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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炎夏迷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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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夏迷踪
话说,一个学期悄然结束,时值盛夏,正可谓是烈日当空,本该令人焦躁,文鲁这时走在路上却一点也不曾有这样感觉,她反而快活。
路过学校门口,她无意间看见自己的名字在新公布的校榜上,考上的是本地的学校,文鲁面无表情,她就知道以自己的成绩结果是这样,平平无奇的,但是并不是考得不好,反而相对进步,她目标明确得要死,但是就怕家人说她一向平庸而不信这一事实。
信步着走回到家里,老妈正举起她的手机打着电话:
“喂,瑶瑶啊,警长刚才发短信给我,说他被人叫去喝酒了,想不想一起去啊?”和她通话的人说,那是文鲁的爸爸,叫做文似隐。
老妈回答:“不想,你呢?”
“当然也不了!对了,文鲁回来了没有?”文似隐说。
她转头看向文鲁:“哦,她在这呢。”
“嗯,我马上就回来了。”文似隐揣着公文包在街上边走边问:“你要不要问一下她考试考得怎么样?”
“她自己知道考得怎样的,都不用我问了,我相信她的实力。”
文似隐随意道:“我说关其瑶,你也是个老师啊,估分都不会?”
“拜托,我是个小学老师而已啊,估不准她的分的,平常改的卷子和她考卷的评分标准都是太不一样的。”关其瑶,也就是文鲁她老妈回答道。
“嗨,你开玩笑呢,话说回来我们不去关其琛那里会不会太不给面子了啊?”文似隐说。
关其瑶说道:“应该不会,你忘了他是我弟?”
“那就算了,老婆拜拜。”文似隐结束通话。
文鲁从门边走进来,放下了沉重的书包,长舒一口气,在心里笑道:“看来老妈懂我啊。”
与此同时,在路边的一个餐馆门口,关其琛盯着江瀚海深沉地说道:“你为什么让我来这里呢,证明你想再次加入警局?我们都懂上次的案件不是你弄的,几年前差点烧了警局也是意外,但是你也不带这样的:几个星期了啊,缠着老子一直提供线索,还愁云惨淡的。”
“不是我弄的又如何,还不一样辞了我?”江瀚海冷笑道:“都说了可以帮你们,就不信,一醉方休。”正如警长所说,江瀚海是为寒假发生的那起盗窃案奔走询问了好久好久,从冬末问到夏天,还要求协助警方。
说着他用手指着桌子,只见简单的木桌上放着十几瓶酒和一些卤肉。
关其琛戏谑道:“你都快瞎了还帮得了老子探案啊,真是天真!”
没错,江瀚海眼睛是不好使,但是这说法真是无药可救了啊。
于是江瀚海想到:“嗯,他这算是不分真假地一意孤行,嗨,罢了罢了,都告诉他。”
“诶,长官,那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快瞎了吗?”他边喝酒边说道:“因为几年前的那次无意中点燃文件,警局中火势凶猛,我带着剩下的资料逃离,本以为不再会烧着,就可以在灭了火之后送回警局,可是当我跑下楼去时,手上的资料却被风引燃,飞起火星,返程途中飘进我银睛,于是我就成如你所见的现在这个‘瞎子’了。”
这下关警长兴奋了,他大口咀嚼着卤肉问道:“现场可还有其他人?”
“在我逃出来时没人在,不过我似乎在逃跑时看到一位记者冲进去,几年前的事了,我记不具体。”江瀚海平静地说着:“好像我还遇到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愣在不远处,听到里面有枪响,吓晕了。”
关其琛突然打一个冷战,随后说道:“记不清楚没啥事,喝,喝!”他递了一瓶酒给江瀚海。
于是乎两人痛饮得酣畅淋漓,最终警长醉倒在桌子上,江瀚海先撤退回警局了。
“警长有点不对劲。”江瀚海低声说:“告诉他点细节他杵在那了。”
颜知寒不动声色地展开一张警局的武器图纸:“是,别提了,再提死那了,也千万不要问我当年那个案子。”
“当时你在场?”江瀚海问。
颜知寒放下图纸,手里抛着自己桌上的几枚硬币,咕哝几句;“你猜。”语气却极为恐惧惋惜。
这会换江先生杵在那了,他觉得这语气似曾相识。
呃,算了,说的或者是想的那么多,如果没人信你,用警长的话讲,毛用都没有。
于是他说道:“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想查明案子。”
“对了,你不是陪警长去喝酒了吗,没醉,你酒量真是好啊。”颜知寒缓缓地转移话题道,他压根不会喝酒的,并且觉得那玩意闻着像实验试剂。
江瀚海微笑道:“答案很简单,我其实是一口都没喝下去的。”
“但是你跟我说过那有十几瓶的啊!”
“哈哈,靠近我的那些瓶子里我都提前叫人灌过了汽水的,喝不醉。”江瀚海补充说:“再说假使真喝醉,回来我说不定还抽烟,戒不掉,那我哪受得了,长官你为什么这么单纯?”他边说还边咳嗽,咳得特厉害。
“呃,我不太懂,你既然不喝醉,又不是为了像表面上那样证明与上次的案子无关,那你请老关喝酒干嘛?”颜知寒问道。
“是为了让他间接告诉我事实。”江瀚海咳着回答道:“那年案发我记得那个点待在局里的只剩我和他两个是警察。”
“所以呢?”
“我逃出火场,那只剩他有带枪。”
颜知寒又一次陷入无语。
“再加上他喝醉,我问他细节时他的表情,基本断定他杀了跑进去那个记者。”江瀚海缓过一会之后继续:“那个时候长官你还没来警局,应该不懂。”
颜知寒其实想说;“不,我懂,我特懂!”但是给憋回去了,至于为何,别闹,那些是后话。
再看回文鲁家里,在关其瑶打完电话之后,屋里一片安静,其实也就是因为无话可说。
“妈,和你商量一件事。”文鲁突然说。
关其瑶疑惑:“你还能有啥事和我说的?无聊。”
“我想学医。”文鲁平静道,她知道按照她妈的习惯,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事和她讲只会被否定,虽然她是特别爱文鲁,但是关老师和她弟的讲话模式基本一致,文鲁从未见过这么默契的。
所以关随“让”着他爸说话,因为以他的逻辑,说不定真能让关其琛闭嘴,而再看文鲁,她可不敢说自己有这本事,她怕老妈和自己吵架。
果不其然,老妈应到;“为什么啊,真是现在的年轻人,莫名其妙。”
文鲁在心里默念:“原因只有我知道,太复杂怕你现在听不懂。”
其实她自己也很难说清楚原因,但是这个灵光一现的想法还真挺复杂的。
“应一下啊?神经病一个。”唉,关其瑶老师,你这才是真的莫名其妙,还想看透别人心里面是黑是白,其实她是自己心里非黑即白,却看似和蔼,以此掩饰自己矛盾的不安和自大。
“呃,没意思,真没意思。”文鲁嘀咕,她上楼去了,不想让家里的人跟个抑郁症的一样,天天一边低估自己,一边生她闷气,但这也绝不是她学医的原因,都不值得她去救一下,只会据理臆断的人救了会为祸人间。
可是据理臆断可和直白不一样,后者还有救。
她想救的是谁,她现在也不明确,不过这个以后会越来越清晰的。
换句话说她其实早已懂得她受谁影响想去学医,只是不敢讲。
在通往江南地区的高速上,一辆吉普车飞驰着,没错,齐暮他们又回来了,不过这次是齐易借吴璀的车开来。
阳光炙热只是表象,谁知道这夏日里还有多少玄乎的案件迷踪,或者成长上的迷茫,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