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护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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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放着极为妖娆的歌，人生的嘈杂，这里形形色色的人无处不有，还有的会为了谋利益买醉。
音乐进入高潮，整个酒吧瞬间沸腾，舞台中间出现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所有人为之欢呼。
温初染自然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走到前面眼前的人示意她落座，对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开了口“之前你让我查的人查到了，你看吧”说完就把一个档案袋递给了温初染。
打开袋子，仔细看着对方的个人信息。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别人好奇了”季觅阮知道温初染一向不做窥探他人的事。
“没，只是评选那天听安则说过，我看她那样子挺在意的”
“你好像挺在意你那个室友的”
“我没有”
看着对方的脸季觅阮就知道这人口是心非。
“不在意会为了她找一个人的背景？”她小抿一口，酒的甘甜在口腔绽放，“我可不信”
季觅阮今天穿了件v字露肩长裙，再看看自己的不知道的都以为是一男的陪一女的喝酒。
温初染无视她的话看着眼前人的着装，“你就这么喜欢这种没事就露个胳膊露个肩的？”
自己也不肯认输反过来吐槽温初染“我还想问你呢，成天穿这个长衣长裤，把你作为女性的特征全部遮盖没了”
“我不喜欢那么张扬，不信你往后看，那个男人一直盯着你”
“难得温总会关心人了？”
刚入喉的酒差点没喷出来，“别这么叫我”
“啧啧啧，平时高冷的温初染，怎么面对她就软了？”
“赵月清，17岁，赵氏集团大小姐？”秦安则怎么招惹上这么个毒瘤？
再一次被无视了？？？对方根本就不搭理前面说过的话，依旧自顾自的想着自己的事，也罢该入正题了。
“对啊，我一开始还挺意外的，那个之前就落寞的赵家，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在短短一年内又重新东山再起”
“赵氏……”不管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怎么像都想不起来。
季觅阮继续说着：“当年赵氏可是在你们困难的时候落了一把石头呢”
仔细一想这才想起来当年温氏因为一批货金额有问题，数量对不上，这个时候顾客跟着赵氏跑了“我记得，当初他们雪上加霜，这一次我让他们付出代价”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复仇心很强？”
“少贫，我先回去了”刚一起身就有一男的走上前，她本能的退开，拍了拍被触碰道的衣物，这衣服八成要不得了。
“这位女士，可否与您共饮一杯”
“恕不奉陪，让开”她不想和男人有太多的接触，从小到大她都对男人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季觅阮，你再不走我可要丢下你了”
“知道了”她走到温初染身边，途中还不忘对那个男人抛个媚眼。
“有点意思”男人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
“那个男人有问题，最近温氏有什么动静吗？”倘若自己的直觉没有错，那么那个男人一定很危险。
“发现了啊”温初染果然敏锐。
“那还不忘抛个媚眼？”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色/诱~”
“……”许多个无语在空中跳舞。
“我要介入温氏的业务了”
“你不是连继承都很抗拒吗，现在居然开始介入调查了”
“因为不简单”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这件事不要和父亲说”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怕温嵇察觉，以为有了想立马回温家继承财产的心。
“行，我答应你”季觅阮心领神会，坦然答应了。
“不过……”季觅阮一直有个疑问，“你之前提的秦安则是你什么人啊，每次找我都是为了她”
“朋友”
季觅阮激动的心瞬间熄灭，她还以为会是什么不一样的关系，朋友之间做到这地步，会不会有点过界了？
“切~”
“你以为是什么？”
“没什么，你变了呢”季觅阮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笑容，这个样子完全在意料之中。
“那就好，我们本来就不喜欢那时的自己，愚蠢又可笑。”
“你真的放下了？”
“...嗯...”温初染自己也不确定当年的事到地方没放下。
——
那个人和现在的秦安则很像，热爱写作，为了成名她一直都很努力，许是收到了对方的影响自己也开始感兴趣起来。只是有一天对方被四个男人围追堵截，是温初染及时出手。但也因打架斗殴在局子里被拘留，内个时候她也不愿再回温家。因为被玷污的人，是不配当温家的孩子的。
她受了很严重的伤，温初染就仔细温柔的一点点擦拭着对方的伤口，对自己的伤那是一拖再拖。她以为只要像往常一样，就会一直相守。
大雨纷飞的那天晚上，温初染手提着蛋糕满心欢喜的在她面前，“我们分手吧”
没等温初染说出那句生日快乐，“晓霁别闹了，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温初染，我没开玩笑，我们分手吧”
那个人的脸上写满绝情，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八成已经全都呈献给对方了。
“晓霁，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蛋糕，你不要走好吗，我做错什么我该，只要你不离开我”她把蛋糕放在对方眼前，另一只紧拽着对方衣角，央求对方留下。
卑微……
“温初染！你能不能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不爱你了，如今你脱离温家，我还有什么机会。”她不耐烦的抬手把蛋糕摔在地上，街上人的目光不明所以，但绝对是一场闹剧。
苏晓霁睁开衣角，头也不回的走了，什么也没留下。
温初染跪坐在地上，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那个陪她一起笑，一起闹，生气了还会哄，分享自己的琐事的人不在了，为了她不惜和自己的亲生父亲闹不愉快。
这是为什么？明明付出的比谁都多，却还是留不下任何人。
“太廉价吗”自己的爱......
