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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末世 故事与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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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初经历了什么,众人并不知道啊,看她难言悲伤的样子,大家都识趣地保持安静,没有出声打扰,她缓和好情绪之后,向云舒点点头,回到了自己房间。
云舒买了牛奶,热好一杯,端着去了云清初的房间,她正坐在自己的床上,不知道呆呆地在想些什么,她接过牛奶喝下半杯,向云舒讲诉了她隐瞒的故事。
因为造成丧尸的病毒本就存在于她原本的位面,所以这个位面的丧尸不会攻击她,加上她本身就拥有不小的力气,以及她比这个位面人更加的适应高温,使得她可以很好的保全自己。
只是末世里,残酷的不只是法则社会,恶心的更多的是人,比如,李毅强。
左清初是在气温最高的晌午时候,与李毅强相遇的。
当时是左清初进入这个位面的第三周,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个位面的生活,知道怎么避开大家出门的高峰期,混迹在丧尸里面找到自己所需的食物和水源。
在寻找物资时,左清初走进了一个超市,找到了隐蔽的地下仓库,在里面她遇见了苟延残喘的李毅清。
秉持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原则,左清初给他处理了伤口,喂了辛苦找来的消炎药,贴上退烧贴,照顾他直到退烧。
左清初记不起,自己是因为三周没有和人有一句交流的原因,还是因为李毅清长得还算端正不像是一个卑鄙的小人,也不管他的伤口是因为人还是丧尸造成的,反正她仗着自己不会被丧尸咬,而放心将自己和他留于一室。
初醒的李毅强也将自己的本性隐藏的很好,话少做事利落,还因祸得福觉醒了异能,伤渐渐养好,他也时常和她出去寻找物资,并且多次在危机的时候将她挡在身后,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使得她在这个陌生的位面有了点落到实处的归属感。
变故是突然发生的,但饿狼是天生的,本性也是渐渐暴露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在知道她不愿意接触陌生人后,还不顾她的意愿和人来往时,是在背后对她露出厌恶的表情时,是在知道她不会被丧尸咬后骂她怪物,还让她做诱饵时。
就有那么一天,半夜李毅清摸到了她的床上,压在她的身上,无视她的挣扎拒绝,撕破她的衣服,左清初踢了他的下/身,奋力挣脱,李毅清忍住疼痛扇了她一巴掌,扯着她的头发叫她“婊/子。”
甚至就是这样,李毅清仍然想强/上她。
最后,左清初摔碎了玻璃瓶,抓起碎片划破了李毅强的手臂,鲜血涌出,引来了大群的丧尸之后,他才作罢。
第二天,李毅强居然可以假装无事发生,在左清初表达了强大的愤怒之后,也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句抱歉,甚至没有一句正式的对不起,看见她的眼神的时候,甚至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更让她生气的是,她当时居然还原谅了他,之后晚上她因为要保持警惕而不得安睡,过了一段极其难熬的日子。
直到那天,她躲在门后面,听见他将她当作一件物品一样,和人交换。
“妈的,那个婊/子不让人碰,也不知道清高个屁。”
“还有点用,丧尸不咬她,也不知道为啥,得搞她点血来看看。”
“妈的,天天跟个皇帝一样,老子就跟太监一样天天伺候她。”
“不过就一娘们儿,哄一下就傻的跟着你了。”
“你们要不要,给我搞一辆车就行,得有油,还有准备些吃的,老子就把她给你们。”
“我打探好了,走这边就有一个正在建的基地,听说还是哪个家族搞的,有点大,老子有车就去那里混个一官半职。”“你们倒是潇洒,实力强嘛,不用去什么狗屁安全基地,到时候带上这个女的,有啥就让她在面前挡着,没有的时候还可以滋润滋润一下。”
后面李毅清还说了很多话,但左清初的脑袋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出奇的,她很冷静,冷静到她面不改色踹开门,在他面前带走自己所有的东西。
左清初没有说什么狠话,她甚至都没有露出什么情绪,李毅强也没有阻拦她。
她想生气的,想发火的,但是她知道如果她动手了,她可能不能活着走出那里,李毅强或许不知道,左清初却很清楚,自己颤抖的指甲,说明她是有多么的害怕。
那天晚上,左清初,在漆黑看不见路的夜色里,一步一步走回自己原来居住的地方。
她原以为她就和李毅清陌路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脸上门,好声好气的和她说,他进基地需要一位强大的武力做贡献。
