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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祖母手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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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时政住院部回来后,凌陌便把自己关在了天守阁,还说没她允许谁都不能进,就算是鹤丸也不行。
她看着窗外的景象,摸着在自己身旁玩毛球的小猫,陷入了沉思,因为从祖父从祖父那边听到的真相实在令她震惊,她摸着自己怀里的小猫,自言自语到:“猫猫,你说我现在到底是不是真的活着呢?毕竟在重置时间线前我已经在十岁那年死了,现在总觉得有些不真实感呢……”
小猫可能是感觉到自家主人情绪有些低落,便蹭了蹭凌陌的手,希望自家主人能开心点。凌陌看着这难得黏自己的小猫,微微一笑,从自己的衣服袋子里面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手链,是在自己离开祖父房间前祖父交给她的,祖父说这是她在祖母本丸坐标处发现的,上面还有着她灵力,他试过解开手链的封印,却始终没能解开,或许继承了祖母能力的她能解开。
凌陌把小猫放到一边,轻轻碰了这个手链,微微的电流感让她不经收回了手,仔细观察着这个手链,她发现了手链宝石的背后,有一个熟悉的法阵,便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放大镜,准备仔细观察这法阵,就在她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好听的京都腔从门口传来,“阿路基,我给你送晚饭来了,我可以进来吗?”凌陌看了眼天,已是黄昏时期,太阳的余晖给大地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黄色,而且她发现,今天的夕阳格外美丽,是淡淡的粉色。
“明石,进来吧。”听到少女允许后,明石便拉开了天守阁的门,手里还拿着寿司与茶,不知为什么,凌陌总觉得明石的心情不大好,难道是被萤丸强行拖来送晚饭的吗?她看着盘子里面的一大堆的寿司,再看看被迫干活的懒癌,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便说:“明石,要不我们去外面吃吧,毕竟这么难得见到这么美的夕阳呢。”明石听到少女的话后,眼神有些复杂,但最后还是同意了。
庭院里面,少女悠哉悠哉的吃着寿司喝着茶,可能是寿司的香气太美味,本丸的小猫们都被吸引了过来,小猫蹭着少女的脚,“喵喵”叫着,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同类相吸吧,毕竟在明石看来,自家审神者就像只猫。他记得有一次,他当近侍时,可能是由于阳光太好了,处理公文的少女打起了哈欠,躺在榻榻米上的他看见后,便挠了挠头,慵懒的说:“阿路基,要不要一起歇会,毕竟不动的时光最好了~”可能是少女真的有些困了,也没多想,便让他挪下位置,然后自己就像只猫儿一样躺在他身边了,甜甜的睡起了。明石看着面对自己毫不设防的少女,心情复杂的摸了摸少女的头,叹了口气,“阿路基,这该说你毫无防备呢,还是该说你相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看着少女的睡颜,明石帮她掖了下被子,然后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虽然最后被长谷部追鲨了半天)。
粉色的夕阳撒在了他们身上,明石看着少女手指上面的戒指,问到:“阿路基,鹤丸殿他,待你好吗?”
可能没想到明石会问这个问题,凌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面带笑容的摸了摸手上的戒指,“鹤丸他,待我很好呢我很喜欢他呢。”
明石看着自家审神者一脸幸福的样子,感觉心里哪个地方有点刺痛,就像被针刺了一下,可能这就是人类所说的心痛吧,但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用人身经历这种痛。明石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饰品盒,放在了少女面前,说:“阿路基,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记得回天守阁后拆开。”说完,他便离开了,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送带有他刀纹的手链给她,也更不想在她面前透露自己对她的感情是男女之情。毕竟这样只会让她为难吧,他不想让她为难,维持现状也挺好。
