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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9、草比融入“太太团”•唐突降临“望仙台” 当她足尖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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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贾临风携霍飘高调出访稀拉。甫一踏入国宾馆,这位权倾一时的鼎国总统便与旧日情人、稀拉新任总统高尼娜重燃烈火,纵情欢愉,好不快活!尽兴之后,他便带着霍飘展开环球巡游,招摇过市,风光无两。
不过他的治国方针倒有几分惠民,提倡制度文明!而且因他和霍飘修的是邪功,不能生养,便又推行总统竞选制,从而获得了全国民众的拥护。
不久,已卸任总统职务的普列夫在首都瓦科斯缠绵病榻,终告不治。曾于危难中解救鸠南、并与之有过肌肤之亲的前总统夫人草比,通过秘密渠道了解到鸠南和方欢驾战机逃离鼎国的情况之后,立携其名下全部财产远渡重洋来到“伯企兰”与鸠南相见,结果当然是无法如愿。
她旋即加入托玛她们的“太太团”组织,汇入了这个以尖端军火制造为基石,其触角早已深植全球贸易网络,掌控庞大运输舰队,运作着盘根错节的金融体系的商业王国。
几乎与此同时,“伯企兰”政坛风云突变。高龄首相小龟有信亦突发急症医治无效,溘然长逝。其娇妻千奈在随后的竞选中脱颖而出,成为“伯企兰”历史上首位女首相。这对“太太团”来说无疑是锦上添花。
回说郝细云(霍豹)将藏着苏托灵魂的象牙杖掷向B星,再追踪B星拯救杨逸他们的暗物质幻影舟而至。她站在B星上,游目四扫,念至万方,魔意顿起。
当她足尖碾过B星冻土时,玄冰在她踝边绽出霹雳裂纹。极地罡风卷起蔚蓝斗篷,腕间九连环幽邃青光游刃回锋。她乌形化影闪离B星即达唐突光顾过的遥远天际,C星沙漠的尘爆、D星海洋的潮汐和E星火山的涌浆,在其气场压制下瞬间定格如镂雕刻板,纹丝不动,咆哮的空气剩余粗重喘息。乌云压顶,地面竟然无投影!
天风开眼处,郝细匀青丝飞扬,锦衣银甲,玉面霜肤,月眉金瞳,英姿飒爽,威风凛凛。“星脉,开。”她叉开五指,大气层裂开三道髓腔状隧道。尾指中的猛牯突然尖啸,癫狂冲撞,却无法离开逼仄夹缝毫分。
此时此刻,C星、D星竟涣散分化成黄、绿两束流光,顺隧道贯注E星。
E星并未膨胀,而是变成紫色。上面的“裂变肉虫”和“疯长草”被星能瞬间强化,居然有了意识,排成两个方阵听候郝细匀指令。
郝细匀(霍豹)手掌微收,“虫阵”和“草阵”便又化作赤青两道虹光,沿隧道奔涌至她的无名指和中指指套中,与“万毒猿王”猛牯为邻。
郝细匀握掌成拳,一声冷哼,神游重宇,开始搜寻唐突的踪迹。可“司空尊祖”预知了她的行动,早对唐突施加了“超隐”模式,使她的寻仇计划一时难得实现。
(此处为唐突分形拟态所成的鸠南走完人生历程留出时间)
再说鸠南在“闲来岛”上空俯瞰到“望仙台”上的公主墓被毁,他一时心血来潮,竟忘了跟方欢打声招呼,打开窗门纵身跳出战机,下落时陡然化作一道金光,形态意义即刻切换为原唐突法则运行模式——其元神立即感应到了“篡天郎君”篡改宇宙程序、使行星撞击“约归海峡”激活“噬天魔球”的信息,及其破坏“公主墓”之后占据郝细匀不腐肉身、自称“霍豹”等一切情况,也明白其用心。
于是重塑原形的唐突匆匆降临“望仙台”。
(这里所说的“匆匆”并非说唐突很忙,而是表达他心情的迫切。其实神的速度纵横时空,念至即达,其应用时空等于绝对时空本体!所以无法用“时纤”和“空镂”进行过程锚定。且大神都有“拒窥”和“滞停”的神通,他们之间先后快慢的本质是能量纠缠,言之不可尽义。人类文字仅在“语法无助”妥协下进行象征性表述。作者笔下呈现的画面,能且只能服务于读者的浅阅读需求,离真相很远。)
唐突从天而降,海风灌满他裂帛的襟袍。眼前“公主墓”遗址如被巨兽啃噬:珊瑚宫阙坍作乱石,珍珠阶墀碎成齑粉,金丝楠木棺椁像被掏空的蚌壳般洞开着,装满大半棺泥沙,破旧不堪,几近销毁。
他挥出“如意手”,棺中泥沙自然消失。棺底凹陷处,七寸楠木偶人静卧如睡,正是郝细匀生前为寄托无尽相思时、对他身形的手工雕刻!
唐突的指尖悬在楠木偶三寸之上,七寸偶身犹如岁月凝成的琥珀,封存着他曲折人生的脉络——那道锁骨陡坡,铭刻着“呼布乌湖”凛冽的波痕;腹肌间的沟壑起伏,与细匀的思澜同步。当目光落向脐下浮雕,顶部盘踞的小白龙骄首昂视,跃跃欲试。
偶人左胸第三肋间有道创痕,那是章肃一剑贯穿的位置。神秘成郝细匀心目中一处独特的风景。檀香在磨损处格外浓郁,似要填补所有分离的岁月裂缝。
天光地火中,唐突看见楠木偶根系上的脉息如劲藤缠绕,青流奔涌,竟积极响应细匀激荡的情怀。
龙脊每道鳞隙都嵌着未寄出的信笺。逆鳞层叠的锯齿边缘,恍若细匀在虚空里咬碎的月光残痕。龙爪凹陷的弧度,叠印着她睡梦中蜷缩的趾尖轮廓。尤其龙颌捧珠的凸起,包浆流转如历炽烈目光经年摩挲——那是无数长夜她以魂魄描摹的图腾,妄想□□会渗出消融积雪的春泉。
紫檀偶背上铭刻的《咏川》诗字迹绢秀,入木三分:
关岸片英翻蝶浪,津口扁舟载印香。
既得芳草茵新圃,何不旭日照春江?
屋落令月害虚恨,冲出时花怕空凉!
纸上千行走思感,写枯情怀尽是伤。
当指腹抚过沟壑,恍惚听见她病卧凉榻的叹息正沿着诗行生长,在木纹深处绽出血色的胭脂萼。
唐突虽然是神,但神无既定,必染世尘。他被细匀公主入木三分的雕像和缠绵悱恻的诗章唤回了人性,愧疚不已,一时又起凡思,便将木偶微缩成一枚吊坠挂于颈间以示记念。
神识中——呼布乌湖的月影放泛在涟漪里。细匀并膝坐在岸畔草甸上。清辉漫过她微倾的腰线,在脊沟凹陷处聚成银泊,裙裾铺展的褶皱里盛满星子的私语。当他身影侧转,玉蛟划过水面,她掩在风中的讶异刹那惊起夜鹭,裙裾绽开如云积雨。紫檀偶人散漫的幽光,在她指尖结晶成璀璨的碎钻。
檀香漫过粉颈,蛟鳞刮擦指肚,偶人紫眸折射的月华在氤氲水汽中研磨未启的蚌胎。湖畔的苇丛在滑若游丝的涛声里起伏,夜露跌进湖心漾开环环相扣的银河。细匀蜷指虚握,空荡的掌心盛着一丢丢暖风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