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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约会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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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艾琳在变形课开始之前去校医院看望德拉科,他的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从手肘一直到手背。如果德拉科去麻瓜医院治疗,这条胳膊多半要废了,但庞弗雷夫人眨眼间就帮他把伤口缝好了。
“很疼吗?”
“是的,非常疼。”德拉科痛苦地说。
艾琳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说:“我把笔记借你看,在完全康复前应该不会有老师让你交作业。”
德拉科露出开心的微笑,满怀期待地说:“但我不方便伏案看书啊,你能念给我听吗?”
“应该能吧,我还可以给你念《诗翁彼豆故事集》。”艾琳毫不客气地说。
她环顾四周,发现好几个同学伤得比德拉科更重,西莫·斐尼甘的脚被踩碎了,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生骨灵,一个不认识的格兰芬多女生破了相,不知道脸上的伤疤会不会完全消除。
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是卢修斯·马尔福,他身后是斯内普。
德拉科看到爸爸,立刻停止了哼哼唧唧的呻|吟,在床上平躺好。卢修斯打量着德拉科,儿子受伤让他很愤怒,但他说出来的话又完全不对。
“你真的被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抓伤了?”听卢修斯的口气,仿佛那是一只小兔子,被抓伤是很愚蠢的。
“爸爸,那个海格——”
卢修斯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知道。”艾琳则悄悄溜了出去,不打扰他们父子谈话。
她刚走到门口,卢修斯就叫住了她:“古德里安小姐,请等一下。”
艾琳站在门口,卢修斯走出来关上了门,德拉科好奇地张望。
卢修斯用左臂夹着手杖,很客气的同她握手:“昨天晚上德拉科派猫头鹰告诉了我整件事情的经过,谢谢你救了我儿子一命,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们夫妇必定竭尽所能。”
令艾琳吃惊的不是卢修斯的道谢,而是他完全把自己看做一个平等的人,并非用蛋糕糖果就能打发的小女孩。
“德拉科是我的朋友,这是我应该做得。”艾琳也客气地说。
下午的魔药课开始十分钟后,德拉科出现在教室门口,他的右臂包在绷带里,用一根带子吊着。哈利和罗恩都愤怒地看着他,似乎在责备他搞砸了海格的第一节课。
“进来吧,坐好。”斯内普懒洋洋地说,德拉科绕过斯莱特林的同学,坐在了罗恩旁边。
今天他们要制作缩身溶液,德拉科用左手拿出坩埚,说:“教授,我需要有人帮我切雏菊的根,因为我的手臂——”
“韦斯莱,替德拉科切根。”斯内普正和艾琳讨论缩身溶液有几种配制方法,听到德拉科的诉求,他头也不抬地说。
“你的手臂什么问题都没有,你是装的。”罗恩气呼呼地说,德拉科似笑非笑地看着罗恩。
罗恩把德拉科的雏菊根拿到自己面前,像切菜一样胡乱切了一通,然后把雏菊根倒在德拉科面前。
德拉科一点也不生气,他拖长声音说:“教授,韦斯莱把我的根切成各式各样的了。”
斯内普走过来,打量了一眼桌上的雏菊根,冷笑道:“和德拉科换一下根,韦斯莱。”
“可是——”
“现在。”斯内普不容置疑地说。
罗恩把自己的雏菊根推给德拉科,那眼神似乎要把德拉科生吞活剥了。
“还有,教授,我需要有人给我剥无花果的皮。”
“波特,你去剥皮。”
哈利把剥好皮的无花果隔着桌子扔给德拉科,德拉科叹了口气:“我爸爸对我受伤很不高兴,你们的伙伴海格还好吗?”
“不用你管!”哈利低吼道。
“学生家长已经联名向魔法部投诉了,你们慢慢等消息吧。韦斯莱,替我切毛虫。”
罗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赫敏担忧地说:“这次事故太大了,拉文德的脸——”
“她的脸根本没什么!所有人都是轻伤,一切都是马尔福挑起的!”哈利暴躁地说,狠狠的把毛虫剁成泥。
“但是海格——”
“如果你不喜欢,其实可以不去上。”哈利冷冷地说。
赫敏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你说得对,我应该去上算术占卜。”
看他们拌嘴,德拉科很开心。
德拉科的伤一天天好起来,海格很受打击,之后的每节课都让他们照顾弗洛伯毛虫。除了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艾琳又找到一门能打瞌睡的课。
“梅林啊!我好希望这几天过得快一点!”午饭时,英格丽充满期待地说,她把盘子里的牛排细心地切成小块。
“这周六有魁地奇比赛,下周六去霍格莫德村,下下周的周日是万圣节,十月太美好了!”
