说甚么会成不成功!像胆小鬼一样!"
"我才不是胆小鬼!"
听到这话白父突然笑了,对于那看起来就是朝笑的样子,这令白泽豪十分不爽的说
"你笑什么!"
"我觉得你很笨!你自己在监狱裡!你帮忙的那个女孩子可是在外面过着美好的大学生活!再看看你!唉~"
"又怎样!?反正我不后悔!就像妈妈保护了蓝家一家人不后悔一樣!我也不后悔!"
讲到这是白父又叹了口气说
"你这点就是像到你妈!话说你到底怎么汉娜女孩子那么好!你明明跟她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我也没看过你跟那个女孩子很好!怎么突然初中就看到你跟狗一样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走!"
"谁是狗啊!还有我跟她才不是初中时候认识!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只是她一定不记得了!小学我和蓝家大小姐差一岁,你不是觉得送两次嫌麻烦所以叫我们一起去上课,从那次开始就是我的噩梦,大家都流传我是黑\道的一份子,打赢我就算打赢恶势力!那时候不是还有电视上有播假面超人!一群死小孩每次都打我然后说什么"我们才是正义的一方"什么鬼的!反正小二的时后就一直被那些揍就是了!"
"我看你也没少揍别人啊!"
"那是遇到黎爱后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还手,那时候我也想过要反击,结果不敌众又不打不赢别人搞得自己全身都是伤,我那时只想找个没人的角落休息,然后就刚好遇到黎爱!我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好,但那是在满满都是垃圾的资源回收场,她就像一个可爱的洋娃娃好奇地看着我身体的伤,用着我听不懂语言对我说话!那时候的我一句都回不了,这时那些自称正义份子的人又跑来,我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黎爱就握着我的手对我说了一句话后,我们就跑了起来!"
"什么话?"
"我印象有点模煳了!反正大概就是我们跑吧!这种话吧!一开始是她带我跑,结果她体力不支就换我带她跑,而我们那时还真的跑掉了!跑掉完后我们稍微休息了一下,还相视而笑!那段日子真的神奇,我们明明语言不通却又相似着!"
"相似?"
"嗯!事后我去他们班级找过黎爱,才知道她因为不怎么会说中文而被班上同学排挤!所以才会去到一个人的都没有的回收场!那时候对我来说全世界就只有回收场以及黎爱!虽然语言不通但跟她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最开心的时光,她会用简单不标准的中文指着某个物品问我这是什么,我会细心的教导她每一个物品的名词!带她重複朗读!"
"是吗!难怪啊!"
"但是好景不常!因为黎爱太常和我玩在一起,所以原本黎爱只是不被大家理会并不会被暴力对待,但就因为跟我玩在一起,所以那时针对我的人也开始针对她,那一次也是我第一次有实质意义的反击,因为我想保护黎爱,所以第一次我不怕痛就算被打我也会站起来想尽办法的推开他们!"
"就是你第一次打到头破血流送医的那一次对吧!"
"是啊!不过我还是失败了!他们发现怎么我不会倒就开始用石头丢我们!石头太多了,我那时又已经很疲惫,所以还是打到了黎爱,自己也被打得头破血流送医,那时我就晕倒了之后我想再找黎爱,她就已经消失了,我还跑去问老师,老师说她回日本了!因为他们家人觉得在这裡不安全!"
"等一下!她什么时候走的?"
"小学三年级的下学期中!"
"这不是你拜託我练打架的时候吗?"
"是啊!就因为那时候我才知道武力的重要!所以才叫爸爸你训练我!就因为我不想再当个懦夫!我想要能有保护她的力量!"
"可是她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你怎么知道会再遇见她?"
"我不知道能不能遇见她!但至少下次的我能保护得了她!但是我真的遇见了她!就在初中我第一次进我们班教室的门,我就认出她了!我还很开心地跑过去跟她谈话说"黎爱!妳是黎爱吗?"但她却有点怕生的点了点头,我那时才知道她不记得我了,我又想那时的回忆对她来说也不是很好的回忆,所以也无须再提,想通了这点我就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重新和她相识一遍,我对她说"妳好!我叫白泽豪!请多多指教!"这才是我们初中的开始!"
此时白父露出了很可怕的眼神,白泽豪此时有点无言也有点生气地看着白父说
"你又再想什么!!"
"我在想你好恐怖!那孩子没有被吓到吗?怎么会有人在开学第一天就知道我的名字!"
"她那时桌上刚好放了写名字的课本!我也是看到才敢跟她搭话!"
"原来如此!幸好她没当成变态报警处理!不然我那时就又要去警局接你了!"
"又是警局!白世伟先生你到底把你的儿子当作什么!!"
"暴力分子?变态?"
"我可是你的儿子欸!"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工作了!你探望时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最后再问一下,你真的不当清洁工?"
"我才不会当清洁工!!我要成为很厉害的DJ!"
听到这话后白父笑了,但这次的笑不再是嘲笑,是很豪迈的笑了并且摸了摸白泽豪的头说
"等你出狱再说大话吧!出狱后我请你吃猪脚麵线啊!"
"知道啦!倒是你要记得我的出狱时间!"
"会啦!我应该会记得啦!"
"这是你为人父亲该有的态度吗?"
"好啦!好啦!我会记得啦!下次就出狱的时候见啦!伟大的准DJ!"
"知道就好!我的时间也到了!我要走了!半年后再见!"
说完后的白泽豪就被狱警给带走了,直到看不见白泽豪的身影为止,白父才起身伸着懒腰动动筋骨说
"又要继续麻烦的官司了!"
嘴裡虽这么说,但却拿出手机在儿子出狱的那天设了行事曆,还订了闹钟,并自言自语说
"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好吃的猪脚麵线,去附近逛逛再回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