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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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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事务所
柯南正好从医院出来,发现外面的事情和他之前经历的事情不一样,整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说白鸟警官?”毛利小五郎到了一杯酒,对从医院里出来的小鬼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你不就是跌了一跤,怎么还要去找警察?”
柯南脸色一变。
他明明就是被那些戴口罩的男人绑架,如今伤势刚刚修复,大阪那边没有服部平次的消息,甚至连他因为被这件事牵扯到受伤而住院的事情,也变成了普通的摔一跤才住院。
当时还有白鸟警官,特意前来询问了一下他的伤势,甚至通知了毛利小五郎他们,按理说毛利小五郎不该不知道他受伤是因为绑架。
很快,柯南就发现除了他之外,所有的人都好像忘记了那一天的事情。
柯南明明记得他的三个小伙伴那一天要做某件事情,打了电话之后,毛利兰还给他买了布丁。今天所有人都变得很奇怪,甚至都不记得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步美,元太和光彦跟着阿笠博士去某个地方玩,但是他们似乎没有了记忆,反而说他们明明在家里,柯南脸色越来越苍白,就像是只有他一个人记得这件事情。
“柯南你真的好奇怪啊。”下课后,大家围绕在柯南的课桌前,用担心的表情看着他。
小胖子小岛元太摸着肚子,将今天家里准备好的饭盒拿了出来,准备开吃。柯南摁住了他的手,看到了他饭盒里的菜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紫菜包饭、小番茄、鳗鱼炸块。这是小岛太太只在周六的时候才会给他做,今天明明是周一,根本不可能是这副菜。
柯南已经把身边的同学的习惯作息都了解的十分清楚,甚至已经摸清楚了身边小伙伴的父母会准备什么样的饭盒。
“柯南,你怎么了?”吉田步美露出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按在小岛元太的饭盒上,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阻止元太吃饭。
“元太,我记得伯母明明之前已经给你做过这一次鳗鱼了吧。”
柯南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
他猜测如果说所有人都不记得那一天的事情,那么这些人可能要做重复的事情。
“你在说什么呢?我已经两周没有吃到妈妈做的鳗鱼饭了,今天妈妈说是特别为我奖励的。”小岛元太有一些奇怪的说道,然后将自己的饭盒从柯南手中抽了出来。
看着柯南脸色苍白,小岛元太有一些担心的发问:“可能你要不要吃一点我的鳗鱼饭,这样精神会好百倍哦,今天妈妈做的菜是特别奖励的!”
不只是小岛元太有一些担心,站在一旁的吉田步美和圆谷光彦也露出了相同的担心表情,他们觉得从医院出来的柯南好像变得有一些不对劲。
明明今天他们要做的所有事情困难会提前发问,好像就是预料到他们要做什么。
今天班主任小林澄子来上课的时候,柯南突然大叫了一声:“小心前面的台阶!”
好像是因为柯南的叫声,班主任小林,橙子并没有看到前面的台阶,转头看向柯南的方向,然后就这么往前一跌,咱在了前面的台阶上,膝盖撞的乌青乌青的。
“老师,你没事吧?”全班同学几乎有一些担心的看着跌倒的班主任,然后他们用□□脸神看下刚刚发出声音的,可能认为这是他害了老师。
而刚刚发出叫声的柯南,脸色也极度不好看,这就像生命运的轨迹,所有人把没有做过的事情都做一遍,即使他去阻止了那个人还是依旧会往命运的轨迹移动。
回家的时候,三个伙伴就一直跟在柯南的身后,就像是担心他在路上会做什么事情。
“可能你今天好奇怪呀,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吉田步美走在柯南的身后,两只小手拉着自己的小书包,用担心的眼神看着前面不回头的小男孩儿。
圆谷光彦看着不回头的柯南,有一些疑惑的超前面的人发问:“柯南,我们在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我们呢?”
小岛元太看看两位同伴说:“他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吉田步美小脸疑惑,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像是一只懵懂的小猫咪,无法判断情绪复杂的人类。
“难道可能是因为今天小林老师的事情吗?”圆谷光彦揣测着柯南不高兴的原因,如果是因为小林老师跌倒的事情而导致他不理他们的话,那可真是让人生气,他们可是一直都在担心他呀。
圆谷光彦冲上前,一把将前面的柯南拦了下来:“柯南,我们现在真的很担心你。”
“你怎么能不理我们呢?”
