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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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
一声清亮的嗓音，吐出一句变调的，但依旧很好听的石化咒！潘高举着魔杖，做了一件惊心动魄的大事！当然，他没有选择将魔杖对准奇洛造成袭击教授的恶劣事件，虽然他十分想那么做，但考虑到邓布利多这个白颜色疯子的救世主培养计划，考虑到那个只剩下一片魂片的黑颜色的疯子，考虑到平衡之道，他终于将魔杖对准了场地，他用更直接的方式让这场闹剧有了一个匹配的结局：那就是用石化咒，直接石化了金色飞贼！
潘一点都不担心他这么乱甩石化咒会有怎么样的后果，魁地奇比赛里，所有参赛的选手都是被施了保护咒的，这也就是说，任何企图以恶咒中伤球员的行为都将不会成功，但是显然的，由于某位白胡子老爷爷的放水行为，魔法器物被隔绝在了保护咒之外，否则奇洛也不可能将恶咒施在扫帚上！当然，潘的石化咒也不会打在任何人的身上，不过能够打到速度最快的金色飞贼，就算不能说是后无来者，起码也是前无古人了！不过潘为什么要舍弃无声无杖咒，而选择这么——高调的做法？也许这其中的道道，也只有潘自己才知道。
李•乔丹僵硬地将自己的头自赛场扭向了他身边的这位“同行”，多年后他仍然记得今时今日的这幅场景：
他，铂金长发，被风吹得凌乱。深如禁林外湖水的碧色眼睛，在冬日的阳光下如同琉璃一般清透，如此淡漠，又如此纯净。
他挺直站立，脖间银绿相间的围巾随风飞舞，第一次，他居然觉着斯莱特林的银绿色居然是高贵的而不是阴险狡猾的。
他右手平举，葱白的小手，在阳光下闪烁出凝脂的光华。
还有他手中的魔杖，漆黑的杖身，闪烁出如深海的幽蓝，这是一柄用岑树做的魔杖。代表了命运的法律。
然后他说……
“看来比赛可以结束了！”
满场皆静，一切的高呼，一切的呐喊，一切的一切，仿佛被施展了静音咒，一下子就被掐断了震动的音符。
金色飞贼的翅膀如同化石一般僵硬，而失却了翅膀的支撑，掉落成了它唯一的命运，然后，几乎是凭着本能，哈利和德拉克都伸出了手，他们都抓住了飞贼的翅膀，但是……恶咒纠缠的扫把，不是他们可以控制方向的。于是——
“喀喇！”
极细小的声音，小到只有哈利和德拉克才能听见，但是声音的结果，却是人人可以看见的。
金色飞贼支撑不住撕扯的拉力，石化的飞贼既坚固却也脆弱，它被硬生生的撕裂了，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一人一半。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张大了嘴，却不知道自己该喊出什么样的声音。
霍奇夫人也惊呆了，她不知道这样的比赛是该算作平局结束，还是算作无效重来。
年长的斯莱特林和已经毕业的斯莱特林放心了，因为恶咒终于没能得逞。
然后——
“比赛结束！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平局！”
洪亮的声音来自伟大的白胡子老爷爷，虽然他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十分的满意，但对于自己如此的处理却还是很自信的，不过，也许潘又该去校长室吃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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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的处女赛，哈利实在感觉糟糕，首先他在赛场上看见了马尔福，他居然和自己一样，一年级时就入了院队，而由于斯莱特林那边人员的临时调动，这使得伍德花费了五个晚上向他们布置的战术，全都不得不丢进粪坑里去，因为马尔福和原先的找球手，那个叫特伦斯•希金斯的家伙，无论是从体型上还是技术上，绝对属于两个极端。然后，进入比赛，他由于过度紧张，屡次看见金色飞贼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擦肩而过，错失了一举得胜的良机，直接为马尔福抓住金色飞贼的翅膀创造了机会。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最让他郁闷的是他的飞天扫帚，那把由麦格教授送给他的最新型光轮2000，居然在他的手中失控了，这对于一名魁地奇选手而言，绝对是一种耻辱，好在德拉克也享受到了同等待遇，这令他的羞耻感稍稍减轻了几分。
