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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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以放呼吸一滞，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耳旁的呼吸声是真实存在的，踮脚捧着自己的脸的人也是真实存在的。
“为什么要五年之后？”声音有些喑哑，太近的距离让柯以放的手有些轻颤，随后又问：“现在不可以吗？”
敬余生还是凑在他的耳边，手却不再捧着他的脸，而是落在了他劲瘦的腰腹上，找好了位置，又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说：“等我还完债，我就堂堂正正地来追你。”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你等等我，等等我行吗？”
柯以放的手也慢慢地放在了敬余生的背上，像是儿时母亲的触碰一般轻轻地抚摸着敬余生的背脊，舒服得敬余生都想要打起小呼噜了，耳边传来柯以放的声音：“那你要快点啊，我有些等不及了，五年时间太长了。”
敬余生竖起一个小拳头，像是宣誓一样：“恩，我会努力的。”
说罢也不管在原地的柯以放，自己找好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柯以放双腿交叠，在沙发上坐下，听着浴室的水声不断，今天晚上的敬余生太可爱了，原来喝了酒的他会是这个样子。
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像小兔子一样会红眼睛，会一本正经地说等我还完债就追你。
洗完澡的敬余生也没管房间里还坐着的柯以放，而是径直走到床边，看着年年的睡颜掉了几滴眼泪。
酒劲被热气蒸腾之后敬余生觉得自己更晕了，然后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柯以放许久没有听见里面的动静，走过去看就发现敬余生坐在床边，头枕着自己的手臂，趴在床边睡得正香。
想了想，还是把他抱起来放在了床上，床很大，即使睡在一块也碰不到年年。
昨晚这些之后，柯以放也没有回房间，喝多了的人晚上没人看着，可能会出事，他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就在沙发上将就一下。
其实套房里的沙发很宽，只是柯以放个子太高，显得有些短，但好在还算宽敞。
秋夜里，在山野间，还有些许的蝉鸣声，还有些从远处传来的蛙鸣，柯以放在这样宁静悠远的氛围下慢慢合上了眼。
敬余生在夜里总是会习惯性地去看看年年有没有踢被子，像是生物钟一样到点儿就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也睡在床上，年年睡在床的另一侧，身上的被子还是盖得好好的。
敬余生揉了揉头，怎么昨晚上会跟年年一起挤床了呢？
虽然年年如今也才三岁多，但是敬余生还是比较注意男女大防，年年学东西很快，会自己穿衣服，也会自己上厕所。
他从来京市开始，就没有再跟年年睡过一张床。
他借着清清冷冷的月光，左右脚的鞋都穿反了，他其实还是有些没有清醒，只是循着本能，往沙发上一倒，找了个让自己舒服的位置就继续睡了。
柯以放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感觉有什么拱进了他的怀里，手臂先于大脑反应，他已经把人搂进了怀里，夜间还是有些凉，沙发上也没有被子，小火炉滚进来刚刚好，不冷不热，抱着很舒服。
只是沙发容纳一个人显得绰绰有余，两个人就还是有些太挤，为了不自己掉下去，敬余生紧紧地搂着柯以放的腰，两个人贴得紧紧的。
到后半夜，敬余像是一张被一样被柯以放盖在身上。为了怕敬余生冷，两只手张开了覆在他的背上。
敬余生头就放在他的肩窝处，全身跟他紧密相贴，呼吸交缠，手足相贴。
夜凉也不惧怕。
敬余生觉得今晚的沙发格外地膈人，但有一点好就是会发热，贴这沙发的地方暖融融的，就是睡着太让人腰酸背痛了。
只是一直往他耳朵里吹的热风太烦人了，敬余生手一挥，啪的一声在寂静空旷的屋里显得特别响亮。
敬余生这才发现手上的触感不太对劲，掀开眼皮之后他就当场呆愣在了原地，连一点反应也做不出来。
身体下面的触感根本不是什么能够发热的沙发，而是柯以放！
更难堪的是大早上的，两个人的小兄弟都支棱起来了，还非常亲密地挨在一起，高高兴兴的打招呼。
敬余生赶紧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动作间腿好像不小心踩在了柯以放的腿上，只听得他一声闷哼。
“柯总，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敬余生赶紧在地上坐下，扯着自己宽大的睡衣遮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小兄弟，有些尴尬地抬眼看柯以放。
柯以放也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你喝醉了，我不放心，你睡之前都是在床上的，不知道怎么跑到沙发上来了。”
柯以放的声音还是有些哑，带着点起床气，看着敬余生的眼神都带着凌厉。
