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她正准备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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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采摘灵芝的时候，两人原本计划着太阳刚刚上山就可以摘完，然后用剩下的时间返程。
结果因为蟒蛇的事情，两人耽误了一个上午，收拾东西没走多久，天空就漫上灰暗，然后天色就马不停蹄地暗了下来。
两人只好又寻了个空旷的地方，捡些树枝，再次生起火来。
司成音倒不急着回去，毕竟她们才出来两天而已，她带着仙仙依旧往深山里走，一路上走走停停，大半的时间依旧是用来寻找周围的灵芝。
但仙仙完全提不起兴趣，一方面是因为她这次出来报恩的事情被自己给搞砸了，正生着自己的闷气。
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完全知道这方圆几百里根本再没有三百年以上的灵芝，可她却不能说，只能看着司成音一路翻翻找找，心里憋地难受。
两人生了火，又聊了些家长里短，简单吃些干粮后，仙仙就哄着司成音早些休息下了。
她自己也靠着树干，假装累地不行，然后迷迷糊糊的，也真的睡着了。
夜色渐渐深邃，仙仙因为藏着心思，没睡多久就醒了过来，她立即抬头观察着天色，暗自庆幸这次总算没有睡过头。
她正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盖着司成音的外衣，而司成音则靠在她旁边，正皱着眉头脸色苍白，一副难受的模样。
仙仙伸手推了推司成音，也叫了她几声，但她丝毫没有反应。
仙仙又摸了下司成音的额头，温度适宜，并没有发烧，她只好掌中蓄上灵力往里探，才发现司成音是被梦魇住了。
那梦里的内容模模糊糊，仙仙感知的并不真切，但她却在梦中看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小女孩。
至于怎么眼熟，她也说不上来，但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仔细收刮回忆，又好像并没有见过。
那小女孩好似被锁在一个大笼子里，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绑着，正双目无神地望着自己。
然后听到有个不辨男女的声音，缓缓地犹如梵音道：“一切众生未解脱者，性识无定，恶习结业，善习结果，为善为恶，逐境而生......”
然后不知哪里猛地飞来了一把利剑，瞬间将小女孩刺了个对穿。
那剑直直地插在小女孩的胸口上，仔细看还能看到剑柄因为突然撞击物体而产生的晃动，直晃地仙仙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扎中了一样。
小女孩却只闷哼了一声，然后依旧满眼懵懂地望着镜头，嘴角留下一大片血水。
接着小女孩直接倒在了地上，周围却响起了漫天的杀喊声。
那不辨男女的声音又出现了，声调仿佛有些颤抖：“小九......对不起......”
这时，仙仙手下的司成音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将她本来就看不清楚的画面抖地越发模糊了。
仙仙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看来确实做噩梦了，这画面看着这么血腥，确实有点吓人。
应该是白天被黑蛇咬了以后，毒素还未清除干净，所以引发了梦魇。
仙仙想了想，就用指尖蓄了一点灵力，用了点小法术将司成音的噩梦转化为美梦，然后又给她盖上外衣，为她画了个结界，自己则变回蛇身，朝着悬崖的方向而去。
她本来哄司成音早些休息，就是为了等司成音睡着以后，方便化身出去找悬崖下的灵芝。
那一箩筐的药植没了真是可惜，可是她作为人形找起来又有点吃力，而且她也不想司成音再这样翻翻找找下去，她明知没有，却不能阻止，索性还是自己去拿了来。
只要找到，这两天自己也不算白忙活，还可以阻止司成音继续翻找，简直一举两得。
仙仙到了山崖下才知道，事情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山崖底下竟是一片水粼粼的湖水。
虽说不深，但灵芝是植物，有很大的浮力，这直接掉到这水里，再经过这么一整天的流淌，估计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她反正也化了原身，索性就钻进水里，顺着一路湖水向下找去。
好在幸运，没多久就让她找到一棵三百年的小灵芝，那灵芝卡在一小块石头边上，被水流冲地沉沉浮浮，迟迟没有顺着水流向下，倒是被经过的她的看到了。
她欣喜地衔着灵芝上了岸，见天色还早，便在河边盘成一圈，吸收着月光继续修炼。
仙仙临走的时候在司成音旁边落了结界，又给她上了美梦的小法术，估摸着她应该不会这么快就醒来，所以就安心地进入冥想。
