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宙者》小韩含

784、卑劣•疯狂 “谢谢呼延

　　苏托将三颗钢珠装入衣袋，找余休虑办了出院手续后，心满意足地回“万艺廊”去了。
　　钟玉楚依依不舍地目送自己的偶像化光闪离，带着一抹惆怅去检查病房，却发现三个外星人失踪了，只留下石锥、宝剑、交颈梭、衣物等。她马上向余休虑报告了情况。
　　余休虑满不在乎道:“病治好了我们医院就尽到了责任。他们自动离院自行承担后果。你把他们留下的东西放在储存柜里，他们若需要自己会来拿，其他别管。”
　　听主任这么说，钟玉楚说一声是，放心地中断了思感通讯。
　　余休虑随即跟院长呼延自修取得联系，向他抱怨：A星人不懂规矩，病好了就偷偷离开，连招呼都不打。
　　呼延自修也觉得A星人的行为费解，但考虑到星际文明与规则的差异，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情况转告给了卜克。
　　“谢谢呼延院长关照，知会！”卜克说完这句，中断了通讯。
　　再说苏托一回到他的秘密空间，马上将三粒钢珠掏出来，分别嵌入了自己特殊部位的皮层之内，再随手抹合。
　　伤口处平滑如初，仿佛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只有皮肤下三点明确凸起的、冰凉的硬物触感，提醒着苏托（勒度）方才完成的邪恶仪式。
　　他低头审视着自己特殊部位那层薄薄的皮层，此刻看似平静，却蕴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被强行压缩禁锢的生命躁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掌控欲与扭曲兴奋感的暖流，自那三个嵌入点逐渐漫延开来，最终席卷全身。
　　伴随着这阵悸动，那血脉偾张之处骤然隆起、拉伸、硬化，皮肤下的血管虬结鼓兀，呈现出一种非自然的金属光泽与生物质感的诡异混合。
　　它脱离了寻常形态，如同一条处于致命进攻状态的、狰狞骇人的扁颈眼镜王蛇‌，充满了原始的暴戾与凝固的恐怖张力。
　　苏托喉间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喟叹，指肚轻轻拂过那异变的“蛇身”，清凉的钢珠在炽热的血肉深处传来微弱的、如同心跳般的搏动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杨逸的愤怒、肖妙可的屈辱以及粟蕴的无奈。
　　这些被极致压缩的鲜活生命，如今异化成了他力量祭坛上最珍贵的镶饰，成为了他身体里的一部分并由其完全主宰。
　　他们残存的意识是否在无尽的黑暗与挤压中尖叫？还是在能量的坍缩下保持永恒的沉默？苏托并不在意。
　　重要的是，他们那蕴含着奇异能量、与唐突有渊源的生命本质，此刻已被牢牢禁锢在他的核心领域，正被某种仪式性的存在猥亵，秽损。
　　“好了，小宝贝们，”苏托对着自己那骇人部位低语，声音里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安静待着吧。你们已成为我永恒的珍藏。不管你们反抗、挣扎还是妥协，结果都将成为我极致快乐的助力！”他整理了一下衣物，勉强遮掩住那无法完全平复的惊人轮廓，阴阴地计划着接下来的动作。
　　钟玉楚的惆怅尚未散去，余休虑的思感通讯便已接入勒度（苏托）的秘密频道。通讯画面中，余休虑那张儒雅的脸庞上，此刻堆满了谄媚与贪婪交织的笑意。
　　“勒度大师，恭喜您身体康复！”余休虑的声音拉得尖细，带着一丝黏腻，“上次那个见面礼的效果，想必让您非常满意？”
　　隐密空间光幕映照下的苏托唇角微挑，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思考。他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皮肤下那三点冰凉的硬物，感受着杨逸他们三人被极致压缩后、残存的生命悸动所带来的快感。
　　“余主任的安排总是那么无懈可击！这次的小收藏，确实令人回味无穷。怎么，有新的艺术品材料了？”他刻意加重了“艺术品”三个字，言语间的暗示不言而喻。
　　“当然，大师的魔力需要最上乘的滋养。”余休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康寿医院也有些值得特别关照的。比如，闭求润和庄卉芳，我们护理部的两朵花，年轻、充满活力，最重要的是…非常崇拜大师您的表演艺术。”
　　苏托（勒度）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眼底的兴趣被点燃，如同毒蛛锁定了猎物：“哦？崇拜者？那真是…再好不过的画布了。你有计划？”
　　“很简单。”余休虑的笑容像毒蜜，“您即将在万艺廊举办的生命蜕变魔术专场，可是B星一票难求的盛事。我会以内部名额为诱饵，带她们去参观您的后台，近距离感受魔法的奇迹…然后嘛，在那隔绝一切探测的魔艺空间里，她们就是您最虔诚的祭品，任您施展永动不疲的神通了。”
　　他刻意强调了“永动不疲”，目光从拟真影像中射出来，扫过苏托那即便隔着衣物也隐约显现的惊人轮廓，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和羡慕。
　　“很好。”苏托的声音深沉而充满磁性，却蕴含着冻结灵魂的冷酷，“让她们的崇拜…成为点燃我薪柴的燧火！余主任，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两人心照不宣地发出一阵低沉的而放荡的笑声，冰冷的算计在通讯频道中弥漫。
　　几天后，万艺廊后台深处，那间被苏托称为“魔艺空间”的密室。空气中弥散着昂贵的熏香，却依旧掩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气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柔和的、不断变幻色彩的光线映射在墙壁奇特的生物纹路上，营造出一种幽闭而迷幻的氛围。
　　闭求润和庄卉芳紧张又兴奋地站在房间中央，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她们穿着崭新的护士服，脸上带着未经世事的红晕，对偶像勒度大师展现的“后台秘境”充满了期待和敬畏。
　　“大师…这里太神奇了…”闭求润怯生生地赞叹，目光扫过墙壁上如同活物般蠕动的光影浮雕。
　　苏托（勒度）优雅地转身，脸上挂着足以令众生迷惑的俊美微笑，象牙魔杖在他指间轻盈地翻转。
　　“更神奇的，还在后面。”他的声音如同醇酒，带着催眠的力量，“看，这是生命能量最原始的形态…”
　　魔杖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刺目的幽紫色光芒！光芒并非射向空中，而是如同拥有自主意识的绳索，瞬间缠绕住两名猝不及防的护士。
　　那光芒带着极强的束缚力和精神冲击力。闭求润和庄卉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掼倒在地毯上，全身麻痹，意识陷入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