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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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我逼疯就是蝙蝠侠的目的的话。】达米安坐在游乐场的长椅上，面色冷漠地望着不远处的冰淇淋摊子，【那么他成功了。】
“三个草莓冰淇淋！”卖冰淇淋的员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一共收您三个冰激凌。”
挽着狂笑手的大超单手一挥，摊子上瞬间就多出来了三支冰淇淋。
……为什么在以冰淇淋为主要货币的世界里，冰淇淋需要用冰淇淋买啊。
……而且这种用三个冰淇淋交换三个冰淇淋的方法真的没问题吗。
被太多冰淇淋刷屏的达米安眼神越发空洞了起来。
买完冰淇淋的超人对着达米安的方向矜持地点了点头，举起手向他摇了摇手中的草莓冰淇淋。
于是完全没有胃口面对那只冰淇淋的达米安终于迎来了自从他莫名进入这个地方后的第一件好事儿——
那只冰淇淋在重力的作用下形成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而后顺利落到了某个张扬的超人头上，成功糊住了他那一头黑色的外星头发。
人间之神的面色冷硬了起来，这让达米安惊悚地发现在这一瞬间他像极了自己世界的超人。
“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他冷酷的捋了捋自己面前的一缕头发，对着上面黏黏哒哒的一团冰淇淋冷笑，“自己下来。”
……有病。
达米安移开了目光。
脑海中的声音笑的前仰后合，达米安木着脸听他止了笑，声音轻快地调侃起来：【你带手机或者录像机之类的东西了吗？】
【……就算有，录像也带不出去。】
【即使这样不录下来也感觉有些可惜啊。】那个声音说着可惜，语气里面却是笑吟吟的充满了轻快。
达米安抿了抿唇：【理查德。】
他不常叫迪克理查德，更多叫的是格雷森。
而每当他这么喊的时候，就表示着接下来的话他是用一种极为认真的态度来表达的。
——或者说有求于人？
脑海中的声音这么想着安静了下来，达米安摸了摸自己的刀鞘，声音斩钉截铁：【我们需要互通一下消息。】
他将一份信任托付给了这个声音。
【我大概知道一点关于布鲁斯那边的消息，】迪克愉快地接受了这份信任，他一向都是那个乐于拥抱蝙蝠家每一位成员的人。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那是在大都会的事情之前发生的事了。】
照常的反派作乱，照常的正义联盟出动去解决麻烦，替一位小女孩挡住射线的神奇女侠却被魔法卷入了一个奇妙的时空。
那是生活在正常世界所笼罩不到的阴暗角落里，摇摇欲坠的泡泡。
【这个布鲁斯就是其中之一。】在这个人身上用上布鲁斯的名字多少让迪克有些不自在，【他在杀死小丑后被小丑病毒感染，成为了继承小丑灵魂的狂笑之蝠，毁灭了整个世界。】
【不过现在……】
迪克的沉默让达米安意识到了他的未尽之语，他看着站在超人旁边，挂着奇异笑容挽着超人向自己走来的狂笑，也跟着沉默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二十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