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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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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全身心投入前朝和后宫,这几年来国泰民安,后宫也有好几个妃子接连怀孕,所有人都觉得我这个皇帝慢慢长大了,是个能治理好国家的人,之前的那些老大臣也都安心的衣锦还乡了。
可是我并不快乐。
后来,凌城将军带兵攻打姜国,姜国惨败,为表示他们的投降的诚意,他们进贡了一些财物和多名美人。
凌城回京后,向我要了其中一个美人,我倒是头一次看凌城这么扭捏,他仿佛不好意思,说话也不如往常一样豪放,他对这位美人想必是十分喜欢的,凌城也并未娶妻,把这些美人都送给他也未尝不可,反正我的后宫对于我来说也只是一个摆设。
我索性说:“爱卿,只要你喜欢,这些美人孤都赠与你,你也未娶亲,多几个人服侍你也是好的。”
凌城慌忙跪下,说:“陛下不可,这些本都是属于您的,我也是因为很喜欢才敢斗胆向您要她,臣也只想要她一个,陛下对臣好,臣会铭记在心,誓死效忠陛下。”
我赶忙扶他起来,说我同意他的请求,择个吉日我会亲自为他举行大婚。
凌城大婚那日,我亲自去了他的府邸,凌城带着他的妻子来到我面前,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妻子居然是许婉,那个几年前失踪的女人。
尽管我的内心再如何震撼,表面上我还是要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那个叫许婉的女人见到我并没有太大的表情,眼神也没有一丝波澜,和当年的她完全不同,陪伴着她的丈夫对我行礼。
罢了,我只当她气我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她,正和我生闷气呢。
不过没关系,眼前这个女人,她本应该成为我的女人,是凌城的妻子又如何,我到时候可以赏给他数以百计的美女补偿他,他不让也得让,即使是背上骂名,她也本该属于我。
乞巧节那天,臣妇例行进宫拜见皇后,陪皇后一起赏花观灯,我示意皇后领许婉到养心殿来。
殿里只有我们两人,“许婉”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纱裙,扎了简单的发髻,这丝毫不会掩饰她的美。
不等她行礼,我便走向前去,我问她:“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你,我并不知道那些美人之中有你,否则我不会同意把你赐给他的。”
可眼前的“许婉‘似是受到惊吓,她还是假装镇定地说:“陛下,我等了你好久,你却迟迟没来接我,后来我就跟着凌城将军来到这里,却没想到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将我送给了凌城将军,你的心好狠啊。”
许婉从来都不会去埋怨我,即使我怎么对她,她都会温柔和我说话。
于是我假装对她感兴趣的说:“哦?那朕现在就好好补偿你,你把衣服脱了。”
眼前的许婉愣住,她笑着推脱说:“陛下,在这个地方不好吧?”
我坐在御座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用命令的语气说:“没什么不好的,脱吧。”
我身为皇帝的威严在这里瞬间展现。
许婉就把衣服脱了下来,我一看她的后背,果然没有花的纹身,眼前的这个“许婉”是假的。
我抽出天子剑抵在她的脖子上,说:“你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想要借许婉的身份来引起我的注意,你还嫩了点。”
她突然惊慌的说:“我的父亲让我来越国……探听这里的情报的,我的任务就是顶替许婉的身份来勾引……陛下的……”
我拿起剑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继续逼问:“那么真正的许婉在哪里?”
她颤抖地说:“因为不愿意为去辰国为姜国探听情报,很早之前就死在姜国了。”
我不敢相信,真正的许婉会这样死去,我让眼前的假“许婉”退下,我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原本我一直相信即使她消失了,独自一个人也会活的很好,她勇敢、坚强,骨子里透露出的倔强,是任何人所不能比拟的,我怎么都不能相信她会这么轻易死去。
我传来了和凌城一起回来的副将,我问他:“你知不知道凌城是如何认识许婉的?”
