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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别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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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晚秋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此刻正躺在秦沐澜的怀里,额头挨着胸膛,魔头的一只手还搂着他的腰。
而自己的一条腿还搭在秦沐澜的两腿之间。
下腹还有着每个男人晨起的正常生理反应,纪晚秋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是挨着墙角睡的啊,怎么会跑的别人怀里!自己睡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辛好魔头现在还没醒。
不然要是被他看到这一幕,自己恐怕是要解释不清了。
这样想着,他便打算小心翼翼的退出来,纪晚秋先是把自己的腿轻轻的挪了出来,接着便打算移开搭在他腰上的手。
可谁知才刚刚轻轻一碰,那手臂便猛的收紧,又把他拉了回来。
脸颊撞进了胸膛,他感受到秦沐澜的胸腔微微振动,嗓音低沉沙哑,“别闹。”
噌的一下,纪晚秋便脸红了。
他还是继续往外挪,生怕自己的下腹不小心碰到秦沐澜,被他发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纪哥哥,你乱动什么呢。”秦沐澜这句声音有些清明,纪晚秋猜测魔头应该是醒了。
他抬眸往上看,首先看到的便是秦沐澜滚动的喉结,接着便是魔头睡眼惺忪的眉眼,微微上挑,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纪晚秋的视线又情不自禁的划到了他的唇,薄薄的嘴唇,看着很好亲的样子。
“往哪看呢?”那嘴唇动了,声音带着磁性。
纪晚秋猛的回神,感受到紧绷的下腹,他像受到了惊吓,一把推开了秦沐澜,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接着便和魔头大眼对小眼。
“我,我去洗漱。”纪晚秋迅速收回了视线,拢着床边的衣衫,着急忙慌的下了床。
用过早膳,纪晚秋便打算到藏书阁内找一找和蛊术相关的书籍,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对秦沐澜有用的东西。
但他并不确定藏书阁对不对外开放。
于是他找到了梦田,也就是昨天替秦沐澜看诊的梦医师。
“梦医师,请问我可以借用下藏书阁吗?”
梦田此刻坐在凉亭内看书,听到这话她抬头看了一眼,便见来人眉眼清冷,长相极佳。是昨天的那位公子。
梦田放下了书,笑道:“当然可以啊,纪公子自便就行。”
仙灵岛藏书阁是允许弟子随意进入的,里面全部都是医书,和各种病症的介绍,如果有来客想要借阅一观,了解下这方面的知识,他们也是很欢迎的。
“谢谢。”纪晚秋道。
“公子不必客气,是要为你那位道侣寻关于蛊术的医书吗?”梦田问。
纪晚秋面上闪过一丝怔色,静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她口中所说的道侣是秦沐澜。
纪晚秋眨了眨眼,极为缓慢的点了点头。
心底莫名有些心虚,毕竟他和魔头并不是道侣。
梦田掩嘴轻笑,“蛊术早已失传已久,关于记载蛊术的书籍,藏书阁内也只有寥寥几本,公子若是要看,便到书阁内最后一排寻找,所有关于蛊术的书籍都在那了。”
“好。”纪晚秋点了点头。
吃早膳的时候秦沐澜便发现纪晚秋有些反常,他冷着张脸,东西吃的很快,看都不往自己这边看一眼。
一看这副样子便知道,纪晚秋这是因为早上的事情别扭了。
真像个乌龟,碰一下便要缩在壳里好久都不出来,就像是现在,自己已经一上午没看到他的身影了。
“咚咚。”敲门声这时响了起来。
苓白推开房门道:“秦公子,这是师傅给你的药。”
她端着木盘走了进来。
秦沐澜点了点头,“嗯,多谢。”
苓白把碗里的药汤放到了桌子上,“公子记得趁热喝,这药凉了之后可要苦死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打算退出去。
“等下。”秦沐澜开口叫住了她。
苓白回头,表情有些疑惑。
“有见纪公子吗?”他顿了顿,开口询问。
如果可以,秦沐澜才不想从别人嘴里获取纪晚秋的行踪,可是没办法,纪晚秋实在是太害羞了,如果自己不主动找他,恐怕不到天黑,是见不到半分身影了。
听到这话,苓白眸光一下子便亮了起来,毫不犹豫的说:“纪公子他在藏书阁,说是为了帮你找解蛊之法。”
接着又轻声感叹了一句:“你道侣真是很关心你啊。”
秦沐澜听到了,心底莫名的愉悦了起来,他嘴角轻勾,“是吗?”
“当然是啦,你都不知道昨天我师傅帮你诊断的时候纪公子表情有多紧张,今天又一大早便去了藏书阁,处处见用心啊,秦公子真是好福气!”说到这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夸赞不绝。
其实苓白还想说,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真的超级有氛围,特别甜蜜,但她没敢说,毕竟这是人家小两口之间的相处方式,外人这样说出来不太好。
“是有福气。”秦沐澜沉声道,他当然有福气,遇到纪晚秋,喜欢上他,恐怕是他这一生,唯一一次变故,唯一一个意想不到的好运了吧。
可这个好运又能维持多久呢?秦沐澜不知道,他只想尽自己最后的一点时间,好好过一过最后在人间的日子。
苓白见秦沐澜不想再聊,没再出声,静静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藏书阁内果然如梦田所说,关于蛊术的记载真的是寥寥无几,有的还残缺断页。
纪晚秋翻看了好久,也只是了解了蛊术的来源,和几个毫不相干的蛊毒。
但和秦沐澜身上蛊发,症状相似的记载居然一个都没有。
终于在翻到最后一本书的时候,纪晚秋看到了奇怪的一页。
这一页残缺不全,页面上是火烧过的痕迹,唯一保留的只有中间一点记载。
那上面是幅画,画了两个小人,其中第一个小人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第二个小人拿着个玻璃往胳膊上划去,而这两个小人旁边还画着一个东西。
那像是一株药草,却极为怪异,只见那一个根上居然长了两株种类完全不一样的植物。
一根同生,却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