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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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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卢冉便准备出门了,客厅的桌上放了早餐,卢冉没拿,她到楼下去买,顺便帮陆琪打包一份,她知道,陆琪肯定起不来,更别说早餐了。
到教室里,卢冉继续坐到昨天的位置上,她打开书包准备下楼给陆琪送早餐,刚到拐角处就碰到陆琪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气喘吁吁,卢冉拉住她的手,递早餐给她,让她慢一点,陆琪接过,对着卢冉吧嗒一口,亲在她脸上:“爱死你了,盼盼,一会中午等我吃饭”说完陆琪往教室赶,卢冉上楼,教室里,潘娴已经在里面了,似乎在交代什么。“报告”卢冉规矩的站在门口打报告,潘娴扫视一眼,示意让她进来,教室里的人打量着卢冉,女孩走到角落坐下,潘娴拿出花名册点名,卢冉百般无聊拿着笔转来转去。
“陆野”无应……
“陆野”无应……
第三声“陆野来了没?”潘娴抬眼看班上的人,无人响应,潘娴继续。
潘娴交代完,给排了座位,卢冉个子比较高,安排在了倒数第二排,好在那位置靠窗,她同桌是个很斯文的男生,男孩头发修理的很短,是老师喜欢的发型,李然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看上去呆呆的,校服扣子扣到最顶端,领结也打的整整齐齐,衣服上没有褶皱,很工整,很严肃。
开学第一天的课程总是过得很快的,一早上卢冉都在各科老师的自我介绍和被自我介绍中度过,卢冉很无语这种废话连篇的事情,一遍一遍的重复。
中午,她和陆琪到学校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一路上陆琪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两人挽着手,卢冉静静听她说,画面倒也是和谐。两人吃完饭后没一块回学校,卢冉让她先走,自己拐进巷子里点了支烟,少女纤细的手指夹着香烟,烟雾升起,女孩吸一口,嘴里吐出烟雾,女孩背靠墙,动作熟练,像是常态。
远处,一帮少年聚集在小摊前,一少年戴着黑色帽子,看不清神色,男孩很高,一身黑衣黑裤,耳上戴了个蓝牙耳机,白色与黑色冲击着,给那份压抑的黑色增添了一份色彩。陆野一手插兜,一手把玩着手机,目光赤裸的看向不远处抽烟的少女,女孩似乎没发现他,陆野觉得她那身装扮着实与她的动作不太相符,女孩穿着一中的校服,白衬衫搭配及膝小格裙,少女衣着规矩,双腿笔直纤细,在阳光下白的发光,刺眼睛,卢冉双眼空洞,马尾乖乖的绑在后面,鼻梁挺拔,嘴巴小巧,卢冉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腕上,背靠着墙。吞云吐雾间,陆野一直盯着她看,一旁的张明轩顺着陆野的视线看过去:“干啥呢,陆爷”
陆野回神,声音低压:“走了”一群人离开小摊。
或豪爽耿直,或敏感细腻,或热情如歌,或温润如玉,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特性,这些我们称之为“个性”。陆野就是这样一个极具个性的人,少年张扬似火,却又把持有度,提到陆野,大家都只想到“哦就那个小痞子嘛,在所有人眼中,他无非是个混混头子,抽烟喝酒打架泡妞样样精通,但少年也并非不学无术,纨绔无能,他常闹事闯祸,但违背底线的事他不做。老师也拿他头疼,陆野从不按套路出牌,总叫人又爱又恨,他成绩优秀,脑瓜子聪明,学东西快,各科成绩挑不出毛病,但偏他谁的话也不听,紧着自己怎么高兴怎么来,心情好他能给你拿个金奖回来,心情不好,一连几天都不带见到人的,少年就是少年,他们看春风不喜,看蝉鸣不烦,看秋风不悲,看冬雪不叹。尽管如此,他还是落得一个痞子头目的称号。
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光柔和的打在少女脸上,显得她的轮廓也温和起来,少女卷翘的睫毛扑闪着,手撑在下巴上思考,手里转着笔,吧嗒吧嗒古老的时钟响着,安静的教室陆陆续续来人,开始热闹。上课的铃声响起,潘娴领着人进高一(16)班。
少年懒洋洋的跟在潘娴身后,帽子遮挡了大半张脸,陆野下巴轻扬,轮廓分明凌厉,眼光随意扫视着教室里的人,目光停留在卢冉身上片刻,嘴角微微上扬,不动声色走到角落坐下。少女低头演算题目,仿佛没见到班上来人。一下午,身后的人就没起来过,陆野从开始来就一直趴在桌上睡觉,尽管教室如何吵闹,都叫不醒他。数学课上,潘娴在讲着例题,下边只听见笔在纸上划写发出来的声音,卢冉转着笔,无聊的数学课,无聊的题,导致她一点兴趣都没有,潘娴下来查看,陆野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潘娴皱眉,敲敲桌子:“陆野”
陆野眼里布满血丝,不情愿抬头,戳了戳卢冉后背,声音嘶哑:“借支笔给我”
卢冉皱眉,从桌箱里拿出笔袋递给他,陆野接过,看着粉嫩嫩的笔袋,上面印了只大白,好不可爱,陆野低低嗤笑一声,从里面拿了支笔,递还给卢冉。
卢冉听他嘲笑,心中不爽,拿着笔袋往桌箱一扔,发出咣当一声,李然抬眼看她,卢冉眉头紧皱。
陆野见状,笑得更狂:“脾气挺大啊”
卢冉没搭理,陆野盯着她的背影饶有趣味,长腿踢了踢她椅子脚,语气带着玩味:“往前挪挪,我腿麻了”
卢冉连带着桌子往前移,李然见状,默默把自己桌子板凳往前移对齐,陆野眯着眼,转弄着笔把玩,没多久又睡了回去。
晚自习下,卢冉坐在位置上收拾东西,等陆琪,陆野保持着姿势,没动,教室里人都走完了,只剩两人,没多久,陆琪上来找她,卢冉背着包,欲走,思索半晌,敲了敲陆野桌子,没反应,卢冉拿出便利贴写上,贴在课桌旁,起身和陆琪离开,陆琪挽着她的手,一副贱兮兮的表情:“怎么,看上人家了”
卢冉木纳,没回答,两人离开了学校。
陆琪带着她去吃了宵夜,两人又在图书馆泡了会,分开了。卢冉没着急回家,在公园里坐了会才慢慢起身回去,估摸着这个点宋圆和宋子杰应该已经睡了,她不用想着怎么和她们打交道。
卢冉打开门,屋内没开灯,只有电视发出的光,沙发上,卢永权在等他,男人眉目中尽是疲惫,他点了根烟,烟雾缭绕,室内没开窗,一股尼古丁的味道进入卢冉鼻中。
卢永权听到开门声,连忙掐断了香烟,起身打开灯,又打开窗户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