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青楼开局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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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芙看似稳稳当当，不骄不躁，实际上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就怕几位贵公子对她好奇，开口留下她陪酒，那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在岭南她几乎没去过前院，这换了个地方猛的做着伺候人的事情，还真不习惯。
怕引人注意，单芙特地留了些碎刘海，垂首时遮盖住眼睛，甚至怕被发觉连眼睛都不敢睁大，一支微眯着，这仿佛又回到前世近视眼还没有配眼睛的时候，眯了一下午眼睛都快抽经了。
不过这样也是有收获的，至少平平安安的过来了，此刻已至三更，前院人走的差不多了，寥寥几人还在那里和美人说笑，也是醉的不成样子了。
单芙送酒的时候看了一下价格，简直让人不自觉的瞪大眼睛，在这春芳院能给自己喝醉的人，可真不是一般的有钱。
单芙表示，无产阶级的自己，不配看价格单。
辛苦的一天终于过去，一晚上没吃饭的单芙也得到了一碗剩饭，就着前面剩下的大鱼大肉，吃的倒也还行，就是有些心理障碍的单芙挑的都是比较完好没怎么动筷子的菜，虽说已经凉透，单味道还是没的说。
说不定春芳院生意这么火爆，也有这菜的功劳呢。
不过奇怪的是单芙一直都没有看见柳绿，问了隔壁的小玲，才知道柳绿早就回来了，管事的给了她一些东西就让她回去了，单芙在问是什么，小玲说不知道，便没有再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了。
等看见了柳绿，单芙也不知道该说这姐妹运气好还是该说她倒霉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月事了，想必管事的给她的是古代版的姨妈巾吧，也不知道这东西长什么样子，好用不。
十四岁，是时候了，也有来的比较早的，都属于正常，只不过对她们来说，多了一层含义。
“桃红，你说沈妈妈会不会让我去接客？我都来这个了，小倩也是来这个之后就去接客，沈妈妈会不会也让我去接客，我好怕啊，桃红，我应该怎么办，我不想接客，我不想……”柳绿攥着单芙的手，急切的想要答案，哪怕明知她也不知道，但就想要个虚假的答案骗骗自己。
“柳绿，柳绿你淡定一点，这个事情还早，沈妈妈是个商人，她不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的，我们的价值远远不止这些，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接客的。”
单芙观察过，她们两个的相貌在这里也算是出挑的，虽说不知什么原因让她们两个出去干活，但只要是爱财的人，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把她们两个便宜卖了。
哪怕是柳绿一个也不会。
“可是，可是我们原本不是春芳院的人，沈妈妈不会这么简单放过我的，会不会，会不会找个年纪很大的官老爷就把我送出去了，或者，或者是随便找一个出得起钱的，就让我……都有可能对不对？桃红你说，会不会？”在单芙没来之前，柳绿心中闪过无数个可能，这些假设快让她逼疯自己，她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柳绿，放宽心，柳绿，不会的，你不是这么廉价的人，想想薛妈妈为什么只带我们两个来，还不是因为我们的价值远远不止这些，不是吗！”
“早知如此，我宁愿随便选个婆子，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了结了，也好比过这种生活。”眼泪从柳绿的眼角滑下，眼中神采尽褪，整个人也灰暗了下去。
单芙看着这样的柳绿，一股无力感从心底涌出，她们两个境遇可以说一模一样，现在的柳绿，可能就是明天的自己。
不过，她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挣扎一下的，单芙低头在柳绿耳边耳语几句，柳绿眼中也有了光芒。
“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有银子吗？没有银子我骗你做什么。”单芙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保证。
“太好了，太好了，这样我们两个都有可能出去，太好了，太好了……”柳绿嘴里重复这句话，整个人也有了求生的希望。
作为穿越者的单芙，很能理解柳绿的心情，她也不想这么接受命运，人生是自己的，她不想成为别人口中随随便便的一句话或者手中几枚铜板。
“不过……你确定她们会这么做吗？”柳绿有些犹豫，单芙的描述让她有了希望，但事情会不会按照她们预料的那样，还是未知数，哪怕一步不对，两人都可能陷入地狱。
