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查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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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些事到底和你卫仕由有什么关系？”
“是我什么时候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只要为我做了什么，我就会回心转意，重新和你在一起？”
“……小年，”卫仕呼吸一滞，苦笑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不用跟我解释。”纪小年看见杜墨进了会场，便不想再和卫仕由继续纠缠下去。
卫仕由不愿意放手，他一直想要找一个可以和纪小年好好谈谈的机会，却总是被各种因素所阻扰。
如果说一些事情他一概不知还好，但若是他知道了，他怎么愿意让纪小年继续这样往火坑里跳。
卫仕由看向杜墨的方向，说道：“……你想借和RT集团合作的机会，促进星辰企业的转型……甚至这么多些日子，整个公司都在为这一件事做准备……尽管没有说出来，但是公司的人也都知道了，这就是星辰企业最后的机会，是存是败，皆赌在这一次上。”
纪小年一怔，看向卫仕由，眼神中却是透露着冷意，说道：“……不愧是卫总，星辰内部的事情都能打听得那么清楚。”
“我该夸一句您的情报网真够广的吗？”
“小年，我不是想挑衅你，我只是想让你能认真地听下我说的话。”
卫仕由说：“我想让你知道，我能打听到的事，别人自然也能打听到。”
“……就算你这次真的与RT集团达成合作，星辰企业也未必就能东山再起，就像有人搅黄了你和那些小公司的合作一样，自然也能再搅黄第二次，第三次……就算星辰有一天重返正途了，你如何确保像之前那次的“意外事故”不会再发生？”
卫仕由说道：“你真的毫不怀疑这些事情起因经过，真的觉得那起事故和秦二万前后不一的态度只是一场偶然的意外吗？”
纪小年蹙起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见纪小年似乎终于愿意与他交流，卫仕由笑起来，说道：“这里不方便说，小年，交流会结束后，定个地点，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总裁，画我已经托人送过去了，我打听过了，这位杜墨与万家虽是叔侄关系，不过后来杜墨出了国，两边来往便不大密切了，您和万家的事应该不会造成太大影响……总裁……总裁！”
纪小年脑海里都是刚才卫仕由刚才跟他说的话，以至于文殊叫了他两声他才反应过来。
文殊面露忧色，说道：“总裁，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纪小年扶住额，问道，“我的手机是在你那吗？”
纪小年先前把手机落在车里了，才叫文殊去取了回来。
“是，总裁，我刚想跟你说这事呢，”文殊拿出手机，“我刚刚去取的时候发现曲先生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许是有什么事，您要不先回个电？”
纪小年接过一看，足足有十多通未接来电，全部都来自曲黎。
刚刚按下通话键，那边马上就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
文殊不知道曲黎跟纪小年说了什么，只是看自家总裁的脸色一言难尽。
“别多想，我没事……嗯，刚刚手机落车里了，不是马上就给你打回给你了吗，快开始了……结束了就回去，不用等我了……行，你爱等就等，别念了……没嫌你烦，你可真够敏感的……”
纪小年唇边敛着的笑意，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刻便消失殆尽。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得文殊怪紧张的。
这是吵架了？可是看上去也不像啊？？
这种又无奈又甜蜜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文殊内心忐忑，关心道：“总裁，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纪小年斜看他一眼，露出一个浅笑：“……家里人查岗罢了，你这种单身人士是不会懂的。”
文殊气结，只觉得自己受到一万点暴击。
文殊愤怒地表示，谁说他家里没人找他了！并且声称他家猫也能给他打电话，纪小年没搭理他。
纪小年说：“行了，人来了，工作吧。”
杜墨戴着金丝框的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是个非常严谨的人。
杜墨身边还站着几个人，大部分是生面孔，想来也是从外地来到岳明市的。
……不过除了生面孔，其中倒也不是一个熟人都没有。
纪小年一抬眼，便看见秦二万在那边大喇喇地与杜墨勾肩搭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惹得秦二万的助理在一旁白了个白眼。
秦二万的助理依旧是披着她标志性的一头乌黑长发，在这样的会场，仍旧穿着她的西装衣裙，面若冰霜，看着完全是一副冰雪美人的做派。