泪水和雨水结合在了一起，浑身湿透了。一把伞出现在她的上空，季觅阮就这样看着如今落魄的她。
“不哭了，回家吧”她擦去温初染的眼泪。
哪知道对方扑了上来，在对方怀里放声大哭。
委屈，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积攒的情绪，也是一瞬间就能迸发的情绪，一旦开始就无法止步。
季觅阮心疼怀里的姐姐，她紧紧地抱住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乖~我在。”
——
“你那个时候对着温叔叔说当作家，也是受那个人的影响吧？我不会原谅她的，永远也不会”能让温初染哭的人她绝对不会喜欢起来。
温初染淡然道：“她当时想当作家，结果因为手骨折，不得不绝笔，内个时候我还傻傻的说了句：那我就来帮你”
“所以才和温叔叔大吵了一架？”接着又说：“那个姓苏的，无非就是仗着你有钱，半点真心都没有”
“我知道爸爸是为了我着想，可是……”放不下，一直放不下，哪怕看到秦安则也会想到对方。
她觉得3年的相处还换不来一丝真心。
“好言提醒你一句，你这样对那个孩子不公平”考虑到秦安则和当初温初染的女朋友一样，她担心温初染只是把对方当成了替身。
“我知道”她从没想过把秦安则当成替身，整个过程温初染的语气一直很平淡。
“到时候和温叔叔好好道个歉，她会原谅你的”
“以后再说吧”自己还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对了，明天温叔叔说要带你去参加一个酒会，参加的人都是企业的大老板，说是要带你去长长见识”季觅阮如实把温嵇的话传达给温初染。
“我会去的”考虑到既然答应迟早会继承公司，那倒不如现在就去长长见识。
“我也会去”她怕对方太紧张，人多的地方温初染大多也不适应。
她打开手机，联系人置顶出现的是秦安则的三个大字，还有……苏晓霁。
手指停留在了苏晓霁的名字上，算了吧，合上手机准备回家。
——
“欢迎光临”伴随着便利店的铃声，秦安则热情微笑的迎接每一位顾客，不为别的，只为了生存。
她心里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对外界都是这么说的。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通讯录，里面除了家里人的号码，就只有温初染一个人。这是她国庆前交换的联系方式，里有还是说什么怕自己失踪，迷路什么的，又不是小孩子了，她还记得有一句说得特别认真，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她。
想着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自己能出什么事...呢？
便利店的铃声再一次响起，她猛地把手机收回去，假装微笑欢迎顾客。要是被老板发现玩手机，肯定又得扣工资了，得不偿失。
刚进去的人好像公司的大老板啊，和父亲当年一样威严，一直以来她都憧憬着，也希望有一天能变得和父亲一样优秀。
可是这一切，都在那一个夜晚全部打碎了。
她还记得当初父亲俊朗的侧脸，摸着她的头，秦安则就那样依偎在父亲怀里。
不知不觉对方走到她面前准备买单，刚一对视，就被对方凶煞的眼神吓的缩了起来，好有压迫感。
“你没事吧？不舒服吗？”对方用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好似刚刚的一切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错觉。
“我没事，一共23，现金还是扫码？”说完又投入进工作，官方的语言，随时吐出的字眼，会是机器吗？
“扫这个吧”只见她亮出一个二维码，自己拿机子一刷便可支付成功。
这个世界进步的真快啊。
除了中午的午休，秦安则基本上12个小时都在工作，回到家都已经是深夜。
一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她捂住嘴，跑到楼道的垃圾桶干呕起来。
又喝多了吗？
“安则，你个臭丫头，这么晚回来，死哪去了？！啊！”屋内传来男人的嚎叫，带着点痞子的味道。
擦了擦嘴，秦安则重新回到屋内，默默地收拾着地上零零散散的酒瓶，那个男人就站在她身后，一个酒瓶砸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一个声音又在和她对话：
痛吗？
当然。
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她是我的父亲。
你后悔吗？
不后悔。
血液从头缓缓流进眼里，滴在地板上。只是一个酒瓶对方还不罢休，他把秦安则拖到角落里，用皮鞭反复打在脊背上。
秦安则就那样蜷缩着身子，任由那疼痛贯彻全身。发出阵阵喊叫，起先是忍着不出声，后来对方变本加厉，把头按进水里。
“臭娘们，一天天在外头鬼混，这么晚回来，饭也不做，我特么白养你这么大了了”
