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众人还在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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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还在惊愕中，所有人紧盯着图逸说不出话，只有珠珠尖利的谩骂声在大厅中回荡：“图逸——亏你是露露的父亲！我他妈刚长嘴都知道话不能乱说！”
珠珠扑腾起来就要给图逸来一脚。
露露急忙把珠珠捉到怀里，一边捂着它的嘴一边给它顺毛：“没事没事，父亲肯定有他的考量，不怕不怕，珠珠不生气哦。”
她抱着珠珠向凤凰行了一个小辈礼：“前辈，我的小空间确实能够促进仙草生长，这就是证据。”
说着，她小手一挥，一个脸盆大的小篮子就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些是我近几年攒下的梧桐果，请您清点数目。”
凤昀笙看着这一篮子梧桐果，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梧桐果百年结一次，一次结七颗。从千年之前自己就没见过这么多梧桐果了，这千年来，凤族鸟丁奚落、能量都供给到凤主那里疗伤用，家里的梧桐树是连叶子都不长了。
它漂亮的颈羽炸开了一蓬毛，衬着它的凤目鸡头很是喜感。
“你……咳，我这里有很多小家伙需要梧桐果，你手里、不，你叫图露露是吧？以后多来栖凤山玩呀，小青那么喜欢你，以后你就是我们凤族的朋友！”
“咳咳，那个，梧桐果，卖么？”
一阵微风袭来，图露露感到空气浑浊，她有些不适，低声说：“我身为天岚宗弟子 ，为师长分忧乃分内之事……”
“嗨呀！就是这个理！”凤凰一双绚丽的翅膀拟人地一拍，神色间满是认同。
“但您的菩提木可否在我这里多放一段时间？”
“嗯？”凤凰的鸡头呆住了，它隐隐感觉不太对劲。
“等菩提木在我的小空间里扎了根，长成一万年，我再给您掰一段比这大的给您，在这之前，菩提木能不能先放我这？”
凤凰脖子上炸的毛又顺回去了。它绕着图露露走了一圈，哼笑道：“小丫头鬼精鬼灵的，你倒是不做亏本买卖。”
“您才不亏呢，白得一筐梧桐果儿，没几年又有一块万年菩提木，这是凤族重振雄风东、山再起的好兆头呀！”
图露露脸上的笑容甜甜的、声音也甜甜的，她快活地说：“我的梧桐果个顶个的好，给小小鸟补身子最有营养了，不信您看看。”
这倒是真的，小鸾居出品，必属精品。图露露像个菜市场售货员一样，把自己的梧桐果吹得天花乱坠，她弯腰从篮子中拿出一个红润润的梧桐果给凤凰看，果然灵气盎然、个头饱满。
凤凰看着她一点压力没有地叽叽喳喳吵闹着，突然金光一闪，从一个高两米的漂亮大鸟变成了身高一米八的娇小人类——竟然还是个男性！他接过梧桐果，又想了想家里嗷嗷待哺的毛孩子们，认命地叹气道：“便依你。”
图露露喜形于色，乖巧地将梧桐果双手奉上，又不好意思地问：“凤前辈，露露有一事请教。”
“怎么？”凤昀笙把玩着梧桐果，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去年误食梧桐果，眼睛看不见了，还能治吗？”图露露摘下面罩，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看向凤凰。
凤凰惊讶地凑近了看：“你这是血脉激活啊。你祖上有过什么神通吗？”
图露露迷茫地看向父亲，图逸摇了摇头，道：“我们这一辈刚好是在千年大劫之后的第一批修士，本家的历史和功法都在那场灾难中被销毁了。我还是乞讨了一段时间后，才有幸进入天岚宗求道的。至于再往上一辈的事情，我却不知道了。”
“是天眼。”一个简洁冷硬的声音传来，是云涟。
“老祖，您说的天眼是什么？”图逸赶紧问。
“不见肉身、但见神魂；不见神魂、但见因果；不见因果，但见功德——天眼分为不同种类、不同强度，你能看见什么？”
图露露想了想，努力组织语言：“我能看见人体能量流动，他们的灵根颜色和灵力控制；我能看见所有精怪灵体，比如玉精、清子前辈、凤凰前辈和青岚老祖；我能勘破各种阵法，但我看不见父亲和珠珠长什么样，只知道他们两个对应亮度的能量体。”
“那便是第一层，见神魂，”云涟的声音很平稳：“肉眼换天眼，是不可逆的。你再不能看见了。”
“啊……”图露露低下头，绞着双手：“这样啊，谢谢前辈。”
清子听不过去了，它对云涟的偏见从未停止：“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看不见了。”