副将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回道:“回皇上,在我们打赢姜国后,我曾和凌城在姜国夜里出巡过,许婉姑娘就是在那时遇见的,她是花楼一名有名的艺伎,能歌善舞,凌城很喜欢她,便想赎她,但是微臣以国事为重为由阻止了他的想法,他也作罢,便同我一起回去了,可后来没过几天就传来了许婉姑娘横死街头的消息,听说是因为许婉被发现和姜国公主长得十分相似,老鸨不敢得罪皇族,便把许婉赶出去了,之后许婉露宿街头,所有人都不敢和许婉有瓜葛,许婉在某天晚上被人打死,横死街头,也没人敢替她收尸,这个事情凌城将军是不知情的,我派人偷偷去调查过,真正的许婉确实已经死了,最后也是微臣替她收的尸。”
我扶他起来,我说:“难为你这么留意她,你是不是以前在我身边待过?”
副将点头说:“一起陛下您微服私访时,我曾在陛下的身边当过贴身侍卫,是许婉姑娘向您举荐的我,后来我才跟在凌城将军身边,和他一起带兵打仗,微臣知道陛下因为许婉姑娘的消失失落了好一阵子,所以在外打仗时我也会留意许婉姑娘的消息,本来我很早就想把消息传达给陛下,可是我命人传达的消息总在半途中被人拦截,送消息的人不是失踪就是在路上发生意外,后来姜国送来几个美人,里面就有一个叫许婉的女子和原来的许婉长得确实很像,她骗了凌城,她说自己就是原来在花楼的许婉,她的真实身份是姜国公主,凌城信了,之后便向陛下你要了她,后来的事情陛下想必也知道了。”
我表面平静地吹了吹手里的香屑,对副将说:“以后你不必跟着凌城了,跟在朕的身边,做做朕的心腹,朕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副将领旨谢恩。
之后我又让副将去为我抓来了曾在姜国开花楼的老鸨,她现在逃到了这里继续开她的青楼,她一听说我要见她,吓的跪地求饶,我要她如实说出真正的许婉的情况,否则诛九族。
老鸨吓的全说了出来,说:“这个许婉姑娘我是从熟人那里买到的,但是呢,她说她的家并不在这边求我放她回去,她会报答我的,但是陛下您也知道我也是个生意人,花了银子的怎么能做亏本买卖呢,于是我还是强留她来接客,没想到这小妮子宁死不从,我没办法只好让她暂时做个清倌,没想到还有那么多人好她这一口,都喜欢她的才艺,后来她被一个达官贵人相中,说要高价赎她,我连忙答应,可后面也没见那个人来了,再后来有人说她和姜国公主长得很像,上面警告我不要再留着这个祸害了,于是我连夜将她赶了出去,什么都没给她,她哭着求我把她应得的东西给她,可我还是狠心的把她赶了出去,那天雨下的叫一个大,我嫌晦气就早早把店关了休息,有几天出去还能碰到这个脏兮兮在外面乞讨的许婉,再过了几天就听说她被人打死了,一个好好的姑娘就这样没了,陛下,您听我说,这个女子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和姜国公主长得像了,不然我还可以用她挣好多钱,我这个老鸨也不是没良心,到时候自然会保她衣食无忧,可偏偏是她命不好。”
我握紧了拳头,缓缓闭上了眼睛,在一旁的太监带着一众宫人缓缓退下,把门也关上了,他们知道一个帝王发怒的时候会是多么可怕。
我曾在养心殿里杀过人,那是早在几年前,我刚成年,终于摆脱了摄政王的束缚,就是在这里我用天子剑手刃了他,那时我便在心里想以后再也不让养心殿变得这么脏了,可如今我却还想着要在这里杀一个人,也不完全对,可能不止一个人。
我踏上富丽堂皇的阶梯,走到剑铸旁边,抽出天子剑,用剑抵住了老鸨的脖子,老鸨吓的动也不敢动,哀声求饶。
我冷笑一声,嘲讽的说:“求饶的话谁都会说,你做亏心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会死?现在朕要打算把你大卸八块,从哪里开始好呢,先砍断你的手,再砍了你的脚,最后再砍了你的头,不过死太快了也没意思,要不还是把你做成人彘,摆放在你的花楼供人观赏取乐也是极好的。”
锋利的天子剑轻轻在老鸨脖子上抵着就流出血来,老鸨吓的当场昏过去,我命人把她抬下去,看来我并不是很想在这里杀了她,脏了地方,但老鸨还是会按照我说的被做成人彘放在花楼,每个人朝她吐一口唾沫,给一两钱,靠这点收入养到她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