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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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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方衍清刚起床就听到有人敲门，去打开门就看到顾朝砚一头金色半扎丸子头，破洞牛仔裤上面还吊着各种饰品，身上衣服裁剪独特穿在身上比模特穿的还要好看。
顾朝砚正笑着看到方衍清身上的睡衣眯着眼笑道：“呦，方律师这睡衣……啧啧啧……”
方衍清低头看了一眼，浅粉蓝色睡衣上面还印着可爱的图案。
昨晚处理完外面墙上的事情走着累了，洗澡出来随手拿了一套睡衣套在身上也没看，没想到竟然拿了这套。
“闻倾买的，减价促销，买一送一。”方衍清站在门口双手抱怀看着门口的人：“大清早的有事？”
“有啊，来吃早饭。”顾朝砚说着进了门就跟进了自己家一样走到餐厅坐在。
“来我家吃早饭？”方衍清关上门走到餐厅看到坐着的人说道：“我不在家吃早饭。”
“那出去吃。”顾朝砚笑着看着方衍清又说了一句：“我请客。”
“……”
对于顾朝砚，方衍清觉得自己白长了一张嘴，不是他说不清楚说不明白，而是说了压就不听。
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满脸的泡沫刮胡子，忽然听到开门声，从镜子里看过去就看到门口站在的人。
方衍清喜欢洗漱的时候裸着上身，以前因为有闻倾在，每次他都是穿着T恤或者背心，自从闻倾上学住校后他就又恢复了这个习惯。
“二少不知道进入别人家要敲门经过同意才能进入吗？出去！”方衍清瞪了一眼低头洗脸上的泡沫。
顾朝砚站在门口盯着方衍清的背，身材高挺，背部线条清晰明了肩膀宽硕。
方衍清洗完脸额前的头发沾上了水渍，湿湿的贴在额头和脸颊，一抬头就从镜子里看到身后靠近的人。
转身看着凑近的人，方衍清觉得自己一米八二已经够高了，可以顾朝砚竟然比自己整整高出了半个头。
“小破孩。”
听到这话，顾朝砚哼笑一声低头看看方衍清的□□，幽声道：“那晚我干你的时候怎么没说我是小破孩，怎么？我这个小破孩没满足方律师。”
“离我远点。”方衍清冷着脸推开人转身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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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在外面吃过早饭，方衍清去了律所，顾朝砚踩着点去上班。
进了办公室刚坐在，还没几分钟，就听到敲门声抬头一看是个女孩子。
方衍清打开电脑微微一笑道：“姚微是吧。”
“是的。”
方衍清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洋溢的女孩，身材娇小，笑起来脸上有浅浅的酒窝，眼睛弯弯的，给人一种邻家妹妹的感觉。
“工作上不懂的就问问杜恒，他可是老人了。”
“嗯，师兄跟我说过了。”
方衍清接过文件微笑道：“去把杜恒喊过来，我有事找他。”
“好。”
姚微出门没一会，就听到敲门声，看到杜恒进来，方衍清微笑着道：“恭喜你呀，一大早就收到信息过来夸你。”
“谢谢方律，我刚刚也收到了同学和所里人的祝福。”杜恒咧开嘴笑着。
看到杜恒的笑脸，方衍清没有提起昨晚遇到的事情，毕竟杜恒的律师生涯这才刚刚开始，他不想让他见到那些丑陋的一面，只是笑着说道：“那你还不请他们吃饭，以后用的到的地方还还很多。”
“已经说了，就今晚和律所人一起吃饭。”杜恒笑着问道：“方律要一起吗？”
“当然，你回头把地址发我。”
“好。”
看到杜恒准备离开的背影，方衍清看了一眼电脑开口道：“那个……姚微……你们……”
“我、我们什么都、都没有。”杜恒慌忙的挥手解释：“她就我一个学妹，我看她不错就介绍到咱们律所了。”
看着杜恒慌张脸微红的样子，方衍清低头笑道：“我还没说什么呢，你紧张什么。”
“啊……”杜恒一件尴尬的笑着。
方衍清轻叹一声语重心长道：“多让她熟悉工作内容，尽快接手。”
“是。”
看着杜恒出去关上门的背影，方衍清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收到了杜恒发来的地址，同时也收到了顾朝砚发来的信息，他看了一眼选了先回复杜恒的，结果这边字还没打完，那边电话就过来了。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方衍清闭上眼揉了揉眼睛，低声道：“我才准备回你。”
“放屁，明明刚才是正在输入，没几秒就变了，说，你在跟谁聊天？”
方衍清无奈说道：“杜恒，晚上说律所一块聚餐吃饭。”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就听到那边说道：“哦，那你把地址发我，我陪我哥吃完饭过去。”
“算了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我不吃了，我现在直接过去找你。”