最后，也就是现在，当他终于摆脱了热情的球迷和崇拜者，（虽然他不觉得这场比赛，自己的表现有什么值得崇拜的！）回到格兰芬多的休息厅的时候，赫敏和罗恩却告诉他，刚才他扫把的失控，是因为被人施了恶咒。
“恶咒？”哈利惊讶地重复了赫敏的话，他以为魁地奇选手都是被下了保护咒的，而保护咒……不是说除了三大恶咒以外，绝大多数的恶咒都可以被隔绝吗？除非施恶咒者要比施保护咒的人魔力高深，但他身上的保护咒可是邓布利多施下的。
“是的，恶咒！”赫敏点点头，“海格告诉我们，只有厉害的黑魔法可以干扰一把飞天扫帚，而你的扫把，显然被人施了恶咒。”
“而且我们看见了！”罗恩看着哈利，第一次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用海格的望远镜看见斯内普，他站在教授席的看台中间，眼睛紧紧盯着你，嘴里不出声地念念有词。”
“我从魔咒书中查过，施展恶咒必须盯着施咒的对象！”赫敏补充道。
“但是马尔福呢？当时他的扫帚应该也是被人施了恶咒，斯内普没理由这么做！”哈利皱眉问道。
“马尔福应该是受到波及！当时你们两个都在追金色飞贼，离得很近，所以咒语也波及到了马尔福，不过斯内普身边的那个铂金色头发的人，应该是马尔福的父亲，他也盯着马尔福，应该是在解咒，所以，只有你会有事！马尔福不会有事！”赫敏又说道，“我也不相信是斯内普，但是当时，除了潘和斯内普，我没有看见还有人盯着你们不放！而潘……”
“潘不可能！最后是他对金色飞贼施了石化咒，如果是他对我施恶咒，他就不可能再施石化咒。”哈利快速地否定道。
“是的，不是潘，所以只能是斯内普！”
“但是为什么？他……我是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哈利有些伤心，他一直以为，在这里，在霍格沃茨，所有人都会喜欢他，即使有马尔福这样讨厌的人，也不该有人会要伤害他，当然，除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以及他的仆人以外。
“我听说……”赫敏皱了皱眉，说道，“我听说斯内普，曾经……曾经是那个人的……手下！”
“哦，天！”罗恩惊呼，“邓布利多教授居然将这样的人留在学校！”
“不，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赫敏摇了摇头，“现在的关键是潘！潘他一定知道什么，比我们知道的更多，所以今天，他跑去解说台，那里最能看清比赛，然后——他救了哈利！”
“是的，是潘，他一定知道什么，那次……我是说万圣节前夕的厕所，德拉克并没有请潘做替补，但他出现在了二楼的厕所，并救了我们！”哈利点点头，很是赞同赫敏的话，“那么现在，我们要去找潘，对吗？”哈利问道。
“恐怕……潘现在应该会因为蓄意破坏比赛，而被请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罗恩呢喃地说道，“我刚才……刚才听李•乔丹说的！”
“哦，不，我们得过去向邓布利多解释，不能让邓布利多误会潘。”哈利一面对着赫敏和罗恩说着，一面便是向校长室跑了过去，值得欣慰，大半个学期过去之后，他们终于不再迷路，并且赶在潘被宣布惩罚之前，找到了校长办公室。
“嘶嘶咻咻蜂！”不用敲门，哈利显然知道校长室的口令。
“……不来点酷酸果吗？这是‘蜂蜜公爵’的新产品，据说刺激点的会让舌头烧穿个洞……”声音来自楼梯之上，显然潘的确在校长办公室。
“不，谢谢！”低弱的声音来自潘，听起来软绵绵的，和平时听到的冷漠略略不同。
“那么，好吧！”沉默了片刻，一阵衣服摩擦地面的细碎声音之后，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么也许，杰萨斯先生愿意向我们解释一下，关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们十分想知道……”
