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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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德拉克披上了他那件带帽子并暗织着魔文的斗篷去了门厅，潘因为没有哈利的隐形衣，且又怕邓布利多发现什么而不敢施展隐身术，自然也不能就这么跟着过去，不过好在他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禁林，且德拉克的那件斗篷上织有追踪咒，只要不超过魔咒的使用范围，一时倒也不用担心会找不到他们，所以潘只挥挥手与德拉克做了道别，然后便是趁着众人不察偷偷从密道出了城堡，感谢梅林，这次密道的出口就在门厅的不远，潘甚至早了德拉克他们一步，率先溜出了城堡，然后将邓布利多留在他身上的踪丝挂起，一个隐身咒之后，便是去了海格的小屋，直接在此等候德拉克的到来。
夜很深，场地上漆黑一片，即使月光皎洁，万里无云，但到了禁林，参天的古树依旧将所有的一切都陷入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费尔奇他们来得并不慢，就在潘好不容易循着海格小屋内的灯光找到小屋不久，费尔奇便带着受罚的众人，远远地走了过来。
“是你吗？费尔奇？快点儿，我要出发了！”海格大着嗓门，手提着他那只堪称硕大的魔法灯，对着远处的灯火喊着。
费尔奇并没有回答海格的吆喝，他很快领着受罚的五个孩子走到了海格的面前，哈利和罗恩走在一起，赫敏和纳威跟在距离一步的位置，而德拉克则独自一人走在最后，斗篷遮盖起了他铂金的发色，幽暗的光线遮住了他脸上的面容，令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是海格！”哈利听见海格的声音似乎显得很高兴，事实上他脸上的宽慰神情几乎让人以为他是来禁林一夜游的，而显然的，他的表现，有些惹怒费尔奇。
“你大概以为你会和那个蠢货一起玩个痛快吧？”费尔奇阴恻着声音嘲笑着，“不知死活的小子，再好好想想吧，你是要去禁林！如果你能安然无恙地出来，就算我估计错了。”
纳威因为费尔奇的话瑟缩了一下脚步，而德拉克却只立定了脚步，在幽暗的灯光照耀下紧蹙着眉头，看来他也发现了此次禁闭的非比寻常。
“禁林？”德拉克小声地说了一句，不过显然罗恩的声音更吸引费尔奇。
“我们……为什么要……要在半夜里去——去——禁林？那里——我听——听弗雷德或者乔治说过……那里——那里有狼人。”
“那只能怪你自己，是不是？”费尔奇嘲笑地看了一眼罗恩，显然，罗恩那有些颤抖的声音，取悦了他，“你在惹麻烦之前，就应该想到这些狼人的，是不是？你们上次，不就是夜游禁林吗？”
海格提着那硕大的魔法灯大步走向了哈利他们，潘小心地跟在后面，并刻意留心了海格的那条大狗——牙牙，他不敢靠得太近，怕牙牙发现他的存在，但也不能离得太远，毕竟在这么黑的地方，他也不能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因为踩到什么，而发出什么声音。好在牙牙是条胆小的狗，只要不靠得太近让它感到害怕，对于周围存在着什么，它几乎毫不关心，也许这条狗也是格兰芬多的，神经粗得吓人！
“时间差不多了，”海格对着费尔奇点点头，“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也许我们该进去了。”
“希望他们可以得到教训！我天亮的时候回来——”费尔奇对着受罚的众人一扫，近乎是恶狠狠地说道，“收拾他们的残骸！”话毕，转身朝着城堡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为什么要进禁林？”德拉克转向海格，问出心中的疑问，他发现这次所谓的禁闭，如果说是因为他们养龙的事情被发现而受到的惩罚，倒不如说是谁挖了个大坑，让他们集体往里头跳。
“因为你犯错了！”海格毫不留情地对着德拉克，他也以为这次的告密是奸诈的马尔福，因此，也很难表现出对待哈利他们一样的热情和温情，“你做了错事，现在必须付出代价。”
“是吗？那你的代价是什么？我们同样是因为养龙、夜游禁林而受罚的，你呢？也许我该让父亲建议校董事会，让你滚蛋！”德拉克的声音陷入冰冷，但听得出，他并不像以往一样在真正的生气，他似乎是想从海格的嘴里套出什么，但显然，海格并不清楚实情，因而这次的挑衅变得没有意义。
“哦，是嘛！如果你现在就可以令你的父亲建议董事会将我开除的话，我不介意你留在原地，否则，你必须付出你的代价！”海格大声喊着，配着他那“粗犷”的身形，显得粗暴至极。