纪小年本想等秦二万走了再过去，哪知道秦二万的助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望到这边来，还冲纪小年点了点头。
“小青，跟谁打招呼呢？”
秦二万顺着沈青看的方向看过去，与纪小年对上了眼。
“……”
如果两人的内心旁白能化作实体，大概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两人身边飘着的一行弹幕——“怎么又是你？”
这个时候再却步未免显得怯场，于是纪小年干脆大大方方地走过去，与众人打了个招呼。
在远处看的时候纪小年的就发现了，沈青虽是女性，站在几个男人中间却并不会显得很矮，肉眼估量着，大概得有一七几左右。
纪小年垂下眸，发现沈青穿的竟然还是平底鞋。
眼下离得近了，纪小年又在沈青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不过比起上次要淡上许多，还没等纪小年回想起在什么地方闻过这个味道，秦二万一见到纪小年，便火急火燎地说：“哎呀，诸位，我有点事忙，先走了，帮我和杜墨陪个不是啊！”
正好现在杜墨的秘书来寻他，似乎有事询问，杜墨暂且走开，秦二万便想趁着现在拉着沈青一同离开，不过圈住沈青手腕的手很快便被沈青狠狠打下。
“别碰我。”
沈青长相精致艳丽，声线倒是略显低沉。
沈青礼貌地对还在场的几个人道了别，随后优雅转身，没有等待秦二万的意思，看到这里，她的高傲已经尽数体现了。
秦二万委委屈屈地，不过还是老实地跟在沈青的背后。
“小青，你倒是等我一下……”
纪小年微一皱眉，按照常理，秦二万的家族企业欣欣向荣，在岳明市颇具声望。
尽管秦二万还未正式接手秦氏，许多人已经未雨绸缪，先行巴结好这位公子哥，好为自己谋些利益。
正因如此，尽管过去游乐园事故一事因着秦二万的突然毁约，导致星辰企业日渐低落，纪小年也不会因此和秦二万彻底撕破脸，每次见面该有的客气还是不会少。
从某种程度上说，纪小年与秦二万之间占弱势方的应该是纪小年才对，可这秦二万每次见他的态度，反倒是有点像是老鼠见了猫，逃得飞快。
“这秦二少见了您怎么像在躲瘟神似的……”文殊在纪小年耳边窃窃私语，纪小年冷眼瞪了他一眼，文殊连忙改口：“哎呀，我可不是在说您是瘟神的意思！这，这只是比喻！”
如果说把参加交流会的企业分成几个阶层，出事前的星辰企业勉强能站在中上，那么出事后的星辰企业便只能算在中低层了。
所以，自然也不会有人来主动找纪小年攀谈。
杜墨和秦二万走了之后，原本还算热闹的交流圈马上便冷淡了下来，一些人还留在原地，而更多的已经走开，好去融入其他的圈子。
每个人都默契地，假装没有看见纪小年。
文殊愤慨道：“这些人先前还舔着脸一直来找您呢，这才过了多久，就全都翻脸了！”
“慎言，”纪小年摇摇头，说道：“人往高处走，这种事怨不得谁。”
更何况，事实本来便是如此，星辰企业已经近乎破产，入不敷出，谁愿意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
“我就是为您抱不平！”
纪小年说道：“……更糟的时候不也走过来了，看开些吧。”
文殊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是啊，他是最知道纪小年是怎么走过来的，过去这么辛苦，日夜颠倒地工作，好不容易才看着星辰企业走上正轨，现在却又濒临破产，纪小年的心里怎么可能好受。
文殊憋住眼泪，说道：“总裁，倘若……星辰真的破产了，您打算重新开始的话，我也一定还要跟着您干！”
文殊一边拧着眉以表忠心，一边又使劲憋着泪，导致神情有些滑稽的搞笑。
纪小年心中一暖，问道：“没有工资也没关系？”
文殊表情明显一僵，但视死如归道：“对！没钱也没关系！”
纪小年一晒，不管文殊是不是真心实意，有他这么一番话也已经让他倍感欣慰了。
看见纪小年笑，文殊深怕他怀疑他的忠诚度，继续道：“也许我能做的没有很多，但是！我还可以给您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拖地擦窗！一定从各个方面为您排忧解难！”
文殊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说出来，却见纪小年嘴边的笑意咧得更开。
“咳……谢谢，不过不用了，你说的这些活，我家里已经有人承包了。”
文殊以为纪小年是在说他家的家政阿姨，诡异的攀比心冒上心头，大声道：“那她做的肯定没我做的好！而且……我还是免费的！”
“噗，”纪小年再也憋不住笑，“我家的也是免费的啊……”
“什么！哪家公司！”文殊震惊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不用钱的家政吗，他也想要啊！
“你也认识的。”纪小年噙着笑，“家务全包，还附赠按摩暖床功能。”
“……”文殊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如何，你要一起去帮着曲黎做事吗？”
文殊喉间一哽，幸好曲黎不在这，连摆手道：“……不了，不了。”
纪小年继续问道：“嗯……你做的肯定比他要好？”
文殊擦擦汗，说道：“比肯定比不上，好当然还是曲先生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查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