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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情窦 我和院子里 ...
因为他们是和高一的学生一起住的,高一一般九点就会下课回寝。
他们没有在学生面前讨论的打算,早早整理完东西洗漱好就各做各的事情了。
临近九点,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不久,一只手扒在了门框上,一个圆润的脑袋探了出来。
屋子里的人很配合的没有什么动作,那个小胖子似乎觉得有趣,又往后面招了招手。
果然,在他身后又冒出了两个脑袋。
如果说其他人是装作没发现,那么范晓晓是真的没发现。
他一抬头对上三双好奇的目光,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扔出去。
“诶呦我去,这三个人做什么呢扒门框上?”
冯航借机抬头:“他们……应该是这个宿舍的学生吧。”
三个学生发现里面的人已经看到了他们,也不再躲躲藏藏,走了进去。
一胖一高一矮。
种类还挺齐全。
“一胖”:“那个,你们是副校长请过来的侦探吗?”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做,他们却有一种自己在欺负小孩儿的罪恶感。
一直没有人回未免太尴尬了,纱弊作为被群体推出去的“社交官”,只好做了这份介绍的工作。
“对,我叫纱弊……纱布的纱,利弊的弊,不是傻逼也不准笑。”
“然后这个东西,叫范晓晓,他旁边这位是他表哥,叫冯航,那边那两个大帅哥看到没有?高一点的那个叫喻赐,另一个叫简归宁。”
挑衅与奉承一耳了然。
冯航按了好一会儿才把准备抡扫帚的范晓晓按回椅子上。
学生们恍然大悟,纷纷做了介绍。
“一胖”叫马培,“一高”叫郑袁,“一矮”叫甄炙。
学生们睡觉前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对于洗漱还是够的,但是被刚刚那么一耗,等学生刷牙洗脸完他们成了这层最后一个关灯的寝室。
它们这儿宿管的威力也是真的不容小觑。
在宿舍的另一头喊关灯,这一头那些骂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纱弊:“我突然好想念我们宿舍的宿管阿姨。”
这份想念没有维持多久,最后在宿管骂骂咧咧的催促声中暂停了下来。
晚上也没有多安静,外面时不时会传来蛙叫,或者鸟的叫声,宿舍里此起彼伏的鼾声就更不用说是噪音的领头羊了。
喻赐仰躺在床上,看着上铺的床板。
简归宁在上面。
不知道是不是鬼使神差,喻赐伸出手轻轻的在虚空中抓了一下,好像能抓到简归宁放在上面的手一样。
他对简归宁的感情绝对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很多年,很多次的相遇和分别中,在一个特定的场所下,一涌而上,便也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晚上的时间很长,够他把曾经和简归宁的相遇,相熟,相知都回想一遍了。
他记得,他第一次遇到简归宁,是在十岁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还没过几次关,依然很生疏。
是在一个小树林里,简归宁看到他,把他带回了一个小草屋,他当时认为简归宁是这个地方的NPC,是一个怪物,想进办法想逃走。
“你想走,我不拦着你,但是先把腿上的伤处理好。”
但是喻赐不听。
谁小时候还没个磕磕碰碰,这点玩意儿还不够塞牙缝的。
他趁简归宁转身的时候逃走了。
也是到后来他才知道,原来简归宁是故意转身的,他知道自己怕他,所以给他制造机会逃跑。
喻赐那时候听到简归宁叹了口气。
“还是那个不听话的孩子啊。”
喻赐当时被吓到了,他以为简归宁说他不听话,要把他抓走吃了,撒开腿就拼命的跑,结果跑来跑去又把自己给摔了。
第二次遇见是在一个英式的小镇上,那一关是一个追逐赛,会有染了病毒的疯人来追他们,那时候喻赐还小,跑的速度根本比不上疯人追的速度,有一次差点被追上,被简归宁给救了。
虽然他还是对上一次的事情心有余悸,但是这次人家救了他,他收敛了敌意。
“谢谢你救我。”
喻赐小时候很可爱,尤其是说话时那双发这光的眼睛,好像一层水波一样将人倒影在里面。
“你还怕我吗?”
“……有一点点。”
简归宁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我叫简归宁,认识一下吧。”
“嗯,我叫喻赐。”
……
喻赐想着,收紧了在半空中的手,垂下来的那一刻,他便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这个梦的主角是他跟简归宁,但是梦中的场景,他却不太有印象在哪里见过。
这个地方似乎是某个古建筑群。
喻赐站在院子里的一棵柳树下,不远处,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衣的少年。
他长发直垂到腰部,一半在后脑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鬓,由一个木簪子簪着。
梦里的喻赐依稀记得,那是他送给少年的见面礼。
少年正趴在池塘边的围栏上,抬头时看见了他。
他看见少年脸上扬起了微笑,一双璀璨的眸子,看得人不由得静下心来。
少年朝他挥了挥手:“少爷!”
“归宁,你在那儿做什么呢?”
