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爱》空房子著

15、15.

　　徐嵊并不想示弱，一开口却声若蚊蝇：“不是没成功嘛……”
　　洛宸川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那是第一次，”徐嵊只好老实交代，“害怕才用的，听说那个药能放松肌肉，结果也没见得有什么作用，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这信息量过大，洛宸川得好好理一理。原来那是徐嵊的第一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所以他并非是一个放荡的人，难怪刚刚羞得不行。那么，莫非他的骚是天生的？
　　这样想来，洛宸川总算是理顺了。这本就和他没多大关系，他却莫名高兴，仿佛占了便宜似的。
　　现在问题只剩下一个。
　　“对方是谁？”洛宸川直言。
　　闻言，徐嵊摆出一副“你怎么就质问起我来”的表情，有些意外。
　　“以前一个战友。”
　　“战友？你当过兵？”
　　徐嵊点点头，看似有说不尽的心酸和委屈。
　　“现在呢？”
　　其实洛宸川想问的是现在和那个人怎么样了，对方却听成别的。
　　“现在退役了。”
　　洛宸川只好顺势问下去：“咋退役了？”
　　“腿……”
　　“腿？腿咋了？”
　　“断了。”
　　“断了！哪里断了？”洛宸川边说边蹲下去，抓住他的一只腿不放，“左腿还是右腿？”
　　“你干嘛！”徐嵊被吓得没站稳，身子稍稍往后倾。
　　“我就看看，是哪条腿？”洛宸川抬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徐嵊被他那样看的有些难为情，手指了指左边。
　　洛宸川不自觉地上手捏了捏，“还疼么？”
　　“不疼，”徐嵊摇摇头。
　　“打钢板没？”
　　“打了。”
　　“钢板取出来没？”
　　“嗯，取了。”
　　看来已经好了，洛宸川站起来，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脸不知往哪儿摆。
　　如果现在有一阵风，他是那么喜欢吹风，且听风吟。
　　风会说：“怎么了，同情起他来了？”
　　风会说：“你也有一个当兵的梦，你和他可谓是同命相怜。”
　　风吟声，渐渐把他带入沉思。
　　他虽然没谈过什么感情，但听过一句话：爱就是同病相怜的同情。
　　是这样么？他这是遇到爱情了么？
　　即便不是爱情，他也至少看到了一点儿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