德拉克没有动弹，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海格，知道海格也不知道什么，便也放弃了，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好吧，”海格看着德拉克沉默了，便也不再追究，“现在仔细听着，我们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有些危险，我不愿意让任何人遇到危险，所以——先跟我到这边来。”
海格领着他们来到禁林的边缘，把魔法灯高高举起，指着一条逐渐隐入黑色密林深处的羊肠小路：“你们往那边瞧，看见地上那个闪光的东西了吗？银白色的？那就是独角兽的血。”
潘因为海格的话，身形微微一僵，那的确是独角兽的血，只是血不多，应该只是受伤了。
潘略微沉思地看了一眼德拉克等人，想着今天的事情应该是老疯子救世主培养计划中的一环，且现在老疯子还不会愿意得罪马尔福，所以德拉克的安全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便是匆匆下了个决定，他得去禁林的深处，得赶在奇洛杀死独角兽之前找到他们。
禁林的夜很黑，潘不想惊动奇洛或者是德拉克海格他们，因此并没有施展荧光闪烁，这使得他的找寻十分困难，突然，一阵熟悉的魔力波动闪过。
该死的，是他寄出的那些写有精灵文字的便签纸片被触动了，有人正在受到攻击。
潘快速地循着魔力的源头，他已经顾不得自己绊到枯枝发出的吱嘎声，甚至由于禁林的地面太复杂，横七竖八的枝桠，还勾破了他的黑色斗篷。
“啊！哈利，我快支持不住了，潘送的东西，魔力不够了！”赫敏正面对着一个巨大的黑影，而她的身后则是一只流着血的幼年独角兽，她右手举着魔杖，左手却持着那张被送做圣诞礼物寄出的便签纸，纸片被人保护的很好，只是上面的折痕微微打破了精灵文字的连贯，看来赫敏并不清楚这张便签纸的作用，否则也不会将纸折起来保存，想来也是无意间发觉到它的守护作用的。
是的，没错，潘在每张便签纸上都用精灵文字书写上了守护咒的魔法阵，只要稍稍有攻击性的魔力扫过，纸片上的守护咒便会被触发，有点类似传说中的魔法卷轴，只是便签纸不如自然树叶，或者是特制的空白魔法卷轴，而且精灵文字因为折痕打破了连贯性，这才使得守护咒的功能被大打了折扣，不过好在独角兽也在帮忙抵抗，这多少也帮她了一把。
“赫敏！”纳威突然赶到，德拉克则稍微落后他们一步，这使得原本打算出手的潘略略又缩入了禁林树木的阴影之下，他并不打算将自己的一切暴露在邓布利多的眼皮低下，在他还不确定是否还有人会突然闯过来之前。
黑影似乎因为哈利的到来而站立了起来，他不再与赫敏对峙，也不再将力量集中于独角兽，相反，他几乎是在哈利出现的那一刹那，向着哈利飞了过去。
如同幽灵穿过身体的刺骨冰冷，令纳威几乎僵直了脊背，对黑暗的恐惧甚至令他几乎被吓得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而哈利则感觉到一股剧痛贯穿了他的头部，伤疤像着了火一样被狠狠地燃烧着。
“啊啊啊啊——！”
哈利难以忍受地叫喊了出来，勉强站起的身体，只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几步再次跌倒在地。然后，他似乎听见了身后有马蹄小跑的声音，再然后，在意识失去的前一刻，哈利听到了一声清亮的咒语——陌生的咒语——但感觉是生的希望——
“Losto Caradhras（昏昏倒地的精灵语发音）！”
“Losto Caradhras！”
“Cuiva nwalca Carnirass an euml（生魂分离的精灵语发音）！”潘在暗处挥动着魔杖，连续使出两个精灵魔法，巨大的银光织出一张银色的大网，向着哈利、纳威、赫敏和德拉克的方向扑去，而略小的银色光束则袭向了意图“亲吻”倒在地上的哈利的黑影。
纳威、赫敏和德拉克被大网扫过，扑通一声跌在枯叶堆里，黑影则被银色光束击中，闪亮的银光令他感觉到灵魂灼烧的痛苦，他几乎要站立不住倒向枯叶堆，但是，强大的意志在忍受过第一阵灵魂灼烧的痛苦之后却让他站了起来。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娇小的少年，披盖着巨大的黑色斗篷，所有的面容都隐藏于黑色的阴影之下，看似脆弱到了极致，但周身却散发着令灵魂震慑的生命力量。
“Draco Dormiens Nunquam Titillendus（眠龙勿扰）！”清晰的吐字，不再是生涩的精灵语，但文字的内容却绝对令人害怕。
“离开！”潘低沉着嗓音，看着依旧寄居于奇洛身体内的伏地魔，他虽然对眼前的寄生者施展了生魂分离咒，但显然的，他的力量不够导致了魔法并没有产生应有的效果，但是即使如此，也足以令寄生者感到害怕。
