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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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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但在有心人眼里却是明显意有所指的。
裴谨皱了皱眉，同旁边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顾恒对视一眼，开口道：“待会回去注意下公关。”
顾恒至少也是一个唱片公司的老板，稍加思索便也明白了原钰话中隐含的信息，他神色严肃地道了一句好，然后和裴谨一齐转向舞台，等待黑发青年的回答。
听到原钰的话，靳凯风抬眸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唇角的笑漫不经心，他说道：“看来原老师的记性不太好。”
原钰眼底浮现一分疑惑，笑容不变：“抱歉，我不太明白你话里的意思？”
靳凯风笑了，在台上悠悠往原钰的方向走了几步，他凝视着原钰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晦暗，而后迅速恢复成往日的模样。
青年歪了歪头，眼神困惑地道：“你忘了？我们进大学之后一直跟着同一个老师的，原……同学。”
“所以，风格相似挺正常的吧。”靳凯风顿了顿，眸中多了不加掩饰的担心，他眯起眼打量了一下原钰，接着有些迟疑地道：“我们大学毕业好像才一年多？”
这一席话说完，全场便静默了刹那，继而响起了嗡嗡的讨论声。
而台上的原钰笑容一僵，张了张嘴刚想说出什么，便被其余导师插嘴打断。
姜之桃微不可查地拧了拧眉，然后握着话筒笑道：“原老师和小靳是一个大学的啊，怎么没听原老师提过？”
青年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原钰脑中一片混乱，更别说此刻全场的注意都在他身上。原钰感受到脖子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地抽动，他张了张嘴，眼睛看向台上气定神闲的青年。
于是下一秒，他便见到靳凯风的嘴角动了动、牵起一个恶劣的笑。
原钰的脑子猝然空白了一秒，他握着话筒的手猛地用力，紧接着便响起了一道贯穿整个场馆的刺耳电流声。
“啊，抱歉。”突如其来的鼓噪杂声让所有人都蹙起了眉，但也唤回了原钰差点出走的理智，他拍了拍话筒，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姜之桃道：“我还以为我已经说过了。”
“原来没有吗？”原钰又说了一句抱歉，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道：“看来最近确实有点太忙了，搞得我记忆都混乱了。”
说着，他笑得温和，“好久都没和小靳见过面了，我们导师风格的确很特别，但小靳……和我的歌与导师的比起来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闻言，靳凯风点了点头，赞同道：“原同学说得对，我们确实比不上老师。”
原钰握着话筒的手再次加了些力道，他悄然深吸了口气，随后接话说了几句老师的优点，便快速结束了这个话题、示意靳凯风可以退场了。
靳凯风笑容愉悦，临走前对裴谨挑了挑眉、扬起一个笑，然后不疾不徐地离了场。
“这小子还挺聪明。”完整见过了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顾恒双手抱臂，随口表扬了一句，“但回去还是得注意下网上的风向。”
裴谨嗯了一声，目光一路跟随着身影逐渐消失的青年，随即重回舞台之上。
只是片刻后，裴谨忽地在身旁顾恒奇怪的目光下轻笑出声。
顾恒表示疑惑，“你笑什么？”
裴谨摇头，眸中的笑意却不见消失，脑中再次播放了一遍黑发青年退场时那抹有些得意的笑。
顾恒看了眼裴谨微弯的唇角，不明所以，但下一刻他便眼眸一亮，不再关注裴谨，手快速摸上震了一下的手机。
待所有人表演结束之后，盯着手机的顾恒便迫不及待地挥手离开了，而裴谨则在原地坐了一会后和第一次一样走到了后台。
只是还没到达目的地，裴谨便在走廊上看到了一个靠在门边的熟悉身影，隐约中还能见到青年半阖的眸子，他顿了顿，走动的速度不禁放慢。
