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谁是恋爱脑 恋爱脑就要 ...
-
中也和他的小伙伴那可怜的小据点在兰堂和阿蒂尔的战斗中彻底化为废墟，虽然秦昭抢救了一点物资出来，可是完全杯水车薪，何况这个所谓的据点本身最大的价值也不过是给这群流浪儿们遮风挡雨罢了。
兰堂看着神情怯怯的七个孩子默然无语，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看上去只有四岁。小孩子们躲在大孩子身后面带恐惧，大孩子们也是满脸警惕，唯有一个赭发的孩子朝自己走过来，这就是那个中原中也吗？这是荒神？他听见这个孩子喊了一声，“兰堂先生。”声线紧绷，有些紧张。
嗯，是在喊自己啊，他慢慢回神，还是个孩子啊，“走吧，我带你们过去，”他朝几个太过幼小的孩子走去，想抱起他们，他们还太小了，走在这碎石嶙峋的地面上实在是有些危险，可是，兰堂在幼童瑟缩躲避的动作中停下了脚步，他听见另一个稍大的孩子轻斥了一声，“优太！”在孩子们紧张的视线下他放弃了，他转过身，“跟紧我，中也君殿后，注意安全。”
离开擂钵街的过程无惊无险，兰堂虽然没有秦昭那样可怕的耳力眼力，但是到底底子在那，若是这种贫民窟的小打小闹都能对他造成影响也太过可笑了。
离开擂钵街后，又走了一公里多，兰堂才叫到车，到后期，这群孩子基本都是靠中也异能力作弊飘着走，当然中也自己也是，看的兰堂好笑之余也有些无奈和心疼。他是直接从安全屋过去的擂钵街，并没有开车，而且他那辆为了方便买的机车也载不下这群孩子，也许他需要买一辆汽车了也说不定。如果要收养这些孩子的话，他眼神飘忽，不，还是算了吧，虽然这些孩子真的很乖巧懂事，可是养孩子什么的还是饶了他吧。
到达住处时候，小点的孩子们已经睡着了，十来岁的大孩子们也有些昏昏欲睡，他抱起那个叫优太的孩子，睡着的孩子小小一团，面颊红扑扑十分可爱，可惜实在是轻的过分，太过瘦弱了。他左右手各抱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看上去八九岁的两个孩子似乎已经醒了，牵着清醒状态的两个大孩子的手，两眼迷迷瞪瞪跟着，中也还是跟在最后面看护着。
咖啡厅所在是一座五层的小楼，前不久秦昭买下了这座小楼，一楼还是正常营业，二楼改装成了工作室和员工宿舍，三楼和四楼自住，五楼是阁楼作储物用。三楼的卧室留给了兰堂，只是自从开始搞副业，兰堂很少再回来留宿，而沉迷恋爱的秦昭自己每天都不知道在城市哪个角落，自然也不会回来，于是当兰堂打开房门被飘起的绒尘呛到打了个喷嚏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是到底空置时间不算太久，也不算太过脏乱。
兰堂叹了口气，放下两个已经惊醒的孩子，“你们先去楼下的咖啡厅呆会儿吧，我叫人来打扫。”
中也和两个大孩子对视了两眼，“不必麻烦了，兰堂先生，我们自己打扫吧。”显然他们达成了共识，住了人家的家，帮人家打扫作为回报，大概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了。
兰堂看到了孩子们眼中的坚持和想法，颔首，“那我们一起去拿清洁工具吧。”
于是第二天清晨，秦昭和阿蒂尔拎着早餐回来时候看到了窗明几净，地板一尘不染的家，这时候秦昭才突然想起来，这个所谓的家，近两三个月自己根本没住过，让这群孩子来这里住真是极不靠谱的行为，还不如住酒店啊。阿蒂尔环视四周，冷笑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餐盒，揪住秦昭的发尾，“让小孩子来给你做大扫除？你可真行啊？”
“对不起！我错了！我忘了……”尴尬，可怜兮兮。
“小孩子的生活用品也没有吧？”
秦昭神色讪讪，“我忘了……马上去买！”
“呵，回来了？”兰堂棉质睡衣外面还披着一间加绒的长款室内居家服，他抱着臂靠在房门口，神色嘲讽语气冷淡。显然对于昨天莫名其妙的家务劳动非常不满，就算在中也的重力异能和彩画集辅助下，他们也花了大半个下午。打扫完想洗澡时候还发现毛巾睡衣什么也没有不得不再出门大采购，新衣服买回来还得过水烘干。兰堂觉得自己好多年没这么累过，不，应该说，他从没这么累过！
“哎呀，辛苦了辛苦了，你们聊，我去看看中也他们。”秦昭一把将阿蒂尔推到兰堂面前，迅速地跑开顺着听到的呼吸声去找孩子们。
“你和牧神是什么关系？”
“你记忆恢复了多少？”他们几乎同时发问。
阿蒂尔和兰堂对视了一眼，惊讶于对方的直接干脆，又觉得似乎毫不意外。
先回答的是兰堂，“我记得魏尔伦，他是我的搭档。”
“以前是朋友。”阿蒂尔接着回答道。
兰堂犹豫了一瞬，不坦诚就会没完没了下去，“魏尔伦是我从一个实验基地救出来的。”
“巧了，我的那位前朋友是个科研狂人呢。”阿蒂尔挑了挑眉，倒是没有隐瞒。