“侵略者！离开！”再次出声呵斥的是一个更低沉的声音，来自潘的身后，然后这个身影渐渐地从禁林的黑影中闪出，在独角兽施展的荧光咒下，现出他原本的样貌，这是一个马人，他看起来很年轻，白金色的头发，银鬃色的马身。
黑影因为马人的到来最终选择了退却，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哈利，又看了一眼受伤流血的独角兽，终于还是选择了放弃，虽然没有独角兽的的血令他更加虚弱，但是与眼前这个不知名的孩子以及马人对峙，显然是更加不明智的选择，所以，只身一晃，只觉一阵冷冽的风掠过，黑影便是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潘站立在原处，背对着年轻的马人，以及受伤的独角兽。
长久的沉默，潘缓缓转过身看向了年轻的马人，他的眼中古井不波，但是费伦泽却分明地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少年的愤怒。
“潘！是你？”费伦泽有些不能确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他似乎和记忆中完全不同，却又似乎与记忆中完全相同。
“是我！”潘冷冷地看着费伦泽，古老的精灵语自舌尖吐露，“你似乎不该意外！邓布利多应该有告诉你，霍格沃茨有个精灵的后裔！”
“是的，他告诉过我，并询问禁林主人的去处，但您十年前陷入沉睡，我们始终以为那将是一次百年的安眠！所以，即使知道霍格沃茨里有个精灵的后裔，我们依旧不相信那就是您，请宽恕我们未能迎接您的到来！”费伦泽看着少年那湖绿的眼睛渐渐转为深潭的幽黑，不禁低下了他高昂的头颅，“欢迎您回来！——禁林的主人！”
“费伦泽！”潘轻轻吐出马人的名字，沉郁的声音，空灵而圣洁，“我需要你的解释，而不是你的姗姗来迟！你违背了诺言，让邓布利多插手了禁林的事务，甚至——你差点害死了禁林的宠儿——独角兽！”
“请宽恕！因为行星脱离了它原本的轨迹，令历史走向了犄角，我们害怕被历史淹没，于是答应了人类智者的请求，请相信我，我们从不曾有意害死独角兽！”
“我曾留书于你们的领地，却始终未曾见到任何一个成年的马人……”潘冰冷着眸色看着费伦泽，“你们刻意避开了我的出现，为了今日的计划！”
“不，请原谅，我们一直发现有人想要猎杀独角兽，因此派出了所有成年的马人保护独角兽，从不曾回领地，因此，未曾看到您的留书！而年幼的马人们，他们并不能认出现在的您！”
“费伦泽，你该知道背叛禁林主人的命运！”
“是的，背叛禁林的主人，终将失去禁林对我们的庇佑！”
“……”潘听着费伦泽沉声念出当年他与马人的契约，沉默地看着年轻的马人首领，直到远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慢慢的靠近，这才魔杖一挥隐去了身形，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他已将考验放下，马人的选择，便是他对他们的考验，如若背叛禁林的主人投向人类巫师，他们所失去的不单是禁林对他们的庇护，所有禁林内的魔法生物，也会因为他们对禁林主人的背叛而展开对马人部族的驱逐。马人虽然强大，但还没有强大到对抗禁林内所有魔法生物的地步，即使他们身后有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的支持，也不行！
杂乱的脚步声来自于听到这边响动而赶过来的海格以及罗恩，当然还有那只胆小的狗牙牙。
“站住，你想对哈利做什么？！”海格因为夜色遮蔽了视线看不清费伦泽的身形，他只是直觉地举起了他手中的弩箭，意图用武器，喝住眼前这个身影对于哈利的伤害，当然，还有对于小独角兽的伤害。
“收起你的箭，海格！”费伦泽粗暴地对着海格一喝，紧蹙的眉头足以说明他现下的心情。
“是你？费伦泽？”海格听到熟悉的声音收起了手中的弩箭，但看着倒在不远处的哈利又不禁担心，“哈利怎么样了？刚才发生过什么事吗？”
“有人意图伤害独角兽，他们保护了独角兽，却因为魔力透支而倒下！”费伦泽踱步至哈利的身侧，不着痕迹的为哈利等人施展了一个无声的一忘皆空咒，然后又将哈利和赫敏背在自己的身上，“走吧，离开这里，依照禁林主人与你们签订的契约！”
海格有些疑惑地看着费伦泽态度的转变，但他毕竟不是邓布利多，除了感觉马人又恢复到从前的冷漠与莫不关心难以交谈以外，倒也联想不出什么事情，何况四个昏倒的少年，的确需要尽快的送回霍格沃茨的医疗翼，因此他也不再多说，只一手一个抓着纳威和德拉克，并嘱咐了罗恩跟紧了，便是回了城堡。
夜正黑，不过费尔奇不用在天亮以后再来“收拾残骸”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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