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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折辱的质问 你没有反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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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司雪垂着一只流血的胳膊,面无表情地往家走。
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只感到久违的自由带来的轻松。
他不知道林牧青有没有跟着他,他也不想去知道。
他只想摆脱他。
直到他回到家,走进了家门。门关上的瞬间,他顿时被伤口传来的钻心的痛,刺激得意识模糊,浑身无力,双腿一软,跌倒在玄关处。
“哥哥,你回来了!”小人鱼听见动静,坐着轮椅来到玄关处,看见倒在地上的纪司雪,顿时泪流满面,“哥哥!”
它从轮椅上下来,一点一点向他爬过去,伏在他的身边。
血腥味与茉莉花香混合,像蚕丝,一点一点在他们身边结成了茧。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小人鱼带着哭声轻唤着。
纪司雪侧卧着,微微睁开眼,可是他已经连对它微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消失了。他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舒适,身体轻飘飘的,如同躺在柔软的云间,所有的沉重和烦恼都消失了。他的心空了,好像在等着谁走进来。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的是小人鱼完美的侧脸。
它蜷着尾巴,侧坐在玄关处,背倚着柜子,一只手搂着纪司雪的身子,让他躺在自己的鱼尾上,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他受伤的胳膊,低着头,用柔软的舌头轻轻地,一点一点清理着上面的血迹。
它不知道纪司雪已经醒了,所以仍在流泪,一双如同宝石般的眼眸,在泪水的浸润中,湛蓝如海。
它太美了,根本就是一个艺术品。
纪司雪安静地欣赏着,不忍心打扰。他这一刻,内心里竟生出了对纪忍的感激。
感谢他将它买了回来,自己才能拥有它。
他喜欢它,真的好喜欢。
他终于忍不住了,悄悄抬起了手,捧住了它的脸。
小人鱼一愣,惊喜地看向他。
但不容它说话,他已经坐起身子,吻住了它的双唇。
双唇,然后耳垂,然后脖颈……他紧紧拥着它,肆意品尝。
小人鱼咬着唇,微微仰起下巴,迎合着他。
它的双手摊在身子两侧,身体也完全放松了。
但最后,他在它的胸前停下,无力地倒在它的怀里。
失血太多,还是给他造成了伤害。
“哥哥。”小人鱼看着怀中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眼泪又忍不住落下。
“嗯。”纪司雪淡淡一笑,“不要担心,我没事。”说着,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抹去它眼底的泪。
小人鱼没有说话,再一次捧起他的左手,伸出舌头,轻轻地触碰着他的伤口。
那种令人沉醉的舒适感,再一次笼罩他的全身。
一丛一丛,如晶莹的光雾,从天而降。
他好像完全恢复了。
“可以了。”他轻声说,“我已经好了。”
小人鱼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他。
它的唇边沾着他的血迹,纯洁又撩人。
纪司雪的心颤了一下。他什么也没再说,扶着墙站起身,眯着眼俯视着小人鱼。
小人鱼仰着脑袋看着他,目光单纯而茫然。
他舔了一下嘴唇,微微一笑,俯下身猛地将它拦腰抱起。
“呀!你干什么呀?”动作太快了,小人鱼吓了一跳,害怕摔下去,下意识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纪司雪勾起唇角,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问:“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小人鱼一愣,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沉默了几秒,闷闷地说:“你还受着伤呢。”
“不是已经好了么。”纪司雪低低地说,“我知道,你们人鱼,是很有用的。所以……”
他推开了卧室的门,将它轻轻放在床上,摸了摸他的脸,温柔地说:“所以,给我用一下,好不好?”
小人鱼眨着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空气里的茉莉花香,忽然变得无比浓郁。
纪司雪嗅了嗅鼻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它一眼。
小人鱼脸一红,扯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纪司雪并不着急,浅浅一笑,将手伸进了被子里,指尖轻轻地,轻轻地,划过它的身体。
它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控制不住地发出小小的嘤咛,露在被子外面的尾巴左右摇摆,好像在求着什么。
纪司雪勾了勾唇角,慢慢掀开了被子,露出它的脸。
因为太热了,也因为害羞,小人鱼的脸红扑扑的,像一个瓷娃娃。
纪司雪见罢,发自内心地喜欢,他俯下身,在它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又柔声问:“你怎么这么可爱。”
小人鱼甜甜一笑,眨着眼轻声说:“因为我是哥哥的。”
纪司雪摸了摸它的眼角,又吻在它的双唇上。
轻柔的吻,像温暖的春风,拂过它的身体。
它闭上了眼,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但他并没有继续下去。
他放开了它,坐起了身子,许久没有再碰他。
小人鱼等了一会儿,睁开眼向他看去。
纪司雪的脸上,竟蒙着一层阴郁。
“哥哥……”它半撑起身子,怯生生地唤他。
“嗯。”纪司雪应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全然没有刚刚的柔情。
“哥哥,怎么了?”它有些担心地问,“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看看。”它坐起身,向他伸出手,可纪司雪却推开了它。
“哥哥。”小人鱼咬住唇,有些委屈。
“小人鱼。”纪司雪轻叹了一声,淡淡地问,“你脖子上是什么?”