左清初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什么强大的武力,至少,她就打不过他,不然她绝对要把他给往死里揍一顿。
真的真的,把她从里到外恶心透了。
她搬了家,深入丧尸聚集地,这里人少资源多,让她过了几百天的安稳日子。
她也是这样以为的,但午夜梦回她都会被噩梦惊醒,想起那个晚上的压在她身上,那张狰狞的脸,房门后那些污秽下流的言语。
直到直到,她遇见了云舒,来到了旅店,才渐渐缓过来。
她以为她将永远不会和他再遇见,她无数次祈祷让他死在丧尸里,死在同样恶心的人手里,她极其后悔自己当初轻易的原谅和离开,没有带给他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没想到啊,果然是末世,让这样恶心的人都可以走到高位。
没想到啊,除了她之外,他居然捏了别人的把柄,欺负了虞希,进了南方基地。
没想到啊,他野心大了,却也一如既往的不自量力,居然把念头打在了旅店身上。
或许是因为自己一直以来还算顺利,没有强烈的防备心,或许是才到这个位面的雏鸟情节,又或者是盲目的相信了人心的真善美。
所以才会遇见这样一个恶心的人,遭遇这样恶心的事。
今天,左清初认出他之后,就一直死死地盯着他,看见他跌落房顶,看着丧尸围上去,一口一口的,撕破他的皮肉,咬碎他的骨骼,她看见他痛苦的在地上挣扎扭曲,血流了一地。
她没有什么快感,只有一种放下的释然,大概是一种,这个傻/逼终于死了的感觉。
云舒抱住左清初,让她靠在她怀里哭泣,而她只是轻轻地拍她的背,无声的安慰。
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她的错,她想这样告诉她,但是她说不出口,因为这样只能一遍一遍的向她强调,她来到这个位面的错误,只是一场意外一次巧合,只是她倒霉而已。
这是会将多么残忍的话。
她所遭遇的不幸,应该不只是这些,她会遇到形形色色恶心的人事物,这就是这个位面的排异性,它不能容忍她这样法则之外的智慧生物存在,可笑的却是,毫无智慧可言的病毒细菌,却将整个位面弄得生灵涂炭。
云舒让左清初好好休息,最好睡一觉,反正外面丧尸还围着,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她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
见云舒出来,章海关切的眼神看过来,云舒向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问。
唐宁走上前,想问问关于小店的事,想着今天确实是借助了两人的能量,虽然没有他们也能解决,但确实做不到如此轻松,所以云舒点头,允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唐宁得到了可以的回答,却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他是震惊于在这场危机中,旅店展现出来的能力,如果如果,这些可以为人所利用,那么是不是离成功就更近一步了。
只是,唐宁张张嘴,他不知道该问什么好。
他看得懂形势,诸多事情他自己也可以想明白。
旅店和未来的事情问了她应该也不会回答,关于自己应该怎么做这种问题他也问不出口,关于他想找的人这件事他之前就问过,更何况今天遇上了章海也算是有了眉目。
“那问题,我可不可以存到之后再问呢。”
没想到得到这样的答复,云舒想了想告诉他:“当然是可以的,在有效期里,我随时可以解答我可以解答的你的疑问。”
“有效期?”云舒看向他,“你想知道吗?那这个算一个问题吗?”
唐宁摇头,但是他自己想了想,如果这个问题也需要使用这一次机会的话,说明这个有效期是具体有所指向的,更可能是关于旅店的,比如说,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说她不能回答或者是她回答不了。
为什么呢,唐宁想了一下,比如,到时候旅店不在了,离开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不能对这家店有什么过大的依赖或者期待。
事实却就是这样的,但云舒也说不准什么时候旅店就离开了,方式结果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三人难得的沉默下来,章海半个身子靠在窗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还伸出手接了持续滴落的雨水,在手心握了握,然后凑近仔细端详。
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有一熟悉的身影,其步伐轻盈,灵活避开周围的丧尸,一脚将面前的丧尸踢开,借力蹬了一旁的丧尸接连越过好几个,然后一个漂亮的空翻,被束成马尾的长发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来人轻巧的落在旅店门前。
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