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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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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永远也没有那一天,前程如朝霞般绚烂;也许,永远没有那一天,成功如灯火般辉煌;也许,只能是这样。攀缘却达不到峰顶;也许,只能是这样奔流却掀不起波浪。
潘娴看着卢冉,少女站姿笔直,眼里无神的看她。陆野嗤笑一声。
潘娴转头看他:“你还好意思笑,你一个大男生还好意思和人姑娘动手,一会就叫你妈过来领你”
陆野没说话,听着潘娴骂他。
潘娴感觉头疼,叹口气:“卢冉,我等会去你家拜访吧”
卢冉语气平淡:“随您高兴”
少女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一瞬间又恢复如常。陆野捕捉到她的恐慌,尽管刚刚自己掐着她脖子,也没见她这副表情,现在见到还真是……
潘娴跟着卢冉来到家里,宋圆还没回来,两人无言…
门咔嚓一声,宋圆领着宋子杰进门,抬眼看到沙发上的潘娴,手里放下包,换鞋,又叫宋子杰进了屋。
潘娴起身介绍:“你好,卢妈妈,我是卢冉的班主任”
宋圆皱着眉走到沙发旁坐下,语气清冷:“怎么回事”
潘娴坐下,将事情复述了一遍,宋圆全程黑脸,好不精彩。
潘娴见状没多留:“卢妈妈你好好跟冉冉说说,她也是受害者”说罢,拿包起身离开。
潘娴见过太多家长了,严厉的,和蔼的,包容的都有。像宋圆这样的她没见过。那有家长是这样的,全程不闻不问,甚至有点不耐烦,似乎再说的事和她毫无关系。
屋里只剩两人,卢冉规矩的坐在沙发上,宋圆打心里恶心她
“你跟你爸一样没用,令人反感”宋圆看她像看垃圾一样,起身回屋了。
卢冉安静的坐着,没动,比起这些,宋圆还做过比这更过分的事。卢冉知道知道她不会有好脸色,但每次宋圆说话时,她还是会难过,明明自己也没那么在意她,但心就是止不住的疼。
仰望天台,峰山云雾缭绕,山谷蜿蜒曲折,像一条彩带从云间飘落下来。游人似一个个小小的白点,零零星星散布在彩带上,缓缓向上移动着。
卢冉还穿着一中的校服,头发零散的飘落在身后,眼神迷离,路上行人来往匆忙,没人会注意一个为什么不去上学的少女。
晚风徐徐,将泛着金边的叶儿伏在一处,暮色将启,粼粼的水波荡漾开去,揉成一道道金边,与延伸的青石小道浑然一体。操场中间有块绿色的草坪,同学们愿意三五成群的到草坪上去读书,玩耍,那朗朗的读书声,常常吸引着操场外面的人。
卢冉来一中找陆琪,拐弯处,王坤拿着小刀朝她走来。一米八五的个子,身宽体胖的,脑额上拱着前刘海,像一个发酵的馒头。王坤的眉毛浓厚而不规则,像用来擦过皮鞋油的毛刷子。短短的胡子,一根根的矗了出来,正似一个脱了毛的旧刷子。他色咪咪的盯着卢冉看,原本就小的眼睛眯成了条线,满脸的横肉,看的卢冉反胃。
王坤把玩着小刀:“哟,一中的妹妹啊,需要哥哥送你去上学吗”他眼神赤裸的扫视卢冉。少女穿着一中的校服,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遐想,少女腰身纤细。格裙包裹着芊芊玉腿,露出小巧可爱的膝盖,往下是一对白发光的小腿。双眼含情,惹人怜爱。
王坤咽咽口水,及其□□的语气:“快到哥哥这来”
卢冉眯眼笑,抬腿朝他走过去,王坤把刀收进衣兜,张开自己的怀抱。
只见卢冉一个侧踢,打在他左腹上,王坤因为惯性没站稳,微微向后退了步,他脸色狰狞手捂在小腹上,卢冉又一个侧踢,把人踹在墙角,乘着人没反应过来,卢冉把他双手扳在后面,扯下领结绑起,王坤被压制着,像蛆一样蠕动。
恶狠狠的:“你信不信等会老子弄s你”
卢冉从他口袋里摸出刀来,在他脸上游走着,眼里全是戏谑,语气轻佻:“小胖子,你要弄s谁?”
王坤看着刀在自己脸上来回划着,汗不禁从头流下,语气任然强硬:“你TM有能耐给我解开”
卢冉用刀拍拍他的脸,本来明亮清澈的眼睛变的寒光闪闪,像钢铁一般:“下次见我离远点,不然……”小刀在满是肥肉的脸上划了一刀,血珠开始往外冒,卢冉嫌弃的把刀放王坤的衣服上抹了一把,起身离开。
友谊有两面,一面灿若云霞,郎若皎月。闪烁的是真诚的光华,撒下的是关切的妩媚,不因距离阻隔,经得起时间的淘滤。
卢冉在校门口等着陆琪,老远就见她满目愁眉的往校门赶,偏是这样,陆琪一眼就看到站在外面的卢冉不慌不忙,一点事也没有的样子。
“盼盼”卢冉张开手把人拥在怀里,头靠在她颈窝里,像只蔫了的小猫,等着人喂养。
两人来到饭馆,陆琪扯着她的手左看右看:“伤哪了?”
卢冉笑笑:“没伤着”
陆琪看她这副样子,心里不满:“说的好像你打赢了似的”
卢冉没说话,任由陆琪检查她各处。
“怎么打起来的”陆琪递水给她。
卢冉抬眼接过:“没怎么,看他不爽”
陆琪汗颜,无奈道:“那男的没风度”
卢冉应和声“嗯”
晚饭过后,卢冉送陆琪回了一中,陆琪不愿意,卢冉不肯她翘课,好说歹说把人哄了进去。
夜幕也慢慢降临,幽蓝幽蓝的天空中点缀着很多的小星星,一眨一眨的,似乎在约请大家到宽广的太空中去漫游。
那头乌发掩映在她额上,好像沧冥的暮色,笼罩着西方的晚霞。
卢冉坐在花坛旁抽烟,把玩着小刀。今晚家卢冉是不想回了,但总不能去陆琪家?免得她又担心。
突的,小刀被只节骨分明的手接过。卢冉望见那人眼中忽闪而逝的某种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要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到。长长的睫毛在那人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偶尔抬走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