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网球部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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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迹部的安排下进入了二年B班作为借读生，大概是因为校长提前跟各科老师提了醒，而且我的学习成绩也不会被记入全班总成绩，所以大多数老师们并不会特意在课上提问我，对于我不懂的科目他们也是非常有涵养地忽略不计了。
不过我感觉国文老师似乎挺喜欢让我回答问题的，他特别喜欢让我对太宰治、川端康成、芥川龙之介一类的近现代文学家的作品发表看法，并且会很激动地说他在冰帝教了三十年的国文，我是第一个质疑他对太宰治的语句理解的人。
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激动，在我看来，三木老师理解的角度过于现代化了而已。
总体而言，我还是很喜欢在这个时代上学的。父亲曾经是有打算送我下山去学堂读书的，只不过那时候的学堂是男女分开，而且那个时候贫富差距也大，我也实在不明白去学堂对我作为极乐教姬君的身份有什么帮助，因此拒绝了，继续在山上由父亲重金请的教习先生教导我。
日吉若和凤长太郎这两位受迹部委托帮助我的同学们是我的前后桌。日吉若平常比较沉默，但有问必答；凤长太郎性格温和也乐于助人，他会主动和我聊天，回答我日常的疑惑。我相信他们对于我的整个表现其实是有疑问的，但他们温柔的地方就在于——他们从不将疑问说出口，也不曾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我。
我在经过一周的私下训练后正式进入了网球部作为经理，迹部景吾将我介绍给所有人的时候，大多数人虽然不明所以但都表示了欢迎，只有属于正选的一些成员对我能否胜任经理的位置表现出了怀疑。
这其中，我的堂哥桃山岫首当其冲。
“部长，网球部进新经理的事情我没有意见，但我觉得，就算不是像一条君那样的精通统计的人，也至少同样了解网球吧？藤原桑，你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你不是很懂网球，那我就觉得很奇怪了，你是怎么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个网球部经理的位置的？”
桃山岫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是当着所有成员的面，也丝毫不顾及迹部景吾作为部长的感受的。桃山岫的五官非常精致，狭长的凤眼让他自然而然就带有一丝疏离冷漠的感觉，他的声音也像是冰丝一样冰凉的，所以他说出这番话，瞬间让全场冷却了下来。
迹部沉声问：
“岫君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
桃山岫忽然展露出了一抹疏离的笑容：
“网球部是该摆一些花瓶了，改善部门环境。”
他有些意有所指，迹部景吾听到他这样说似乎有些生气：
“岫君慎言。”
“我可没有说什么，我昨天真的买了花瓶想带过来，只是今天忘了。”
桃山岫的笑容无辜却又仿佛带了一丝挑衅。
气氛再一次凝固了，迹部沉默，其他人似乎也不知道该不该插嘴，半晌，我正准备自己给自己解围的时候，凤长太郎这个平时一直很温柔的少年说话了，他声音带了一丝平日里我很少听见的郑重：
“岫前辈...也不用这样说吧？既然部长认为藤原桑可以做网球部经理，那我们应该给她时间去适应才对，没有人一开始什么都会。”
凤长太郎说完，安抚地看了我一眼，我一愣，忽然觉得心里有些暖意，这一瞬间，凤长太郎的模样和我心中的炭治郎重叠了。
“我同意。”
日吉若也走到了我的身边，面对桃山岫说：
“桃山前辈，忽然针对一个新人好像不应该是前辈所为。”
桃山岫似乎没有想到居然会有正选维护我，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收了起来，他走近我，忽略了日吉若忽然把我往旁边挡了一下的举动，对我说：
“一下子就让两个正选为你说话，这可真像是祸水的感觉。”
“前辈！”
凤长太郎的声音忽然响亮了起来：
“前辈，请不要随意这样评价一个女生。”
“喂喂喂，不是吧长太郎，你这就维护起来了？”
桃山岫似乎被气笑了，他高声对迹部景吾说：