敬余生也不是第一次体验他的起床气了，原本敬余生也是有起床气的小公子，硬生生地被生活磨成了现在这个无棱无角的样子。
敬余生赶紧狗腿地给他揉揉太阳穴，仿佛之前的尴尬局面都不在了。
“我好像是习惯睡沙发了，晚上可能就跑过来了。”敬余生又给自己按了按头，问他：“我昨晚喝多了，没干什么吧？”
敬余生的记忆就停留在柯以放坐在他旁边，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全部不清楚了，这个片断得实在是太严重了。
柯以放脸色变了变，好像是很不高兴的样子：“你都忘了？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敬余生在心里暗道酒精害人，断片更害人。
“我，做什么了？”
柯以放叹口气：“也没什么，就是逢人就说别人要偷年年。”
敬余生赶紧给自己顺顺气，嘴里念叨：“还好还好，都不是什么大事。”
柯以放在心里腹诽：“是啊，最重要的事情你忘了。”
柯以放没在他房间久待，昨晚上也只是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他现在需要马上洗个澡，洗去一身的味道，洗去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至少不能是在现在跟敬余生说明白。
敬余生有自己的骄傲，希望自己能够堂堂正正地来追求自己，那么柯以放也愿意尊重他的骄傲，不就是再等等吗？他也等得起。
第二天的行程比第一天要轻松很多，秋游也别有一番风味。
柯以放帮敬余生和年年拍了很多照片，有些在相机上，有些在手机上。
敬余生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自在了，不去考虑自己还欠多少钱，不去考虑自己背后有多重的负担，其实想想，自己也才22岁，怎么就活成了中年老男人的样子呢？
敬余生不想去想这个问题，一想这些问题就真的让人想哭。
好在生活在一步步变好，他都能抽空去想想以后谈恋爱的事情了。
“敬余生，年年叫你。”
敬余生在对着湖面发呆，前面的柯以放在叫他。
敬余生看过去，柯以放带着年年，逆着光，其实看不太清他的五官，光影斑驳。
敬余生想，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
为期两天的团建就要结束了，敬余生才真的算是好好放松了一下，像是充了一次电，接下来又能信心满满地去应对接下来的一切一切。
柯以放回家之后，手里的相机内存几乎已经快满了，他随手把相机放在客厅的桌上，就去了楼上洗澡休息。
白梨跟好友逛完街回家之后，就看见柯以放随手放在桌上的相机。
恰好柯以放也刚刚洗完澡下楼，就看看白梨在一张一张地看他拍下的照片，山水和人物各拍一半，有年年的照片都是年年摆好姿势拍的，很多敬余生的照片都是他随手抓拍的。
“这个就是年年的爸爸吧，小伙子长得真帅。”白梨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发自内心地夸了夸敬余生这长相。
“不过啊，我其实之前就觉得年年很眼熟，但就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
柯以放攀着白梨的肩，跟他一起看照片：“我也觉得，很眼熟。”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投向了他们放相册的抽屉里。
白梨赶紧跑过去拿出相册，里面大人的照片不多，全是家里孩子的照片。
有一张是柯以放跟柯以牧柯以妙三个人的合照，柯以牧和柯以妙两个人是龙凤胎，他们三个有些轮廓还是有些像的。
白梨把他们三个人的照片跟柯以放相机里的年年的照片一对比，才发现，年年跟照片里的柯以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甚至连微笑是眼睛弯的弧度，还有唇边一点点的梨涡都一模一样。
白梨这才震惊地合上相册，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又打开相册，接着往下翻，又跟柯以放交换了眼神。
“这，年年该不会是你妙姐跟这个小敬的孩子吧？”白梨讶异得话都说得有些不清楚，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因为年年是动态的，他们没有看过这样静态下的年年。
“不会，年年不是余生的孩子。”柯以放如果不是确定了敬余生的身份，肯定也会猜想年年会不会是柯以妙跟敬余生的，但年年的亲生母亲是敬余梦，就不可能是柯以妙的孩子。
那就只剩下柯以牧。
敬余梦是在A国皇家商学院留学，柯以牧也是。
可是柯以牧在A国认识了他的未婚妻陆家的小姐陆君妍，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而柯以牧也不是那样到处拈花惹草的人。
那么年年，到底是不是他们柯家的孩子呢？
柯以放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A国。
“妈，这事儿你暂时不要跟大伯和大伯母说，这事儿太蹊跷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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