它飘到图露露身边，拿手摸了摸她的头：“我主人也有天眼，没那么难受。他常常靠这个找幻境小世界通关，然后敲诈小世界的主人一笔，很好玩的。有机会，我把那些小世界列个清单给你。”
“嗯，谢谢你，清子。”图露露对清子笑了笑，眼圈红了，但没掉眼泪。
珠珠已经惊呆了，它从醒来就被云涟抓住，根本不知道这一回事。它本来别扭地站在图逸肩膀上，这下整只鸟都扑腾了起来：“露露？你看不见我漂亮的羽毛了吗？”
“啪嗒”。
一滴眼泪掉在了地上。图露露吸了吸鼻子，努力不在这里软弱地哭出来，但眼泪还是接二连三地落在地上，整个大殿里只剩她抽泣和吸鼻子的声音。图露露靠在父亲怀里，哭得委屈极了：“爸爸，我再也不乱吃东西了。”
珠珠慌乱地从自己的私库中拿出烂七八糟的东西往图露露脸上糊：“别哭别哭，我来当你的眼睛，我们以后都在一起。”
“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识海空间？”凤凰奇怪地问珠珠。一般来说，青鸟就是唱歌好听、飞得快，体内识海空间能有两瓶丹药的位置就算大的了。
“这是我的天赋技能啊。”珠珠正拿一张羊皮纸给露露擦眼泪：“我可以储存很多东西的。”
“你会唱歌吗？飞得快吗？”
“……我的叫声很好听的，飞得速度也够赶路用了。”珠珠委屈道。它不高兴，但不想得罪这个栖凤山守护神。生长在栖凤山，它对凤凰一族很是尊重感激。
凤凰露出非常嫌弃的表情，这算什么青鸟啊：“那你另一个天赋是什么？”
珠珠给图露露擦脸的小脚丫顿了一下，心虚道：“也没什么，我有时候能看到人的潜力。”
它瞥了一眼图露露，觑着她的脸色：“我当时被人捉住，打个半死带到天岚宗下面的小集市里，那时候感觉很奇妙……反正我知道，改变自己鸟生轨迹的时刻来临了！当时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个人心善、哪个人有福泽，露露一出现，我就选她了。”
“哇，你们是不知道，当时露露身上的金光大概有三丈长，整个人特别显眼，我就装作特别喜欢她的样子，飞向她。”
“当然，我现在真的很喜欢她啦。”珠珠拿它软软弹弹的肚子撞图露露脸颊，力图证明自己的诚心天地可鉴。
图露露被珠珠擦得脸疼，把它巴拉到一边去，无奈地给自己揉脸。
也就看不到周围人的表情。
“？”
“？”
“？！”
“。”
凤凰眼疾手快地抓住珠珠，把它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这么胖，确实不像青鸟……”
“放开我！凤凰也不能强抢民女啊！”珠珠在凤凰手里死命挣扎，“谁胖了谁胖了？我这体型叫匀称！”
云涟也靠过来。他一靠近，珠珠就不敢挣扎了，委屈地被凤凰捏在手里这摸摸那瞧瞧。
“尚未听说过有哪只鸟有这样的道行。”清子仗着能飞，围着珠珠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地观察：“难不成是白泽和青鸟的孩子？长得像青鸟但能力遗传了白泽？”
“烟鹊好像也能预知未来，不是叫什么‘知来鸟’嘛。”凤凰摸着下巴揣测道。
“可能是丘鹬。”云涟的语气总显得坚定且可靠。
“为什么？丘鹬没什么预知能力呀？”
“体型很像——丘鹬，体型肥胖，腿短，嘴长且直，飞行看似笨重，翅较宽。”云涟信誓旦旦。
珠珠委屈地抽泣起来。
“额，各位前辈，无论珠珠是什么，都是我的伙伴，现在还是先算了吧？”
图露露心疼地在几个人围成圈的外部寻找抢回珠珠的机会。
突然，那个声音知性的青鸟飞到大厅门口。它神情焦急，快速道：“少主，那一伙魔族又来了！”
凤凰刚刚明媚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它重新变成了大鸟的形态，声音冷极了：“区区魅魔，还能叫他们翻了天了？”
“感谢各位的到来，就不送客了！露露小丫头，下次再聊聊梧桐果的长时间供给——”
声音随着凤凰的远去渐渐变小。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掉落在图露露面前，正是那个装着菩提木的盒子，图露露仔细地收好。
那只青鸟有礼地向几解释：“之前魅魔装作栖凤山的小动物骗取守卫者的信任，造成了凤族很大的损失，也让很多生灵失去生命……这次，少主是铁了心要整肃周围异族了。”
“当然，尊敬的修士，您永是我们的朋友。”青鸟温和大气地对几位说。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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