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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 “顾学长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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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叫“楚楚”的女生就是刚刚和肖宵说话的小姐姐,一见同伴们过来,小姐姐忙松了口气,将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
于是看向男人的嫌恶目光瞬间又多了几道。
男人也不在意,下流的眼神依然流连在肖宵身上,看得肖宵直皱眉。
她板着小脸,神情严肃,原本垂放在两侧的手慢慢攥成小拳头,在男人嘴角渐渐挑起一个下流的笑时,她以光速冲上去,左手抓住男人胳膊,右手掮住男人肩肘,给了对方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紧接着,张小花霸气地一招手:“上!”
陈景明作势劝了两句:“有话好好说啊。”
然后和陆满一块儿加入了群殴。
他一边打一边不忘提醒两句:“打他屁股和大腿,别下死力,小心打坏了。”
三个姑娘一同道:“用不着你说。”
于是厕所外,原本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瞬间又混乱了起来,乌烟瘴气的,工作人员阻止都阻止不了,都快急哭了:“哎哟祖宗,求求你们别打了!”
那可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人物啊。
可肖宵他们哪里停得下来,一个个的拳头跟雨点似的砸到男人身上,对方被打得身子弓起,双手紧紧抱着头,呻|吟着求饶,哪里还看得出刚刚的色胚模样。
肖宵最后控制着力度踹了男人裆部一脚,终于发泄完心里的不爽:“下次再敢那么看女孩儿,把你命根子给剁了!”
男人顿时蜷缩成一团,不敢说话。
四人打够了,喘着气退到边上,顾缜站在不远处,见工作人员还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提醒:“还不去把人扶起来?”
工作人员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上前。
顾缜又对另一人道:“麻烦拿些创可贴过来。”
工作人员看了眼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钱总,心道,就这伤可不是能用创可贴草草了事的,只是面对着顾缜,不知道为什么,工作人员不由自主地就听从了他的话,转身去了工作台。
另一边,被人扶起的钱总算从劈头盖脸的拳头中缓了过来,此时的他浑身疼得仿佛快要散架,下面更是一抽一抽地疼,钱总已经没多少力气跟肖宵们计较,只想赶紧去医院,看看自己那根男人的尊严还有没有得治。
他张了张嘴,打算放几句狠话就走,却在这时听见一声:“这不是钱小叔么?”
钱总顺着声音看过去,当瞧见那张痞里痞气的脸时,目光闪了闪。
江瑞泽笑眯眯地走上去,搀住钱总,揽住他上半身被揍得最狠的腰腹,还用手大力地拍了拍:“钱小叔这是被人打了吗?那这可真是太不巧,我来晚了两步,否则还能帮您两把。”
“……”
到处是伤的腰腹冷不丁被碰,钱总疼得咬紧了牙,暗骂道,这江家的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而且早在他第二次被打之前,就已经看到了这小子,现在过来说什么风凉话?
江瑞泽依然笑道:“钱小叔你伤得这么重,得告诉家里一声吧,您身上疼没力气,我来给您打这个电话,正好我手机里还存着钱伯父的号码呢。”
说着,就掏出了手机,作势要打。
钱总忙摁住他的手:“不用打,让家里担心了不好。”
江瑞泽挑眉问:“那这事就算这么了了?”
钱总干干一笑:“了了,了了。”
江瑞泽这才收回手机,松开钱总,撇头笑着看向在一旁干看着的工作人员:“来,将我钱小叔送医院去,小心点儿,别碰着伤。”
然后等钱总转身的瞬间,江瑞泽的胳膊却“无意”撞到了对方的肚子:“哎呀对不起,钱小叔你没事吧?”
钱总咬牙:“……没事。”
等工作人员扶着钱总离开,这事才算告一段落,其他服务员则收起了尾,拖地的拖地,补偿的补偿,很快厕所外的人便散得差不多了。
那位叫“楚楚”的小姐姐还没离开,过来对陆满和肖宵四人道:“刚刚谢谢你们了。”
陆满忙说:“没事没事,大家都是女孩儿,在外面遇上这种事本来就该互相帮助的。”
楚楚小姐姐便一笑,又看向江瑞泽和顾缜:“你们认识?”
肖宵一听,则是看向小姐姐:“咦,你们也认识?”
小姐姐点头:“我们是大学同学,一个班的,今天有人过生日,就到这边来唱歌庆祝一下。”
见江瑞泽和顾缜似乎并没有回包厢的打算,小姐姐打完招呼后就先离开了。
最后,厕所外也就剩下肖宵四人和顾缜、江瑞泽。
双方面面相觑,起初气氛有些沉寂古怪,主要是张小花他们也才仅见过顾缜一回,并没有什么话好说,对江瑞泽则是见都没见过,只是从刚刚的只言片语中大约明白过来是肖宵认识的人。
而肖宵则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想到刚刚自己那么凶悍的模样被两个学长看到了,就感觉怪怪的,于是一时间都忘了说话。
最后还是江瑞泽打破了沉默,问肖宵:“这几个是你朋友?”
