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5、亲吻 蚊子咬的 ...
纾延本能后缩,可她在谢越和床板之间,早已退无可退,只能拉过一旁的锦被把自己盖住。
“我表了啊,”她抓着被子只露出半张脸,“我不是很配合你嘛!”
“卿卿,”他向后一退,“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心虚吗?”
“谁心虚了!”纾延猛地坐起来。
起得过猛,竟然一头撞进他怀里。
纾延正要挣出来,却被他紧紧抱住!
“谢越,你——”
“我心虚。”他哑声道。
纾延挣扎的动作一顿。
他没有再说下去。
可纾延却能感受到他心底压抑的感情和不安。
“明遇——”
“我很想你,你有想我吗?”
他问得很轻,仿佛山巅飘落的羽毛。
却落在她的心尖上。
战场上骤然相逢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他被鲜血染红的脸,一双眼睛比残月还要冷。
“未见君时,不曾相思。既见君时,始知忆深。”
她更深的偎进他怀里。
“从在战场上见到你我就想这么做了。”
谢越却忽然松开她。
不等她看清他眼底的神色,他猛地低头吻住她。
唇齿厮磨,他捧着她的脸,不断攻城略地。
他从来没有那么放肆过,纾延几乎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一阵天旋地转,等他放开她,她已经被他按回榻上。
他贴着她的额头喘息,眼中满是压抑的欲-火。
纾延忍不住抚上他的脸。
谢越呼吸一顿,骤然起身,她落空的手却落尽他掌中。
指腹的厚茧从掌心擦过,带起一阵惊悸。
但下一刻他便将她的手放回被中。
他整装起身,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唯有眼底还残留着尚未退却的情潮。
“好好休息,一会儿子叶来给你送药。”
他说得一本正经。
纾延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谢越喉结一动,骤然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我晚点回来。”
话音落地,他再不停留。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架后,纾延缓缓扶上心口。
刚刚,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
这一觉睡得极沉。
甚至连中间被子叶叫醒喝药,都是半梦半醒。
仿佛一直漂泊的心终于回到归处。
再睁眼的时候,屋内的光线都昏黄下来。
肩上已重新换了敷药,可屋内仍然只有她一人。
他回来过,又走了。
纾延更衣起身,推门而出,橙红的余晖铺满阶下。
守门的亲卫一见她推门,立刻抱拳颔首。
纾延定睛一看,竟还是昔日守在谢越营帐前的那两人。
难道谢越直接把她抱进了他自己的卧房吗!
她抬头看向匾额,蘅芬。又打量了遍院中的景致,花木扶疏,只有东侧回廊一条路而已,显然不是正院!
而谢越不可能不居正院!
想到这里,她陡然悬起的心终于又落下来。
要是共居一室,可就不是一个小舅子的身份能遮过去的了!
绕过回廊,出现在面前的却是三座大山!
定睛一看,才发现全是以价值千金的太湖石垒砌打造,枯漏瘦皱,光影流转,巍巍倒影映在水面。
夕阳余晖透过太湖石的孔洞落在粼粼波光之中,宛如另一重蓬莱仙境。
不愧是淮南王司马伦的旧邸,一石千金的太湖石,都被他当沙子用了。
不知挥霍了多少民脂民膏!
而他本人,却既没能问鼎宝座,也没能得道成仙,只成了八王之乱中的一粒尘埃。
短短几十年,这栋宅子也几易其手,竟从前周落入西凉羌族,如今又重回汉室。
司马伦早已灰飞烟灭,只剩下这一池三山,仍然伫立原地。
士兵们整齐的步伐声从对面传来,仿佛破开尘封的过往。
来人竟是周淮。
纾延赶紧抱拳见礼。
战场一会,疙瘩已解。
此时相见,周淮笑脸一扬,直接一掌拍上她的肩头,“舒都尉!怎么样,你的伤要不要紧?”
他刻意避开了她受伤的那边。
纾延心中一暖,“将军抬爱,其实不碍事的。”
“哎,”周淮摇头,“像你这样的,就该将军抬爱,抬爱八十个都是应该的!”
纾延失笑。
想起今日战场局势未明时,他石破天惊的一问,纾延问道:“副将如何会知今日在谷道前的可能是我呢?”
她向江州借兵,除了谢越,恐怕无一人相信能成。
“我哪有那本事,是将军料事如神!”周淮摸摸头。
谢越?!
周淮点头,“将军嘱我,免得两边误伤。”
他不仅算到她的脚程,连同她在那一刻孤注一掷的应对都算到了!
“还有事要向将军回报,先告辞了。”
“副将请。”
周淮从她面前走过,径直走向石山对面大门紧闭的议事厅。
带刀亲卫为他打开门,又将门关上。
在那里面,想来不止谢越,还有魏廉,萧景远,甚至庾亮,都在
而她,还不够格上这张桌子。
从都尉到副将,恐怕得等下一仗了。
纾延耸耸肩,转身去找钱三飞。
她自己手下的人,总不能连去向都不清楚。
很快,夜幕降临。
黄昏的余韵渐渐褪去,跟钱三飞等人围在一张桌前用过晚饭,纾延迈着悠扬的步伐回到蘅芬院。
寂静的院子里,亮着一排小窗。
纾延脚步一顿,亲卫却已经打开门。
内里灯火通明,显然有人在等她。
正中的条屏前,梨花圈椅上空无一人,看来除了谢越,不会是别人了。
“不进来?还想去哪儿?”
