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葡萄牙青梅竹马故事5 叠buf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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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的教父是乔布斯？
卡梅莉娅再次被自己神通广大的父亲震惊了。
塞萨尔确实是葡萄牙圣灵家族的人。现任家主里卡多·萨尔加多·埃斯皮里托·桑托·席尔瓦年轻时，在法国与一名女子相恋，不顾家族反对成婚，塞萨尔便是这段短暂婚姻的结晶。二人很快离婚，塞萨尔从小便与生父关系疏离。等到葡萄牙国有化浪潮席卷本土，一众老牌豪门仓皇流亡海外，塞萨尔的人生履历，几乎像是男频小说里走出的主角：与父亲隔阂深重，孤身远赴美国求学，依靠家族分配给子弟的启动资金精准押注，早早攒下惊人财富。早在1979年，年仅十五岁的他，就已经和乔布斯搭上了线。
她知道她爸不普通，但没想他能离谱到这份儿上啊，1985年乔布斯被赶出苹果集团创立的皮克斯他都跟投了……
这个改变了整个计算机行业、未来会缔造科技帝国的史蒂夫·乔布斯，是她教父啊？她之前还以为是重名呢……
提问：塞萨尔为什么要隐居葡萄牙一个小社区呢？
答：不想被祖父里卡多.萨尔加多找到，更不想被家里的老顽固找上门。
而且他虽然和自己的生父关系很尴尬，但却一直在帮对方出谋划策改革家族……
她脑海里又跳出来圣灵家族那沉重的命运。
圣灵银行BES，根深蒂固的溃烂，高层欺诈、关联交易，元老把持董事会，把集团当成私人提款袋，掩藏着海量坏账。所有人都以为只是资金周转问题，可真正的病根，是整个体系从内里腐坏。如果不去革除病灶，2014年那场毁灭性崩塌就会如期而至。
但从这几年她偷偷看的葡萄牙财经报纸来看，圣灵集团似乎改革成功了。大批旧人被替换，葡萄牙政府入股银行主体，持有少量股份介入监管；集团整体转型，成为兼顾实业与金融的综合财团。
卡梅莉娅确信了自己只需要躺平就可以了，甚至欧美法律上教子女是可以分遗产的。
可她还是开口发问：
“为什么现在要把这些都告诉我？”
“因为我很高兴，梅莉娅和我一样聪明。你是我的继承人、我的孩子，我不会再对你隐瞒任何事。”塞萨尔眯起那双颜色比她的稍浅一些的绿瞳，笑着回答，“我知道梅莉娅很喜欢马德拉这里的朋友，我也玩得很开心。虽然之后继续游戏会有点麻烦，但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会一直维持好的。”
卡梅莉娅被父亲像往常那样拥入怀中。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塞萨尔这个人，在很多层面上，是极其可怕的。
其实塞萨尔本就不需要这些朋友。他随时可以抽身，抛弃这段马德拉的平凡过往。
但因为卡梅莉娅喜欢，他愿意一直扮演这个温和的社区热心人。
而周末约好见面的母亲艾丽娅，又给了她一记重击——
什么叫我母亲现任丈夫姓摩根？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白金发的女人轻轻抚过卡梅莉娅的脸颊，“我前几年不是还接过一次婚吗？他可是姓罗斯柴尔德的呢。可惜很快过世了，留下的遗产并不算多。”艾丽娅故作惋惜道。
卡梅莉娅怔怔眨了眨眼。
艾丽娅看见她这副模样，忽然轻笑一声，指尖顺势摩挲她的发丝。
“你这孩子，真是聪明呀，不愧是那个怪物和我生下的。”
在母亲艾丽娅口中，她的父亲是个混蛋，一个永远戴着面具的怪物。
“可真是稀奇。他不爱他的父亲、不爱他的母亲，也早就不爱我了。却能这样仁善地爱着你。”艾丽娅用一种近乎惊奇的目光凝视着卡梅莉娅，“不对，他不再爱我，我也不再爱他。但我们两个人，都愿意爱你。你真是个特别的小家伙。”
卡梅莉娅没有出声。她说不清，这些年仅仅看着她的照片、隔着电话交流的艾丽娅，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思说出这番话。
或许，这就是艾丽娅表达爱意的方式。
这一世的父母，比她上辈子的还要奇怪。
……
美国这趟旅程带来的惊喜还在叠加。
圣诞节这天，她居然觉醒了一个签到系统。
