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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心仪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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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啦。”
也就是此刻禾川看清了女子的长相。
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圆圆的眼睛,眼角有些上挑,笑起来又有一种别样的风情,像只调皮的小狐狸,又像只可爱的小猫。
说不尽的温柔可人,又美艳的不可方物。
禾川有些呆滞,一恍神的功夫,穆然然便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连忙低头,遮住了脸上的青肿,“多谢姑娘相救。”
“公子不必客气。”穆然然道。
“先坐一下,药草马上就熬好啦,你脸上的伤有些严重,等下喝过草药,我再帮你涂点药膏。”
“好,好。”禾川连忙道。
接着就在旁边坐了下来,看着少女忙碌的身影,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却疼的他轻嘶了一声。
自己现在一定很丑吧,他情不自禁的想。
却在这时听到了一声轻笑,抬头便看到穆然然端着瓷碗走了过来。
接着坐到了他的旁边,“公子,先喝吧。”
禾川接过碗一口气吞了下去,苦的他直皱眉头。
他硬是一声不吭喝完了,接着把碗放到了旁边,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我叫禾川,禾苗的禾,川流不息的川,是皓月宗的大弟子,现在正出门下山历练。”
接着又开口,“恕我冒昧,想问下姑娘如何称呼。”
心里却又暗搓搓的想着该如何报答这救命之恩。
“这没什么冒昧的呀,我姓穆,名然然。穆如清风的穆,安然无恙的然。”
她停顿了下,接着又笑着说,“我是血煞魔域,魔族的人,来这里游玩的。”
魔族的人啊,禾川笑了,看吧,宗门的那些老家伙说的都是错的,什么魔族都是青面獠牙的大坏蛋。
眼前的人明明长的美若天仙,而且还温柔善良。说话声音也好好听~
互相说了名字来历,一下子禾川便觉得亲近了不少,他又问,“姑娘是怎么把我从那几个人手里救下来的啊,他们没有伤到你吧。”
穆然然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伤到我,他们说公子弄坏了他的玉佩,我就和他们商量,赔给了他们一袋银两,他们就把你放了。”
“什么!这帮人!”禾川听到这句话瞬间来气了。
“他那块玉佩,我碰都没碰,是他自己太胖走路摔倒,压碎了。我只不过倒霉刚好从旁边路过,居然就讹上了我,太过分了!”
接着又拉巴下了脸,“穆姑娘,我们被坑的好惨啊。”
他已经自动划分为了“我们。”
穆然然听到这番话确实有些震惊,没想到遇到了几个地痞无赖。被骗了钱财。
但她并不后悔,钱财乃身外之物,按当时的情况来看,当然是救人要紧。
“没关系啦,只要人没事就好啦。”穆然然笑着说,微风拂过发梢,她眼眸弯弯,恬静美好。
这句话像是随着风吹到了禾川的心里,酥麻酥麻的。
就这样,禾川在这间木屋里一住就是几个月。
他身上的伤早就好透了,可他却从来没有提要走,他不是没有想过,可只要一想到要走,他就感觉会丢失一样很珍贵的东西。舍不得,也不想失去。
他知道,这个所谓很珍贵的东西便是穆然然。
早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中他动了心。
禾川没提要走,穆然然也没说要他离开。
就这样俩人像朋友一样在这座木屋里生活,一起历练,一起回家,一起做饭,一起洗碗。
他们还在院子里种了一个青稞枣树。
说是来年便能吃到果子了。
春去秋来,一年时间眨眼已过。
而藏在禾川心中的爱意也越来越浓,他打算寻个好时机向穆然然表明心意。
这个好时机来的很快。
后日就是穆然然的生辰了。
而禾川已经为这日准备多时了。
生辰这天。
俩人本该同往日一样去集市逛上一圈,看看附近村民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这件事禾川没有来的时候穆然然就在做了,所以等禾川来了他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很赞同穆然然的做法。
于是集市上帮助众人,百姓口中称赞的仙师从一位变成了两位。
而这也让禾川更加认定了魔族和人类一样,也是善良的。
但今天是特殊日子嘛,况且禾川心底也揣了小心思,他紧张一天了,哪里还有心思去集市。
于是他就以身体不太舒服为尤,告诉穆然然今天自己就不和她一起去了。
穆然然倒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临走前还告诉禾川不要忘记吃药。
待人离开后禾川这才坐起身来,轻松了口气。
没办法,在自己心仪之人面前说谎真是太考验定力了。
穆然然今日有些心不在焉,大概是家里还有个人不舒服的原因吧,她缩短了范围,不到傍晚,便提前回来了。
木门被推开,院内的景色印入眼帘。
生长繁茂还结着果子的枣树上,不知道被谁挂上了满树的红色丝带和风铃,夕阳西下,它随着绿叶在风中舞动。
翩翩起舞,璀璨夺目。
穆然然眨了眨眼,走了过来。
她这才发现这些飘动的丝带上面每个都写了话,大大小小有几千条。
“穆姑娘,今天是你的生辰,希望你岁岁常欢愉,岁岁有今朝。”
穆然然看着手动的丝带有些愣神,心中又有些感动。
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辰啊,她自己差掉都忘了。
只不过是在之前和禾川提过一次,没想到他居然一直都记得。
可是禾公子人呢?
穆然然自从回屋就没有看到禾川的身影,他准备了这么大一个惊喜,现在人跑哪里去了呀。
就在这时木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穆然然站在树下回头。
看到了一直在找的人,禾川推门的手一顿,抬眸。对上了视线。
看清了此刻的禾川,穆然然笑了,笑就像清泉的波纹,从她嘴角的小旋涡里溢了出来,漾及满脸。
因为此刻眼前的少年不知道从哪里回来,干净的靴子上踩满了泥泞,衣摆也变成了黑乎乎的,唯独他怀里抱着的一大束不知名的花,是粉嫩艳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