柯南好像才注意到三个小伙伴担心的表情,他揉了揉,而且的头发,有一些苦恼的说道:“对不起,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们。”身后的吉田步美小五跑了上来,也鼓起勇气说。
柯南叹了一口气,然后看这三个小伙伴认真的表情,不知为什么他有点想把自己想的事情说出来。
“你们大概是不会知道的,我现在真的很苦恼。”
柯南叹了一口气。
圆谷光彦脸色并不好看:“可能你太不把我们当朋友了,你难道不相信我们吗?”
听到可能的发话,连一直游神在外面的小岛元太都有一些生气:“我们不是朋友吗?难道我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
吉田步美也一副生气的表情:可能他不把他们当朋友了。
“我可以相信你们吗?”柯南就像破罐子破摔一样。
他反正觉得大家都是小孩子,即便是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倒不如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也许小孩子更能理解他说的这些奇幻的事情。
说不定还能接住这些小孩子的手,解开他现在不知道的谜题。
“我可以相信你们吗?”柯南说话的声音有一些小,就像是有点不自信。
圆谷光彦立即大声的说道:“我们可是你的同伴呀!”
“如果我们不能帮你解决的话,至少你要让我们帮你分担一些烦恼啊,我们可是朋友。”吉田步美用不赞同的表情看着不打算把一切说出来的柯南。
“可能你快说呀,我好心急。”小岛原胎走到柯南的面前,用力抱住柯南的脑袋。
柯南深呼吸。
他露出一副无奈又收到信任的感动表情。也许眼前这三个小孩子说不定真的是能帮上大忙。
“你们知道我住院的事情真实情况吗?”柯南先提出一个问题。
不过他不打算将全部的事情托盘而出,如果遇到危险的话,也许知道的越少越不会受到威胁。
三个小伙伴点点头。
他们当然知道可能是因为什么住院的,小林老师告诉他们,柯南是因为玩滑板的时候受伤跌倒了,还搞起他们不要玩太过于刺激的游戏,避免身体受伤。
听到他们的回答后,柯南摇了摇头,真实的情况不是这样的,但是他又不能说出来是因为绑架事情,只能简单的描述一下。
显然三个伙伴对查案子这件事情特别的热衷,一听说柯南住院是牵扯到某件案子身上,脸上就冒出了发光的表情。
柯南一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来的表情,开始有点懊悔自己是不是不该说出来?
毕竟小孩子都是过于执着。
“所以我也不确定我现在是失忆了,还是说多出一份记忆,我需要你们帮我去验证。”
柯南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在他不清楚的情况下,有同伴帮助他,这是一件对他这种自我怀疑是非常好的事情。
虽然目前是这样打算的,但是很快柯南就遇到了重重危机,因为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的验证这些记忆是否是正确的。
不论是圆谷光彦身上出现的伤口,还是吉田步美和女孩子玩洋娃娃的事情,总有一些对不上的地方,也许是命运的轨迹走歪了一些,这边可能觉得他更像是引导他们走向原来的命运。
“看清楚了,柯南,你说的没错,前面那辆自行车确实是被人偷走了。”
圆谷光彦把自行车偷走的消息告诉了这辆车的主人,但是那辆车的主人并不相信,反而继续去了超市采购东西,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他的自行车就不见了。
好在少年侦探团已经记清楚了,透坐自行车的小偷长什么模样,将小偷的模样告诉了派出所的警察,本来派出所的人还不相信他们,直到自行车的主人报案的时候,他们才终于相信。
柯南握着下巴开始思索:“光彦你们今天是不是要有什么事情要做?”