“你是牧神的实验原型，他追求的天神。”兰堂语气笃定，实则还是有些犹疑。
“太失礼了，这么说真让人恶心。”阿蒂尔摆了摆手，好像有什么无形的脏东西突然出现。
兰堂微微松了口气，总之不是敌人就行，阿蒂尔看到他的神色变化有些无奈，“别这么快就放松警惕啊，你记忆恢复了一半都不到吧？”他想到之前那场战斗，“你的彩画集都还没恢复，太缺乏警惕心了吧？”确定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后就放松警惕也不打探其他情报，这个谍报人员的身份是认真的吗？
“你知道些什么？”兰堂一惊。
“你就只想知道我和你口中的魏尔伦的关系吗？”阿蒂尔简直无话可说，波德莱尔的关门弟子居然是个恋爱脑？太秀了吧？
“如你所说，我的记忆大半都未恢复。”兰堂神色平静中透着忧郁，“此刻的我知道太多毫无用处，我只想知道魏尔伦为什么要背叛我，不，不止是背叛我，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国家。”然后我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该用什么方式安全地回到法国。
这就是恶之花悉心教导出来的徒弟吗？“嘛，看在你老师的份上，”阿蒂尔偏头听了听楼上的动静，打算结束话题了，“最简单的解释呢，就是，这不是背叛，既然从未成为同伴，那背叛自然无从说起了。玩弄人性的人，必将为人性所伤，算是忠告吧，也许也是我交浅言深。”
“等等，你认识波德莱尔老师？”兰堂满脸震惊，甚至不敢深思这句话的含义，只敢随便从中找了一个话题不愿中断这次谈话。
“法国就那几个超越者，谁还不认识谁呢？”阿蒂尔摆了摆手，表示谈话结束。他转身上楼，循着最闹腾的方向走去。他说不出是什么心情，自己这个便宜师弟怕不是一头热，波德莱尔先生可真不是块教书育人的料，嘛，毕竟也不是什么正经老师，只是教人控制自己异能力罢了，而且比起教导，波德莱尔更大的作用应该是监控吧。
等这群孩子们收拾完下楼兰堂已经离开，唯一的陌生人离开让这群敏感的孩子们放开了不少，很快最年长的良介带着恢复活泼的优太和唯一的小公主小葵去加热有些凉了的早餐，中也和智弥，那位数学非常糟糕的小葵的护花使者小先生和剩下两个孩子，弘树和慎吾整理桌子，热牛奶，摆盘，完全没有糟糕的大人什么事，最后收拾完上桌，孩子们双手合十，异口同声，“我开动啦！”
早早吃过早饭的糟糕大人手捧着孩子们准备的加了蜂蜜的热牛奶，满足地窝在沙发里，完全不想动。
“总感觉上次喝牛奶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呢。”
阿蒂尔觑了他一眼，“确实是上辈子的事了。”
“吃完我们去警局一趟！”秦昭略过阿蒂尔的调侃，冲正在愉快进食的孩子们道。
“诶？”“为什么呀？”
“慎吾、弘树、优太、智弥，你们的家人还在找你们吧？”
“真的吗？”“弘树/优太你们怎么不早点说。”“弘树和优太还小呢，就算了，慎吾哥哥和智弥怎么也不说。”
阿蒂尔看着一下子乱糟糟的餐厅，孩子们瞬间都失去了吃饭的心情，“你这家伙能不能靠谱点！”他一把夺走秦昭捧着小口小口喝着的牛奶杯，“你还喝牛奶，等他们吃完再说啊！”被夺走杯子的秦昭满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歪头撒娇，“阿蒂尔偏心。”
“我，”慎吾支支吾吾，“反正现在说也不迟嘛！”
“慎吾哥哥是为了我们啦，一直是慎吾哥哥和良介哥在照顾我们嘛。”小葵软绵绵的语调道破真相。
“诶…”“慎吾哥是不舍得我们吗！”“呜呜呜！”
“不是，智弥你哭什么啊。”慎吾一脸慌张，语无伦次，“还有小弘树，智弥你别哭了，你把小弘树带哭了啊，快别哭了。”“不，别哭了，良介哥！快哄哄弘树啊。”“啊啊啊，朝桐先生和阿蒂尔先生，你们别看热闹了啊！！”
“扑哧！”
“中也你笑什么啊啊啊，你怎么也在看热闹！”慎吾满脸绝望。
“因为慎吾哥哥慌张的样子很可爱嘛～”小葵小公主绝杀。
“嘛～嘛～”秦昭揉了揉抽噎的小弘树毛绒绒的脑袋，“好啦，别哭啦，又不是以后再也不见了。”
“我们不会分开吗？”弘树被泪水浸润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嘛～回家后也可以来这里找我们啊，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哦～”
“啊，我回来找小葵的！”智弥头上亮起了灯泡。
“...”“你这臭小子！谁给你的胆子老是惦记我们的小公主！？”
“小葵姐姐，抱！”优太绝杀！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谁是恋爱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