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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悔恨 错过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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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看了她一眼,他心情不好,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嘲讽:“怎么?心疼了?”
林今雨瞥他一眼:“怎么?吃枪药了?”
沈舟没跟她再争执下去,他像是不经意般地问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哦。”林今雨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早上出门刚好遇到他了,就搭他的车来了公司,又顺便约了个晚饭。”
车里一时安静下来,沈舟过了好一会才问道:“那吃了吗?”
“没吃啊。”林今雨玩着手机游戏,随口回答道:“今天工作太多了,忘了这回事了。”
沈舟没再说话,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一家饭店门口。
林今雨抬头看了一眼:“停着干吗?”
沈舟:“吃饭。”
林今雨皱了下眉:“你自己去吧,我没胃口。”
“你可才刚出院,就你这身体,不吃晚饭怎么行?”
林今雨不愿意听他啰嗦,转过身背对着他,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家会吃的。”
沈舟看她实在不配合,只好重新启动汽车回了家。
车子停在林今雨的别墅门口,她下了车,冲沈舟挥手告别:“谢谢了,晚安。”
没想到沈舟将车子熄火,也推门下了车。
林今雨不解地看着他:“干吗?”
“不干吗?”沈舟语气自然地说道:“明天送你去上班,停在这比较方便。”
林今雨:“我明天可以自己开车去。”
沈舟:“那你今天怎么没自己开车?”
“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加油。”
“那你不用加了,你身体这种情况,我也不放心你自己开车。”
林今雨觉得他莫名其妙:“我已经好了,你也太夸张了吧。”
沈舟没再接话,径直走进林今雨的别墅。
林今雨跟在他身后:“哎!这么晚了,你不回家休息,还来我家干吗?”
“我饿了。”沈舟进了屋里,大爷似地坐在沙发上:“去给我弄点吃的。”
林今雨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刚才不还担心我身体吗?”
沈舟无动于衷地看着她:“你不说回家吃吗?反正都要吃,多一个人又费不了什么事。”
林今雨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这里等她,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沈舟,你现在真是越来像个老妈子了。”
沈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她面前,他想伸手捏她的脸,林今雨下意识偏头一躲,没想到他的手顺势一偏,狠狠揉了揉她的头发,咬牙切齿地道:“我这是为了谁?没良心的小丫头。”
“哎呀!”林今雨赶紧离他几步远,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不满道:“你怎么总弄乱我头发,这是什么毛病?”
沈舟故意哼笑两声,不再逗她,他打开冰箱门,只从里面翻出买几包泡面。
他自己家里也没什么能吃的,他本想开车出去买点食材,但想起林今雨不告而别的前科,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方便面就方便面吧,也比饿肚子好。
沈舟很快下好了两包方便面,他端到饭桌上,林今雨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对着二楼大喊了一声:“林今雨!”
“来了来了!”林今雨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边挽着头发边从楼梯上走下来。
沈舟正将筷子放到她的碗上,他穿着一条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围裙,朦胧的灯影里,侧脸显得沉静又好看,而整个餐厅也因为他多了几分烟火味。
这种温馨从没出现在这栋空洞的房子里,林今雨愣了一下,才拉开椅子坐下。
沈舟也在她对面坐下,很快吃起来,即使是吃泡面,他的吃相也很斯文和优雅。
“你怎么不吃啊?没胃口?”沈舟疑惑地看向她。
“哦。”林今雨这才回过神,低头吃了一口面。
“味道怎么样?”沈舟期待地看着她。
“行啊,味道很棒。”林今雨笑着看他:“比你以前强多了,至少没把厨房烧了。”
“当时你答应过我再也不会提那件事的。”沈舟黑着脸瞪她。
林今雨忍不住笑:“你那时候真够可爱的,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怎么有勇气第一次做饭就学人家掂勺的?”
沈舟“啧”了一声,面不改色地说道:“那次只是一个意外,是我成功路上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失败,改天让你见识一下我现在的掂勺技能,亮瞎你的眼。”
“切。”林今雨一脸不信:“反正你不准掂我家的锅。”
“闭嘴吧你。”沈舟叹了口气:“再说我现在就掂给你看。”
“略略略。”林今雨皱了皱鼻子,冲他做了个鬼脸。
沈舟无语片刻,忍不住笑了。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吃完了一顿饭,林今雨起身想去洗碗,被沈舟先一步抢走了。
她收拾干净桌子,不自觉地走到了厨房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他洗刷。
沈舟干活挺麻利的,很快就利索地清洗好碗筷,又将它们擦干放到了碗柜里。
他一边擦手一边看向林今雨,问她:“看什么?”
林今雨轻笑了一声,若有所思地说道:“的确比以前贤惠了。”
沈舟一时哑然,又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反正一直比你贤惠。”
“对!”林今雨才不跟他争这个,反而使劲鼓励他:“继续保持!”
沈舟气笑了,他叹了口气,突然揽住了林今雨的肩,她下意识地想躲,被他用力地搂到了怀里。
“你干什么啊?”林今雨挣扎着,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出传出来。
沈舟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些哀求:“别再跟他见面了好吗?”
林今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他那样伤害你,你为什么还要见他?”
林今雨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舟更用力地抱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我不想你和他见面,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
“你先放开我。”林今雨动了动身体,尝试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沈舟顿了一下,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林今雨向后退了一步,她看着沈舟的眼睛,与他对视了很久,才说道:“你知道的吧,这世界上所有的感情,亲情是最稳定且持久的。”
“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时的冲动,当激情褪去,我们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其实我庆幸过的,当年你不喜欢我,否则我们很可能早就被磋磨得面目全非了。”
沈舟急不可耐地反驳她:“你不是我的一时冲动,你是我的向往。”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是我这么多年来的全部向往。”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睛里满是缱绻的深情。
“当我意识到我喜欢你的时候,就想抛下一切回来找你。可就在那时候,我的投资出了问题,我只能每天为了还钱奔波着,白白浪费了这几年。”
他生生地错过了她这么多年,她已经爱上了别的人。
他一想起这些,心就痛得不能呼吸。
对于他来说,和她错过的这么些年,不叫遗憾。
遗憾这个词太过轻飘飘,描述不出他心里万分之一的痛。
是他一想起就痛不欲生的悔恨。
“你先回去吧。”林今雨眼里闪过纠结和挣扎,她撇过头去,小声地说道:“我要好好想想。”
沈舟没说什么,他轻轻地抱了她一下,低声道了句“晚安”。
随后他离开了房子,将门轻轻从外边关上。
整座房子重新寂静下来,有时候的确会让人觉得孤单,特别是在有人离开的时候。
林今雨环视了房子一周,抱着自己缓缓地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