圆谷光彦看了一下另外两位小伙伴,点了点头:“今天说好了要去元太家,因为昨天你说你不去,所以我们就没有和你说这件事情。”
柯南猛的想了起来,那是上周六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在周五的时候,三个小伙伴好像也说过要去元太家聚餐的事情,当时他因为不想和小学生一块儿玩,所以拒绝了。
直也这周提前要还的钱全部还完,正好接到了银行的通知。
【神川奈银行:恭喜你,已经花完全部的负债】
直也泪流满面,忍不住给家里人打了一个电话。
“喂?”电话的人接了起来。
“是我,直也。我已经将全部的钱还完了,现在已经没必要再东躲西藏了。”直也声音有些哽咽,他对电话里的那头人说道。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
接着直也听到“新的负债”忍不了。
“我们一直没敢告诉你,那些人又把这些债推到我们的身上,因为你是我们几个孩子中最有本事的一个,这部分多余的债务我们没敢告诉你,”
“那些人想要压迫到我们什么时候?”直也有些生气了。
那些人——
不仅让直也背负了巨大的债务,甚至让他的家庭支离破碎,他的两个妈妈都是死在了他们的手里。
“亚子妈妈骨灰被他们带走了,他们说如果再还不上这笔钱的话,就要把亚子妈妈做出第二个克隆武器。”
电话那头的人压抑着愤怒的情绪,应该不住想要哭出来的声音。
直也心头很酸,他们已经被那些人逼迫到了快要疯掉的程度,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亚子妈妈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性。
因为他们都知道亚子妈妈不是他们的母亲,而是在母亲怀孕的时候,将被家暴还未成年的亚子妈妈带回了家。
这一段故事,是亚子妈妈每一次都带着怀念和感激对着他们这些孩子说,哪怕是背负着妈妈留下来的巨大债务,她也从不怨念一句。
那些人因为亚子妈妈和他们有关系,所以各种打压他们,甚至把他们逼到了绝望的深渊。
如今亚子妈妈已经死了。
现在他们还不放过他们。
究竟有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那群人这么恨他们?
直也忍不住了,十分气愤:“他们怎么可以带走亚子妈妈的骨灰?”
他看着自己的拳头,如他能杀死那些怪物,也能杀死那些害死亚子妈妈的仇人!
“我曾经查到一件事情,是关于我们的亲生母亲,因为她曾经帮助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身体能够治愈身负重病的人。”
这个故事说的很隐晦。
大概就是说,亲生母亲救了一个天真的女孩,然而那个女孩被邪恶的人盯上,他想要那个女孩怀上孩子,然后抢夺女孩的家产。
女孩儿的家庭非常富有,甚至家里的人都十分的温柔天真,经常信别人说的话。
女孩在某一些方面对邪恶的人很敏感,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遇见直也的亲生母亲,及时从危险中逃脱了出来。
“那个人被人称作会长,他很变态,他嫉妒年轻女孩的美貌,又不肯承认自己是个男性,总是需要说一些男人比女人还要美的话。”
“他散播了一些谣言,说他的未婚妻,也就是那个女孩儿,看上了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所以将他扔到了一个床上和陌生的男人在一起。”
“真的太恶心了。”直也忍不住想吐。
“那个会长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真正哥哥,他把骗来想要帮助的女孩全部都撕下了人皮,然后贴到自己的身上,让别人夸他有白皙的肌肤和娇软的身体。”
“他根本就是在嫉妒女性。”直也咬牙切齿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没错,就是因为这种病态的嫉妒,导致了亚子妈妈去世,直也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根本就对抗不了这种人。”
那头的声音开始哭了起来。
“那种人。他已经将全世界掌握在他的手里了,没有人能听见我们的声音。”
“没有人能体会到我们失去亚子妈妈的痛苦。”
“别难过,我会想办法的。”直也压抑着痛苦,握紧拳头想要报复那种人的冲动。
电话那头的人说:“直也,我们逃吧,就算是逃到了世界的尽头,你不要再和那种人抵抗了。”
“反正世界已经很烂了。”
夜晚,路灯一盏一盏点亮小区,直也从银行回来后,就一直蹲在小区门口抽烟。
他以前是不怎么抽烟的。
眼前多了一道黑影。
人见阴刀不知何时站在他的面前,然后将他的烟丢了。
“这个味道真难闻,你不适合这种东西。”