肖宵这才反应过来,给双方介绍了一下,又问:“我们的包厢在那边,学长你们要一起过来玩儿吗?我们包了夜。”
江瑞泽挑了下眉:“你刚刚才把人给打了,这会儿还敢待在这儿?”
肖宵便眨眨眼:“有什么不敢的?他现在想找我们麻烦怕是也没那个力气了,他的伤至少得在床上养一个星期才能好。”
其实最主要的是国庆节包夜可不便宜,他们才过来了半个小时,现在就走也太亏了。
想到面前这四人刚刚下手时的快狠准,江瑞泽扯了下嘴角:“你们下手也够狠的。”
“他活该嘛,而且我们都特地避开了他要害处,打得算轻的了。”
见肖宵说得一脸解气,江瑞泽笑了笑:“行吧,去你们那边玩儿会儿。”
肖宵多问了句:“你不要跟你们同学说一声吗?”
一直未出声的顾缜开口:“他们那边已经散场了,我已经发消息让他们先走了。”
然后便和江瑞泽一同去了肖宵的包厢。
进去后,顾缜将方才跟服务员要来的创可贴放在茶几上,说:“你们几个的手多少都破了点儿皮,贴一下这个。”
肖宵正要去KTV的小超市里买点零食,根本没听到顾缜的话,整个人已经要往外走了,顾缜离她最近,手臂一身,修长的手指就勾住了她的后衣领:“先把创可贴贴了。”
颈后的那片肌肤蓦地被泛着凉意的指尖碰触到,肖宵觉得有些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再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撇过头,再一仰,就看到顾学长正自上而下地俯视自己。
她连忙收回已经踏出包厢的一只脚,转身坐回沙发,乖乖在手背受伤的地方贴上了创可贴,一边贴一边不忘吹彩虹屁:“学长你真好。”
等她好不容易贴完了,正打算喊张小花和陆满一起出去买零食时,发现两人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和陈景明、江瑞泽打起了牌。
“……”
肖宵撇了撇嘴,只能自己去,令她没想到的是,顾学长竟然也跟了出来。
小超市在楼下一层,下去要坐电梯,二人进了电梯后,肖宵又一次想起在厕所外发生的事,好奇地问:“江学长手里是不是有那个姓钱的把柄?”
否则那个恶臭男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走了。
顾缜也不隐瞒,直接告诉肖宵:“被你们打的那个人叫钱思良,是钱家上任当家人最小的儿子,不过和外面的情妇生的,也没认祖归宗,所以他自己既没钱也没势,只是靠着钱家的名号在外嚣张。”
“前两年钱家换了当家人,是钱思良同父异母的大哥,两人关系并不好,尤其是钱思良近来惹了不少事,很惹他大哥厌烦,而他的一切经济来源都掌握在他大哥手上,自然不敢让对方知道自己在外面又惹了事。”
顾缜这么一说,肖宵也就明白了,怪不得江学长说要给什么钱伯父打电话时,那人就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顾缜说完,瞥了还若有所思的女孩儿一眼,道:“你们今天太冲动了。”
肖宵一愣。
“如果今天江瑞泽没在这里,钱思良记下你们的脸,事后再找人报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到时候你在明,他们在暗,哪怕你武力值再高,一样防备不过来。”
“可是——”肖宵垂下脑袋,不太高兴地说,“如果我们不这样,不就是白白被他欺负了吗?我们也不想打人,可是如果这次我们这么一声不吭地受了,下一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是不是还要退让。”
“这个世界上的坏人太多了,总是退让的话,心里会很难受的,活着也没意思了。”她声音渐渐低下来。
顾缜则是摇了摇头:“我的意思并非叫你们退让,你们当然可以反击回去,但是要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拿今天的事情举例,你们有三种反击方式,第一种你们已经做了,但是很容易被报复回去,这不安全。”
“第二种,则是等到天黑以后,等钱思良从这里出去,你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将他打一顿,这样既出了气,也没让钱思良看到你们的脸,不会担心被报复,这种方式比较稳妥,但是却需要一点耐心。”
“第三种,私下找人跟踪钱思良,搜集他的恶劣行径,有了充足的证据以后,在社会上曝光并交给警方处理,这样才是最致命的反击方式,一击即中。只是你们没钱没势,一般来说这种方式不太可能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