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塞拉踏上了德国的土地。 这里要比东京冷得多,她刚从飞机上下来就觉得像是被冰冷的刀刮过一样。 打了一辆的士前往收藏资料的档案室,塞拉在车内暖气的作用下才缓过来一些。 “Sind sie zum ersten mal in deutschland?Im winter ist es hier sehr kalt.”(你是第一次到德国吗?这儿的冬天很冷。) “Im frühling war ich einmal hier.”(我在春天来过。) 塞拉用德语回答,司机似乎只是随意问了一句,很快车内只剩下广播里舒曼a小调钢琴协奏曲的乐声。 付过钱,塞拉在一座有些荒凉的庄园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