“是因为我！”哈利快速地爬上旋楼梯，抢在潘说话之前，喊道，“是因为……”
“波特，你是巨怪吗？进门不知道该有的礼貌吗？”冷冷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是站立于一侧的斯内普，他看起来脸色阴沉，并且十分的生气。
哈利看见斯内普，刚要吐出口的话便缩了进来，他没有想到斯内普也会在校长室，当然，还有麦格教授。
“哈利！”然后闯入的自然是紧随其后的罗恩和赫敏，显然他们也因为斯内普而吓了一跳。
“哦，是哈利，你说……杰萨斯同学是为了你？”白胡子老爷爷一贯笑呵呵的样子，不过这次他居然没有热情推销他的甜点，反倒是因为哈利的话，微微皱眉。
“是的，教授！”哈利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想……我想潘……”
“是这样的，教授！”赫敏看了一眼斯内普，又看了一眼哈利，接口道，“我们发现哈利的扫帚有些不受控制，于是想要帮助哈利，但是我们所会的咒语很少，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咒语可以控制一柄明显发了疯的扫把，所以决定让潘对扫帚施展石化咒，然后我和罗恩再对石化咒后的扫帚施展漂浮咒，这是我们唯一想出的办法！所以当时，我也在教授席上。只是没想到，潘的咒语打到了金色飞贼的身上。”
“哦？是吗？”邓布利多挑眉。
“不，不是的！”就在罗恩和哈利为赫敏的谎言喝彩的时候，潘却淡漠地站出来，低着头，否认了。
真是拙劣的谎言，即使邓布利多绝对不可能对某三只小狮子施展摄魂取念，但如此拙劣的谎言，还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而且，让这三只小狮子为自己说谎，其后果，恐怕会令白魔王发疯吧。
“我感觉到了恶咒的魔力波动！”潘依旧低垂着头，轻轻的嗓音带着十一岁孩子特有的哝哝声，听起来没有往日的淡漠，但却也没有普通孩子的天真，只是干净，“我从小对于魔力的波动就十分的敏感，所以我知道……那是恶咒！”
“杰萨斯同学，你说那是恶咒？！”斯内普挑眉问着潘。
“是的，教授！”潘点点头，也不再扮演怯懦学生的样子。
“那么潘，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潘？”白胡子老爷爷笑呵呵地望着潘，问道。
“是的，教授！”
“那你为什么会想到对金色飞贼施展石化咒，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的目标的确是金色飞贼。”白胡子老爷爷继续问道。
“嗯！因为精灵语，我是用精灵语施展的石化咒，而且石化咒的咒语，精灵语和普通巫师语区别不大。”
“哦，精灵语。”
“精灵语只要眼睛盯着施咒的物体，魔杖就会将魔咒打在眼睛看着的东西上，而当时，我看得见金色飞贼。”
“是的，那是自然女神对自然精灵的恩赐！”邓布利多笑呵呵地说道，“看来潘的确有着精灵族的血脉，可能还是自然精灵，呃，虽然你并不清楚。”
“是的，教授！”潘点点头，而后又咬了咬唇，大胆地问道，“我会因此而再关禁闭吗？”
“哦，禁闭？”邓布利多被潘的问题弄得一愣，转眼瞥见脸色易发黑沉的某地窖蛇王，呵呵一笑，“当然不用，你的勇敢，虽然破坏了比赛，使我不能为你加分，但是，你救了你的朋友，我当然不会因此而扣你的分。”
“哦，谢谢，教授！”感谢的是哈利，虽然这话应该由潘来说。
“好了，孩子们，今天你们太累了，该回去了，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也许你们可以看一场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比赛。”
“是的，教授！”四人齐应，并顺从地各自回了各自的地盘，只留下斯内普和麦格教授，依然留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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