艾琳用叉子卷着意大利面,左手边放着一份《预言家日报》。
“有人发现布莱克了,是一个麻瓜,他给麻瓜警察局打了电话。”
英格丽大声说:“别说这些扫兴的话,我可不想有什么活动因此取消。”
比赛前夕,狂风骤雨突然来临。周五下午的魔咒课,弗立维教授不得不让他们关上窗户并点起蜡烛,直到周六,天气依然没有好转。
这丝毫没有影响学生们观看魁地奇的热情,他们打着各式各样的伞挤向看台。艾琳给德拉科、英格丽等人都加了防水防湿咒,好让他们专心看比赛。
离比赛还有十分钟,她突然想起什么,匆匆起身:“我等会儿回来。”
她服下隐形水来到赫奇帕奇队的休息室,霍琦夫人正在和队员们说注意事项,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几分钟后,霍琦夫人向球场另一边的格兰芬多队走去。
艾琳小心地走进去以免碰到别人,塞德里克看起来有些紧张,她踮起脚尖在塞德里克耳边说:“我隐形了,你出来一下。”
塞德里克会意地走出去,他看到一根魔杖悬浮在空中敲了敲他的衣服:“防水防湿。”
“这样就没问题了。”艾琳愉快地说。
塞德里克温柔地说:“你直接进来就行,不用躲着别人。”
艾琳压低声音:“我先走了,不打扰你比赛。”
观众在隆隆雷声中为魁地奇队员们欢呼,双方队长走上前来互相握手,塞德里克友好地笑了笑,伍德牙关紧闭,微微点头。
双方队员都跨上飞天扫帚,霍琦夫人使劲吹响银哨,所有人都冲进风雨之中。
雨下得更大了,一个个红色和黄色的身影在球场上飞速移动,望远镜几乎不管用,大家只能靠解说了解比赛情况,十几分钟过去后,连解说也看不清了。
比赛被格兰芬多队长伍德叫停了,两队人都落在地面上,身上满是雨水污泥,只有塞德里克的衣服还是干的。
霍琦夫人和队员们交换了意见,伴着闪电吹又一次响了银哨,两队人重新骑上扫帚。英格丽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裹紧身上的披肩:“这种天气也太难抓住金色飞贼了吧,感觉要比到晚上。”
格兰芬多观众台突然爆发欢呼,原来是红头发的韦斯莱兄弟用游走球把赫奇帕奇守门员打了下去,一个黄色的身影跌落在地,很快被担架抬走了。
没有守门员,格兰芬多很快领先赫奇帕奇五十分,艾琳周围的同学都神色紧张,她知道,这些人不在乎谁赢,但都盼着格兰芬多输。
艾琳突然发现,一只巨大的黑狗坐在格兰芬多观众席的最后一排,像人一样看着魁地奇比赛。
她站起来想看得更清楚,一只游走球向斯莱特林观众席冲来,所有人都尖叫着躲避,她被英格丽拉回座位,再抬头看时,那只黑狗不见了。
“你快看!”英格丽兴奋地摇着她,艾琳看向球场,塞德里克不停地急转弯,一个金色斑点在雨中闪烁。
就在此时,她感到了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寒意,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至少一百个摄魂怪盘旋在魁地奇球场上空,显然这里的高涨的情绪吸引了它们。
艾琳抽出魔杖指向天空,蓝色的雷鸟护在斯莱特林观众席上方逼退所有意图接近的摄魂怪。赫奇帕奇观众席上有一只比雷鸟小得多的蓝色马形水怪,那是罗尔夫的守护神。
一个红色身影笔直的从高空落下,他的飞天扫帚在空中游荡,艾琳看到邓布利多从教师席上站起来用魔杖对准那个人,那人轻轻落在地面,邓布利多把他装上担架,两人都离开的球场。
不用想,有这种待遇的只有哈利·波特。让艾琳疑惑的是,开学这么久了,哈利还没学会守护神咒?
一两分钟后,赫奇帕奇观众席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喝彩,有人激动地手舞足蹈,有人和朋友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塞德里克抓住了金色飞贼。
当明白发生了什么后,斯莱特林学生也欢呼鼓掌起来,有什么比看到格兰芬多惨败更令人开心呢?德拉科大声叫好,完全忘了暑假时自己说塞德里克是“没用的小白脸”。
塞德里克落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而是找霍琦夫人,他担心这样对格兰芬多队不公平,当霍琦夫人宣布他们胜利时,队员们欢呼着把塞德里克高高举起。
当天晚上,艾琳去校医院探望了哈利,他的光轮2000被打人柳毁了,情绪十分低落。
自从赫奇帕奇赢了比赛,艾琳一连好几天没有偶遇塞德里克,以前他总会突然从走廊或某个教室里走出来和她打招呼。
二年级末安排课表时,艾琳故意空出了周四下午,这样她就有一下午和一晚上的时间研究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产了。上午的课结束后,她精力充沛,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有求必应屋。
穿过花园时,艾琳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塞德里克正和一群本学院的男生在花坛旁聊天,她向他们走去,那些男生齐刷刷地转头看她,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放慢脚步,准备和塞德里克打个招呼,一个男生伸手把塞德里克推到她面前,还不忘加上一句:“快说啊,勇敢点。”
塞德里克踉跄几步,在她面前站稳,脸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周六你能和我去霍格莫德村吗?”
艾琳停顿了几秒,爽快地说:“好啊。”
身后的男生发出起哄声,还有人吹口哨。
塞德里克既兴奋又惊讶,微微弯腰在她耳边说:“十点我在礼堂门口等你。”
“嗯,好的。”
离开花园,她又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有求必应屋走去。
英格丽预言她有桃花运,艾琳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塞德里克。她童年凄苦,极擅长察言观色,在德拉科提醒她前,她并没有太在意塞德里克的行为,当德拉科提醒她后,她如果再看不出来,不是太傻就是装傻。
艾琳想,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这算不算一次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