“赏花儿呢,少爷,您院子里的荷花真漂亮,和您一样讨喜。”
一词笑了一下,正欲往前,四周的景像突然就变了。
这次的地点是在柴房。
周围没什么特别的,一定要有就是一团缩在角落的身影。
喻赐瞳孔急剧收缩,几乎只在一瞬间,它就冲上前将人打横抱在怀里。
明明是一个十几岁的人,却轻得不像话。
他将人紧紧拥在怀里,脖颈下滚烫。
他冲出柴房时,发现外面还有两个佣人压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孩。
男孩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但没等喻赐听清,自己就冲出了院子。
冲出院子后,四周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这是河边的一个小滩涂,边上是一片树林,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躲在树后面。
夜晚的时间也很短,短到,只够他做完两个梦。
喻赐有些不悦的睁开眼睛,窗外是阴沉的天,时不时还会传来几声闷雷的响动。
醒了,便也睡不着了,他干脆继续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梦里脖颈下的滚烫,似乎还残留着余温。
他发烧了,后来怎么样了?病好了吗?喻赐在心里想着。
突然,上铺的床板动了。
接着简归宁,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看见喻赐已经醒了,也不觉得意外。
“堵人,走吗?”
“堵谁?”
“厨师长。”
喻赐二话不说,穿了鞋就跟着简归宁出了寝室。
寝室里打了一晚上的空调,此时楼道里还能刮起寒风。
不知道是不是风灌到脑子里把哪根筋短路了,他看着简归宁的背影突然来了一句。
“我和院子里的荷花,谁更讨喜?”
但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这样子的很没有脑子。
脚步声在楼道里停止,简归宁转身看着他。
“什么?”
没听到?
他有点庆幸,但又有点失落。
开心和难过交织在一起,又酸又苦。
“没什么,先堵人吧。”
他含糊的回了句,为了蒙混过关,他跑到了简归宁前面,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
外面的天依旧暗沉,时不时的闪电告诉人们,一场大暴雨即将在清晨来临。
跟安全员说明情况后,喻赐一路跑到了食堂才停下来,奔跑使他的尴尬缓解了不少。
他站在食堂的门口等了一会儿,简归宁才慢悠悠的出现在拐角。
他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简归宁走到喻赐身边,递了把伞上去。
“跟安全员借的。”
原来他在后面是借伞。
喻赐抹了把脸,伸手去拿简归宁手里的伞。
但在他握住伞柄的时候,简归宁却没有松。
喻赐疑惑的看向简归宁,视线再次交汇。
“你是想自己拿一把,还是和我撑一把?”
霎时,天边雷鸣震天的响,大雨磅礴的下了起来,砸在他们头顶的雨棚上。
喻赐全身僵硬,那种想说什么又说不口的感觉又窜上来了。
“和院子里的荷花比,你最讨喜;和我喜欢的一切,比你排第一;和这世间的万物比,都不及你。”
简归宁的声音杂在周围的噪音中,一并传入了他的大脑,却比周围任何声源都要清晰。
他的手几乎冻得发青,耳廓却一点点浮上潮/红。
要怪就怪简归宁,说情话就说情话,每一句之间还断一下,那感觉就像木匠钉钉子,一下一下的把你往木块里钉,钉死了,翻也翻不上来的那种。
几分钟后,两人凭着一把伞追到了一见到他们就跑到厨师长。
“不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就算把我抓起来也没用啊。”
喻赐甩了甩头发上的水,那一把伞根本撑不下两个大男人,而且这个厨师长还专门在操场这个没有任何遮蔽物的地方跑,他们全身都被雨淋了个通透。
“不是你你跑什么?”
“这……你们两个站门口跟收保护费一样,我是个人我都跑好吧?而且,我跑?我跑你们追什么呀,你们不追我不就不跑了?”
何曾国坐在地上喘气,他一个40多岁的老叔,硬是给两个小年轻追出了当年跑100米的速度。
简归宁最先缓过来,他直接开门见山。
“我们是校长请来调查李绣青失踪的人,有人说在她失踪那天看到你和她在洗衣房门口讲话,是这样吗?”
何曾国听着愣了一下,在听到李绣青这个名字时,他脸上明显地浮现出难过的表情。
“对,她那天确实和我有说过话,但是是她来找的我,她说她想辞职,我想劝劝她,让他她再多考虑考虑,就没同意……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会不同意她辞职了啊!”
看着何曾国脸上痛心疾首的表情,也不像是装的。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辞职吗?”
“她对我说是想回老家养老,但是我觉得不太可信,明明再干三年就可以退休了,到时候有退休金可以拿,何必选择现在裸辞呢?”
两人又问了何曾国点别的,觉得也问不出什么话,干脆就把人给放了。
雨也稍微小了点,但还是不小,不过好在雷停了。
简归宁低头将录音的备注打好保存,突然脖子上挂了个东西。
喻赐半个身体趴在他后背上,衣服被雨打湿了还没干,此时两人一个前胸,一个后背一片冰凉。
“宁宁审人的时候超级帅,低头整理东西也很帅。”
简归宁低头笑了一下,拿手机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脑袋,喻赐在他脖颈处蹭了蹭,愣是把一头水都蹭到简归宁身上才下来。
喻赐心满意足的把地上的伞拿起来冲简归宁笑了笑。
“走啦,回去洗个澡,不然身上黏糊糊的,你不难受吗?”
其实闺女是个易害羞体质
感谢看到这张结尾。
会尽快跟进更新。
错别字有的多请见谅。
90°鞠躬感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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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情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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