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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绽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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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澜轩”一间由暖玉砌成的静室中,异香袅袅。贾临风盘坐于霍思珍身后,双掌虚按于她背心要穴。他深知霍飘用意,也乐得借此机会,以自身雄浑无匹、至阳至刚的“恶梦神功”本源内力为引,为霍思珍疏经导脉。
初始,霍思珍只觉一股沛然雄浑的内息涌入体内,如暖阳融雪,将她经脉中那股纠缠不休、令人烦闷焦渴的“阴燥”缓缓化去,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畅与松弛。然而,持续几天之后,霍思珍蓦然惊觉,这“病”不治不打紧,越“治”越上瘾。
贾临风的内力霸道而精纯,每一次疏导,不仅驱散了阴燥,更如同在她干涸的经脉中、注入了一股令她战栗的生命源泉。那内力游走之处,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与难以抵拒的渴望,全身窍穴仿佛都在欢呼雀跃,企图着更强烈的冲刺与更彻底的抚慰。
那感觉超越了单纯的舒坦,变成一种蚀骨销魂的依赖。每一次治疗结束,那被暂时压下的“阴燥”似乎退得更远,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对下一次内力灌注更加强烈的、如同百爪挠心般的渴求。
于是她暗地里找到霍飘,忧心忡忡道:“姑姑,我这病症…怕是越治越严重了。那奇异的燥渴之感虽被压制,却化为一种更深念想,钻心挠肺,思理慕疗。若无贾叔叔那独特的内力相助,往后这身体…恐怕不行。”
她绞着衣角,脸颊飞红,眼中既有真切的忧虑,又隐隐藏着一丝对那“治疗”滋味的沉迷回味。
霍飘知道她已经被完全激活、欲罢不能了,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慈爱地拍着她的肩膀道:“傻孩子,这病好治得很。天下至阳至刚的内力虽不多见,却也非贾叔叔独专,但凡是个男人都能应付。关键在于,”
她指腹轻按霍思珍滚烫的脸颊,默笑道:“你喜欢才行。”
霍思珍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眉开眼笑,仿如醍醐灌顶,那点忧虑刹那被抛到九霄云外。她拍手娇笑道:“姑姑说得对!不治不行!不行不治!” 这“不治不行”,是说这内力疏导不可或缺;这“不行不治”,却又暗指她拥有选择谁为她施治理疗的权力。
霍飘伸出大拇指,俳笑道:“你这丫头,心思倒是活泛,说得也玄。”
霍思珍被点破心思,也不着恼,反而像偷吃了蜜糖的小熊,低头抠了抠小巧的鼻尖,暗自得意。
为了让霍思珍早日习成“摄金大法”,霍飘找到有“恶梦神功”护体的贾临风,叫他来配合授受。这“授受”不再是单纯的“治病”,而是正式传授功法。
霍飘深知“摄金大法”的精髓在于采炼异种精元以壮自身,而贾临风身负的“恶梦神功”本源,至阳至刚,正是上乘砥砺。
静室之内,阵法森严。霍飘亲自坐镇,指点霍思珍运转“摄金大法”心诀。
霍思珍盘膝而坐,掌心与贾临风双掌相对。贾临风依照约定,缓缓释放出精纯的“恶梦神功”内力,这股力量不再用于疏导,而是如同汹涌的熔岩,主动冲击霍思珍的关窍,激越其经脉。
霍思珍则依照霍飘所传秘法,运转“摄金大法”,如饥似渴地吸纳、炼化这股精纯的外来阳元。每一次内力碰撞与交融,都让她如遭电击,浑身剧颤,那感觉比单纯的“治疗”更加强烈百倍!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金针在体内穿梭、锻造,带来撕裂般的痛苦与随之而来的、令人眩晕的极致快慰和力量膨胀感。
她的肌肤泛起淡淡的、流转不定的金色光泽,那是“摄金大法”在炼化异力的外在显化。
贾临风则稳如磐石,以其深厚根基,精准地控制着输出的力道与节奏,既让霍思珍能承受住冲击,又确保她感受到足够的“磨砺”与“滋补”。这个过程凶险而香艳,内力如潮汐般在两人间奔涌交换,静室内气息灼热,光影变幻。
霍飘像贾临风教韩含“恶梦神功”一样,也是用一年的时间完成,但只让霍思珍学到她九成半的“摄金大法”。
在传功授法时,霍飘故意于核心处留下一处细微的漏洞,以使霍思珍不易脱离她的掌握。每当霍思珍练至精妙处,隐隐有超越控制的迹象时,她便适时地“点拨”一下,看似助其突破瓶颈,实则悄然设下新的藩篱。
而贾临风当初在玉峰山石窟之中,也是应霍飘的要求,只传给了韩含九成“恶梦神功”。她之所以这样做,一是要霍思珍比她弱,利于控制。二是使霍思珍强于韩含,以期达成她不可告人之目的。她要的是霍思珍成为一柄、专为韩含量身定制的毁灭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