“脖子上……”小人鱼一愣,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右耳下方,“没,没什么。”
那是纪忍在与它亲热的时候,留下的吻痕。纪忍的吻,总是粗鲁而激烈,它的身上有很多这样的吻痕,其他都已经淡了,只有这一处,还是那么明显。
纪司雪垂下眼,脸上闪过一丝愠气,他攥紧了床单,沉声问:“我不在的时候,纪忍都对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小人鱼低着头,小声说。
纪司雪沉默了一会儿,冷冷地说:“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小人鱼浑身一怔,拉起被子裹住了自己,摇着头说:“不要,不要看……”
纪司雪瞪了它一眼,压着嗓子说:“被子拿开,让我看看!”他说着,站起身,打开了卧室里所有的灯。
小人鱼被他的眼神吓到了,愣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被子从它的身上滑落,让它完全暴露。
明晃晃的灯光下,纪司雪终于在苏醒后,第一次看清它的身体。
不止右耳下方,它的全身都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
腺体周围,脖颈,两侧的锁骨,被长发遮住的肩膀,还有前胸,都有他留下的牙印。有的轻,有的重,带着一点点粉色,好像一朵朵刚长出的小花苞。
它的腹肌和后背上,布满着一道道交错的抓痕,血色的,有几处甚至破了皮。
鱼鳞下方,更是惨不忍睹。
纪忍根本学不会温柔。
他尽管不像一开始那样折磨它,可是在这件事上,仍然是暴躁残忍的。
小人鱼仰躺在床上,由着他检查,无可奈何。
卧室里是死一般的安静,纪司雪的动作那么轻,可是表情却冷得让人绝望。
过了很久很久,他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然后起身走到窗边,在自己的课桌前坐下,淡淡地说:“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跟他,做了。”
“哥哥,我……”小人鱼爬到床边,想对他解释什么,可是他忽地转过头看向它,目光寒冷。它心中一颤,闭上了嘴,默默地退回了刚刚的位置。
“做过很多次,是么。”他问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小人鱼低下头,咬着唇不说话,只有眼泪还在流淌。
纪司雪看着它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莫名烦躁,忽然抓起桌上的书狠狠摔在地上,怒问道:“你没有反抗过吗!没有拒绝过吗!”
“我……”小人鱼不知所言,它不会撒谎,它的饲养员没有教过它。
“一次都没有吗?”他咄咄逼人。
小人鱼不敢回答。它抱着被子瑟瑟发抖,像雨夜里无家可归的小猫。
“我在问你话!回答我!”纪司雪控制不住地怒吼,然后猛地起身,踢倒了椅子,冲过去掐住它的下巴,逼着它看着自己。
小人鱼哭着摇头,呜咽道:“哥哥,对不起,我不能反抗,他是我的主人,是买我回家的人。我没办法拒绝他,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它哭的样子,明明那么令人心碎。可是纪司雪,却没有一丝心动。
他的内心,被莫名其妙的恨填满了。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在恨谁。
小人鱼的第一次,早在他被买回来的第二天,就被纪忍粗暴地夺走了,他不是不知道。
纪忍之后,也要过它很多次,每一次他都知道。
他那时候并不在乎有谁碰过他,只在乎它疼不疼。
可是今天……他竟无法忍受。
它是自己一个人的,它说过爱自己,却依旧在纪忍的身下心甘情愿地承欢!
它背叛了自己!
想到这里,纪司雪眯起眼,冷冷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爱纪忍,是吗?”
“不爱!哥哥,我只爱你。”小人鱼矢口否认,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胳膊,对他露出讨好的笑。
纪司雪冷眼看着它,面无表情。
小人鱼一怔,又连忙将手搭在他的腰间,卑微地说:“哥哥,我真的只爱你。今晚、今晚,请让我服侍您!”
它说着,焦急地去解他的牛仔裤的扣子。它的手那么白皙细腻,像一只蝴蝶在他的胯前飞舞。
他没有拒绝,咽了口唾沫,安静地看着它为自己忙碌。
但在拉链被拉开的那一刻,他还是重重地推开了它。
“不用了。” 他淡淡地说,然后穿好裤子,往门外走去。
它瘫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手无措地悬在空中,泪水瞬间溢出眼眶。
直到他快要走出卧室,它忽然失声痛哭道:“哥哥,哥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求求你……”
纪司雪在门口停住了,他很恨地握紧了拳,回头看向它一眼。
它看起来永远那么美,那么让人心疼。
他好想抱抱它,可是他无法接受纪忍在它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
他叹了口气,对它浅浅地笑了笑,说:“我只是累了,睡觉吧。”
他说完走出卧室,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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