夕阳的余晖撒在了他身上,而明石对少女的心意,也被他隐藏在了这余晖之中。
天守阁里面,凌陌把明石送的礼物放在了桌子上,在和明石吃晚饭的时候,她总觉得明石有些奇怪,深深怀疑他是不是哪里不好受,难道是感冒吗?不过付丧神会生病吗?不过先不管付丧神会不会生病,她目前主要要解决的是祖母手链的事,或许她能从中得到一些关于祖母的线索。
再用放大镜进行一番观察后,她发现这手链上面的封印估计是祖母几乎用全部灵力设下的,不过为什么祖母要耗这么多灵力设下封印呢,但直觉告诉他,这手链里面可能藏着惊天的秘密。凌陌看着手链宝石上面的法阵的样子,她记得她母亲曾告诉过她,如果遇到难解的封印的吧,你可以滴几滴血在法阵图上,说不定就会解了。本来凌陌以为自己的母亲是在开玩笑,自己的血怎么可能解开封印,但现在,听到祖父的话后,她觉得说不定是真的呢。
凌陌打开了抽屉,一把水果刀放在抽屉里面,她看了看水果刀,再看看手链上强劲的封印,她表示要想解开这封印的话,几滴血应该不够吧?便作势向自己手腕割了下去,然后下一秒,水果刀被夺走了,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有些愠怒的声音从头顶响起,“阿路基,你在干什么。”
先不管鹤丸是怎么进来,但他现在这表情,明显是以为我要割腕啊,可她只是想要试试自己的血能不能解开封印而已啊,这误会大了了啊。于是凌陌二话不说,直接抱住鹤丸,还蹭了蹭,“鹤球,你听我解释啊,我只是想要试试自己的血能不能解开封印啊。”看着鹤丸还有些愠怒的眼神,便拿起桌子上面的手链,放在鹤丸眼前,继续说到,“毕竟我想知道祖母到底在这里封印了什么,但这封印太强劲了,我只好试试我的血,毕竟母亲说过如果遇到解不开的封印,可以试试自己的血。”
鹤丸打量这这手链,说:“那也不必割腕吧,滴几滴不就行了吗。”
凌陌看着手链上的封印,摸了摸头发,说:“我这不是怕几滴血解不开吗……而且,我会用灵力治好割腕的伤口。”果然,听到这话后,鹤丸有些生气了,把少女抱在了怀里,头埋在了她的脖颈,“阿路基,但我舍不得……我害怕再失去你……”毕竟在鹤丸看来,人类太脆弱了,一些小伤小病都可以带走他们,不像他们付丧神。凌陌看着自家这只鹤,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希望他能安心些。
最后,在鹤丸的强烈要求下,凌陌最终只是滴了几滴血进去,然后手链消失了,留下了一个录音笔,原来是障眼法吗?凌陌打开了录音笔,好听的女声从笔中传了出来,但她知道,这估计就是她祖母的声音了。
“今天,是我被在本丸就职的第一天,代号纱,一切都很正常,只不过少了山本大人的陪伴。”
“就职的一个月,陆续传出审神者失踪的消息,本丸也在一袭之间消失。”
“就职两个月,时政叫我帮他们一个忙,说做的好就可以提前卸任,我同意了。”
“就职三个月,在帮忙途中,一次意外,我发现了那些消失审神者,还撞到了时政把这些审神者交给了时间溯行军。”
“就职四个月,战扩,一部队失联,派去搜寻的二部队也相继失联。我意识到不对后,连忙给时政总部打电话,没有信号。”
“一星期后,时政派遣员来到了本丸。”
“人体实验……反抗者……抹除……顺从者……继续实验……时政……被控制……小心……粉头发女人……伊达家……重点观察对象……再现巫祝……抹除……”一阵尖叫声响起,录音截然而止,虽然最后一句话有些混乱,但凌陌和鹤丸还是明白吗。
时政抹杀反抗者,和时间溯行军接触,把顺从的审神者交给他们继续人体实验,而粉头发的女人,控制了时政。伊达家巫祝强大的净化能力已经威胁到了他们,若继祖母再现巫祝后,先观察再抹杀。
可能是感受到了这严肃的气氛,鹤球从怀里拿出了几个又大又圆还白的饭团,放在了桌子上的盘子里面,摸了摸少女的头:“阿路基,忙活这么久了,饿了吗?这是我亲手做的饭团,尝尝不。”
凌陌看着眼前这又大又圆的饭团,狐疑的看向了鹤丸,“鹤球,里面没放芥末吧。”鹤丸看着自家审神者警惕的眼神,怀住了她,让她坐在了自己怀里,自己拿着一个饭团咬了一口,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没加料,毕竟由于自己对自家审神者做了太多恶作剧,导致自己信用度不咋高了。
凌陌看着鹤丸对的表情,确定没事,便咬了口鹤丸手里他刚刚咬过的饭团。嗯,味道不错,入口即化,不过没想到鹤丸竟然会做饭团啊。鹤丸看着少女嘴角的米粒,靠近了少女,舔去了她嘴角的米粒,微微一笑,“怎么样,吓到了吗,阿路基。”
嗯,审神者,樱暴雪,并表示这把千年老刀怎么这么会啊。
好一会,从樱暴雪状态下缓过来的凌陌,看着手里的录音笔,再想想祖母最后的那句话,以及那声尖叫,总觉得静不下心来,靠在了鹤丸怀里,说:“鹤球,在联队战前,陪我去趟祖母本丸的坐标吧,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于祖母的线索,毕竟我听祖父说,祖母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好,阿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