听到逐渐逼近的轻悄脚步声，靳凯风唇角上扬，半阖的眼眸睁开，他目光落在人影手中的盒子，有些慵懒地开口道：“等你很久了。”
又走了几步，裴谨便停在了离青年不远的地方，他眼中冒出浅浅的笑意，没先把甜品递给青年，而是摸了摸裤兜，从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我尽量快了。”
“但整理还是花了些时间。”
相比起上次规整的字体，经济人这次的字体就有些龙飞凤舞了，时间的匆忙显而易见。靳凯风快速扫视着，耳边是经纪人的声音。
裴谨：“节目前两期已经正式播出了，你的微博涨了一百五十多万的粉丝。”说到这，裴谨稍微停了下，看着神色丝毫未变的靳凯风继续道：“他们说了很多表扬你的话。”
“挺可惜的，你只能等出来再看了。”
靳凯风抬了下眸子，不见遗憾的哦了一声，然后再次低下头去看本子，随口问了一句：“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闻言，印象中各种虎狼之词一窝蜂出现在了裴谨脑中，他蓦地闭了嘴，开始思考要怎么回答青年问题。
结果短短一分钟时间，他脑中闪过的都是好听这个贫乏的词和一排叫老公的评论。
等了小半会没听到裴谨的回答，靳凯风眼皮动了动，眸子上移，在看到男人犹豫的眼神和微红的耳廓时，他扬了扬眉，拿着本子的手垂下，再次问了一句：“他们都说了什么？”
青年的视线直直看了过来，裴谨只得张嘴回应道：“他们都说你唱的好听。”
“嗯……非常好听。”
靳凯风倚在门边，看出了经纪人神色中的迟疑，他心中好奇更甚，眉眼弯了弯，说：“没了？”
“……也不是”裴谨回答，特别的词汇在他口中回旋多时还是被他吞进了肚子里，“回去你就知道了。”
“也是。”见裴谨实在不愿说，靳凯风笑了笑，压下心中的好奇不再追问，他打开门，示意裴谨进去坐着聊天。
与靳凯风又聊了半小时，裴谨便被工作人员提示得走了，他嗯了一声，将手中的甜品递到青年手中，说了一句注意休息后就回到了家。
回去之后，非凡公司接连注意了几天网上的动向，都没见有什么大事发生，可正当他们有些放松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些不好的言论。
[歌坛早知道：据现场观众爆料，原钰和最近爆火的综艺《华夏新歌曲》中的一位选手是大学同学关系，还是跟着同一个导师的。但现在原钰是新生代歌手中的领军人物，而这位选手却默默无名，差距是不是有点大？]
[是糖糖呀：没办法，我们原哥就是这么厉害，出道即巅峰。]
[魔法少女小泰迪：确实，每年新歌都贼拉胯，回不到出道时的巅峰了。]
[君子世无双：楼上哪来的酸鸡？原哥厉害不是公认的事实？]
大概是因为这条微博中并没有准确点出选手的名字，裴谨草草掠过底下的评论，发现大部分人的关注重点都是原钰本身。
虽然如此，但这条微博明显是对靳凯风不利的，等今天这期节目剪完播出之后，也不知道网上会有如何的反应。
多半都是负面的，再加上有原钰刻意的引导的话……
裴谨的眉宇倏然皱起，可深思了许久也没什么好办法。
他们现在能做的，除了将那条说差距大的微博底下的评论风向限制在原钰本身、或是说那位选手不在意名气等等，好像也只能是屏息等待，并时刻充分准备着。
***
在第二个赛程的节目正式播出之前，裴谨早上照常上班，晚上则和陈羽一起玩游戏。
因为裴谨经常忙于工作，所以他每次去之前都会和陈羽发消息，结果这周周五时，裴谨却忘了这点就径直去了网吧。
于是意料之外的，裴谨没有在熟悉的座位上见到陈羽，他的目光划过那一处空荡的座位，然后扫向其他地方。
在整家店都没见到青年的身影后，裴谨顿了顿，站在原地犹豫了起来。
陈羽是来晚了还是不会来了？
正想着，他的手腕突然被人碰了碰，裴谨倏忽转过身，见到的便是本应该在前台待着的中年女人。
见得到了裴谨的注意，李阿姨笑了笑连带，脸上的皱纹都加深了少许，“小伙子，你是来找小陈的吧。”
裴谨微怔，然后点了点头，“是的，阿姨，你知道他待会会来吗？”
李阿姨摇了摇头：“他已经回家了，你有急事的话，可以打个电话。”
裴谨道了一句好，转身要离开时，他突地想起什么，回过头试探地问了一句，“那个，我可以问问他的家在哪里吗？”
说罢，裴谨又紧接着解释了一句，“有些事……比较适合当面聊。”
闻言，李阿姨理解地笑了一声，回道：“小陈没告诉过我他住哪。”说着，她瞧见了裴谨失望了一瞬的眼，然后笑道：“不过，你有空的话，明后天白天的时候可以去C城理工大学图书馆看看。”
“他应该在那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