谢越的声音陡然从书架后传来。
纾延迈过门槛,书架后,谢越背对她而坐,微湿的头发落在肩侧,沾湿了烟青的道袍。
显然刚刚沐浴过。
他席地而坐,面前什么都没有,唯有手中一卷郡志。
铅华洗去,他抬眼看她,竟宛如落入尘障的清俊书生,而不是那个宛如阎罗的冷面将军。
连枝灯的影子落在他脚下,纾延挨着他坐下,“等很久?用膳了吗?”
“还好,”他放下书,微笑道,“本来是想跟你一起用晚膳的,你不在,只得跟你表哥一起用了。”
纾延心底暗笑,“我和钱三飞他们一起吃的,可开心了。你开心吗?”
谢越失笑,将她揽入怀中,“都不及现在开心。”
本是想逗逗他,不成想他另辟蹊径,竟让她自己先乱了心神。
他身上带着沐浴后冷冽的气息,似木槿,似融雪。
“你不会要在这里过夜吧?”
“你赶我走?”
“战局方定,初到淮南,将军该时刻谨慎,以免被有心人捕风捉影,旁生事端。”
她说得义正言辞,而谢越埋在她颈间,微湿的发梢似乎也沾湿了她的外衣。
“这里与正院有暗门相连,不会有人发现的。”
“暗门?”纾延下意识扭头,书架外是待客的八仙桌,桌椅旁挂了四幅条屏。
哪看出来有个门的样子?
“那条屏有一幅可以推动。”
纾延大吃一惊,“这种事你都能事先探查到安排好?”
“庾明初投诚时的诚意便是这王府的图纸。”
“……”
所以他早在攻下淮南前便已经计划好了……
脚下忽然一轻,谢越将她打横抱起。
“谢越!”
“叫我什么?”他把她放在榻上。
“……明遇。”
他亲亲她的眼睛,指尖摩挲过颈侧,带起一阵颤栗。
“嗯,放心,我不会越界的。”
唇边擦过颊畔,找到她的唇角。
纾延呼吸一乱,谢越压着她后颈,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吻。
和白天时的肆意掠夺不同,现在的他耐心得仿佛一个识途老手,慢条斯理地将猎物一点一点蚕食殆尽。
纾延心中一片慌乱,她似乎应该推开他,因为危险正在无形中逼近。
可本应推拒的手却在抬起时缠上了他的脖颈。
他开了这个头,却不知要走向何处。
恰在此时,敲门声骤然传来。
同时响起的还有门外亲卫的通传声:“萧府君来见。”
纾延一愣,萧景远?
不等她想明白他来干什么,嘴唇骤然一痛。
谢越竟然咬了她一口!
“一个名字就让你走神了?”他似笑非笑道。
“这叫合理的警惕性!”
纾延不甘示弱,这么晚了,他来找她会有什么事?
她推开谢越就要下榻,却反手就被谢越按回榻上。
“我去。”
说罢,他整衣起身。
不由分说便向书架外走去。
走到门前,谢越脚步一顿。
原本要推门的手方向一转,反手扯开领口,在锁骨上狠狠掐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不紧不慢地拉开门。
“萧使君。”
夜色之下,萧景远一身白色纹银道袍,端的是仙风道骨。
看到是他,萧景远眼底骤然闪过一道暗芒。
“谢将军。”
他的目光在划过他领口时骤然一深。
***
纾延躺在榻上,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可除了第一声开门的声音,便再听不到任何动静!
纾延又听了听,还是什么都没听到,便索性直接丢开不管。
白日睡了那么久,此时却依旧不耽误困神造访。
纾延合上眼。
谢越方才的一番举动,不仅让她心惊,更让她心底生出一种特殊的感情。
陌生而又熟悉。
开门声再次响起,脚步声从书架后由远及近。
纾延半睁开眼,谢越衣带齐整,手中拿着个莹白的玉瓶。
“你表兄给你的药。”
轻飘飘一句,落在案上的玉瓶放出轻轻的一声。
纾延翻个身,含糊道:“这需要你去那么久?”
谢越扯落衣带,褪去外衣,只含糊应了一声。
纾延也不在意,只管继续睡去,朦胧中却瞥见他颈下似有奇怪。
仿佛被什么咬了一口一般。
纾延随口道:“你这里怎么了?”
谢越俯身,吹灭灯烛。
“蚊子咬的。”
“蚊子?”
纾延顿时清醒了三分,这都要八月了还有蚊子?
来了来了,小剧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5章 亲吻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V前随榜,无榜周更七千,本周更一三六,V后日更,每晚九点~ 段评已开,欢迎大家来玩,小透明求个收藏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