直也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将头发揉得凌乱,他看着眼前的人,有一些迷茫,他现在在做什么呀?好像一直以来的努力都白费了。
明明抽中了奖很开心。忽而发现难过的事情更多。他才发现自己的家人一直承担着更多的责任,哪怕他已经成年,作为妈妈的孩子他们所有人依然不能见面。
直也低下头,将眼泪这盖住。但是有一双手将他的头脑入怀里,他被迫抬起了头,看到一双深紫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今天的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人见阴刀俯下身,挨着他一起坐到了地面上。
“你坐过来干嘛?”直也想要挪开一点位置,不想跟他挤在一块。
人见阴刀早有准备,提前伸手将他的肩膀一揽,让他挪回原来的位置。
被迫做回原来的位置后,直也用力给了他一拳,他眼睛发红,忍不住的生气。
“你这人怎么没有点眼力见?”直也语气也有些冲。
人见阴刀支起脸颊,然后故意用吃痛的表情,“你每天都不打我一顿,我就觉得很难受。”
“你有病吧?”直也看着他的表情很奇怪。
人见阴刀表情一变,捂着刚刚被直也一拳过去的的腹部,像是痛的说不出话了。
他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忽然受不住身体的支撑,整个身体往前面一倒。
眼看着前面的地面逐渐放大,但好像没有任何痛处。
人见阴刀转过头,看下不甘愿又忍不住出手相救的直也,脸上露出了开心的表情:“没想到你最关键的时候还是你救了我。”
“你说什么傻话呢?这种看人跌倒的事情,谁都会做好吧。”直也忍不住吐槽他,将他扶了起来。
“救人这种事情大多数都是随便口头说说的。”
人见阴刀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将身体靠在直也手臂上,然后看着亮起来的路灯。
“人类真的很奇怪,有一些人会相互帮助,也有一些人会因为一句话相互怨念,更奇怪的是,有一些人因为嫉妒,这种人类更可怕。”
直也叹了一口气:“人类就是这么过来,每一个人类都不一样,怎么可能要求他们做到真善美呢?”
直也望着路灯,然后有些忧伤的说道。
“还有一种人类,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却总是在被冤枉的过程中被杀死。”
“真希望我下辈子不要做个人类,做一颗石头,我做一颗草,每天迎着朝露看着蓝天,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我这种日子实在是太累了。”
直也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
他有时候真的想过,如果自己死了,以后能住一块石头该有多好。
就算是下雨的时候也不用担心被淋湿会很冷,石头就算被雨打湿了,也感觉不到身体温度,甚至不会感冒,也不用担心,去医院还要花钱。一想到花钱的东西,如果作为一枚石头,也就没有像人类这样复杂多变的交易模式。
石头的生命虽然看似很长,但只要经过时间风化后会跟着身边的事物一起消亡。
做一枚石头该多好。
直也真心实意的想离开人世。
“如果你是一枚石头,那我想做你身边的小草。”人见阴刀忽然开口说到。
“如果下雨了,我就将身上积攒的雨露全部都给你,把你的身体洗的干干净净的。”
“如果是烈日高照,我就会用我的身体帮你挡烈日,让你在阴影下睡得舒舒服服的。”
人见阴刀声音很温柔,他靠在直也身上,深紫色的眼睛望着天空。
天上亮起了一颗又一颗的星星。
星星之下他们两人相靠在一块数着路灯下的石头,夜风吹拂到他们的脸颊上,吹走了那股淡淡的悲伤。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
一睁开眼睛,直也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睡在了床上,身旁还有一颗没有睡醒的脑袋。人见阴刀还没有睁开眼睛,背对着他睡着。
“我怎么回来了?”直也一脸懵逼,但是睡得很舒服,甚至头也不疼,心口上的那股闷闷的感觉也消失了。
直也走出门的时候,看到三个小朋友正在吃早饭。
虎杖悠仁用天真无邪的目光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直也:“本来还想叫你一块出来吃早饭,但是他们俩不让我叫你,所以就没有准备你的饭。”
“为什么我不能叫你?”
“笨蛋!这种事情不是一看就知道吗?”伏黑惠脸色有些发黑。
钉崎野蔷薇乖乖的咬了一口早餐,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虎杖悠仁捂着被打的脑袋,一脸委屈的看着站在面前的青年,像是找到家长一样想要告状。
“喂喂,你们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