方衍清一听立马道：“行行行，我给你，怕了你了。”
“这还差不多，挂了。”
挂了电话方衍清就将地址发了过去，就收到了一张顾朝砚发来的一张自拍，他连看都没看就关了。
他现在是算是摸清了顾朝砚这只狗崽子的脾气，所有的事情只能哄着顺着来，不然指不定给你闹出哪一出。
早上因为顾朝砚，上班时方衍清没开车，下了班去吃饭只能打车过去，还好杜恒定的餐厅不远，坐车到地方时有的人已经到了，桌上摆着酒都开始喝上了，他找了一个靠边里的位置坐上就看到眼前已经放着啤酒杯倒上了酒。
方衍清抬头一看是律所里的实习律师。
“方律今天没开车，少喝点。”
今天高兴，方衍清也没拒绝，拿着杯子笑着点头。
所有人都知道方衍清脾气好，很少发脾气，对待员工很是温和，喝过酒之后就更加放开了聊天吃饭，方衍清也只是在一旁微笑着听着。
九点左右，人都没散去桌上的手机就响了，拿过一看是顾朝砚，方衍清打开挂掉，点开微信发了信息，可没过一会电话又响了，接着挂掉，反复几次之后，实在受不了了，方衍清给杜恒发了信息，说临时有事，要先走了，走时还顺手买了单。
走出餐厅，电话在响，方衍清看到停在路上的车子走过去重重的敲了敲车窗，拉开车门上了车。
“你是看不懂中国字，还是我没说清楚。”
“是你自己慢的，这都吃多久了。”
方衍清被气的有些无语连连摇头，摆摆手道：“开车。”
好心来接人还被骂，顾朝砚太郁闷了，心里憋屈，只能开车猛踩油门来撒气。
方衍清正低头看手机，忽然一抬头看到外面，转头道：“你慢点开……你看什么呢，好好开车。”
顾朝砚从后视镜里，低声道：“方衍清，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
方衍清被问的莫名其妙。
顾朝砚回头看着方衍清一笑，扬起下巴：“看看后面。”
方衍清转头看了一下后视镜，看到后面跟着一辆旧的面包车。
“从你出来坐上车就一直跟着了。”
方衍清一愣：“你怎么知道？”
顾朝砚冷笑一声道：“老子当年开车跟踪人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里混呢。”
方衍清看了看后面的车，想了下说道：“你找个地方停车，我们报警。”
“报个屁。”顾朝砚眼睛一瞪，手里方向盘一转，脚下踩下油门低声道：“坐好。”
方衍清被晃了一下，抬头抓着车上的扶手。
车子一路被顾朝砚开的极快，方衍清生平第一次坐这么快的车，眼看着车子一路从市区被开到郊区，后面的车子一路也都紧跟着去了郊区。
顾朝砚突然停车，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从车后座下拿了东西，方衍清也跟着下了车。
后面的面包车也紧跟着停下，里面的人下了车。
方衍清刚才只看请顾朝砚从车里拿出东西，但没看清是什么，等走过去才看到顾朝砚手里竟然拿着一根棒球棍。
随身携带棒球棍，这还是第一次见，方衍清真是被顾朝砚惊着了。
本来一个面包车会下来五六个人，结果却只有四个，方衍清看着眼前人，提着棒球棍上前二话不说抡起就是一棍搭在第一个人身上。
站在车尾的方衍清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觉得顾朝砚还挺有用的。
刚才被方衍清骂了一顿，本来就有气，刚好没处撒气，这下正好，正中下怀，四个人被一揍倒在地，顾朝砚拎着棒球，擦了一把鼻子，看着睡在地上的四人不屑的轻笑道：“一群垃圾，老子从八岁起打架都没输过。”
转身走到方衍清身边，看着发愣的人顾朝砚歪头道：“不走等着他们起来挨打？”
方衍清没说话转身上了车。
顾朝砚拉开车门扔下棒球棍上车启动车子从另一头离开。
坐在车里一直到从郊区离开到外面灯红酒绿，再到家里，方衍清才回过神来，拿出钥匙推开挡在一旁的人准备开门，却没想到刚碰到顾朝砚的胳膊就见人直接跳开站在一旁的角落里。
方衍清看了一眼顾朝砚的胳膊：“怎么了？”
“没、没事。”
方衍清看到顾朝砚的反应，上前一把拉开袖子，看到胳膊上一块深红印。
“不是说从八岁起打架就没输过吗？”
“我是没输过。”顾朝砚拉过袖子小声道：“又没说没受过伤。”
方衍清无奈，拿着钥匙打开门换了鞋去柜子里找药箱。
顾朝砚踢掉鞋子穿着川河拖鞋走到客厅坐下，就看到方衍清拿着药箱过来，脸色有有些变化。
方衍清从药箱里找出红花油，倒在手掌里搓热了，看着顾朝砚道：“袖子拉开。”
顾朝砚直接脱下外面的衣服将整个胳膊露出来，方衍清双手按了上去就听顾朝砚嘴里发出：“嘶”的说一声。
“疼疼疼！！！轻点。”顾朝砚蹙眉看着方衍清。
“你还知道疼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方衍清虽然嘴上说着，但手还是放轻了一些。
“废话，这可是肉，再说了我这是为谁，还不是为你，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顾朝砚皱眉嘴里骂骂咧咧道：“打个官司也能打出你这样的也是奇葩，帮别人赢了官司，自己倒是被人跟踪，还被上门泼墨，你当自己啊……疼！！！！”
“疼死你算了。”方衍清故意重重的按了一下，扔下药起身道：“自己擦，擦完了滚回去睡觉。”
顾朝砚看到方衍清的背影，拿过药嘀咕道：“自己擦就自己擦，又不是擦过。”说完拿着药也出门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