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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笑面的阿妙 总会对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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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屋的视线扫过我,带着得意。
作者,就算他是原著主角你也不要偏爱他啊,我登场怎么没有音效字。
我不爽,对老板的命令进行拒绝的选项。
“阿见,快去解决掉他们!”老板的命令。
“拒绝。”
“为什么?!”
“我的工作只是在航行的时候保护你的安全,只要你不死不伤,你的船会怎样可不关我的事,合同就要准确执行。”
“你休想从我手里拿走一分佣金!”老板威胁我,然后他在我威胁他的眼神中妥协。
威胁夜兔?你真当我不会一梭子干掉你自己拿钱吗?干掉你什么都是我的。
他命令保安们举枪。
枪口对着银时和新八。
在本文没有描写的地方,新八已经对她的姐姐的表露心声,说如果看不到姐姐的笑脸,道场不要也罢。
至于为什么不写,自然是全写一遍那不就是原著吗,大家为什么不直接看原著,看有音效的动漫不舒服吗,而且全写一遍作者打字手很累的,动情的话语要配BGM,没BGM就免了。
所以情况就是这女孩叫志村妙,为了家里的道场以身抵债,现在他弟弟即昨天没有卖给我酸菜汉堡的新八过来救她,带着万事屋。
哇,真是感人的故事呢。
银时使出了刀风。
我打开伞挡住。
再抬起时,除了我身后的老板其余人全部被打倒。
他让新八带着阿妙先走,他挡在这里。
不管新八和阿妙愿不愿意自己先逃走,但是银时确实要挡在这里。
因为他使用的是木刀,说话的功夫,被打倒的人已经爬起来又把枪口对准了他们,不留下一个全部都走不了。
“你只需要保护好你姐姐就行了。”银时对新八说,“我自己会保护自己,新一,快!”
“笨蛋,是新八啦!”新八沉重地带着姐姐跑了。
然后银时乱打一通,我用伞帮老板挡下招式。
我烦了。
真是闹剧,再这么闹下去恐怕我会陷入被动防守的地步,思及此,我按下伞柄上的开关,子弹向银时喷射。
但子弹怎么可能打中主角呢,打了一通描边子弹,银时滚出了这个房间,朝逃跑的二人追去。
“追!”老板大喊,他手下的保安们蜂拥追去。
新八边跑边回头对跑来的银时吐槽:“喂!你怎么帮忙的,这不是连一分钟都撑不过去吗?!”
银时吼道:“可恶的家伙,对子弹来说一分钟已经够久了!”
我跟在他们后面跑着,不是因为有人从我手里逃走我不爽,我的手又不是五指山为什么不允许人溜一圈就走呢,我跟着跑的原因是老板在追着他们跑。
真是尽职尽责的老板,冲锋在第一线,唉,你梦到有人找你的麻烦其实是你自己找的吧。
你是老板,跟你跑。
我们都跑进一间房间。
房间闪着危险的红光,这是飞船的动力室,我看着重新把枪举起的老板,恨不得把他打包扔出去。
你自己作死受伤了可不能扣我的佣金哦。
我还要快点回去和作者讨论综漫综哪个漫呢。
作者想试着签约我自然得努力啊,所以快点降落吧。
我发誓,我所指的降落是指正常的、安全的、在既定地点的降落。
不是轰的一下在天上爆炸的坠落,万事屋你眼睛是耷拉的脑子难道也是蔫的吗?!
万事屋被围困。
老板在耍帅,他胜利者一般举着手.枪:“无路可逃了吧。”他嘿嘿笑,“真是可悲,武士原本是守卫国家之剑,如今钝到连一个小姑娘都保护不了,你们现在什么都保护不了了,这个国家、这片天空,已经是我们天人的了。”
确实呢,我作为外来人口在江户活得也是有地位的,赌场、妓.院一个没落。
房间的红灯闪烁,一遍遍提示这里的重要与危险。
坂田银时毫不在意,他面带讥讽的笑:“国家?天空?你要就拿去吧,我这边要守护眼前的东西就已经竭尽全力了。”他说,“而且还什么都保护不了,至今为止不知道漏了多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至少想把眼前的东西......给捡起来!”
“真是小家子气的武士道!你已经完了!”老板手指要按下扳机,我却先一步在他的身边打开伞,伞的骨架对着我们,我抬起他的枪口说:“不行哦,要是射中动力装备,即便是我也不能保证能从爆炸中全然无恙地把你带回地面。”
我的本意是大家换一间屋子继续。
但是银时爬上了动力装置并举起了刀。
喂喂喂,我毛骨悚然。
“你这家伙要做什么?!不要乱来!”
“这里可是高空!!”
我朝他跑过去,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我对面装修扰民整天睡不醒样子的白毛自然卷乱来的一面,他把刀狠狠插入动力装置。
咔嚓,嚓嚓嚓嚓嚓嚓——!!
动力装置停止运转,船在往下掉。
我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失重让内脏发痒。
罪魁祸首银时捂着嘴,一脸无辜地说:“啊咧,怎么飘在空中了?感觉头很晕。”
喂,和你做邻居真的好吗?
他身旁的新八、阿妙姐弟两抱在一起尖叫:“我们是在往下掉吗?!”
自信点,把“吗”字去掉,事已至此,我只能“游”到同样尖叫的老板身边,抱住他的腰。
虽然我想抱美女,但是钱才是本命。
很快,咚!
大江户的海面激起万丈的水花。
船掉进了海里。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没有掉到大地上。
我带着老板游到岸边,警察的十手怼到我的脸上。
真是糟糕透了。
1800个字了,这个事件还没有结束,看来综漫的讨论要到下一章了。
我拍老板的脸,问他还能不能把钱给我,他说想都别想,这艘船是他贷款买的还是租的,具体是买的还是租的我记不清了,但我知道老板本身就是放高.利.贷的。
“真的不给?”
“一分都没有!除非给我解决掉......”不等他说解决谁我就打晕了他,沉没成本不能回本,我要止损。
我把原老板交给警察:“有奖金吗?”
警察看着我皱眉头,说要找白发自然卷确认,有个白发自然卷说这都是他的功劳。
啊这。
白发自然卷虽然在和警察扯皮强调“借的”警车的事,担估计奖金会用来赔付受损的警车。
我挠挠头,没抓到眼镜。
我的心情更不好了,不管是围观的人群还是忙慌的警察,这一切的吵闹都与我无关。
天边又是红霞,红茫茫的一片在我眼中如同蒙上磨砂的画。
是景像画还是画像景,对我这种看不清的人来说真的分不清呢。
我走向我的小窝,虽然路很远,但是我会回去。
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是带着迟疑的女声。
我转过头,红色的画布背景,志村妙双手托着某件东西走向我,粉色的和服在绚烂的红芒中像一叶轻摇的风,我知道这形容的很不好,因为她身后担忧看着她的新八像一块石头。
“这是您的东西吧。”志村妙对我的称呼带着语言上的尊敬,我眯起眼看了看,她手心里躺着的是我的眼镜。
“谢谢。”我拿了过来戴上。
“谢谢。”她说。
“嗯?”我抬起头表示疑惑,眼镜让我看清了她的脸,不如华佗的华丽,但在夕阳中微笑模样让我记住,我想,我应该不会忘掉的。
“是您喊出‘停下’后,帮我摘走那个社长时被碰掉的,”她解释说,“虽然当时想感谢,但是之后警车冲了进来......”
我摆手,独自回家。
我做过吗?想不起来。
我绝对没做过,因为被感谢这种事太丢人了,要是被春雨上的人知道了,绝对会被笑死的。
尤其是那个橙红头发的,神威。
我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