等仙仙修炼完睁开眼睛一看，天色早就大亮，天边的太阳已经升起了一点高度，可见时候已经不早了。
她赶忙衔着灵芝往回赶，快到树林的时候，她正准备变回人身，却迎面撞上了出来找她的司成音。
她吓得撤回了灵力，待在原地不敢动。
司成音远远地也已经看见了她，原本有些焦急的神色突然就隐了去，然后与她遥遥相望。
仙仙以为司成音这辈子没有看过她的原身，应该会害怕地转身就走，毕竟蛇这种东西，人类多少都有些畏惧的。
但却没想到，司成音只顿了顿，就抬脚向她走了过来。
司成音走到仙仙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道：“小蛇，早上好呀？”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姑娘，长的白白净净的，眼睛大大的，穿的一身白衣服，头上梳着个小发髻。”
“你若是看见她了，告诉她我在找她。”
仙仙向后挪了点位置，放下嘴里的灵芝，朝司成音摇了摇脑袋。
她摇完脑袋就后悔了。
她为什么要摇脑袋呀，自己应该表现地什么都不懂才对呀，不然吓到司成音了怎么办？
而且一条不开灵智的蛇，不是应该听不懂吗？
她懊恼地好想拿头撞地，又觉得自己这撞地的姿势肯定很奇怪，于是耷拉着脑袋，又往后挪了点位置。
司成音仿佛看懂了仙仙的懊恼，她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你听不懂的话，就当做我自言自语吧，不必放在心上。”
她说完，伸出手指来，轻轻地刮了两下仙仙的下巴，温柔道：“行了，你走吧。”
不知怎么的，仙仙突然就觉得心里泛出一阵羞意，明明司成音没做什么，只用指腹刮了两下她的下巴，她却觉得司成音指腹的温度通过皮肤传进了她的心里。
如果她现在还是人形，她都可以想象自己的脸定是红了。
但她又想了想，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脸红，司成音不是说过吗，她和自己接触，是无妨的。
可她还是不敢上前去衔司成音面前的灵芝，最后索性直接掉头离开了。
仙仙逃也似地向前跑去，一路顺着草丛向外，直到确认看不到司成音的身影，她才爬到石头后面，闪身一变，恢复了人身。
她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拐弯从另外的路往森林里而去。
她到昨晚休息的地方时，见到司成音依旧靠在昨晚的位置上休息，若不是她看到司成音旁边的灵芝，都要怀疑她刚刚路上撞见司成音的事情只是错觉。
司成音听到声响睁开了眼睛，看着她道：“你回来了。”
“这大清早的，你去哪里贪玩了，让我找了好久。”
仙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有些心虚，又想起自己找了好久的灵芝已经落在了司成音的手里，然后又是一阵语竭。
她卡了片刻，假装若无其事道：“我起的早，看你还在睡，就想着出去找找看有没有灵芝，可惜绕了一大圈都......都没有找到。”
然后她假装才刚刚看到旁边的灵芝，诧异道：“哎？你早上也出去找了吗？怎么你旁边有一个这么大的灵芝呀？”
司成音撑着树干站起来，将灵芝拿在手里，微微笑道：“这不是我找的，是我刚刚出去找你的时候，意外得到的。”
仙仙脸颊有点发烫，她继续假装不知道：“那音姐姐你好幸运呀，反正我是没有找到。”
司成音的笑意更深了些，她看着仙仙颇有深意道：“也不算幸运，就是去找你的路上，看见了一只小白蛇，她嘴里刚好衔着这棵灵芝，然后看见我之后，就把灵芝放下，接着就走了。”
仙仙觉得脸上更烫了一点，她磕磕绊绊道：“那她有没有......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司成音似是思考了下，然后道：“那倒没有，就是我问她有没有看见你时，她颇有灵性地摇了摇头。”
仙仙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小声道：“估计是你看错了，蛇怎么会......会摇头。”
“嗯......有道理，应该是我看错了。”司成音点了点头，饶有兴致道。
仙仙声若蚊蝇道：“那......那小白蛇一定是好蛇......”
司成音憋着笑，点了点头：“嗯，应该是一条好蛇。”
仙仙继续厚着脸皮，话越说越小声：“她肯定是......是条好蛇的，肯定是......是你以前有恩于她，所以她才会来报答你的......”
司成音假装明白地继续点了点头：“也许是。”
“那......那她长的，好看吗？”仙仙小心翼翼试探道。
司成音将东西都收到竹篓里，把灵芝也放了进去，然后把竹篓递给仙仙道：“嗯，长的很可爱，白白的，我还摸了下她。”
仙仙背起竹篓跟在后面，脸红着疑惑道：“人们说男女授受不亲，那人跟蛇是......是无妨的吗？”
司成音走在前面，微微笑了下：“无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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