系统此前一直处于掉线状态、又因为掉线太久被强制激活上线……让卡梅莉娅很想吐槽。
这个系统是每月签到，X月1号得1积分，2号得2积分，以此递增。可卡梅莉娅翻来覆去摸索半天，压根找不到大多数系统文学里应该有的系统商城。
她反复试探，最后只调出一个自动记录功能。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她生命里的每一天，系统都以她的第一视角完整录了下来。
卡梅莉娅：……这是什么变态偷窥狂啊！
一般系统总会附带助手，可她这个就是什么都没有。
除了当个摄像头之外毫无用处。
更烦的是，她连关掉这台“摄像头”的权限都没有、顶多调到第三视角……也亏其他人看不见。
就这样，卡梅莉娅跟着父亲在圣诞节回到了马德拉。
“梅莉——你去美国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好不容易趁着假期返乡的克里斯一见到她，立刻带着点委屈谴责。
卡梅莉娅轻轻拉了拉他的手：“好啦别生气，爸爸是在你动身去里斯本之后才告诉我这件事的，我之前也不知道呀。 ”
她踮起脚尖，凑到刻意抬着头不肯看她的少年面前，认真对上他的视线。
“克里斯只是担心我一去不回来了对不对？你看，我这不就回来了。”她弯起眼睛笑。
克里斯绷着的脸一下子破功。
“……哼，这次就原谅你。”
少年肤色晒深了不少。之前迪尼斯攒下的学费，多洛雷斯拿来给他安排了正畸——是卡梅莉娅之前和多洛雷斯提过牙齿的事，她还自掏腰包垫了一部分零花钱，只说是父亲给她的。
现在克里斯正戴着半隐形牙套呢。
卡梅莉娅和克里斯就这么坐在她家院子的草坪上开始互相问好——她和父亲赴美期间，塞萨尔打钱托付阿维罗一家帮忙照看这套房子与庭院。
克里斯絮絮地和她讲起里斯本竞技青训营的日常。
他的宿舍就在老阿尔瓦拉德球场的看台底下，环境潮湿，空气里常年混杂着青草、橡胶和旧衣物的味道。一间屋子摆四张单人床，一共四个少年同住，和他关系最好的室友是法比奥·费雷拉。公共浴室在走廊尽头，夜里要裹上外套才能走过去。走廊那台老旧的公用电话前永远排着长队，想家的孩子们轮流拨号，联系远在各地的家人。
他是宿舍里年纪最小的，马德拉口音浓重，总被里斯本本地的少年拿来取笑。
“是他们太幼稚了，你不必放在心上。等以后你踢出名堂，天南海北什么口音的人都会遇见，甚至还有你听都没听过的语言，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卡梅莉娅轻声安慰。
“我才不在意他们！”克里斯嘴硬，随即又扬起骄傲的神色，“我还用英语怼回去了！梅莉娅教我的那些句子我全都记得，他们根本听不懂、全是笨蛋！”
“哇，我就知道你学语言很有天赋。”卡梅莉娅十分捧场，轻轻鼓掌。
塞萨尔从小就会教她英语，以英式为主，这本来就是她上辈子熟练掌握的语言。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异常，她去教克里斯英语，想模仿初学者的进度。
没想到克里斯的学习速度也很快。
克里斯继续往下说：
“……真的很感谢你爸爸愿意资助我踢球！”
他说，俱乐部发放的津贴，多洛雷斯每个月会分出一部分寄给他，里面会加上塞萨尔给的补贴。这么一来，在队友里面他的零花钱居然还算宽裕的。
“……等年纪再大一点，我就能搬出看台底下这间宿舍，住进唐·若泽公寓。听说那边条件要好很多。”
卡梅莉娅安静地听着，脸上不自觉浮起温和的笑意。
养小孩原来是这种感觉吗？怪有成就感的……
但她心里清楚，这小子也是只报喜不报忧。第一次孤身离家那么远，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思念家乡。口音带来的嘲弄、高强度训练、陌生环境，每一样都是难关。
克里斯之前就因为思乡情绪崩溃，在公用电话里哭着央求母亲接他回家。多洛雷斯专程赶赴里斯本，把他接回马德拉短暂休整，还打电话和塞萨尔说了这件事。卡梅莉娅当时也隔着听筒，陪他聊过好几次。
这个年代跨洋长途话费昂贵，好在她家并不缺这笔钱。
后来在众人轮番开导之下，克里斯想通了，下定决心继续追寻足球梦想，独自一人重返里斯本。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葡萄牙青梅竹马故事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