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萌芽 ...
-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你哥哥我,真没力气了,咱先歇会儿,待会再把你背下山去。”少年将小巩楠溪放在一块大石头上,然后又瘫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好。”小巩楠溪点了点头,安静地坐在石头上。
“这都下午了,又走了那么久,我都饿了。”少年说着,从袖口掏出一个红匣子,从中取出一块糕点吃起来。
红匣子1.2cm长,0.9cm宽,还是红木材质的,可以看出来是个家室显赫的小少爷。
“唉,早知道就带点茶水来了,干巴巴的扣嗓子,诶对了,小妹妹,你饿了没?”
“没有。”小巩楠溪想起母亲说过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所以立刻就拒绝了。
可是你母亲也告诉你不要跟陌生人走啊!这要是个人贩子怎么办!
“好吧。”少年点了点头,便收起了红匣子。
怪不得楠溪被拐跑,这么直男。
“溪儿!溪儿!”两人正聊着天,不远处突然传来巩母的声音。
小巩楠溪眼前一亮,挥动着手。“娘!我在这!”
听到女鹅呼唤的巩母,立马提起裙子,纵身一跃,飞向小巩楠溪。
“好轻功啊!”少年也眼前一亮,新奇地望向这个和小妹妹几分相似的贵妇人。
“溪儿,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我真是急死了,你要是不见了,我可怎么办啊!”姜唐笙一把抱住小楠溪,哀号着。
“好啦好啦,娘亲不哭,这不是找着了嘛,而且,这还有个小哥哥在呢,羞不羞啊。”小楠溪奶声奶气地安抚着自己的娘亲。
「唉!娘亲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明明我才是女儿!」
“咳!这位是?”姜唐笙一听,瞄了一眼旁边由躺着变为正坐的少年,马上便恢复平常贵妃人状态。
“在下秦家,秦尘变。”少年也变得正经起来。
“秦家?离我们巩家可是十万八千里,你在此地做甚?”
“我是偷偷出来玩的,所以还请伯母莫要告知家父。”少年虽然表面一本正经,语气却十分卑微。
——
“唉!真无聊啊!自从来巩家后就没有出门过,溪溪,咱出去玩吧!”秦尘变伸了伸懒腰,对着一旁安安静静看书的巩楠溪说。
“出去玩?可以啊,但是你得先去和娘亲打声招呼。”巩楠溪抬起头。
“得嘞~”
“走走走,伯母同意咱出去玩了。”秦尘变说完便拉着巩楠溪的小手,脚一蹬,变飞到了砖瓦上。
——
“不知道秦哥现在如何了,他知道我家的情况吗?”巩楠溪喃喃低语。
“秦哥?”听力一向很好的边穆,捕捉到了一个敏感词。
秦家,位于云千大陆的最北段,和最南端的巩家隔了十万八千里,而且秦这个姓氏几乎被秦家垄断,这个秦哥大概率就是秦家的秦尘变——男主。
“嗯,他是我小时候的一个玩伴。”巩楠溪点了点头,“我们去熙湖玩吧。”
“熙湖?可能有点远。”边穆估摸了一下路程。
“没事我知道一条近路。”
“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哥告诉我的。”
“哦。”不知道为什么,边穆心里有些不舒服,有些沉闷。
——
此时正值秋日,棵棵悬铃木上光秃秃一片,没有一片叶子,全落了地。
“咔!”“嗒!”边穆一脚踩一片枯叶,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看到平时严肃的师姐也会有这样童真的一面,巩楠溪哑然失笑。
边穆注意到巩楠溪的笑颜,虽然心里有些欢喜,却一本正经地咳嗽。
「年轻真好啊。」003沧桑地感叹。
「你不是说你只有105岁吗?」边穆刻意加重了105。
「……」
“到了。”巩楠溪停下脚步。
巩楠溪面前是一个小亭子,里面倒是热闹,与刚才的景况不同。
边穆听着吵闹声皱了皱眉。
巩楠溪望着眼前熟悉的背影,眼睛亮了亮。
“秦哥?”
背影身子一抖,立马转过来。
“小溪?真的是你!”秦尘变转身翻过亭子的栏杆,跑到巩楠溪跟前。
秦尘变这几年没少长高,多年不见,没想到和边穆一样高了,虽然比边穆大两岁。
巩楠溪发现原本只比自己高一点的秦尘变竟然比自己高了一个头!?
不动声色地后移几步。
其实巩楠溪已经很高了,170+呢。
接下来就是秦尘变一直跟巩楠溪唠家常。
“老妹儿啊,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越来越冷淡了,我走第一年你还会隔一天来封信,结果往来的书信后面一年比一年少!”
“你家啥情况我也是——”秦尘变说着说着就住嘴了,真是的,什么时候改改这种大嘴巴的性格。
“……”巩楠溪似乎想起什么。
一旁一直差不上话的边穆,没说什么,只是将摸摸巩楠溪的头。巩楠溪不自觉地蹭了蹭边穆的手掌。
隐隐约约秦尘变感到气氛不对劲。
「最近也没吃橘子啊。」秦尘变挠挠头。
一旁秦尘变的好友秦明倒看起来似乎十分懂,用折扇挡住笑容。
秦明,刚刚和秦尘变慷慨激昂地“友好讨论”咸粽子好吃还是甜粽子好吃的问题的人。
经过巩楠溪和边穆的加入,现在是挺和气的了。
秦尘变突然不合时宜地又和巩楠溪唠嗑,唠着唠着就要和巩楠溪比试比试。
“让我看看这么多年你的武功有没有荒废吧!”
两人便到小亭外一空地比试。
边穆默默看着,没说什么。
此时,一旁时刻保持沉默的秦明突然发了声:“是不是吃醋了?小少主?”
“你是昨天那个人?”边穆本来不想搭理秦明,却听到了后者,眼神变了变。
“没错。顺便说一句,其实我是潜伏在秦家的卧底哦,但也是尘变的发小,所以不用担心我的衣食住行滴。”
“本来就不担心,还有,你刚刚说的什么吃醋?”
“没有发现吗?那就当我没说吧,(爱情)萌芽才刚刚破土而出,我就不揠苗助长了。”
边穆有些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