“你那个势利的母亲，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欠的债找谁还？”
“她成天在家里好吃懒做，我在外头拼命挣钱，我容易么我！”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还留下你这么个累赘！”
最后他把秦安则拖到了沙发上，说话带着醉意，来不及反应，拳头就挥舞在她腹部。
“爸，不闹了好吗，你喝太多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是当年自己的父亲，她就倍感心酸。父亲当初借了一笔高利贷，结果公司亏损严重宣布破产，一代企业家，如今沦落至此，无数债主上门要债，父亲因为压力常年酗酒，才成了这个样子。
“别管我，你和你妈一样是个贱货”
一句句难听的话直戳内心，她恨母亲，恨当初没有把她带离这里，这个暴力阴暗的环境，如今对方去哪都不成知晓，她只能努力赚钱，替父亲还债，她希望之后父亲不会这么伤害自己。
待对方睡去，她收拾好屋子，回到房间储物柜里的医药箱，给自己简单的上了药，明天还得去医院一趟。
就这样，随着雨水拍打地面的声响才勉强入睡。
——
一大早，她打车来到市中心的一家医院，准备把头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温初染和季觅阮刚从住院部出来没多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外科出来。
知道那人越走远近，方才反应过来。
令她不知道的是她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她上前询问“你头怎么了”
秦安则微微抬头发现眼前不是别人，正是温初染，“我没事”
温初染看她躲躲闪闪，指不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我不是说了出什么事就打电话告诉我吗？”
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不顾后面的温初染，直接跑了出去。
温初染就这样看着对方，担心起来。
来到外面，秦安则松了一口气，她不想被追问，更不想让对方知道这是在卖惨，她想过拨通那个按键，可最后还是收回了手。
时间不早，她出发来到自己工作的地方，好在帽子刚好可以挡住伤口，就这样她又开始日复一日的一天。
……
回到家的温初染依旧很担心秦安则那缠满绷带的伤口，当时她看到那个伤口的时候，是多骇人，连旁人见了都退避三分。
她打开手机联系人，这次手停留在了秦安则那醒目的字上，许久后她还是选择拨通了季觅阮的电话。她知道这样贸然的找她，对方也一定不会说什么。
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督促的声音，她知道那一定是季觅阮的哥哥，许久才传来细柔的声音“阿初，我这里有点吵，你有什么事说吧”
“帮我带点治疗头伤的药”她打算拖季觅阮带点药好在假期结束给她。
“啊？你要那东西干嘛？？？受伤了吗？”电话那头投来关切，明明今天早上才和温初染去过医院看望过她母亲，看着也没什么问题，但她也没多想就应了一声。
“那就麻烦你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随后又拨通了另一通电话“刘叔，麻烦你来阐明别墅接我一下”
阐明别墅群，住这的基本上都是企业家，或者暴发户的聚集地。
这是当年她和苏晓霁待过2年的地方，每当苏晓霁没有去的地方，温初染都会带她来到这里住，算得上喜怒哀乐都在此地留下过痕迹。
“小姐，老爷召你回家”刘叔是温嵇派给温初染的管家，从小看着温初染长大不得不说此人效率极高。
“不冲突，我正是要回去”许是让对方觉得自己出去绝非探亲，毕竟自那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很快刘叔的车出现在门口，穿了当初开学时穿的那身，这次她扎了一股马尾，一张英气的侧脸完美的暴露在阳光之下。
温初染看着他走到另一侧，为自己开门，还贴心的挡住了门的上方，生怕给磕了。“小姐，请”
他回到车的左侧，刚一关上门温初染就开口，“刘叔，以后不用叫我小姐的，听着怪怪的”毕竟自己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人，如此养尊处优的生活自然过不习惯。
“那不行，礼节就是这样，老爷要是听到我如此轻唤小姐的名字多怕会怪罪下来”毕竟有着职业操守，自然不敢妄下定论。
刘叔多半是觉得，小姐还是在闹变扭。
这也不是温初染第一次让刘叔这么做了。
温初染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景色，自己只是不想再做什么大小姐，她只愿做一个普普通通平凡的人。