“这是计划一，再不行，还有计划二。”先来计划一，计划一不行，还是替补计划二，两个计划可以无缝对接，她就不信沈妈妈愿意看着她们两个死在这里。
“好，我相信你，桃红。”
在柳绿月事走后，两个人正常上班，正常下班，正常吃饭，正常睡觉，没有一点点异常，唯一算得上异常的就是单芙帮桃红化了一个略微有些丑的妆容，用的也就是从厨房弄的没烧完的柴火棍，另一头的黑灰抹一些在皮肤上，或者是画个媒婆痣，粗眉毛，都可以。沈妈妈安排看着两个人的人从一开始的紧盯到最后的想起来看两眼，想不起来算了，在沈妈妈那里报备也说了没有其他异常。
两人也都是手脚伶俐的，端茶倒水，上菜上酒，收桌打扫，样样精通，干活利索，就连沈妈妈也挑不出错来。
“那两个人最近还是这样？”沈妈妈捧着一杯热茶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问下面跪着的人。
这两个人是沈妈妈派去看单芙和柳绿的，那两个从岭南过来的，不是从小在院子里调教的，用着有些不放心，派到前面想刁难刁难探探心性，没想到什么也没试探出，这让沈妈妈有些不相信。
她可不信薛萍这个人在受到这么对待之后，真的就送两个老老实实的人过来，说这两个丫头相貌上乘她是相信的，就算在春芳院也是尖尖儿，若早些来春芳院就好了，她一定好好培养，能给她在笼络几个大官。
可惜啊可惜，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养的熟，要是个白眼狼，派出去办砸了事，两人丢命事小，连累到春芳院，她背后的人能给她全家都宰了。
“回妈妈，那两个人很老实，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一句怨言，对咱们楼也不抵触，人也很好相处，奴婢没有看出什么不妥。”
“奴婢也是。”
知道从两人嘴里听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沈妈妈开口让两个人下去继续干活，自己坐在那里细细掂量。
用也不是，不用，都送上门了，这么好的美人，也浪费了，沈妈妈很是纠结。
“用……不用……用，还是不用呢。”她嘴里念叨着，一时间难以取舍。
这时，外面有人敲了两声门，小声道：“妈妈，那位大人过来了。”
“好我知道了，这就来。”放下早已空了的水杯，沈妈妈决定不在纠结了。
反正两个人连身契都在她手里，想怎么办，还不是她一句话的是。
这么想着，抬手招了一个人过来，低声交代了几句，那人道了一声是，跑了出去。
。
时隔十天，单芙终于见到了柳师傅。
柳师傅还是老样子，一副什么都不在意，漫不经心的样子，独独在意的手也依旧是那样的细腻白嫩，比单芙的手还要细，天知道她们两个这几天干了多少活，从下午忙到半夜，其他时间都在睡觉，比从岭南到望京坐车那段时间还要难受，至少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用做，就是睡觉很不舒服。
单芙正在楼上送菜，忽然旁边伸出一只手，给她吓了一跳，连忙稳住下盘，看见托盘上的酒菜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
“几日不见，胆子变的这么小了。”
单芙听见声音，才知道许久未见的柳师傅终于露面了。
“这哪是几日不见，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明明好几年未见，徒儿甚是想念师傅，然徒儿正在工作，望师傅见谅，可否等徒儿送了这一盘子好酒好菜在聚？”
“你这嘴里哪来的花花舌头？吃了蜜糖了吧！”
“哪里哪里，不过是耳濡目染罢了，师傅，不得不说，这望京里文人雅客多，逛楼子说话都透着一股书香气，师傅且等我送完手上酒菜，再过来与您好好聊。”单芙说完抬步要求，被同一只玉手拦下了。
单芙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柳师傅。
柳师傅垂首，在单芙耳边小声说道，“我今日也是好不容易过来，说几句话就走。”塞了一个东西在单芙怀里，接着道，“沈妈妈在月事之后会给你们一碗汤药，不要喝，此药喝下之后会月事不止，想办法倒掉，这个东西给你，兑水，你应该知道怎么用。”说完对着单芙调皮的眨了下右眼，然后向楼梯走去。
显然是交代完了要走。
单芙大脑用两秒解析了这几句话，瞪大眼睛，只觉得瞌睡了不仅有人送来了枕头，还送了一个雕花大床，对着柳师傅的背影道了一声谢谢师傅，然后继续端着托盘向里走去。
那东西是什么单芙能猜得出来，她本来还担心一盒胭脂不够两个人用，没想到柳师傅也想到了，还给她送了更多过来。
不过心里怎么激动，面上不显分毫，敲了敲门框，让里面人知道要上菜后，低着头打开门进去了，期间头也没抬一下，放下东西就抱着托盘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青楼开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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