“部长，你看到了，藤原桃一进网球部就弄得正选们之间气氛紧张，带来那么多麻烦，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这个事情吗？”
“...我觉得挑起麻烦的明明是你。”
迹部景吾似乎很无奈，对我说：
“还有你，你真的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他大概也是没搞懂我为什么从头到尾就一直任由桃山岫挑衅我。
我其实是想到了父亲说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没弄清楚桃山岫为什么对我敌意那么大的情况下，我不打算正面和他对上，除非他抓着我不放。
“还用问吗？因为她心虚。”
桃山岫面无表情地盯着我，语气冷硬：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成为网球部经理，说出去也只会被人当做笑料。”
我叹了一口气，深知今天桃山岫就是和我过不去了，我只能正面应对，于是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可以学，可以磨炼，但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也不应该由你来判断。”
桃山岫瞳孔一缩，忽然将手指的球拍挥向我，我没有动，任由他的球拍对着我的脸不足半个手臂的距离。
“和我打一场。”
他冷冷地说。
当我拿着球拍站在球场上的时候，看着对面的桃山岫，我始终不太明白到底为什么我会站在这里，我是个经理不是吗？根据日吉若和凤长太郎和我说过的关于经理的工作内容，应该是和管理极乐教的内容相似，结果我现在还没到岗就开始做经理岗位以外的内容了。
桃山岫提出要和我对打的时候迹部其实试图阻止过，但是却被网球部的教练榊太郎劝住了。
“岫君的要求的确有些不合理，但我也的确想知道藤原桃有没有资格担任经理，既然岫君想要测试，我同意了，不过不计分。”
榊教练穿着得体，态度认真，他一发话，迹部景吾也没有办法。
“你同意吗？”
榊教练问我，我点头：
“没有意见。”
于是桃山岫和我不计分的一场比赛就在网球部拉开了帷幕。
桃山岫在学校的人气似乎挺高的样子，我看见球场的四周开始聚集了越来越多人了，其中有很多女孩子叫唤着“桃山君加油！”给他打气。
我打量了一番桃山岫，不是很明白这个表情看着就很冷淡的男生怎么就受到那么多女生的喜欢了？或许是我不懂现世的女孩子的审美吧，我还是喜欢温柔一些的男孩子，比如说炭治郎，凤长太郎这样温柔在表面已经展现的，又或者日吉若这样面冷心热的。
“我可不想被别人说欺负你，由你发球吧。”
桃山岫忽然和我说道，我摇了摇头：
“我还不是很会发球，你发球就好。”
他的眼神忽然幽深起来了：
“你确定？”
“嗯，我确定。”
我点头，他深深地看了我一会，直到确定了我是真的想让他发球，他才把球拿在手里，说：
“我发十个球，希望你至少接到一个球。”
说完他转身离开，我还在原地思考他那句话的意思，而周围围观的群众已经给我解惑了：
“什么？竟然是桃山君发球？这能打起来吗？”
“桃山君的发球一球定胜，这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啊！”
“桃山君的发球可是速度最快的！”
这些传入我耳中的窃窃私语让我很快就明白过来为什么桃山岫会那样看我了。
桃山岫举起了一只手，全场忽然安静下来，他这才摆好了姿势，把球向上抛起，一下子将球高速朝我打了过来。
“出现了！桃山君的无影发球！”
周围有观众激动地喊道。
我分心听了一嘴，脚下已经迅速跑到了中场，将那个发球打了回去。
“砰——”
那个青黄的小球发出了闷响。
全场寂静无声。
而我看着那个球，忍不住叹了口气。
还是出界了。
“......”
桃山岫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他的眼神盯着我打回去的球的位置，好像要把那个地盯出一个洞似的，过了一会，他忽然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趣！”
他忽然对我笑了，好像有一簇火光在他的眼中燃烧了起来。
“下一球！”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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