哪怕生活很艰苦，也能尝到其中的甜，教科书里的“苦中作乐”倒很贴切。
说刘叔效率高还真不是吹的，从阐明别墅群到市中心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
从车里出来后，刘叔手里提着一兜子菜，温初染则是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像之前秦安则对自己说的在外面多注意自己的形象，显然自己是记下了。
推开大门就是一个客厅，旁边是一个开放式的厨房。
温嵇就坐在沙发上，听见门外的响声，他回过头。
“老爷，小姐回来了”
“知道了”
“那您和小姐先聊，我去做今天的午饭”
说完刘叔绕后去了厨房只留下自己在原地。
她看着沙发上看新闻的父亲，什么也不说
“爸爸”她小声试探，但对方依旧一言不发。
只好走到沙发前和温嵇一排坐下“这几天在学校听说你认识一个叫秦安则的人？”
“嗯”
“感觉怎么样？”
“她很有才华，对待事情都很努力，我时常被她认真的模样所吸引”一提到秦安则她有一大堆可以说，很是起劲。
“那就好，但我希望你不会像以前一样单纯”面对温嵇的提醒，温初染自然是欣然接受。
“我自有判断的”好歹也是长大了，再像以前一样被人耍的团团转，其他人会怎么想。
“明天就是酒会，会有很多企业的老总会来捧场，刚好带你见见世面，扩充一点人脉”只要温初染接受，那以后的事都妥妥的，安心管理公司，别整天像那群不务正业的人学什么早恋。
“好，我会去的爸爸”
“嗯，陪爸爸看会电视，你住校后爸爸都寂寞了。”现在的温嵇放下了以往严肃的脸，挂上和蔼的笑容。
“爸...对不起”她要向两年前的事情道歉“当初是我任性了，我不该那样的”
“乖，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爸爸早就不在意了，只是染染啊，你要知道我们身处高出，难免会被一些奸诈小人盯上，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了”发生那样的事，温初染心里早有戒备，绝不会轻易把心交出去。
“今日我市赵氏集团正以突飞猛进的速度不断上升，据说幕后是有人扶持，我们身后的大楼就是赵氏集团的办公楼，我们有幸请到赵氏的千金赵月清。”
见那个记者走到赵月清身旁，麦克风几乎都要怼脸上了，温初染就在电视前强忍着笑意，因为她看到了那个人铁青的脸。
“赵月清小姐，请问落寞的赵家如今复兴真的和传言一样幕后有人扶持吗？”
“关于这点是不可否认的，目前赵氏面临经济危机有人愿意帮助我们我们赵家是万分感激的”
“那方便透露一下是谁吗？”
温初染正要听下去，温嵇就关了电视。然后用一副审视的态度：“赵月清这个丫头不简单，阴险不说，是个手段极其狠辣的人，她父亲都管不好她，这样的人把赵氏那么好的企业交给她完全是暴殄天物”
“爸爸知道她？”
“嗯，和他们合作过一次，之后就不知怎么的业绩一直上不来。”
“那爸爸知道背后是谁在扶持吗？”或许这样还能知道点什么，生怕头上的伤和对方有关。
评选结束哪天后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就去问了宋初，据她描述早在之前秦安则和赵月清有过节。
“关于这个就是郑家那混小子，整天花天酒地，肆意挥霍，家都快被败完了一样家里人管不住干脆不管了”
还真是害人害己害一家，还危害社会！
“你可别跟他们一样。”温嵇叮嘱自己女儿，要是学他们自己可管不住这双手。
“自然不会啦”温初染讨好父亲，知道是郑家那小子就够了。
父女俩就这样谈笑风生，直到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刘叔，什么味道这么香？”她敏锐的鼻子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
“我让刘叔做的，你小时候最爱的鸡蛋羹，另外给你配了杯姜茶。”一旁的父亲不紧不慢地说道。
“谢谢”
“诶，小姐可别跟我客气，都是老爷的主意。”
此刻心里想着，父亲并没有计较之前的不愉快，得感谢。
“爸，一起用餐吧”她转头看向刘叔，“刘叔也一起来”
“好”
饭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菜品，听说刘树是烹饪毕业，精通各种料理。
“吃好饭你收拾一下，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好吧”不用想，说不定又是是裙子！
跟自己说再见吧。
回到房间她看到父亲说的箱子，打开一看，意外的是一件西装。
什么意思？良心发现了？之前还反对来着，这次……
父爱是多么伟大，他开始在一点点，在尝试了解自己女儿呢。
洗完澡后拖着略带点水珠的腿踩在了地毯上，盖好被子一同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护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